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電子女友咋修成劍仙了 第430章

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他掐指推算着劉翠娥的位置。

  到了他這種大乘的實力想推算一個凡人的位置哪怕只知道名字和年齡都不需要使用天機推演。

  他的眼睛和腦子就是雷達,瞬間就已經鎖定劉翠娥的位置。

  兩人朝着小鎮深處走去。

  “師尊,那邊好像有什麼動靜。”李清然指向前方的一處小巷。

  只見巷口聚集了不少人,隱約傳來爭吵聲和哭泣聲。

  陳懷安神識一掃,很快就鎖定了目標人物——一個約莫十五歲的少女,正被幾個地痞流氓圍在中央。

  這少女身材嬌小,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衣角還打着幾個補丁。

  頭髮僅用一根簡單的布條紮成馬尾,幾縷髮絲因爲掙扎而散落在額前。

  五官清秀端正,皮膚雖然有些粗糙,但依然透着少女特有的稚嫩。

  此時她的眼中滿含恐懼,小臉因爲哭泣而漲得通紅,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帶着幾分倔強。

  在地圖上,劉翠娥簡直綠得發亮。

  不用多說,必然是個苦命但心善的小姑娘。

  可是,好……好狗血的劇情啊。

  要不是他自己推算的,他都懷疑被電子女友遊戲系統做局了。

  “劉翠娥,你爹欠我們錢,人死了債還在!今天你要麼還錢,要麼就跟我們走!”

  “求求你們,再寬限幾天吧,我一定想辦法還錢!”

  少女聲音顫抖,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滿臉絕望。

  “想辦法?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有什麼辦法!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到了窯子裏好好賺錢,不出三年就能把債還清了!哈哈哈!”

  像劉翠娥這種細皮嫩肉的小姑娘如今沒了靠山就是孤身一人。

  扔進窯子裏定能賣個好價錢,他們早就盯着很久了。

  圍觀的百姓們都是敢怒不敢言。

  這幾個地痞在平西鎮橫行霸道慣了,誰敢多管閒事。

  陳懷安眉頭一皺,正要出手,卻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住手!翠娥這孩子我認識,她爹劉大山生前是個好人,你們這樣欺負一個小丫頭算什麼本事!?再說……劉大山的錢不是早就還給你們了?”

  說話的是鎮上的老鐵匠,但那幾個地痞卻不以爲意。

  “還的是本錢,但還欠着利息,這幾天利息又多兩貫!”

  “老頭,少多管閒事!信不信我們連你一起收拾了!”

  爲首的地痞一把推開老鐵匠,老人家年事已高,一個踉蹌就要摔倒。

  就在這時,一道青色身影如閃電般掠過,穩穩扶住了老鐵匠。

  “光天化日之下,欺負一個小姑娘和老人家,你們找死!”

  李清然的聲音中帶着森冷的殺意。

  她以前在青雲宗就是被經常欺負的那個,最見不慣的便是這類恃強凌弱的事情。

  再加上這幾個地痞一看就幹過不少壞事,自然已經動了幾分殺心。

  那幾個地痞轉過頭來,看到一個絕美的少女,不由得心中一蕩。

  “喲,又來了個美人兒!小妞,識相的話就別多管閒事,不然……”

  話音未落,李清然眼中殺機一閃,抬手就是一掌。

  嘭——!

  爲首的地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巨力擊中胸口,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只聽咔嚓幾聲脆響,他的肋骨斷了好幾根,口中狂吐鮮血,瞬間就沒了氣息。

  其餘幾個地痞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你...你敢殺人!”

  “殺你們這種畜生,髒了我的手!”李清然冷笑一聲,身影再次閃動。

  卻不再是用手而是用足尖捲起地上的石子。

  砰砰砰!

  幾聲悶響過後,剩下的地痞全部倒在地上,有的斷了手腳,有的被瞎了雙眼,一個個痛得在地上打滾慘叫,卻再也站不起來。

  圍觀的百姓們都看呆了,這美麗的姑娘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幾個呼吸間就把那幾個橫行霸道的地痞全部廢掉了。

  殊不知這還是李清然爲了不暴露身份留了手。

  甚至一點修爲都沒用,展現出來的只是一個武者的實力。

  “多...多謝姐姐相救!”劉翠娥被李清然風捲殘雲收拾地痞流氓的畫面驚得愣了好幾秒,方纔反應過來。連忙上前行禮,眼中還掛着淚珠,但更多的是震撼和感激。

  陳懷安欣慰地點點頭。

  小徒弟這些年的修爲確實進步了不少,出手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最主要的是沒有流露出一點元嬰期的氣息。

  這種對自身真元的強大掌控力才最難能可貴的。

  李清然收起身上的殺氣,看着眼前的少女,語氣溫和了許多:“無妨,舉手之勞而已。”

  “小女子劉翠娥,多謝姐姐救命之恩!”

  少女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眼中滿含感激,“對姐姐來說是舉手之勞,但對小女子來說卻是挽救了一生,若是被他們抓去青樓……”

  女孩泣不成聲。

  李清然見不得這樣,趕緊把女孩拉起來

  陳懷安聽到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果然是她。

  剛剛他推算到了位置還沒來得及確認。

  然後第一眼就基本肯定了。

  這女孩看着和玉瑤真人確實很像。

  說是姐妹都不過分!

第584章:前塵往事(明前雲曉+15)

  “你父親的事情,節哀順變吧……”

  陳懷安輕聲說道。

  他能算到劉翠娥就父親一個親人,如今最後的親人也沒了。

  而且他的父親就前幾天沒的,上山打獵死在了狼羣圍攻之下。

  在如今這般昏暗的世道,她一個弱女子幾乎沒有任何活路可言。

  一提到父親,劉翠娥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和父親相依爲命,本就過得很艱難,但麻繩還是專挑細處斷。

  恩人還在面前,她迅速整理好情緒,擦掉臉上的淚,臉上露出個勉強的笑:“公子,小姐,小女子無以爲報,不如到我家中坐坐,也好讓我儘量回報你們的恩情。”

  陳懷安正有此意,便點頭同意。

  他還需要稍微觀察一下劉翠娥。

  至少確定劉翠娥沒有喜歡的人才行。

  劉翠娥的家在鎮子的東頭,是一間很普通的農舍,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很乾淨,看得出來,在父親還在世的時候,劉翠娥的生活勉強還說的過去。

  周圍的牆壁上掛着幾張獸皮,角落裏堆放着一些打獵用的工具,顯然劉翠娥的父親是一名很有水平的獵人。

  “公子和小姐請坐,我去倒水,家父平時愛喝茶,家裏還剩下一點。”

  劉翠娥說完便去忙前忙後。

  陳懷安環視着屋內的擺設,目光最終停留在堂屋正中央的供桌上。

  供桌上供奉着兩個牌位,旁邊還掛着一幅畫像——一男一女,皆是身着戰甲的將軍裝扮。

  男的威武不凡,女的英姿颯爽,兩人並肩而立,眼神堅毅。

  李清然看到這幅畫像,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緊緊盯着畫像中的兩人,臉色漸漸蒼白,嘴脣哆嗦着,眼中浮現出錯愕和濃烈的悲傷。

  “這...這是...”李清然聲音顫抖着,指着畫像。

  正在泡茶的劉翠娥察覺到異常,連忙放下手中的碗跑過來。

  看到李清然臉上的淚水,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小姐,您……您怎麼了?”劉翠娥順着她的目光看向畫像,解釋道:“這是我爹生前供奉的兩位將軍,他們是李鎮南將軍和王清月將軍。我爹說他們是南朝國最勇猛的將軍,也是最愛民如子的好官,可惜……”

  “李鎮南...王清月……”李清然喃喃重複着這兩個名字,每個字都咬得很重,眼淚瞬間奪眶而出,“這裏,這裏是南朝國……爹……娘……”

  她的聲音哽咽,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瞬間模糊了視線。

  腦海中無數回憶爭先恐後的湧出。

  都是她平時不敢去想,只有在做噩夢的時候纔會在腦海中浮現的畫面。

  那些關於戰火,關於死亡,關於永遠回不去的家的畫面。

  “清然。”陳懷安心頭恍然,趕緊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徒弟。

  沒想到這劉翠娥家裏供奉的畫像居然是李清然的爹孃,這不巧了嗎?不過爲何劉翠娥會供奉他們呢?

  “師尊,那畫像上的是……是我的爹孃啊……”李清然頭埋在陳懷安懷裏,淚水滑過臉頰,滴在衣襟上。

  劉翠娥震驚得張大了嘴,眼中滿是不敢置信,過了好一會兒才顫聲問道:“您...您是李將軍和王將軍的女兒?”

  李清然用力點點頭,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劉翠娥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眼圈瞬間紅了:“原來您是小姐!我爹常說,我們一家能活到今天,全靠兩位將軍的恩德!”

  陳懷安將李清然扶到椅子上坐下,輕拍她的肩膀安慰,然後對劉翠娥說道:“你先起來,慢慢說。”

  劉翠娥這才起身,眼中滿含敬意地看着李清然。是了,怪不得遇到小姐的時候總覺得熟悉,這不越看越像嗎?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恩人的女兒,更戲劇的是,恩人的女兒還成了她的恩人,這恩情是再也還不完了。

  劉翠娥望着李清然,眼圈泛紅。

  “我爹劉大山以前是南朝軍中的一個小卒,十年前北境敵國入侵,戰況激烈。我爹在一次戰鬥中受了重傷,差點死在戰場上,是李將軍親自把我爹背下火線,王將軍還用珍貴的療傷藥救了我爹的命。”

  劉翠娥邊說邊抹着眼淚,聲音越來越激動:“後來我爹雖然殘廢了,但兩位將軍還是安排他回鄉,還給了我們家一筆安置費,讓我們能夠安穩度日。我們全家對兩位將軍感恩戴德,所以一直供奉着他們的牌位和畫像。”

  “可是……”劉翠娥的臉色變得陰沉,緊咬牙關,聲音中滿含憤怒和無奈,“自從兩位將軍戰死之後,南朝國就變了。

  老皇帝駕崩,大皇子也死了,二皇子登基爲帝。新皇帝實施的政策和以前大不相同,苛捐雜稅越來越重,百姓們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李清然聽到這裏,握緊拳頭,指甲都嵌進掌心。

  她本就知道父母是死於一場邊境戰爭,而且其中有很多難明的陰郑皇蔷唧w的內情卻不太清楚。

  後來加入青雲宗,又因爲修士不能插手凡間國事的規矩,她只能把這些仇恨深深埋在心裏。

  她以爲自己放下了。

  如今故地重遊,望着餓殍遍地。

  心頭的怒意宛如烈火燃燒。

  曾經的南朝是多麼豐饒?百姓雖說沒有官員地主過得那麼舒坦,卻也不至於餓肚子無家可歸。

  這是爹孃奉獻一生的土地啊。

  如今卻變成這樣……

  “我爹常說,要是兩位將軍還在就好了,他們最是愛民如子,絕不會讓百姓受這等苦難。”

  劉翠娥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慨,隨即又變成深深的哀傷,“可惜,聽說兩位將軍是在邊境遇到大股敵軍,敵軍中還有修士,寡不敵胁拧拧�

  她說不下去了,生怕再觸動李清然的傷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