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可如今瑞獸和兇獸居然聯手,可見當初部分妖族的背叛爲整個妖族羣體帶來怎樣的創傷。
被最信任的同伴背叛,這件事已經足夠殘酷了。
卻還要被昔日的同伴撕成碎片麼……
哈基虎……本尊原諒你汪汪叫了。
白虎滿臉慎重地凝視着陳懷安,肅然道:“龍魂繼承者,天井最終會被全部打開。這是無法阻擋的趨勢,不打開天井,天地規則之力對你而言就是枷鎖,揹負着枷鎖你不可能戰勝天神族。
況且,你不打開天井,那些背叛的妖族和此界的昇仙者也會竭盡全力打開天井——這是天神族交給他們的使命。而你要做的,就是在天井全部打開之前足夠強大,在打開天井和提升實力中達到一個平衡。
天井打開,諸惡便會降臨。
屆時若不是對手,還請您一定要隱藏身份,臥薪嚐膽!”
白虎的語氣漸漸高昂,在陳懷安懵逼的眼神中,白虎的身影漸漸被聖潔的白色光輝掩蓋。
緊跟着,所有的光輝和祥瑞之力都朝着陳懷安湧來。
一股恐怖的力量在陳懷安體內野蠻生長,四肢百骸傳來虎嘯之聲。
那不是‘汪’,而是正兒八經的神獸嘶吼,威壓、強大、帶着鋒銳無比的殺意。
“青龍、朱雀、玄武的情況與吾一般無二,也請龍魂繼承者多多費心!”
“吾,在此拜謝!”
白虎的聲音在鎖妖塔中迴盪。
待陳懷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頭說話總是喜歡‘汪’一下的大老虎已經消失。
噼裏啪啦——!
陳懷安握緊拳頭,全身上下傳來爆豆子般的聲音。
或許是妖魄和力量都被恢復的原因,白虎獻祭爲他帶來的提升比之當康、麒麟和白澤對他的提升更加明顯。
原本化神中期的實力已經一路突破到化神巔峯。
距離合體境也不過臨門一腳。
他只需要回去稍微鞏固鞏固,立刻就能突破到合體境。
那豈不是說,最後五名瑞獸獻祭完,他的力量隨隨便便都是洞虛境了麼?
陳懷安內視丹田,能清晰看到麒麟的身邊多了一隻仰天長嘯的白虎。
依稀還能聽到它清脆古怪的一聲‘汪’。
和白澤獻祭賜予他一項特殊的神通不同。
白虎獻祭除了賜予他力量並沒有什麼神通繼承給他。
但陳懷安在白虎原本匍匐的地方看到了一枚血色的光團。
冥冥中,一個直覺告訴他。
這光團就是白虎留給他的東西。
尚未靠近,陳懷安已經能在光團上感受到一股極其凌冽的殺意。
“老祖,這股殺意……”林凡望着那光團心生警惕。
原本對這個世界含着的那抹輕蔑和不屑一掃而空。
血色光團中蘊含的殺意連他這樣的洞虛境都感到心驚膽顫。
可見這光團中的殺意已經不是純粹的殺意。
而是一種近乎爲道的存在。
蒼雲界不是沒有修士以殺入道,但最終的結果都是業力因果纏身,另外殺之道前便走火入魔。
殺道,被認爲是一條無法走通的路。
哪怕是魔修,也不敢修煉純粹的殺道。
但現在,從這枚光團上,林凡似乎看到了屍山血海鋪就的殺之道。
“本尊知道,不用擔心。”陳懷安淡定地靠近光球。
如果這是憑空刷在臉上的寶物,他尚且會警惕三分。
可這是白虎留下的——白虎和那些可愛的瑞獸一樣,絕對不會害了他。
如果說,除了李清然還有什麼值得他絕對信任的。
那就只剩下這些犧牲自我不斷向他獻祭的瑞獸了。
連電子女友系統都在他心中排不上號。
還有一章
第730章:殺之道
林凡見陳懷安都不在意,自然不會多說,只是右手握在劍柄上做好應對各種意外的準備。
好在意外並沒有發生。
陳懷安在拿起光球之後,那光球便沒入體內,他似有所感,就地盤膝打坐。
而林凡也自覺地充當起護衛。
只是他感覺到自己能在地星逗留的時間不多了,只能在心裏默默祈独献骈]關能快些結束,同時就地開始佈置劍陣。
他沒有多麼高明的陣法造詣。
會的都是一些非常基礎的陣法。
在林凡眼裏,說白了陣法就是佈置陷阱,那陷阱只要威力足夠大,能把敵人炸上天就行了。
他將劍意灌注在飛劍中,隨後埋入地下。
飛劍與陣法連接後,通過劍陣感知周圍對陣中保護對象的殺意,一旦有殺意靠近,飛劍就會爆炸。
甭管這玩意兒是不是有點過於簡單粗鄙。
就說有沒有用吧?
就說夠不夠暴力吧?
一般的陣法師還做不出來這樣的陣法,因爲沒人能像林凡一樣將高度壓縮的劍意灌注到飛劍中。
而就在林凡勤勤懇懇給老祖佈置保護陣法的時候。
陳懷安正在領悟白虎留下的瑰寶。
白虎給他留的不是神通,而是一部功法,一部領悟殺之道的功法。
這功法名字僅有兩個字——破軍。
卻有着難以言說的氣勢。
整個功法圍繞着修煉殺意爲核心,從平時擊殺敵人積攢殺意,到以身體爲容器培養殺意,再到讓殺意成爲神唸的一部分,殺意通神,讓殺意同劍意一般具備殺傷力,最後以殺證道,走上一條殺伐之路,做到一個眼神便能剝奪同境界修士生命的地步。
通篇看法,陳懷安倒吸一口冷氣。
這功法修煉起來對他來說倒是簡單。
有至尊體質幫助,咿D這類功法簡直像喫飯喝水般隨意。
只需要在殺戮敵人的時候咿D‘破軍’即可吸收和培養殺意。
缺點是,咿D‘破軍’的時候,初期心智會受到一些影響,變得嗜殺冷酷漠視生命。
也會因此產生各種各樣的心魔。
那些想要以殺證道的修士基本都栽倒在這些心魔上面。
但修煉破軍卻要求斬殺心魔。
心魔若想阻止以殺證道,那就把心魔一起殺。
真正的殺之道不是屠戮生命。
而是殺死一切。
包括靈魂、空間、時間甚至‘存在’這個概念都一併抹殺。
每殺一次心魔,破軍對心智的影響就越小。
若是殺不死心魔,那也沒資格繼續修煉破軍。
半晌,陳懷安從入定的狀態回過神來。
‘破軍’這部甚至看不出品級的功法已經被他理解到大成。
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的修煉殺意。
破軍的修煉和他的劍道不侄稀�
兩者完全可以合二爲一。
地星有昇仙者,有背叛祖龍的妖族,還有隱沒在幕後的天神族,完全不愁沒有修煉‘破軍’的機會。
“小林子啊,送本尊去第五座鎖妖塔吧~”
宗門召集令是有時間限制的。
必須要完全利用所有資源才能不虧。
然而話說完,陳懷安卻沒得到林凡恭順的回應。
他愣了愣,抬眸環顧,卻發現林凡已經不見了。
宗門召集令的時間結束,林凡回去了。
“本尊靠了!”陳懷安大驚,“我這是閉關了多久?”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天老爺。
閉關一個多小時了!
雖然這個時間對於閉關的修士來說也不長,但對他來說很危險啊。
萬一那辰牛帶着烏鱷來了,他幹不過啊!
陳懷安站起身,他現在有點慌。
但人有時候越慌什麼,什麼就越容易發生。
西方天空陡然晦暗,傳來鬼哭狼嚎之聲。
陳懷安抬頭看向西邊天際盡頭,大片鳥兒和飛行精怪衝出樹林,玩命般地朝着東方逃竄。
“完了!”陳懷安頭皮發麻。
第五座鎖妖塔還沒開,他不可能將其中的兇獸讓給辰牛。
這樣會影響饕餮的復活,所以他不能走。
可他又不是辰牛的對手,該怎麼辦呢?
陳懷安尚未注意到林凡佈置的陣法。
不僅是因爲境界的差距,還因爲這陣法根本不像陣法,倒像是擺放整齊的地雷。
整個劍陣都基本沒啥陣法氣息,誰能看出來?
天空如同被潑灑了濃稠的墨汁,迅速晦暗。
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威壓,伴隨着淒厲的風聲,如同無形的巨浪,轟然碾壓而至。整片森林都在顫抖,鎖妖塔周圍的妖怪們發出驚恐的尖嘯,如同炸了鍋的蟻羣個個朝着鎖妖塔大門內湧入。
這些妖怪甚至瑟縮到了陳懷安身後。
似乎陳懷安反倒是成了它們的保護傘。
在那翻滾的,遮天蔽日的黑雲之中,一個龐大而猙獰的身影緩緩浮現。
牛首蛟身——正是辰牛!
它扭動着龐大的身軀,所過之處山岩崩碎,發出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
周身繚繞着粘稠如實質的灰黑妖氣,如同沸騰的沼澤,不斷翻湧着扭曲痛苦的面孔和淒厲的嘶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