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努力做魔頭 第146章

作者:開荒

  他不閃不避,往往選擇硬撼,一拳轟出,能將裂風弩箭凌空打爆,即便是床弩重箭,也能被他以磅礴拳勁砸得軌跡偏移,雖每一次碰撞都讓他拳套靈光微黯,身形稍頓,卻步伐不停。

  赫連鐵的法器‘血狼裂魄’,可以附在一把五品符寶長刀上,氣勢最為狂野,血色刀罡劈砍出道道狼形氣勁,竟能與床弩正面硬碰!刀箭交擊,爆出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與刺目火花,他將射來的弩箭一一劈碎或磕飛,展現出的蠻力與悍勇令人咋舌。

  只是秦柔指揮的弩手在壓制住那些六品武修,很快就把火力集中在三人身上,讓三人的形勢瞬間急轉而下。

  吳兆麟為引偏一支重箭,手臂被凌厲的氣勁割裂,鮮血染紅袖袍;譚天齊連續硬撼,內腑受到震盪,嘴角溢位一絲血跡;赫連鐵最為勇猛,卻也因格擋一支角度刁鑽的裂風弩箭稍慢,腰間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不過片刻,他們就已是一身傷痕,渾身鮮血淋漓,卻仍是以一往無前的氣勢,衝到了沈家堡下面的天然屏障——那片高達十三丈的陡峭崖壁之下。

  他們毫不遲疑,猛地蹬地躍起,精準地踩上深深嵌入巖壁的鐵矛,以此為借力點,再次騰空,如猿猴般向上疾攀!

  牆頭之上的秦柔早有準備,她眸光冰寒:“射!”

  此時有足足二百名弩手,被她集中在堡牆突出的馬面結構,這些弓弩形成交叉火力,箭矢如同疾風暴雨般傾瀉向正在峭壁上騰挪的三道身影。

  三人身在半空,無處借力,只能憑藉官脈金身與護體罡氣硬抗,身上不斷爆開細密的血花,傷勢愈發沉重。

  然而五品武修的頑強與強悍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們頂著連綿不絕的箭矢,竟硬生生憑藉著鐵矛的借力點和自身卓絕的身法,帶著一身的傷痕與淋漓的鮮血,強橫地登上了七丈堡牆!

  “殺!”

  沈蒼一聲暴喝,與沈修羅、墨清璃、宋語琴三人,已然飛身掠上佈滿尖刺的堡牆頂端,各自佔據有利位置,真氣提聚,兵刃在手,準備藉助二十四座箭樓的火力支援,迎擊這三名強登堡牆的五品大敵。

  秦銳、秦柔姐弟則早已登上位置最佳的箭樓,弓弦拉滿,眸中精光鎖定。

  在堡內陣法加持下,他們秦家秘傳的箭技“星流霆擊”已然蓄勢待發,一旦敵人從堡牆露面,便將迎來如同流星奔雷般迅疾而精準的連續狙殺!

  牆頭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致,大戰一觸即發!

  此時沈天卻出人意料身形一晃,退出了堡牆。

  “你們放那個吳兆麟進來!此人由我來應付。”

  說話時,他已退至堡中兩株長勢稍好的鐵鞭柳幼苗旁,目光幽深地望著牆頭方向。

  這個吳兆麟一直讓他芒刺在背,以至於這十幾天,他都不敢再去九罹神獄。

第182章 六脈聚合(一更)

  牆頭的沈蒼等人微覺意外,不知少主為何獨獨點名要放吳兆麟過去。

  但他們素知他們家這位少爺其實挺惜命的,沈天先前非得召集謝映秋與齊嶽兩位四品戰力才敢動身前往州城,就可見一斑。

  幾人又想到那頭實力強悍,至今還未現身的食鐵獸,當即心神稍定,依言將主要攔截力量集中於另外兩人。

  而此時,吳兆麟、譚天齊、赫連鐵三人已如凶神般衝上堡牆,雙腳重重踏在垛口後的通道上,發出沉悶聲響。

  幾乎在他們落足的瞬間,堡核心心樞樓之中,秦玥嬌叱一聲,雙手印訣變幻,全力催動了‘六脈聚合陣’。

  瞬時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巨力轟然降臨,如同數座大山壓頂,重重疊疊地鎮落在三人身上!

  吳兆麟三人只覺周身猛地一沉,體內奔騰流轉的真元罡氣瞬間滯澀了近兩成,彷彿陷入泥沼,舉手投足都需耗費比平時更多的氣力。

  ——這正是靈脈大陣對入侵強敵的壓制之效!

  “結陣!”沈蒼同時暴喝。

  他與沈修羅、墨清璃、宋語琴四人身上同時亮起官脈金身的暗金色光澤,雖不如吳兆麟三人身上的金身璀璨,卻與堡牆下方空地上那三百名已能熟練咿D“四象歸元陣”的部曲家丁氣息瞬間相連。

  一股股氣血元力通過軍陣與官脈的勾連,源源不斷地匯聚而來,加持於四人身上,讓他們的氣勢節節攀升,雖修為未變,瞬間爆發出的力量與防禦卻已遠超平常。

  只可惜沈家九百餘名家兵部曲中,唯有這三百人將軍陣練到聚散自如,其餘六百餘人尚在磨合,無法形成有效加持,否則四人戰力還能再增數成。

  吳兆麟衝上牆頭,猩紅的目光本能地就要掃向堡牆通道的幾個入口,意圖大開殺戒,斬殺那些通道內的弩手,為後續人馬清出道路。

  可就在此時,一股精純磅礴、煌煌赫赫如同旭日東昇般的純陽元力,在不遠處轟然爆發,其氣息之純正剛烈,在這片殺氣盈野的戰場上顯得格外醒目!

  吳兆麟猛地轉頭望去,只見沈天正立於兩株奇異柳樹幼苗之旁,周身煌曜光明鎧泛著熾盛的赤金色光華,其氣勢宛如神人,冰冷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殺子之仇!毀家之恨!近月來的煎熬與屈辱瞬間淹沒了吳兆麟的理智!

  “沈天!!你給我死!”

  吳兆麟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徹底放棄了衝擊弩陣的打算,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幽綠鬼影,不顧一切地撲向沈天,子母離魂劍發出淒厲尖嘯,直取沈天咽喉!

  另一側的譚天齊見狀,頓時眉頭緊皺。

  在他看來,此刻優先斬殺弩手、破壞床弩才是正理。

  但他轉念一想,沈天乃是六品鎮撫,是這座軍堡,官脈核心,若能將其迅速斬殺,堡內官脈體系自潰,軍陣加持亦將大幅削弱,或許能更快開啟局面。

  且沈天不過八品修為,以吳兆麟五品之能,即便有傷在身,受陣法壓制,解決他也應是瞬息之事。

  想及此處,譚天齊便不再關注那邊,而是將目光鎖定了氣息最為厚重,顯然是守禦核心的沈蒼。

  “摧山破嶽!”

  譚天齊怒吼一聲,戴著暗黃色拳套的雙拳猛地對撞,發出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土黃色的磅礴罡氣如同山洪暴發,凝聚成兩顆巨大的岩石拳罡,帶著碾碎一切的霸道氣勢,隔空便向沈蒼猛轟過去!拳罡所過之處,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

  沈蒼面色凝重無比,深知五品高手含怒一擊的可怕。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將‘歸元吞海訣’與‘鎮海八荒法’催動到極致,手中撼嶽分光鉞交叉於身前,鉞身土黃與湛藍罡氣洶湧澎湃,更引動身後三百部曲匯聚而來的氣血元力,化作一堵厚重如山的罡氣壁壘。

  “鎮海八荒·撼嶽鎮海!”

  轟隆!

  岩石拳罡狠狠砸在罡氣壁壘之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狂暴的氣勁如同漣漪般瘋狂擴散,將垛口上的青石震得粉碎。

  沈蒼周身劇震,虎口迸裂,鮮血瞬間染紅了鉞杆,高大的身軀踉蹌著向後滑退數步,每一步都在堅硬的牆面上留下深深的腳印,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已然溢位口角。

  藉助官脈金身、六脈聚合陣與三百人的軍陣加持,他此刻的力量與體魄已臨時提升至六品巔峰層次,然而面對一位受傷後的五品武修含怒一擊,依舊難以完全抵擋。

  所幸譚天齊受傷不輕,又被大陣持續壓制罡氣,這一擊威力並非全盛。更關鍵的是,譚天齊心存忌憚,不敢在一個地方過多停留。

  譚天齊剛一出手,身形便立刻詭異地橫移數尺,幾乎在他移開的剎那,一支粗如兒臂的床弩重箭便帶著刺耳的尖嘯,從他方才立身之處電射而過,狠狠釘入後方一座箭樓的牆體,炸開一個大坑,碎石四濺!

  正是秦柔與秦銳在箭樓中冷靜指揮,以床弩進行精準的牽制與狙殺,讓譚天齊無法全力持續攻擊,給了沈蒼喘息之機。

  墨清璃身影如冰雪飄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沈蒼側翼。

  那‘寒江劍’出鞘,帶起一道湛藍冰寒的沛然劍氣,直刺譚天齊肋下要害,劍氣未至,那刺骨的寒意幾乎要將空氣凍結。

  譚天齊冷哼一聲,回身一拳,土黃拳罡將冰寒劍氣砸得粉碎,冰屑四濺。

  但墨清璃劍勢輕靈,一擊即走,絕不硬拼,只是不斷以精妙劍術襲擾,配合沈蒼的正面防禦與遠處不時襲來的冷箭,竟暫時將譚天齊纏住。

  另一邊,沈修羅與宋語琴則合力迎上了狂猛霸道的‘血爪’赫連鐵。

  赫連鐵性格暴戾,手中附著法器‘血狼裂魄’的長刀揮舞間,道道血色狼形刀罡咆哮衝出,兇殘暴虐,勁力剛猛無儔,逼得沈修羅二女根本無法正面抗衡。

  沈修羅身法最為靈動,‘幻影流光步’施展到極致,宛如一道捉摸不定的幽影,圍繞赫連鐵急速閃動。

  她並未急於攻擊,而是雙手結印,眼眸中泛起迷離夢幻的光彩,催動了自得到‘鏡花水月後修成的強大幻術——幻影流光·千狐迷蹤!

  霎時間,赫連鐵只覺得周遭景象微微一晃,眼前彷彿突然出現了十幾個沈修羅的曼妙身影,每一個都栩栩如生,氣息難辨真假,同時向他做出各種挑釁、攻擊或是閃避的動作。

  更有心神異力傳入識海,擾亂他的心神判斷,讓他煩躁不堪,刀勢雖猛,卻總有種劈在空處的憋悶感,難以鎖定二女的真身。

  宋語琴則緊隨沈修羅之後,她深知自身近戰並非所長,保持安全距離是關鍵。

  她祭出‘戊土護身鼎’,垂落厚重的土黃色光幕護住周身,同時纖手連連揮灑。

  “咻咻咻咻——!”

  霎時間,尖銳的破空聲如同疾風驟雨般響起!

  整整七十二根‘玄金破罡針’化作一片密集的烏金光雨,如同機關連弩般狂暴射出,專攻赫連鐵周身關節、眼竅、耳竅等罡氣難以完全覆蓋的薄弱之處!

  這些飛針不僅速度奇快,勁力集中,更兼具破罡特性,赫連鐵雖揮刀格擋,血狼刀罡將大部分飛針震碎掃飛,但仍有一些漏網之魚穿透罡氣縫隙,逼得他不得不閃避或是咿D更厚實的罡氣硬抗,大大延緩了他的攻勢,讓他無法有效衝擊堡牆通道。

  二女一幻一攻,配合默契,竟將狂怒的赫連鐵牢牢牽制在原地。

  就在這時,一道靈動的身影也躍上牆頭,卻是韓嘯。

  他修為雖只有七品,但身法極其靈巧,如同游魚般在戰場邊緣穿梭,瞅準機會,便是一刀刁鑽狠辣的偷襲刺向譚天齊或是赫連鐵的後心、腳踝等難以顧及之處,雖難以造成實質傷害,卻總能迫使對方分神應對,打亂其進攻節奏。

  沈蒼剛硬扛下譚天齊一記隔空拳罡,看到韓嘯險之又險地避開赫連鐵隨手揮出的一道血色刀氣,不由讚了一聲:“好樣的!”

  除了他們,堡內其餘十餘名七品武修,大多居於二十四座箭樓之內。他們藉助官脈與軍陣的聯絡,將自身真氣毫無保留地灌注於手中的裂風弩或是破罡連弩之中,射出的弩箭威力倍增,且蘊含著軍陣煞氣,雖不及床弩威脅巨大,但密集攢射之下,如同飛蝗驟雨,不斷從各個角度襲向兩名五品強敵,進一步限制了他們的活動空間,迫使他們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進行格擋閃避。

  一時間,堡牆之上戰況激烈無比。罡氣碰撞的轟鳴、兵刃交擊的銳響、弩箭破空的尖嘯,以及怒吼與嬌叱聲混雜在一起,狂暴的氣勁餘波不斷衝擊著堡牆牆體與垛口,碎石粉末簌簌落下。

  沈蒼與墨清璃聯手,憑藉軍陣加持與床弩威脅,勉力抵擋著譚天齊的山嶽重擊;而沈修羅則以精妙絕倫的千狐迷蹤幻術迷惑感知,配合宋語琴那疾風驟雨般的玄金破罡針遠端打擊,使得速度本應在她二人之上的赫連鐵如同陷入泥沼,空有一身狂暴力量,卻被耍得團團轉,始終無法準確鎖定她們的真身,更找不到衝擊箭樓與通道入口的機會。

  而就在牆頭激戰正酣,六合聚脈陣的靈光徽炙姆剑倜}罡氣與軍陣氣血交織成磅礴的力量洪流之際,吳兆麟已經衝到了沈天前方。

第183章 這是什麼?(二更)

  吳兆麟眼中怨毒之火幾乎凝成實質,子母離魂劍劃出淒厲幽光,直取沈天咽喉。

  他的劍未至,那吸魂蝕魄的陰冷氣勁已撲面而來。

  沈天卻巋然不動,周身官脈金身暗芒流轉,與腳下六脈聚合陣嗡鳴共振,更引動三百部曲氣血如潮湧來。三重加持之下,他氣機節節攀升,體魄罡元竟暴增一倍有餘!

  那煌曜光明鎧上‘大日巡天’符文逐一亮起,熾盛金輝沖霄而起。

  只可惜他的金陽衛隊才剛湊齊五人,還無法編隊成陣,否則他此刻戰力,還可再增三成!

  “九陽天御,開!”

  沈天低喝,眉心大日天瞳驟然浮現,純淨霸道的金焰神光如旭日初昇。

  與此同時,他身後虛空扭曲,兩輪直徑過丈、輝煌璀璨的大日真形煌煌凝現,光耀四方,熱浪灼空!至陽至剛的九陽真氣奔湧如熔岩沸騰。

  他以血妄斬那決死無回的真意為中樞,強行統合周身磅礴力量——純陽天罡熾烈如金液覆體,赤血戰體氣血轟鳴如烘爐燃燒,神陽玄罡外覆如火焰甲冑流轉!

  三股力量性質或相近,或迥異,此刻都被一股無畏無懼、斬滅一切的意志強行擰合,化作一種更為原始、更為霸道的全新力量,如山洪欲爆!

  “四臂雙頭,現!”

  肩後真氣奔湧,兩隻完全由凝練罡氣構成的粗壯手臂瞬間凝聚成形。

  他四臂同展,握住兩對戰戟——純陽血戟燃起赤紅血焰,金烏戰戟綻放灼灼金芒。

  狂陽碎滅斬的真形被催至極致,身後兩輪大日真形愈發凝實,光芒萬丈。

  ——第一斬,狂陽巡天!

  沈天四臂同揮,雙戟交錯斬出!一道粗如殿柱、赤金交織的狂暴戟芒如天罰降世,撕裂空氣,帶著焚江煮海的煌煌威勢,悍然迎向吳兆麟的子母離魂劍。

  戟芒之中,隱約有金烏啼鳴,血焰咆哮,純陽罡氣與神陽玄罡交融迸發,至陽至正,卻又狂暴無匹!

  吳兆麟面目猙獰,厲嘯一聲,劍勢不變,幽綠鉤影暴漲,竟化作一道扭曲的鬼首虛影,張口噬向戟芒。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響徹堡內!赤金戟芒與幽綠鬼首瘋狂對撞,能量激爆,刺目光芒讓人無法直視。

  衝擊波呈環形炸開,地面青石板瞬間粉碎湮滅,十丈內的雜物、器械乃至一座小型石樓,如同紙糊般被撕碎、掀飛、震成齏粉!煙塵沖天而起。

  吳兆麟身形劇震,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混合著灼熱純陽之氣沿劍身轟入體內。

  震得他氣血翻騰,護體罡氣明滅不定,竟被這一戟硬生生劈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踏出深坑。他眼中閃過難以置信之色,對方力量竟剛猛至此?!

  不待他回氣,沈天第二斬已至!

  第二斬,金烏墜空!

  沈天踏步前衝,神陽玄罡遁發動,身影如赤金流星爆射而出,四臂戟招再變!兩對戟刃高揚,旋即以崩山之勢猛砸而下!

  他身後兩輪大日真形彷彿隨之墜落,無盡的光與熱盡數融入這一擊。戟未落,那恐怖的威壓已將地面壓得下沉數寸,空氣扭曲沸騰。

  吳兆麟瞳孔收縮,瘋狂催動真元,子母離魂劍幻化出重重幽綠劍影,如同張開一片鬼蜮,劍影森森,蝕魂銷骨,迎向那墜空焚野的雙戟。

  鐺!鐺!鐺!鐺——!

  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金鐵交鳴聲炸響!每一次碰撞都爆出璀璨的火星與能量亂流。

  吳兆麟劍法詭譎陰毒,專走偏鋒,試圖以巧破力,消解引導那狂暴戟勁,然而沈天四臂同撸ǹ雌饋泶箝_大闔,純粹以力壓人,可其實對力量的控制也精妙到了極點,甚至超越於吳兆麟之上!

  那融合了三大功體的力量蠻橫地碾碎一道道幽綠劍影。

  吳兆麟被震得手臂痠麻,虎口幾乎迸裂,他不是以力量見長的五品武修,在六合聚脈陣的壓制,還有周圍那些弓弩牽制下,竟一時間被這區區八品砍得狼狽不堪。

  他越是格擋,心中驚怒愈盛,對方力量彷彿無窮無盡,且那純陽之氣不斷灼燒消磨他的幽邪真元,讓他難受欲嘔。

  吳兆麟眼神一厲,猛地咬碎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灑在子母離魂劍上,隨著鮮血染紅劍柄,那劍身幽芒大盛,發出一聲刺耳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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