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咋不讓他直接羽化算了?
“怎麼,你對本尊對你的要求有意見?”陳懷安面色一冷,恨鐵不成鋼地說:“你看看你,身爲寵物,居然境界比主人還低,那本尊養你來做什麼?
本尊養你不就是需要你的武力來爲本尊做事麼?
不然你喫本尊的穿本尊的,還不能給本尊提供幫助……你跟個大爺有什麼區別?”
烏鱷一琢磨。
哎,還真是。
拋開他妖仙化身的身份不談,假設它現在就是霸肌。
身爲陳懷安的寵物卻只能混喫混喝,那確實陳懷安沒有繼續養着它的必要了。
所以陳懷安這個要求不過分,很合理啊!
但是這個境界要求是不是有點過了?要是化神後期,它努力一下也是能突破一下的。
“主人,我明白你對我的期望,但是爲何一定要比您高一個大境界呢?”烏鱷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希望陳懷安能稍微降低一下要求……
然而。
“身爲寵物,你不比本尊高一個大境界,你憑什麼保證你能保護本尊的生命安全?”陳懷安瞪着烏鱷,理直氣壯地說:“如果你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本尊,那本尊養你做什麼?!”
烏鱷:“……”
廢物!
這陳懷安就是個廢物!
身爲修士當自立自強,滿腦子想着被寵物保護是幾個意思?
它以前看陳懷安也不是那樣的人啊!今天這是咋了,犯病了?
“短時間肯定無法那麼快突破,至少要給我半年的時間吧……”烏鱷一臉爲難。
心裏實則咬牙切齒。
可陳懷安眼皮都懶得翻一下,淡淡道:“本尊不管,本尊也要閉關,你跟本尊一起閉關!”
說話間,他打了個響指。
一個早就提前佈置好的陣法瞬間激活,烏鱷直接傻了眼。
這啥時候佈置的困陣,它怎麼不知道?
“主人,我……我想拉屎怎麼辦?”烏鱷慌了,這困陣一下,它不完犢子了?
雖然困陣的強度不大,但離開困陣必然會驚動陳懷安的吧?!
然而無論它說什麼,陳懷安都已經沒了動靜,完全進入修煉狀態。
烏鱷圍着陳懷安急得團團打轉。
殊不知,它盯着的只是陳懷安的假身,而陳懷安的真身已經到了收容所外。
“呵呵~”陳懷安看着在假身面前上躥下跳的烏鱷冷笑一聲:“急不死你!蠢東西!”
距離烏鱷出動的時間已經不遠。
這個困陣必然拖延烏鱷和辰牛的步伐。
原本烏鱷可以直接去和辰牛匯合,但現在辰牛得先想辦法把烏鱷從陣法中撈出來。
這一來二去,都是時間差!
最重要的是,陳懷安篤定烏鱷不敢對他的假身出手,只能在大陣中乾着急。
靠着聽心聲的神通,他已經把烏鱷的性格摸得差不多了。
這就是個蠢東西。
不足爲慮。
倒是那個辰牛,不僅謹慎還非常狡詐,值得警惕。
陳懷安一邊琢磨着,一邊御劍而起,朝着神龍架的方向疾飛而去。
與此同時,大陣中。
“不是,這陳懷安有病吧?!就這麼入定了?!”
烏鱷左看看右看看,甚至伸出爪子在‘陳懷安’身上戳了一下。
但陳懷安沒有任何動靜,只有周圍的靈氣不斷朝着他匯聚。
儼然,已經進入修煉狀態。
這入定的速度,絕對是頂級天才級別了。
只是烏鱷此刻根本沒有心情關心陳懷安的天賦。
它要裂開了。
陳懷安,它不敢碰。
陣法,它也不敢碰。
那它怎麼出去?!
烏鱷絞盡腦汁,最後發現這個陣法似乎只會攔住它不出去,但並不會攔住它向外界傳遞信息。
“據說人類昇仙者在進入修煉狀態的時候對周圍的一切都沒什麼感覺……除非動靜特別大。”烏鱷琢磨着,又試探了半天,包括不限於大喊大叫,對着陳懷安放屁,甚至彈小陳懷安等非常規操作,而陳懷安也確實沒有脫離修煉狀態的跡象。
都這麼幹了對方還在修煉。
那它拿出法寶給辰牛傳遞信息能算啥動靜?
烏鱷拿出法寶,看陳懷安一眼。
啓動法寶,又看一眼。
聯繫上辰牛,還看一眼。
“烏鱷!你到底要幹嘛?!”鏡子裏響起辰牛震怒的咆哮:“吾已經等了你許久,你怎麼還不來!”
辰牛臉色陰沉,明顯氣得不輕。
要不是需要烏鱷吸收那些兇獸的妖魄來實現利益最大化,它根本不會在那兒等着。
烏鱷不語,只是將鏡子對準正在修煉的陳懷安。
“你——!”辰牛嚇得臉都變了形,剛要嚎叫出來,又硬生生把聲音收了回去。
它兇狠地瞪着烏鱷,壓低聲音,語氣森然:“你要幹什麼?!要是暴露了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烏鱷這纔回道:“兄長,現在陳懷安正在修煉,對外界的一切都沒有反應……他讓我跟他一起修煉,佈置了一個陣法不讓我出去,你快來帶我走吧,我怕打破陣法會將他驚醒。
到時候這個廢物可能就不是佈置的困陣那麼簡單了。
說不定會專門喊人盯着我,哪兒都不讓我去,那就真完蛋了!”
聽完烏鱷的藉口,辰牛也是無語許久。
但這確實是突發情況,不能怪在它這個弟弟身上。
辰牛看了看烏鱷,又看了看烏鱷後面的陳懷安。
心頭暗罵一聲晦氣。
甕聲甕氣道:“等着,吾馬上來,你先提前做好準備!”
若想不擊破陣法,烏鱷的軀殼是別想出來了。
但它可以隔着陣法將烏鱷的妖魄提取出來。
反正烏鱷吸收兇獸妖魄的時候也不是一定要有軀殼。
第723章:西方白虎
與此同時。
神龍架。
陳懷安已經抵達其中一座鎖妖塔。
跟他想的一樣,辰牛和烏鱷被耽擱了,這倆鎖妖塔還沒被嚯嚯。
有大量妖怪在鎖妖塔周圍活動,但隨着陳懷安釋放出祖龍的氣息,這些妖怪原本敵意的眼神漸漸消失,再次變得呆滯而空洞,像一羣孤魂野鬼般按照特定的路線在鎖妖塔周圍巡邏。
陳懷安大大咧咧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進入鎖妖塔。
“如果沒記錯的話,麒麟說四大聖獸的軀殼就在剩下的幾座鎖妖塔裏吧?雖然不是兇獸,但卻是類似大聖軀殼那樣的守護者,相比起大聖軀殼,四大聖獸似乎有復活的可能。”
他想着躺在空間戒指裏的仙品丹藥。
也記起了麒麟提供的一條線索——白虎軀殼,就在神農架的鎖妖塔中。
具體哪一個不清楚,但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陳懷安覺得很快就能遇到。
“白虎主司西方,五行屬金,象徵着收斂和肅殺,和不長毛沒有任何關係。”陳懷安喃喃自語,環顧着鎖妖塔內的環境——這處鎖妖塔和之前的鎖妖塔完全不同。
鎖妖塔內沒有妖獸,只有看不到盡頭的黑暗和一股森然冰冷的煞氣。
這裏應該是鎖妖塔的下層。
按理說進入鎖妖塔,懂事兒的瑞獸就該呼喚他了。
今天也是非常可疑的沒有任何動靜。
難道要他陳某主動出擊嗎?
好好好!
陳懷安掃視周圍的黑暗,吖τ诘ぬ铮鸪雎暎骸鞍谆ⅲ〕鰜恚“谆⒛阍谀模�
守塔的瑞獸呢?出來見一面啊,本尊是祖龍繼承人,咱們直接走流程,不要耽誤時間。
兇獸呢?出來打一架,本尊拿你妖魄有用!”
吼聲在鎖妖塔內迴盪,沒有回應,只有層層疊疊的回聲。
待回聲消散,又回到了之前的模樣。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彷彿這裏除了他,再無活物。
唯有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煞氣,如同附骨之蛆般纏繞着他。
“嘖,都不給面子是吧……”陳懷安眉頭微蹙,正欲再喊。
嘶——!
一股極致的、凝練如實質的冰冷殺意,毫無徵兆地在他身後炸開。
彷彿瞬間將他拖入了萬載冰窟,連思維都要凍結。
陳懷安脖子後的汗毛根根倒豎。
有冰冷的帶着濃烈腥臊氣的液體,滴落在他後頸的皮膚上,寒意刺骨,激得他渾身一個激靈。
“臥槽!”陳懷安頭皮發麻,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身體的本能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他沒有選擇前衝或後躍,那樣只會將脆弱的後背再次暴露。
而是腳下如同踩着流雲,腰身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韌角度猛地一擰,整個人如同被風吹拂的柳絮,貼着那股腥風擦身而過。動作看似隨意踉蹌,卻妙到毫巔地避開了那致命的撲殺。
“吼——!!!”
腥風撲了個空,帶起尖銳的破空聲,重重砸在陳懷安剛纔站立的位置。
堅硬的塔底石板瞬間被無形的巨力壓出蛛網般的裂痕。
陳懷安旋身站穩,心有餘悸地抬眼望去。
只見一頭龐然大物匍匐在數丈之外,正緩緩抬起猙獰的頭顱。
它體型似虎,卻遠比尋常虎妖巨大數倍,通體覆蓋着銀白相間的華麗皮毛。
它身上的氣息本該是神聖的。
然而此刻,那身皮毛上卻繚繞着濃重得化不開的灰黑色霧氣,散發着不祥的氣息。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雙眼——那對本該如熔金般威嚴的虎目,此刻只剩下純粹、狂暴、毫無理智的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