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暴龙烧鹅
“那可能是對方隱藏了身份,大人您看,晚輩已經佈置好一切,就等中洲祕境……”
【你離開十萬大山吧。】
女子語氣淡淡道:【老尼會爲你遮掩天機,你放心,那劍修找不到你,你尋一處偏僻的地方待着,等中洲祕境風頭過了之後再出來活動。】
姬凍聞言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連忙拱手喜道:
“晚輩謝前輩開恩,前輩放心,晚輩日後一定爲您尋來更多更好的道器。”
【嗯。】
玉牌中的女子並不想多言,身影化作青煙消散。
同時一股浩瀚的靈識掃過,姬凍立刻感覺周圍的靈氣變得渾濁,走出洞窟,四周地貌已經劇變,顯然這處陣法核心已完全被遮掩在天機之中,包括他的天機也似乎被蒙上了一層紗。
這天機遮掩非常霸道。
他甚至都有點感覺不到天地方位了。
姬凍離開十萬大山尋了個農莊進去,又打扮成行商的模樣住進客棧。
這凡人的小鎮可以說是最安全的地方。
一般都不會有修士往這邊走。
“如今又有那位大人幫我遮掩天機,這下是徹底安全了。”
姬凍美滋滋地點了一壺酒,心裏想着晚上要不要煉兩個血屍來玩玩兒。
與此同時。
0號收容所。
陳懷安瞅着客棧裏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兩眼微微眯起,嘴角咧開一抹獰笑。
“狗東西,找到你了!桀桀!”
李清然
第170章:確實很大
幕後黑手已經鎖定。
陳懷安琢磨着只要把這老狗殺了。
李清然的副本存活率怎麼也得上升到百分之百吧?
不過系統並未彈出可以直接擊殺這魔修的選項。
看來要麼是距離太遠無法精確制導,要麼就不屬於主線劇情的一部分。
但那又如何?
這是個真實的世界,這裏的一切都可以被他的一言一行影響。
陳懷安指尖頓了頓,終是輕輕戳上那團軟玉似的腮肉。
儘管感覺不到具體的觸感,可只看這下陷的弧度便能想象到那種指腹陷進棉花般的感覺。
“唔……”李清然迷迷糊糊嘟起嘴,酒窩隨着蹙眉漾開漣漪,睫毛顫動,喃喃道,“師父別晃呀...飛舟要掉進星星海了...”囈語裹着桂花糖的甜糯,被夜風揉碎成細碎的光點。絳色襦裙下露出半截藕荷色絹襪,繡着歪歪扭扭的兔兒,隨着翻身動作啪嗒打在竹榻邊沿。
還飛舟掉進星星海呢,才幾分鐘就已經做上夢了?
他本想喊醒李清然讓李清然去把蘇祈年喊來。
可現在看她睡得那麼熟便不忍心打攪了。
這段時間李清然一直都有非常努力在修煉,修爲已經迫近築基後期,這般修煉速度不管放在哪裏都是天之驕子,卻也和她一天修煉八九個時辰脫不開干係。
“但沒有李清然插眼我該怎麼通知蘇祈年呢?”
陳懷安將遊戲視角開到小屋外,他把視角拉到最大也只是能看到完整的落霞峯頂,雖然可以拖動地圖,但拖過去看到的地方都是一片迷霧。
在不氪金沒有特殊劇情的時候,他的靈識範圍似乎就只有這麼一畝三分地。
【是否充值998JPY提升靈識覆蓋到整個劍閣?】
【下次提升需滿足條件:李清然修爲境界達到金丹期】
瞌睡來了送枕頭。
陳懷安嘴角一勾,直接充值,998對他來說也算錢麼?
錢消失,靈識擴展到賬,黑暗的地圖瞬間亮起一大塊兒。
“這就是強者靈識掃視周圍的感覺麼?”陳懷安左右一瞅,只覺一草一木皆在掌控,隨便看向一個人影,鏡頭跟着自動拉到最大,剛好是嶽千池那混妮子。
看清嶽千池在幹嘛,陳懷安趕緊挪開目光。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過確實很大啊……”
李清然說岳千池喜歡裸睡,沒想到還真是一絲不掛,怪不得洞府外面各種陣法一大堆。
他將視角鎖定在宗主大殿內的蘇祈年身上,不斷放大。
只見蘇祈年正半躺在竹榻上,一手託着腮幫,一手捏着個私人傳音玉簡,姿態愜意一臉癡漢笑。
隱隱能聽到他夾起的聲音:
【小月月,本座想死你了,最近怎麼樣?修爲沒有落下吧?桀桀,哪天本座親自來給你檢查檢查身體……對了,本座最近手頭有點緊,你借本座點兒靈石?不用很多,一點點就行~哎呀,小月月,你最好了~】
陳懷安:“……”
也是終於知道爲什麼劍閣那麼窮卻總能發的起弟子需要的靈石資源了。
這位蘇閣主在背後的付出不小啊。
“咳!”陳懷安輕咳了一聲。
蘇祈年卻是嚇了一跳,差點兒沒把手裏的玉簡給扔出去。
“驢日……啊哈哈哈,原來是老祖啊,您、您啥時候來的?”
陳懷安看着這位劍閣閣主一臉尷尬地將傳音玉簡藏到背後,臉上笑的那叫一個牽強。
【已經來了三息…想不到蘇閣主還有不少紅顏知己,真是令人羨慕啊。】
蘇祈年心裏一驚,只覺芒刺在背。
暗想,老祖怎得知道他在做什麼?
就算是洞虛強者的靈識也不至於看到那麼多才對。
他整個劍閣都是在宗門大陣的保護之下。
那大陣得到歷代宗主加固早已自生靈性,不僅具有防護作用還能保護弟子們的隱私。
難道老祖的實力已經強到可以無視宗門大陣屏蔽效果的地步?
這麼一想,蘇祈年只覺遍體生寒。
那他平時拿着傳音玉簡到處沾花惹草借靈石的事情豈不是一直都被老祖看在眼裏?
縱使上了年紀,蘇祈年還是不禁老臉一紅,額頭滲出密集的汗珠。
“老蘇啊,我剛剛算了一卦,發現這些魔修背後的推手就在東洲一凡人鎮子裏,他現在就打扮成一副商人的模樣,你帶點人去,幫我把他宰了。”
虛空沉默片刻:
【方纔本尊獨坐紫微垣推衍天機,見貪狼星芒直墜東洲凡塵,那炊煙裊裊的杏花渡口,怕是有個商人打扮的"閒人",正握着牽動三千殺劫的因果線!】
蘇祈年迷茫:“???”
“不是,老祖,您在說啥?!”
老祖這些字詞分開來他都懂,怎麼湊一塊兒就有點懵了?
老祖修爲已經那麼逆天了嗎?
推演的天機都要拿紫微星當坐墊了?!
虛空中再次沉默片刻:
【本尊讓你去東洲凡人鎮子殺個人,那人是魔功事件的幕後黑手!】
蘇祈年恍然大悟。
這不就對了嗎?
這麼說他不就懂了嗎?
“敢問老祖那魔修是什麼修爲境界?”
【化神大圓滿。】
“嘶——!”蘇祈年直嘬牙花子:“老祖啊,晚輩不是那魔修的對手啊,要不您給晚輩醍醐灌頂一下,把晚輩的修爲提升到化神大圓滿?晚輩直接提着劍就去把他抹了!”
【混賬!你不能通知丹宗和靈犀谷等宗門的宗主跟你一塊兒去麼?還本尊給你醍醐灌頂?那本尊倒是不介意給你這宗主大殿通通風!】
蘇祈年縮着腦袋訕笑一下:“是是是,老祖,您教訓得是。”
他就只是開個玩笑,沒想到老祖那麼嚴肅。
看來老祖性格相當嚴謹啊……不愧是萬劍峯的峯主。
復聽那虛空中又道:
【對了,帶上清然一起去,給那小妮子見見世面,但你須一個時辰後再去喊她。】
蘇祈年愣了愣,“老祖,爲何要一個時辰之後?”
虛空中冷哼了聲,淡聲道:
【因爲本尊的徒兒在睡覺,讓她多睡會兒!】
【怎得?你有意見?】
“不敢……”
第171章:到頭來還得老子氪金
夜,漆黑的夜。
風,冰冷的風。
姬凍靠在牀邊望着夜幕下的小鎮,一股殺戮的慾望在心中升騰。
身爲一名魔修,既然已經到了凡人的地界不給正道搞點事情出來他都妄對魔修這兩個字!
“從哪家開始殺戮比較好呢?”姬凍深吸一口氣,捕捉着夜風中的氣息,最終目光落在小鎮鎮長府的方向——那裏有血腥味兒,濃重的血腥味兒。
“桀桀桀,就這裏吧!”
他身影一晃,瞬間出現在鎮長府前,裏面傳來女人尖銳的哭喊聲。
“老爺,別打了,求您別打了,小翠她還小,她真不是故意忤逆您的……”
鎮長府大院裏,一名頭髮半白的老頭正拿着藤棍抽打一對母女,那棍子上滿是倒刺,母女二人被打得渾身是血已經不成人樣,但那老頭哪怕抽得氣喘吁吁都不願停手。
寒光乍現。
三尺血刃突然自老頭後心透出。
姬凍信步踏入月門,皁靴踏過青石,從老頭死不瞑目的屍體邊走過。
“當真是一出好戲!”姬凍刃尖垂落一滴猩紅,指尖漫不經心地叩擊劍柄,撫掌而笑,"妙極妙極!都說我魔修惡比邪祟......"他那雙幽冷的漆瞳掃過庭院血泊,靴尖碾碎半截藤棍,"怎比得上諸位正人君子的剔骨手段?"
府中家丁早已被嚇得六神無主,紛紛四散逃逸。
姬凍手起刀落,不消片刻就把府中惡奴屠了個乾淨,最終只剩下那對母女。
雲端飛舟上,蘇祈年一臉懵逼,望着李清然頭頂的虛空喉頭滾動了一下:“老祖,您確定目標就是這人?他的行爲看起來不是魔修啊……”
很不對勁,這人要是魔修,那他們劍閣是啥?
“蘇閣主所言極是!”丹宗宗主周玄子倚着檀木闌干,扇面金絲星圖正映着下方人影:“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要看看對方修行的是什麼功法,不如將飛舟降低些細細查看?”
話音剛落,只見府中血流全部朝着那身影聚集,連帶着母女二人都被吸成乾屍。
姬凍猩紅的眸子望向天空,嘴角咧開一抹陰森的笑:
“藏頭露尾之輩,來都來了,怎得不敢現身說話?”
“好吧,確定了,對方就是魔修。”蘇祈年扇了自己一巴掌,臉上滿是懊悔,剛剛就應該直接下去救人,如此那母女還不至於慘遭毒手。他眼中怒意流轉,拔劍而起衝出飛舟,一道劍光從天而降,玄鐵劍穗在夜風中繃直如弦,劍鋒直指那血紅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