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行奘哭D身繼續和魔修遺骸廝殺,打不過就兩三個對付一個。
宋池月見此嘴角微揚,朗聲道:“這纔有我蒼雲界修士的風範!今日擊退魔修遺骸,打開宗門遺址,諸位修士可從寶物中任選兩件!若是沒有心意的可再找我獲取需要的資源!”
此話一出,一凶陂T弟子頓時更加瘋狂。
宋池月朝劍閣弟子這邊看了一眼,抿了抿嘴,繼續頂在最前面廝殺起來。
“大師兄,怎麼說?他們都去打魔修遺骸了,我們……”
一袆﹂w弟子眼巴巴望着三個師兄。
想要資源是其一,其二是覺得縮在後面實在有點丟人。
段鋒眉頭一皺還沒說話,藏劍峯最穩健的親傳弟子甄鶴唰的一聲展開摺扇在臉前輕扇:“我們當然是退至所有宗門弟子身後,就在大陣旁邊等着!”
“甄鶴師兄,此話何解?”徐岸忙問。
甄鶴搖頭晃腦一臉神祕:“諸位且看!”他朝宗門遺址那高大的青銅門內一指,只見其中魔氣滔天,隱約能看到六道血紅的虛影盤坐在其中,赫然也是六名魔修遺骸,但顯然不是大門外的這些普通貨色。
“我劍閣弟子作爲蒼雲界最強劍修當然要在危難時刻出手,現在花力氣去殺那些魔修遺骸根本就是白費力氣,不如等這些修士疲憊無力再戰之時再出來收割一波?這樣資源有,面子也有!”
一袆﹂w弟子聞言紛紛恍然大悟。
“有道理,我劍閣弟子劍意非凡怎能隨意出劍?”
“是極是極,既要出劍,自然要斬殺強敵!這些魔修邪祟雖然還不錯,但還不值得我等親自出手!”
“不愧是甄鶴師兄,很有見解啊!那我們就在大陣邊緣等着吧~”
一袆﹂w弟子也不管周圍各種打量的眼神,紛紛在陣法邊緣閉目打坐。
甄鶴搖了搖摺扇,笑而不語。
眼神卻和徐岸、段鋒頻頻交流,逼音傳聲道:【不對勁!瑤池聖地不對勁!】
【你也發現了?】段鋒挑了挑眉,他還以爲甄鶴是真想最後再出手一波。
【不管這是不是瑤池聖地做的局,我等三人須等待時機。】徐岸將手放在陣法結界上。
劍閣弟子中只有他的陣法造詣最高。
此刻他已經發現魔修遺骸死得越多,這陣法結界就會變得越薄弱幾分。
而相比其他宗門的法術轟炸。
劍修的劍意和劍氣是唯一不會滋補陣法的攻擊方式。
他扭頭看着段鋒和甄鶴,冷聲道:【我現在開始暗中佈置劍陣,就以我們三人爲陣眼,魔修遺骸死傷慘重之時,那六名門內的魔影必然出動,屆時就是大陣最薄弱的時機,我們三人趁機激活劍陣將魔陣斬破,如此……方可爲師弟師妹們爭取一線生機!】
第218章 背刺(tijin+1)
大祕境——
轟轟轟!
血色蒼穹下,裂谷深處傳來骨骼爆響。
整座祕境都在恐怖的妖氣衝擊下簌簌震顫。
千丈高的白骨大妖撕開山壁爬出深淵,嶙峋骨架上纏滿血絲肉糜,密密麻麻的肋骨間卡着修士屍骸。
只是那白骨上交錯着密密麻麻的劍痕,可見先前戰鬥之激烈。
“聖地老兒!本座躲在這大祕境中,爾等也要趕盡殺絕?”
張一白不答,手中真武陰陽雙劍嗡鳴震顫,劍光如潮水般卷向白骨大妖左腿關節。
“破——!”一聲冷喝,森白腿骨應聲斷裂。
白骨大聖踉蹌着跪倒在沸騰的熔岩池中,眼眶中鬼火如炬,仰頭怒吼:“我恨!我恨啊!明明只差一步就已經是半步妖仙,明明都已經躲在這不見天日的祕境中苦修,結果你們這三老狗還要進來殺我,更是趁我閉關搞偷襲!”
“金剛伏魔!”焚業和尚暴喝聲中躍至半空,古銅色肌膚泛起金鐵光澤。
手裏捏着的九環錫杖佛光大放,化作九道金箍套住白骨大聖脖頸。
袈裟上的赤色梵文脫離布料,在空中凝成三十二朵業火紅蓮,將白骨大聖妖身燒得滋滋作響。
玉瑤真人廣袖輕揚,冰魄寒針化作游龍環繞戰場。
這位素以冷傲著稱的瑤池宮主難得言語中露出幾分笑意:“真武沖虛劍意果然名不虛傳,若不是張道友傾盡全力將這大聖從荒古墓地中趕出來,小女子還難得看出這孽畜命門所在……”
張一白見白骨大聖被困已是強弩之末,心下暗道穩妥了,繃緊的神經也在這一瞬間鬆懈開來。
然而,玉瑤真人話音未落,指尖突然迸射寒芒。那本該困住白骨大聖的冰魄寒針卻暴雨般射向張一白周身大穴。
嗖嗖嗖——!
變故來得太快,張一白感受到危機的瞬間便已收劍,強行扭轉劍勢護住心脈,全身真氣順着經脈逆流而上,喉間腥甜上湧。
陰陽雙劍在身前組成密不透風的劍網。
但出手的可是瑤池宮主玉瑤真人!此女與他一樣都是大乘境,大部分寒針被攔下卻仍有七枚穿透劍網,深深釘入他右肩天宗穴。
與此同時,身後一陣惡風襲來,竟是焚業和尚不知何時已在他身後,掌心赤色卍字按上他的背心!
嘭——!
一枚猩紅的火蓮在張一白背後綻開。
月白色道袍炸開,背後頓時皮開肉綻!
“你們——,噗……咳咳咳……”
張一白踉蹌着單膝跪地,嘴角溢出的血滴在劍刃上,瞬間蒸騰成血霧。
他猛然抬頭,發現熔岩池中的白骨大聖竟在無聲消散,眼眶裏的幽藍鬼火化作兩條小蛇,乖順地鑽入玉瑤真人袖中。
焚業和尚臉上慈悲相寸寸剝落,露出奸計得逞的嗔笑:“張真人,不知貧僧與玉瑤真人一道兒爲你準備的好寶貝你可喜歡?”
他指尖燃起紅蓮業火,燒穿張一白最後的護體金光:“當初你不贊同我們的計劃,還說什麼有傷天和…張一白啊張一白,天,都要塌了!還管什麼天和不天和?道不同不相爲郑瑺懥酥岬挠媱濏樌M行,我們只能送你上路!”
玉瑤真人踏着冰晶飄然落地,玉簪不知何時化作三尺青鋒。
劍身映出她眼底跳動的冷芒:“大乘修士的血肉神魂,加上真武劍這等通靈至寶,足夠叩開天門了。”
她袖中飛出兩盞青銅魂燈,其中一盞是白骨大聖的魂火,還有一盞空空如也。
顯然早就爲張一白準備好了‘棺材’。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白骨大聖會在幾年前突然暴露位置,還故意閉關!”張一白慘笑着。
他以爲是機緣到了,殺了那白骨大聖獲得功德之力以此領悟沖虛劍意。
本來想獨吞,但焚業和玉瑤非要跟着他。
也罷,那就大方一回,大家一起分享。
不曾想…卻是死期將至!
但……
染血的五指猛然插入胸口嘭的一聲捏碎了什麼。
璀璨金芒從指縫迸射,祕境穹頂竟浮現出一幅宏偉的太極圖。
“本座領悟陰陽沖虛劍意,距今已有三千六百載……但從未以神魂爲劍,祭出那真正迫近陰陽道則的一劍!”
地面在恐怖的威壓中碎成深淵,張一白身軀向深淵中墜去,殘破的道袍獵獵作響。
突然,那緊閉的雙眸睜開。
一陰一陽,一明一暗。
道,在其中流轉。
“今日,沖虛劍-張一白便用這殘軀,送二位…去死!”
血色蒼穹驟然分裂,張一白倒懸在深淵之上,染血的白袍無風自動。
真武劍懸於眉前三寸,劍身浮出陰陽雙魚虛影。
“三千年參悟,今日方知沖虛意!”
他低笑着抹去嘴角金血,指尖劃過劍鋒時,整條右臂突然燃起黑白交織的火焰。
焚業和尚胸前的焚紋瘋狂抽搐,九環錫杖還未舉起便熔成金水。
“快退!這是..……”他嘶吼未畢,玉瑤真人的冰魄寒針已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抹除。
兩人腳下浮現出直徑千丈的太極陣圖與那早已陰陽雙色的穹頂對應。
陰魚湧動着吞噬生機的黑霧,陽魚綻放着刺破虛空的熾光。
張一白整個人化作劍芒,祕境開始以他爲中心扭曲坍縮。
陰陽沖虛劍意所過之處,空間如同宣紙被潑上濃墨,法則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斷裂聲。
焚業嘶吼着扯開胸前皮肉掏出的佛骨舍利,玉瑤真人祭出本命法器抵擋,甚至不惜燃燒精血。
——這是他們千年來首次被逼到自毀根基。
“陰陽沖虛,破妄見真!”燃燒的神魂注入劍刃,真武雙劍竟在刺出的瞬間化作虛無。
沒有劍光,沒有劍鳴。
唯有陰陽道韻在天地間奏響混沌初開的道音。
劍意臨身的剎那,時空彷彿被拉長成永恆。
焚業看到自己身體在陰陽二氣中同時經歷着腐朽與新生,血肉在枯骨與嬰孩狀態循環往復;玉瑤真人的本命法器寸寸爆裂,玄冰中竟映出她逐漸蒼老的容顏。
兩人耳畔響起張一白清冷的嗤笑。
“且待張某看看……大乘之上那仙人之境又是何光景?”
祕境裏的一切都在黑白浪潮中徹底湮滅。
當虛空亂流平息,方圓萬里的山脈竟被削成光滑的鏡面,所有草木砂石都保持着被劍氣貫穿時的靜止狀態。焚業跪在鏡面中央,右半邊身體保持着青年模樣,左半邊卻已是垂死老朽。玉瑤真人倒懸在百丈高空,下半身與冰晶融爲一體,三千青絲盡成雪色。
“咳咳..……張一白,這老狗,他早就悟了……”焚業吐出的血尚未落地就在劍意中散成齏粉。
“他竟把輪迴之道煉進了劍意……"玄冰中,玉瑤真人睜開眼睛,同樣臉色難看。
他們的道基已被沖虛劍意永久侵蝕,此生再難寸進。
除非…轉生奪舍!
“不過這樣也好,張一白死了,就再沒人能阻止我們了。”焚業站在倒映着天空的鏡面上,深吸口氣,面不改色地將腐朽的半邊身軀撕扯下來,“我們,該回去了……”
玉瑤真人從玄冰中坐起,一頭白髮慢慢轉黑,只是容顏依舊蒼老,她只能戴着帷帽將其遮住:“等祕境打開吧…可惜這大祕境裏,方圓十萬裏歸於沉寂,也不知浪費了多少資源。”
與此同時,蒼雲界。
一處無名深潭突然沸騰,有虛幻劍影破水而出。
陰陽二氣纏繞的劍尖上,隱約可見微弱的魂火跳動。
我真武大帝怎麼可能那麼容易死
第219章 玉瑤真人肯定很傷心吧?
“好恐怖的能量餘波!難道是有祕寶出世?”
“走走走,看看去,看看去!”
三大聖地真人戰鬥動靜極大。
在大祕境中探索的修士全部都被驚動。湊熱鬧是刻在人類骨子裏的通病,這些人老成精的修士也不能免俗,甚至還有更加旺盛的好奇心。
“閣主,怎麼說?去看看咋回事?”
劍閣長老們紛紛眼巴巴望着蘇祈年。
“看什麼看?萬一是危險呢?”蘇祈年眯了眯眼,右手虛按在劍柄上,肅聲道:“不如讓這些修士先去看,若是有什麼好東西……”
他只從儲物袋內拿出一黑色頭套,遞給諸位長老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原來如此,不愧是閣主!”
“閣主遠見!”
幾名長老紛紛掏出頭套,嘴角揚起慈祥親切的笑。
現在的黑色頭套和之前的不同,之前劍閣比較窮,缺乏資源,蘇祈年和長老們也不好給這黑頭套增加什麼陣法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