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我靠加點肉身成聖 第200章

作者:謙豫

  下一刻,她的身體消失在了原地。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李泰臉色一變,反應了過來。

  心神驚顫,他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感,讓他的實力都下降了不少。

  這是...

  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第一時間想起了昨天被孔武一直壓制著的感覺。

  孔武?

  不可能!!

  剛剛,他明明看見孔武被傳送陣送了出去,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那到底...

  來不及思索太多,他手中的瞬息符瞬間點燃,他的身體逐漸變得模糊起來。

  生死危機,他甚至都來不及轉身看看,便選擇了最穩妥的做法。

  只是,終歸是遲了。

  唰!

  一抹赤紅色的彎月出現,邊緣熊熊燃燒著,說是月亮不如說是個火球。

  而李泰的臉上,欣喜的笑容就那麼永遠的靜止了下去。

  瞬息符的光亮茫然的閃爍了一下,暗淡下去。

  因為激發他的人已經死了。

  李泰的身體向著兩邊滑落,露出了其身後那英武不凡,身穿鎧甲的女人。

  咻!

  長刀甩了一下,直接向著鎧甲上收縮了回去。

  女人沒有其他動作,只是站在那裡,似乎在細細地感受著什麼。

  過了片刻,她沉重的神色終於放鬆了一些。

  她抬腳走向了一旁的孫鵬舉。

  孫鵬舉傻傻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臉上充滿了震撼。

  “啟動傳送法陣!立刻!”

  清冷的話語聲傳來,孫鵬舉下意識抬起頭,看著女人語氣顫抖道:“你...你...你是...”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可即便隔著面甲,孫鵬舉都能感覺出來對面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於是連忙道:“傳送法陣已被破壞,無法再啟動。”

  見女人臂甲上的長刀逐漸變長,孫鵬舉以最快的速度解釋道:“即便是重新啟動傳送法陣,孔武前輩也不可能回來了。”

  沒等他解釋完,女人不耐煩道:“那就再開啟傳送法陣,將我送過去!”

  孫鵬舉苦笑道:“破損的傳送法陣就只能發動一次,第二次因為鏈路不完整,靈力...”

  刷的一聲,狹長的刀刃抵到了孫鵬舉的脖子上。

  “那就,趕緊修好!”

  孫鵬舉無奈,只能連連點頭,從懷中拿出了玉牌捏碎。

  女人做完這一切,便走到了一旁,環抱雙臂,靜靜地站在那裡看著傳送法陣怔怔出神。

  沒多久,趙文華匆匆趕來。

  在從孫鵬舉那裡聽到了事由後,她難以置信的眼神不停地打量著那個穿鎧甲的女人。

  高挑,曲線玲瓏,這一切都讓她難以將其和那個肌肉爆棚的紅馬聯絡在一起。

  似乎是感應到了她的眼神,鎧甲女人轉過身,看著她冷漠道:“你在看什麼?”

  被十分無禮的嗆了一句,趙文華眉毛一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火氣,回聲道:“看你怎麼了?你...對不起我錯了!”

  在看到對方抬起的指尖閃爍著的紅芒之後,趙文華以最快的速度認慫了。

  沒辦法,孔武的撼天指,帶給她的壓力太大,她現在每天晚上打坐的時候都會時常想起當初的畫面,被驚得一身冷汗。

  一言不合就動手,這麼暴躁的脾氣就是那傢伙沒錯了。

  心中吐槽了一句,趙文華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說道:“那個,傳送法陣出錯,孔武活著的機率...”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安撫這個暴脾氣的內心,傳送法陣出了差錯,除了合體期以上的存在之外,基本上沒幾人能夠安穩生還。

  可是對此,對方卻顯得很淡然,輕聲道:“主人若是死了,我也不會活到現在,我能感應到他已經脫離危險了。”

  靈犀屬性帶給她的感覺,讓她感應到之前孔武經歷了十分危險的局面。

  可就在剛剛,她感應到那股危險刺激的感覺消失了。

  因此,她也得以確認孔武目前已經脫離了危險。

  聽到她的回答,趙文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孔武和這傢伙,應該是簽訂了類似於御獸契約的東西,這麼看來,孔武那傢伙還真是命大,這種境地竟然還能活下去。

  明白了這一點後,趙文華就安排了人手,對傳送陣進行了一番修復。

  一個時辰後,看著消失在傳送陣中的身影,孫鵬舉猶豫了一會,疑惑道:“為什麼不告訴她,傳送陣經過修復後,目的地和孔武的位置可能不是一個地方?”

  趙文華淡淡道:“那怎麼辦?按著孔武離開時的符文進行傳送?孔武能挺得住不代表她能挺得住。”

第308章 得道高人林天師

  中州北部,一處小村落內。

  “呼嚕嚕...”

  黑娃喝完了自己碗裡的野菜粥,拍了拍肚皮,開心的道:“爹!我去找二柱他們玩了!”

  可是一直沉默寡言,就連地裡的活都很少讓他乾的老爹,竟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罵道:“玩什麼玩,回屋睡覺去!!!”

  黑娃一張臉立馬垮了下來,乖乖地“哦”了一聲,耷拉著腦袋站起身。

  只是還沒等他離開,老爹就喊道:“等一下!”

  黑娃轉過身,眼神都有了光亮,以為老爹改變了主意。

  可沒想到,老爹惡狠狠地對他說道:“別想著偷偷溜出去,你敢溜出去,我就打爛你的屁股!”

  心中打算被拆穿的黑娃看著角落裡的木棍,下意識地捂了捂屁股,認真地點了點頭。

  一直以來,自己無論犯了什麼錯誤,都是他娘拿著棍子揍他。

  他娘力氣小,打起來其實也不算太疼。

  可有一次,他將從隔壁寡婦家那裡偷出來的紅布放在老爹櫃子內,忘了拿出來。

  那一天晚上,他家裡鬧騰了一夜。

  那也是他第一次挨自己老爹的棍子,讓他在床上趴了三天。

  因此,知曉了事情嚴重性的他,打消了心中的念頭,乖乖睡覺去了。

  夜幕已深,他爹就在黑暗中默默地坐著。

  吱呀一聲,黑娃他娘推開門走了進來。

  “怎麼樣?”

  黑暗中,黑娃他爹的聲音嚇了女人一跳。

  不過她來不及抱怨,連忙道:“我弟弟那孩子,八字也屬陰,恐怕...”

  說著說著,她輕輕啜泣起來,斷斷續續道:“這叫什麼事啊,我們山南村這麼多年沒少孝敬他們,為什麼...”

  女人自顧自地說了半天,見男人一句話不說,氣不打一處來,埋怨道:“都怪你!你這個沒本事的...”

  男人沒有搭理他,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後,說道:“聽說村長家裡的兒子也是八字屬陰,他門路廣,或許能請來一些得道高人。”

  “得道高人?”女人聽到這句話沒有放鬆,反而是一臉愁容道:“有什麼用?我聽說隔壁的王家村前段時間被選上了,他們村裡有人在外面跑過商,請了一個叫什麼?五雷宗的修煉者過來,結果呢?”

  不用她說,男人也知道這一回事。

  王家村的這一舉動,並沒有讓他們倖免於難。

  相反,因為叫來修煉者抵抗,幽魂莊的弟子惱羞成怒,直接屠了整個村子。

  至於那位五雷宗的弟子,也被其煉製成了陰魂。

  “唉,可能,這就是命吧,咱們遲早也要有這一遭的,我父親那一輩,整個村子裡一半的人都被他們抓走了,聽說是要煉製什麼兵器。”

  男人的語氣平淡,彷彿已經習慣了這些。

  可女人不同,她沒辦法接受自己辛苦養大的孩子就這麼被抓走。

  雖然那些幽魂莊的使者都說是帶他們家孩子去當藥童,可這麼多年以來,周邊的村落被帶走的人,就沒有一個可以活著回來的。

  一晚上過去,第二天,一臉疲憊的黑娃他爹剛出門,就看見了村裡的人都在跑來跑去。

  他拉住一人,問道:“怎麼回事?”

  那人臉上帶著欣喜,說道:“黑娃他爹,你家孩子有救了!!村長從外面請了高人回來,眼下正在村長家門口開壇做法呢?”

  “當真?”

  雖然對此並不抱希望,可此刻的黑娃他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中透露著一絲渴望。

  希望這個高人,比那五雷宗的修煉者強一些,能擋住幽冥莊的使者。

  他跟著別人走到村長家的時候,見到了裡裡外外包圍了三圈的人群。

  人群最中間,高高的臺子上,正有一個老頭一手拿劍,一手捏符,在那振振有詞地走來走去。

  只見他身穿黃色道袍,鬚髮整理得一絲不苟,臉色威嚴,一看就是一副高人模樣。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

  他口中唸叨的東西,聽之便覺玄妙,讓人信服。

  同時,他時不時地從懷中掏出一堆米粒灑出,那些米粒在太陽底下閃閃發亮,一看就不是凡物。

  圍觀的村民們不時發出一聲驚呼。

  這一切,讓林有福有些飄飄然。

  想他林大天師行走江湖多年,尋墓定宅那是一把好手。

  可是這些日子時卟粷瑳]有生意找上門。

  可沒想到,走到這山南村的時候,竟然有這發財的機會找上門了。

  只是略施小計,那村長就佩服得五體投地,當即就給了他十兩銀子做定金,稱度過此劫之後還有酬勞。

  “兇穢消散道炁長存!”

  唸叨完最後一句從一處道觀那偷學來的口訣,林有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一旁的村長急忙上前遞上了茶水,說道:“林天師,這就可以了麼?”

  林有福看著村長那期盼的臉色,突然眉頭一皺,沉聲道:“我觀此地煞氣太重,即將有大禍降臨,老道我法力湵。赡埽蟾�...”

  村長看著他為難的臉色,見他不斷嘟囔著什麼,卻不下個決斷,急得直跳腳。

  可下一刻,他看見這位天師的手指正不斷摩擦著,頓時回過神來,一拍腦袋道:“天師這邊請!”

  林有福跟著村長走進了院子,有人端著一個盤子送了上來。

  林有福掀開蓋在上面的紅布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盤子上面擺滿了銀錠。

  粗略看過去,至少不下百兩。

  這是碰上冤大頭了啊。

  林有福立馬轉換了態度,拍著胸脯道:“村長你這是何意,唉,也罷,老道我看你心眨推评龑熼T傳下來的符籙送給你,希望你可以度過這一劫。”

  說著話,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陳舊的符籙,說道:“將此物貼在門上,便能保你們不受任何邪魔外道的傷害。”

  看在村長找鉂M滿的份上,林有福沒有糊弄他,將自己最為珍貴的符籙送給了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