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 第151章

作者:開荒

  “無恙。”沈天笑著搖了搖頭,拍了拍食鐵獸粗壯的手臂,“恰恰相反,它好得很,它這是快青年期了,即將蛻變。”

  他目光掃過面露驚疑的沈蒼、沈修羅和秦銳,便隨口解釋了幾句:“你別看它體型龐碩,戰力彪悍,其實還處於少年期,我看古書記載,哪怕血脈最稀薄的食鐵獸,青年期後的體型也會達到三丈半。

  此外這等上古異獸,與尋常猛獸乃至妖獸不同,青年期不單是體魄壯大,血脈深處的先天本源之力也會隨之甦醒蛻變。

  它現在正將日常吞食的靈礦、玄鐵之精乃至天地靈氣,盡數轉化為最精純的元氣與潛能,積蓄於體內深處,猶如春蠶結繭,靜待破繭成蝶那一日,就像人類武修突破境界前,要積攢足夠的真氣一樣,一旦元氣積蓄圓滿,就可引動血脈最深處的蛻變。”

  沈蒼聞言不由倒吸一口涼氣,與沈修羅、秦銳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之色。

  這食鐵獸已是六品上階,血狂後硬撼五品武修都不落下風,竟還未到青年期?

  那它若是真正成年,血脈再經歷兩次蛻變,實力會攀升到何等地步?

  ——這就是神獸後裔嗎?

  沈天耐心等待食鐵獸將帶來的瓜果竹筍,還有那一大桶蜂蜜都享用完畢,看著它心滿意足地拍著圓滾滾的肚子,這才溫聲開口比劃:“熊老弟,我家即將在這周邊山林開闢許多新田,種植莊稼,期間難免會驚擾山野,或許也會引來一些不開眼的妖魔,我想請你幫忙照看一二,不讓那些東西壞了我的田地,驚擾莊戶,可行?”

  食鐵獸聽懂了,當即昂首挺胸,發出‘嗷’的一聲吼,又抬起蒲扇般的巨掌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發出‘嘭嘭’的悶響。

  意思是這事包在我身上了!這方圓百里地盤的厲害妖魔要麼就被它打跑,要麼已成了它的腹中餐,根本無需擔心。

  “那就有勞熊老弟。”

  沈天道了一聲謝,隨後神色微肅,語聲鄭重:“還有一事,熊老弟務必謹記,近期之內你或許會時常感到體內氣血奔湧躁動,有一種力量充盈欲出、亟待宣洩之感,甚至偶爾會有骨骼輕微酸脹、皮肉發癢的跡象,此乃血脈晉升前夕的徵兆,是好事,說明你積蓄已近圓滿。”

  他仔細觀察著食鐵獸變得專注的眼神,繼續叮囑:“此時你需沉心靜氣,定要強行壓制住那種突破的衝動,不可貿然引動蛻變,需知你們妖族血脈晉升,元氣積蓄的越多越好。

  明日此時,我會讓人再送些東西過來,那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丹藥,對你大有裨益,你需每日服用,堅持一月之久,待一月期滿,藥力完全化開,夯實了根基,你再放開壓制,蛻變血脈,屆時所得好處,遠勝倉促突破。”

  食鐵獸歪著大腦袋,圓眼睛裡掠過一絲瞭然。

  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天話語中的關切與真眨敿吹偷蛦柩柿艘宦暎昧c了點大腦袋,表示知道了,一定會堅持。

  當日下午,沈天返回沈家堡就即刻揮筆寫就一份清單,上面羅列了數十種珍貴藥材。

  他將清單交給沈蒼,吩咐道:“安排得力人手,連夜去府城各大藥行購置,務必湊齊,這其中好幾味價值不菲,若商家不肯賒欠,可憑我的名帖和田契,去向‘匯通’、‘昌隆’幾家大錢莊暫貸一些,利息照付,務必在今日子時前,將藥材悉數送至堡內。”

  沈蒼接過清單隻掃了一眼,就心裡一苦,上面的這些藥材都很珍貴,價值十幾萬。

  少爺最近賺錢的本事是厲害了,可他花錢的本事更厲害。

  但他並未多言,當即躬身領命:“老僕即刻去辦。”

  沈天交代完畢,就準備前往丹房,先行溫熱丹爐、調整地火。

  他要煉製的,是一種名為‘元血丹’的五品靈丹。

  此丹並非用於人類修士突破關竅,而是專門針對某些擁有上古血脈的異獸,能在其血脈蛻變的關鍵時期,極大地助益其積蓄本源元力,純化血脈,激發潛在天賦,效用神妙。

  也正因如此,其煉製門檻極高,一需對異獸氣血執行乃至上古血脈特性有極深瞭解,差之毫釐便謬以千里;二需對煉丹火候把握得妙到毫巔,諸多藥材投入的次序、時機要求苛刻,非經驗老道者不能為;三需成丹之時以強大神念牽引,將一股純陽生機打入丹胚,作為引子,催化藥力與血脈共鳴。

  宋語琴雖已是七品丹師,祭司的修為也到了八品,但以她對丹道的理解,尚無力煉製此等靈丹。

  沈天只能親自出手,為食鐵獸煉造此丹。

  只是沈天還未來得及出門,就見墨清璃從院外走入進來。

  她一襲白衣,氣質清冷如故,進來後黛眉微蹙,語含疑惑:“夫君,你已許久未再下九罹神獄了,先前是因吳兆麟未除,需坐鎮家中,以防不測,可如今吳兆麟已然伏誅,我觀夫君近日排程安排,都是著眼於經營田產,田莊擴建與部曲操訓,似乎沒有再度深入神獄探尋靈礦玉石的打算?這是為何?”

  沈天聞言一怔,略覺奇怪的回望過去:“夫人,吳兆麟雖死,然其背後牽扯的勢力恐非善類,不可不防,何況還有血手萬匯元在外逃竄,那四品陰妃的傷勢也在漸漸恢復,據我猜測,這陰妃傷勢或已恢復,這些都是隱患,此時冒險深入九罹神獄,殊為不智。

  再者我們家中基業漸成,靈田豐產,日後各類產出源源不斷,足以支撐家用與眾人修行所需,實不必再如往日那般,頻繁深入九罹神獄那等險地,說起來,夫人近日院中一應用度可曾短缺?若有需求,但說無妨。”

  他心想待棲雁谷那些新田盡數開闢,沈家光水田就可達八萬九千畝,茶山三萬五千三百畝,桑林七千九百畝,桃林一千七百畝。

  還有那條木靈脈也將聚成,可惠及周邊十里地域,讓水田茶山產量大增!

  屆時以他的經營之能,光是那即將鋪開的‘紫霞釀’與未來的桃酒,半靈茶的生意,歲入就能達六七百萬兩。

  還有那雜交糧種與先進農法,蠶絲改良,收入也不會低於四百萬兩。

  靈田的產出則更在此之上,一年隨隨便便就可賺取千萬家資。

  他既有這些更穩定的生財之道,又何必終日去那九罹神獄,與陰煞魔物為伍,去那種腌臢地方聞腥臭氣?

  日後他可組織家中支柱戰力偶爾下去歷練,磨礪實戰技藝,常去就沒必要了。

  墨清璃聞言啞然,她數度張嘴,卻想不出說辭。

  片刻後,她清冷的面容上竟浮現出些許紅暈。

  她不想求沈天,卻又不得不開口:“你答應過我,要為我尋找‘赤煉火髓晶’!這話你還算不算數?”

  沈天看她微微垂眸,貝齒咬著下唇的模樣更覺奇怪,面上卻是一笑:“夫人放心,此事沈天一直謹記於心,從未敢忘,只是那血骷道險惡異常,為萬全計,我原想待自身修為突破至七品,筋骨俱煉入先天,實力再有精進後,再擇機前往探尋不遲。”

  他如今正在將周身骨髓煉返先天,約莫再有一個月苦功,便可功行圓滿,踏入七品之境!

  屆時他的體魄、真氣與神念都會有爆發性增長,戰力也將隨之大增。

  他隨即思緒一動,試探著詢問:“夫人很著急?可是有什麼緣由?”

  墨清璃沉默片刻,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封摺疊整齊的家書,遞到沈天面前。

  信箋是用墨家特製的青竹紙寫就,邊緣還印著墨家的族徽。

  沈天接過展開看了一眼,就眉梢微揚:“岳丈大人來信?墨老大人二百二十歲壽辰大宴?”

  信是墨清璃的父親寫來的,問候愛女之餘,說是再過些時日,就是墨家老祖宗墨劍塵二百二十歲壽誕,令墨清璃務必攜夫君沈天一同返回修山墨家本宗賀壽。

  墨清璃微一頷首,清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愫:“祖父常年閉關,不是煉器,就是在修行,我難得見他一次,他昔日對我期許甚深,我卻屢屢令他失望。我想若能在此次壽宴之前,煉成‘天鑄神工’獻上,或能令他稍感慰懷。”

  她話語微頓,眼神清冽如寒泉的望著沈天:“別忘了,之前為你煉製那具血傀,你還欠著我一個人情。”

  沈天臉上頓時訕訕,連忙拱手,語氣諔骸按耸麓_要多謝夫人!沈天銘記於心。”

  他心裡卻在尋思,墨清璃急於取得赤煉火髓晶,只怕沒這麼簡單。

  沈天想到了墨清璃洩露的些許魔息煞力,面上卻不動聲色:“既是如此,我們儘快安排便是,不過夫人,為防萬無一失,等語琴晉升六品御器師後,再入九罹神獄一探如何?預計也就五六天而已。”

  墨清璃低頭沉吟片刻,用無比鄭重的語氣道:“也好,不過正如信中所敘,明年你也要隨我去一趟修山。”

  沈天聽到這話,頓覺頭皮發麻,頭痛無比——這是要陪妻子回孃家啊!

  他想到墨家千年世家,家裡不知有多少七大姑八大姨,且是規矩森嚴,不由一陣頭疼。

  ‘沈天’記憶中,有過一次跟墨清璃去修山墨家的經歷,不過那次是以墨清璃小叔子的身份去的,經歷很不愉快。

  不過老墨現在身體是什麼情況?咋樣了?

  沈天昔日其實有預感,他的一品之途是個難關,所以提前給老墨留了些後手,也不知這些後手起作用了沒有?

  沈天尋思還是得過去看看。

  他預計自己最多數年,丹術就可盡復舊觀,老墨可別在這之前掛了,真的請他吃席。

  墨清璃似看出他的為難,明顯誤會了,她冷著臉哼了一聲:“放心,你現在是堂堂六品鎮撫,北天學派內門弟子,這次沒人會看不起你。”

  沈天搖了搖頭,正想說什麼眉頭卻倏然一挑,豁然轉頭,目光如電般射向堡內宋語琴院落的方向。

  在他的感知中,那個方向的天地靈機正發生著劇烈而奇妙的變化。一股沉凝厚重、博大深沉的戊土精氣如同甦醒的巨獸,自地脈深處被引動,洶湧而出,卻又被一股柔和而堅韌的力量約束著,並未肆意擴散。

  緊隨其後的,是一股沛然溫和、滋養草木的乙木精氣,與一股銳利凝聚、無堅不摧的庚金銳氣。

  這三股屬性迥異卻同源而出的力量,正以一種玄奧無比的軌跡交織、纏繞,最終完美地融合為一,化作一道圓融醇厚、隱含三色光華的磅礴氣息,沖天而起,旋即又如同百川歸海般,迅速收斂回落,沉入院落某處,歸於平靜,再無一絲波瀾外洩。

  這氣息圓融一體,分明是本命法器與宿主神魂、功體徹底融合無間,再無分彼此的徵兆!

  沈天目光微凝,心知是語琴已成功將‘三曜鎮元鼎’融煉入體了。

  預計再有五日,此女就可晉升六品御器師——這是沈家第四位御器師,第二位六品。

第190章 血獄羅剎身(三更)

  十日之後,九罹神獄第一層。

  此處天地昏暗,濁氣瀰漫,一條寬闊的血色長河無聲流淌,河面漂浮著大量白骨。時不時冒出巨大的氣泡,破裂時散發出濃烈的腥臭與汙穢魔氣。

  河岸兩旁也堆積著無數慘白的獸骨與人形骸骨,層層疊疊,望之令人心悸。

  嶙峋的怪石如同猙獰的鬼牙,從骨堆與暗紅色的大地上刺出,空氣中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抑與死亡氣息。

  噗噗噗噗——!

  一連串急促如暴雨擊打芭蕉的沉悶聲響驟然響起,打破了這片死寂之地的壓抑。

  只見一頭形如巨蜥,渾身覆蓋著暗沉骨甲、頭顱似扭曲人面、氣息強達六品下階的‘人面魔蜥’,它一雙眼因沈修羅的幻術而失去焦距,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已被無數道細密如牛毛的烏金光影徹底淹沒。

  那些烏金光影正是宋語琴的‘玄金破罡針’,此刻一百零八根飛針如同被無形力量約束,凝成一股狂暴激流,以近乎現代機關炮般的恐怖射速與衝擊力,精準無比地攢射於人面魔蜥的頭顱同一部位!

  每一根飛針都蘊含著凝練至極的庚金銳氣與破罡特性,速度快得肉眼難辨,衝擊力更是駭人聽聞。

  那人面魔蜥體表的骨甲與護身魔罡,在這般集中且持續的高頻打擊下,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洞穿、崩碎!

  它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慘嚎都未能發出,整個猙獰的頭顱便在下一刻轟然爆開,骨屑混合著汙血魔氣四散飛濺,龐大的無頭身軀晃了晃,沉重地栽倒在地,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宋語琴面無表情地立於不遠處,纖手輕抬,那一百零八根玄金破罡針如同擁有靈性般,化作道道烏金流光倒飛而回,悄無聲息地沒入她寬大的袖中,未沾染一絲汙穢。

  她目光左右微掃,面上雖不見絲毫波瀾,心下卻暗自得意,意態自雄。

  成功融煉本命法器‘三曜鎮元鼎’,晉升六品下階御器師後,她現在的戰力已然暴漲,不但真元更加雄渾,體魄也今非昔比,還有法器帶來的種種能力,遠非昔日可比。

  在她自己看來,如今便是大夫人墨清璃也好,二夫人秦柔也罷,若真動起手來,絕非她十合之敵!

  最多顧及一下她們的顏面,三十回合之內就能拿下!

  不過——

  宋語琴目光極其隱蔽地瞥了一眼不遠處正凝神戒備的沈修羅,心底那點驕矜之氣頓時洩了一半。

  突破之後,她曾按捺不住與這半妖丫頭切磋過一次。

  宋語琴本以為能輕鬆取勝,卻沒想到沈修羅的幻術與身法如同跗骨之蛆,這半妖明明修為、爆發力都不及她,卻憑著無窮無盡的元氣與詭異的幻影,硬生生拖了她半個時辰,最後竟是她先耗光了罡氣,被活活拖垮,狼狽收場。

  這小狐狸的恢復力與持久力實在變態,讓她無可奈何。

  還有旁邊那隻正把一個不知名妖獸的巨大頭骨當成球滾來滾去,玩得不亦樂乎的食鐵獸——

  宋語琴眼角餘光掃過那黑白相間的龐大身影,心底暗生忌憚。

  這頭上古異獸實力深不可測,血狂之後更是兇悍絕倫,宋語琴縱然有三曜鎮元鼎護身,也絕非其對手。

  總而言之,她在現今的沈家,還沒法大聲說話。

  何況為煉造這本命法器,兼修煉丹術,她前前後後已欠下沈天三十幾萬兩雪花銀的鉅債,白紙黑字簽了四張靈契,更是對著地母神尊發過誓——

  宋語琴暗暗嘆了一聲,最近雖然修為提升,煉丹術也大有長進,可她卻依稀感覺,自己距離那翻身做主、揚眉吐氣的日子,似乎是越來越遙遠了。

  此時墨清璃與秦柔卻沒留意宋語琴的異樣,兩人都目光凝重,緊緊鎖在不遠處的沈天身上。

  沈天正盤膝坐於一具剛剛被抽乾精血的六品妖魔屍身旁,雙目微闔,周身氣息澎湃洶湧。

  只見他雙手結出一個古怪印訣,掌心向下虛按於妖魔屍身胸口,一股強大的吸力自其掌心透出。

  絲絲縷縷殷紅中帶著漆黑煞氣的精血,如同受到無形牽引,自妖魔心竅處汩汩湧出,源源不斷地注入沈天眉心,由混元珠與青帝凋天劫提煉純化到極精純的層次後再吸收入體。

  隨著精血入體,沈天體表隱隱泛出一層詭異的血光,皮膚之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血蛇在遊動,周身氣血變得異常灼熱狂暴,散發出一股兇戾、霸道卻又凝練無比的魔煞氣息。

  他眉心處,那枚‘大日天瞳’符文自行浮現,散發出灼灼金輝,勉強鎮壓著那股試圖侵蝕神智的魔息煞力,使其保持在一種危險的平衡狀態。

  其身後虛空微微扭曲,兩輪煌煌大日虛影若隱若現,至陽至剛的九陽真氣與那陰戾霸道的血煉魔氣竟形成一種詭異的對峙與交融景象,氣象森然,氣勢迫人。

  秦柔神色無比凝重,低聲對身旁的墨清璃和沈蒼道:“看這氣象特徵,應是《血獄羅剎身》無疑了,據聞這是一門極為高明的五品半魔道煉體法,主修六腑,強化內罡,同時亦能極大壯大體魄氣血,涉及煉命、煉性、煉神諸多玄妙,與夫君先前所修的七品煉體法《血魔十三煉》恰好同出一源,上下銜接,搭配無間。”

  老管家沈蒼臉上滿是憂色,苦笑道:“三位夫人就不能合力再勸一勸少主?即便有那血傀轉嫁魔息煞力,也不該如此肆無忌憚地修行這半魔道法門,且少主這般鯨吞海吸,真不怕隱患無窮!”

  這已是他們進入九罹神獄後的第四天了,這一路下來,沈蒼眼睜睜看著少主吸乾了上百頭妖魔的精血,其中大半是七品中的精英,連遊蕩的六品都有十幾頭之多!

  秦柔與墨清璃對視一眼,皆是無奈。

  這一路上她們明裡暗裡、或婉轉或直接的勸誡何止十次?可沈天根本聽不進去,只是以‘自有分寸’四字回應。

  墨清璃清冷的目光轉向沈蒼身後揹負的那隻銀白色符文金屬箱,箱體密封,卻隱隱透出一絲令人心悸的邪異波動。

  “夫君既言有分寸,你我且姑妄聽之,隨時關注便是。”

  她聲音清冽,聽不出情緒:“我看他的情況應該還好。”

  她能感應到箱內血傀積蓄的魔息煞力總量極少,卻極致凝練,極致精純!

  那都是妖魔精血中最頑固、最難煉化的那部分核心煞力。

  這說明沈天對妖魔心頭精血的提純淬鍊度極高,高到超乎想像的地步。

  也正是因提純度過高,使得箱內那隻六品血傀越來越顯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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