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睜眼就杵在眼前,這誰受得了?
他這纔看清剛剛舔他鼻子的是什麼生物——那是一頭巨大的白鹿,皮毛似雪,四蹄像踏着白玉,鹿角蜿蜒捲曲猶如珊瑚。
整個白鹿散發着溫和自然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嘻嘻~”
似乎是很滿意陳懷安被驚嚇到的模樣。
那白鹿眉眼彎彎,發出銀鈴兒般的竊笑。
“龍魂繼承者!”白鹿晃了晃鹿角,用一種磁性動聽的女聲說:“吾乃瑞獸白澤!今日喚你來此,是爲了獻祭精魄,助祖龍完成大業,同時提升你的實力,讓你多會些神通。”
她有些嫌棄地說:“對比歷代龍魂繼承者,你才元嬰大圓滿,說實話有點太弱了~”
陳懷安無語。
他到底要被嫌棄多少次!
到底要提升到什麼境界才能讓這些瑞獸遇見他就喊他大佬?
算了,習慣了。
陳懷安盤膝坐地,淡淡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本尊雖然實力弱,卻在其他方面有着強大的優勢呢?”
白澤聞言歪頭盯着陳懷安看了一會兒。
隨即點了點頭,“的確。你氣吣嫣欤绻皇怯羞@天神族搞出來的輪迴,你當爲位面之子!”
陳懷安聞言心裏暗爽。
這就對了嘛~
“還有呢?”
“還有你非常好色。”
陳懷安:“……”
他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好色。
他也沒一天到晚黏着李清然要演奏樂器啊!
“龍魂繼承者。”白澤像是知道陳懷安在想什麼一樣,笑眯眯地說:“你的茶包是用女子肚兜做的,你的香囊和護身符也是用女子肚兜做的,你的內……”
“停!”陳懷安捂住臉。
“別說了,本尊認了,本尊……確實好色!”
見陳懷安崩了,白澤便不說了。
只是滿臉促狹的笑。
“你是怎麼知道本尊這些事情的?”
陳懷安看着白澤一副見鬼的神情。
他發誓這些事情絕對是他的祕密,他根本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吾爲祥瑞,可聽萬物之聲,當吾說你好色的時候,你的腦海中就浮現出那些信息,吾能夠讀取到,自然就知道你的那些事情了~”
原來如此。
陳懷安趕緊讓腦子一片空白。
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
當不想去想的時候,它又會反覆在腦海中出現。
比如現在他不想好色。
腦海中卻盡是小徒弟鑽進他被窩的畫面。
“還說你不好色?”白澤呸了一聲。
它走到陳懷安跟前,俯首將鹿角對着陳懷安的眉心,淡淡道:“好了,廢話少說,接受吾的力量,你也會獲得吾的神通,成長起來吧,龍魂繼承者!”
陳懷安有點愣神。
遇到當康和麒麟的時候。
一個教他劍法,一個傳他藥方。
這白澤……
“您不跟我講講故事?”
“不講了,吾這裏沒有花裏胡哨的考驗和故事。”白澤輕哼:“還是在你丹田裏待着舒服,還能跟吾那些老友說說話……天天關在這鎖妖塔裏,閒都快閒死了!”
話音落下。
白澤的鹿角輕觸陳懷安眉心的瞬間,一道溫潤如玉的光輝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那光芒並非刺眼的白,而是如月華般柔和,帶着古老而神聖的氣息。
白澤龐大的身軀開始變得透明,如同月光下的薄霧。
點點光粒從她的毛髮間剝離,匯聚成一條條光帶,緩緩流向陳懷安。
“記住,龍魂繼承者。”白澤的聲音漸漸虛無縹緲,“吾之神通名爲'聽心',可聽萬物心聲,但切勿沉迷其中,人心複雜,知曉太多未必是好事。”
光帶如潮水般湧入陳懷安體內,他感到丹田處傳來陣陣暖流,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暢。
元嬰在光輝的洗禮下開始蛻變,原本凝實的嬰兒形態逐漸長大,化作少年模樣。
轟!
一聲悶響在陳懷安體內炸開,他的修爲瞬間衝破元嬰大圓滿的桎梏,踏入化神境界。
白澤的身影已經完全消散,只餘下最後一句話在空中迴盪:“去吧,善用‘聽心’之術,完成你的使命。”
陳懷安睜開眼,感受着體內澎湃的力量。
化神境界的靈力如江河奔騰,比之前不知強了多少倍。
此刻丹田中,除了那捧腹大笑的野豬和趴着的麒麟,又多了個優雅側臥的白鹿。
它們聚集在龍魂前,似乎在聽祖龍講道。
只是丹田中的一切都是靜止的,讓陳懷安不禁懷疑。
白澤真的能跟她的幾個朋友暢快聊天麼?
正當他想要細細體會這新獲得的力量時,腦海中忽然傳來無數嘈雜的聲音——
“疼...好疼...”
“什麼時候能出去...”
“餓...好餓...”
這些都是鎖妖塔中妖怪們的心聲,零零碎碎,充滿痛苦和絕望。
陳懷安皺了皺眉,試圖屏蔽這些聲音,但其中一道聲音卻讓他瞬間警覺起來。
【這小子跑哪去了?怎麼還不出來幫忙?】
【就打開個天井而已,有那麼麻煩嗎?】
那是奪舍霸肌的邪物在抱怨着。
陳懷安心中一動——這白澤的神通來得正是時候。
有了這讀心的能力,他就能更好地瞭解那邪物的真實想法和計劃了。
就是不知道這讀心是否會有限制。
若是百無禁忌,未免就有些太過離譜了。
第654章 來地宮
鎖妖塔下層。
面對妖獸瘋狂的圍攻,烏鱷漸漸獨木難支。
“媽的,這些妖怪瘋了嗎?趕着送死?!”
它使用饕餮的天賦神通,又是一口吞噬撲上來幾十只妖怪。
可它終究不是真正的饕餮,只是拙劣的模仿者,即便能操控霸肌的血脈力量卻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才吞噬百來只妖獸,它非但沒有獲得多少反哺的力量。
反而有點喫不下了。
“要不就先離開鎖妖塔,在外面等那人?”
“說不定那人已經死了,這裏的妖怪那麼多,妖海戰術下,就算化神昇仙者也夠喝一壺的……”
烏鱷一步步朝着鎖妖塔門口退去。
就在它準備逃出鎖妖塔的時候。
陳懷安去而復返,從霧氣中走出。
而周圍的妖怪就像收到什麼指令一般全部停止攻擊,退回之前苟着的角落 。
整個鎖妖塔猛得安靜下來。
只有陳懷安從容的腳步聲。
烏鱷鬆了口氣的同時,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這C省斬妖司總督-陳懷安有點東西啊……
爲什麼周圍的妖怪都不攻擊他?
莫非……
陳懷安聽到烏鱷心頭的碎碎念,不禁冷笑。
他吸收了白澤的力量,這些妖怪別說不攻擊他,甚至還會敬他幾分。
“霸肌,你爲何會被這些妖怪攻擊?”他徑直走到烏鱷身邊,故作疑惑地問:“明明以前你在鎖妖塔裏,那些妖怪都要繞着你走啊。”
烏鱷心裏咯噔一下。
一股冷意直衝天靈蓋。
尤其看到陳懷安掃來懷疑的眼神。
對方發現了?
它現在可沒什麼實力,若真被發現恐怕不是對手。
因爲陳懷安的氣息變得更強了。
剛剛消失那一會兒還沒一刻鐘居然就已經進入化神期!
所以剛剛是去突破了麼……
烏鱷來不及多想,絞盡腦汁思考着理由。
“啊……大佬,我、我之前沒想着打開天井,今天就試了一下,結果這些妖怪就突然要攻擊我了。”
“原來如此。”陳懷安點頭:“這些妖怪的職責是鎮守天井,你要打開天井,它們怎會眼睜睜看着?”
烏鱷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人好糊弄,一句話就騙過去了。
陳懷安卻是心裏暗笑——還想琢磨他的身份,嚇都嚇死你。
烏鱷原本想催促陳懷安打開天井。
但被陳懷安這麼一搞,它又不敢說話了。
生怕說了什麼不對的導致陳懷安又對它產生懷疑。
天井,陳懷安肯定是要開的。
因爲鎮守天井的並不是這些妖怪。
而是鎖妖塔下層統領妖羣的上古兇獸和鎖妖塔上層等着他這個龍魂繼承人的上古瑞獸。
當兇獸死亡、瑞獸獻祭,天井的枷鎖便已經打開,差的只是臨門一腳。
即便什麼都不做,要不了多久,天井中積壓的靈氣便會爆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