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聖 第614章

作者:咬火

  林叔哭笑不得的忙讓晉安打住:“晉安道長連你也逐漸像白龍寺住持了,說吧,想要求惑什麼,如果知道的我必不藏私。”

  晉安稍稍組織了下《五臟秘傳經》上關於第三境界的描述,然後問出了心底的困惑……

第683章 南下江南

  晉安:“林叔,三之極,是不是並非極限?”

  林叔目帶疑惑看著晉安,似乎在好奇晉安為什麼明知故問。

  晉安重新組織了下語言,繼續開口:“我是指,第二境界的前期、中期、後期,並非是極限,再這上面還有著被抹掉隱藏的更高極限?”

  “有時候我都在想,為什麼每個大境界,都分前中後三個小境界,會不會也是跟陽間被套上枷鎖,三是極致有關?是因為被斷天絕地四象局斬斷了更遙遠的路嗎?”

  看得出來,林叔被晉安這個問題問得很意外,他手裡的雞毛撣子再次停住,驚訝看著晉安。

  然後換上嚴肅表情:“晉安道長這些事是從哪裡聽來的?”

  晉安抱拳:“我只是突然有這種疑問,所以特來請教林叔。”

  “像,像,太像了……”林叔看著晉安的求學好問,忽然喃喃自語。

  “?”

  “林叔你怎麼了?”

  “什麼太像了?”

  晉安疑惑看著林叔。

  林叔回過神來,微微搖頭說沒什麼,然後面色嚴肅說道:“晉安道長有一點說得沒錯,三之極並非是極限,打破三之極,可以打破更高的無限未來。”

  “第二境界除了三個小境界外,還有在枯竭雷霆中被幽霧隱藏的三個小境界,這種上古秘辛我也是早年時候曾在玉京金闕藏經閣一卷被燒燬掉大半的古物手札上有幸看到過,這三個小境界還有一種別稱,叫築道臺,相傳道臺越高,築基越穩,大大提升突破第三境界的成功率,所以也有人把這個叫作登天路,意思是能讓人一步登天。自從進入末法時代,許多大道古經遺失,這種極限古法也都被各大教派遺忘,鮮少有人再提起。”

  晉安若有所思。

  林叔繼續嚴肅說道:“三之極境的強壯,縱觀全天下,都是比鳳毛麟角還稀少,而能夠提升突破第三境界成功率,這種事關乎每一個大教的根本,只有核心弟子才能得到傳承!更何況現在是末法時代,人們突破第三境界的難度大大增加,這種極限古法就更顯得彌足珍貴!”

  “我的確知道怎麼修煉被末法時代抹殺掉道臺築基法,但是因為玉京金闕門規,我不能將這種極限古法傳授給晉安道長你。就如我前面所說,這事關乎每一個大教的根本,除非晉安道長先拜入玉京金闕,再一步步努力成為玉京金闕核心弟子,才能被允許修煉極限古法。”

  林叔擔心晉安會誤會他,所以一開始就說明了原因,並非是他不信任晉安,而是門規如此。

  只要他一日不叛變玉京金闕,就無法打破門規傳授晉安。

  晉安低頭沉吟,然後抬頭看向林叔:“林叔你有築成三座道臺嗎?”

  咳,林叔乾咳一聲,然後嚴肅說道:“天下之大,能知道極限古法的寥寥無幾,而能築成道臺的人就更是稀缺了,因為時至今日,陽間如囚唬删壉粩財啵┓〞r代許多大道古經被抹滅,要想突破三之極何其困難,這已是逆天改命之術了,需要得天獨厚的天大機緣和聰穎天賦,太多人終其一生連門檻都摸不,就更別說打破三之極了。”

  說到這,林叔抬頭挺胸,身上氣質發生變化:“而在晉安道長面前恰好就站著這樣一個比鳳毛麟角還稀少的人,成功築基道臺。”

  晉安思索點頭:“林叔你有築成三座道臺嗎?”

  林叔:“?”

  “道教稱之為築基道臺,佛門稱之為淨火涅槃,在玉京金闕、鎮國寺、天師府裡只要是築成道臺,完成涅槃,都足以成為天下絕唱。”

  棺材鋪裡突然掛起一陣風,林叔傲立風中,身上衣袍獵獵擺動,整個人氣質都昇華了,有種高處不勝寒的高手寂寞氣質。

  晉安深以為然的點頭:“林叔你有築成三座道臺嗎?”

  林叔:“!”

  “上窮碧落下黃泉,這可算是天下絕唱了!”

  晉安原本還想要繼續留在林叔的棺材鋪裡的,可林叔突然說腦仁痛,不知道是不是被風吹的,然後撫額回後堂休息。

  晉安奇怪看著林叔離開的背影,三境高手的體質也會感染鳳染頭痛嗎?

  他搖搖頭,然後拍了拍道袍上沾染的硫磺煙塵,人站起身,走出棺材鋪。

  離開棺材鋪前,晉安再次回頭望了眼林叔頭痛撫額背影,目光沉吟,經過這麼多天的相處,通過言行舉止觀察,他已經確認,眼前的林叔是真的林叔,並非小崑崙虛裡的那位女師叔伯。

  “林叔傷勢已恢復,卻依舊重回棺材鋪經營老本行,是因為大仇得報,已經找到當年偷襲林叔的仇家,所以繼續過著隱居生活嗎?”

  “唔,好像是逼格高的世外高人,都是動不動就喜歡隱居。”

  距離小崑崙虛的經歷,已經過去半年,半年時間太長,期間足夠發生太多事了,但他在崑崙雪山時答應過對方,絕口不提發生在小崑崙虛裡的事,所以縱然心裡有太多疑問想當面詢問林叔得到答案,可晉安最終還是沒有對林叔問出口。

  ……

  ……

  接下來的幾天,晉安日日夜夜鑽研參悟《五臟秘傳經》,他沒跟林叔說,敕封后的《五臟秘傳經》,記載了築基五座道臺的極限古法!

  所以他才會詢問林叔是否有築基成功三座道臺的人,好以此推測敕封后的《五臟秘傳經》在天下大道古經裡的位置,可惜林叔感染風寒突然犯頭痛病了……

  他要麼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極限最好,讓自己在這條劈荊斬棘的路上走得更遙遠!

  ……

  ……

  大年三十到正月,聲聲炮竹不絕於耳,滿城都是硫磺氣味,別說撞到不乾淨東西了,就連蛇蟲鼠蟻都鮮少看到了,今年是豐收年,府城舉辦了盛大的燈會、抬神、祭祖大典,熱熱鬧鬧。

  正月初一賀新歲,正月初二回孃家。

  正月初三赤口日,正月初四接財神。

  正月初五破五。

  正月初五這天叫“接財神送窮神開集市”,一到正月初五開集市,碼頭船商們過完年重新開工做生意,晉安和老道士登上客船,打算走水路一路南下去江南。

  在準備南下江南前,晉安提前一一拜訪林叔、府尹大人、都尉將軍、白龍寺住持、何薛賈三大世家等好友,提前辭行。

  這天,只有林叔和黃子年夫婦二人來碼頭給晉安送行,其他人本來也想送行的,不過被晉安婉拒了,他擔心來得有頭有臉大人物太多,引發碼頭騷動,今天都走不了,所以選擇簡單出行。

  “黃兄,這些長頸瓶是第一境界修煉用的大藥,這些長頸瓶是第二境界修煉用的大藥,這裡的大藥足夠你們夫婦二人未來二三年所需的了。”

  “等你們夫婦二人修煉到元神出竅的時候,先不要急著自己出竅,容易神魂迷失,找不到東南西北,錯過天亮前的元神回殼時間,我已經囑託林叔,到時候會由林叔為你們護法。”

  “假如我不在期間,五臟道觀遇到什麼變故,你們可以先找林叔,如果林叔不在,可以去找白龍寺或是府尹大人、都尉將軍,我已經和大家打過招呼。”

  “五臟道觀接下來又要麻煩二位了,我和老道士在此多謝二位。”

  臨別前,晉安不厭其煩的反覆叮囑,那是不捨與鄉愁。

  五臟道觀才剛熱鬧幾天,就這麼快就又要分別,黃子年夫婦早已經哭紅眼眶:“晉安道長,陳道長,你們放心找玉陽子師叔祖吧,我們夫婦二人定會照看好五臟道觀!”

  咩。

  就連脾氣暴躁的傻羊,這個時候也朝黃子年夫婦抬了抬頭,好像是在表達感謝的話。

  傻羊這次也繼續跟著晉安南下江南,吵著嚷著要一起去。

  “林叔,五臟道觀又要拜託您了。”晉安抱拳彎身。

  林叔同樣是抱拳道別:“晉安道長、陳道長在江南找到落腳點後,記得寄封書信,我已讓留在玉京金闕的友人幫我留意雷擊木的事,一旦有眉目會驛遞給你。”

第684章 畫龍不點睛,畫虎不點瞳,畫紙人只畫眼不點睛

  山野詭事,奇聞異志,風水迷局,人心叵測。

  自古以來,一些民間志怪傳說離老百姓很遠但也離老百姓很近。

  在老一輩中流傳著這麼一句俗語,叫“人死茶涼燭留影”。。。

  古人一直有拿燭比喻人眼睛的傳統,比如燭知、燭察、燭鑑,所以這裡的燭不單單指燭火照見世間炎涼百態,人死後誰才是守孝的孝子孝孫,還指人的一對眼珠子。

  人死茶涼燭留影,在綁匪山僦羞有另一種黑話翻譯,這些綠林人士中很迷信人死前最後見到的最後一個人是誰,就會在眼珠子裡留下那個人的影子,死後會找上門尋仇。

  所以這些個綁匪在撕肉票,山俳俚罋⑷藭r,總蒙著臉,不讓死者認出自己,萬一被看見了面孔,就會心狠手辣的摳掉死者兩隻眼珠子,防止晚上上門尋仇。

  這是一個很典型的江南地區的依山傍水鄉鎮,全鎮人口滿打滿算,連襁褓嬰兒和孕婦肚子裡的胎兒都算上,也就五六百人左右,在鄉鎮的唯一齣入口位置立了座石頭牌坊,叫鳳凰鎮。

  要說這鳳凰鎮的地理位置倒也不錯,依山傍水,坐北朝南,兩側伸展出小橫嶺,沒有其它村子搶走此地風頭,像極了鳳凰展翅把整個鳳凰鎮圍住,把天災人禍都抵擋在外,形成獨具一格的鐵桶江山格局。生長在深山裡的人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是能保兒孫三代人健康過完一輩子,只要兒孫肯勤懇踏實過日子,這裡有山又有水足夠吃喝不愁了。

  今天的鳳凰鎮還是跟往常的平靜日子一樣,在昨夜晨霧還沒完全散盡,天還沒完全大亮的時候,就有手腳勤快的幾家人趕著一起合養的老黑牛犁地,準備新一年的春播。

  或許老黑牛真的太老了,今天犁地沒多大力氣,怎麼都翻不動土,把幾家人急得不行,春播就只有那麼幾天,不把去年的老田翻新,勢必會影響到今年的莊稼收成。

  關鍵是這頭老黑牛是幾家人一起養的,今天輪到這家犁地,明天輪到那家犁地,後天輪到其他家犁地…今天耽誤了就要影響到後面一連串事,就算晚上想繼續犁地補救都不可能,其他幾家人絕不會答應。

  就在幾家人相互指責對方沒把牛養好,老牛一個使力,犁耙從水田裡翻出一個沾滿了泥巴的麻布袋子。

  幾名莊稼漢解開袋口一看,淒厲慘叫聲打破清晨的平靜,很快,水田裡犁出一具女屍的訊息,在人口不多的鳳凰鎮裡沸沸揚揚傳開,聞訊而來的鎮民們把水田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女屍死法很慘,大人們看到後都嚇得頭皮發寒,趕忙捂住小孩眼睛。

  那女屍面目猙獰,表情仇恨憤怒,兩隻眼睛的上下眼皮被人拿針線縫合,眼皮上密佈黑色縫線,看著就很瘮人,就像爬滿許多條扭曲黑蟲一樣。

  人們為死者嘆息,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把人的眼皮都給縫上了。

  活人最忌諱死人了,但總不能一直把人死人留在水田裡,影響了鎮民們的生活,在老鎮長的吩咐下,喊來幾個屬相大,正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找來草蓆裹起女屍,扛到鎮裡宗祠。

  而另一邊,老鎮長讓人去喊來鳳凰鎮西頭的話事人來看看女屍的情況,話事人是當地懂得些山、醫、命、相、卜的民間高人。

  話事人揹著小木箱,再帶著個小徒弟,急匆匆趕來,話事人一見到女屍的雙眼被針線縫合,當即就變了臉色,說要儘快找個好地方把女屍下葬,絕不能留此屍在鳳凰鎮過夜,否則會有大禍臨頭。

  一開始一切都很順利,這女屍由誰扛回來的,繼續由誰負責抬棺,好生厚葬,別纏上鳳凰鎮,雖然中途發生點小變故,好在話事人對著女屍說盡好話,又是燒香燭又是燒紙錢,一頓好生伺候安慰後,總算一切順順利利。

  等忙完這一切,已經黃昏。

  剛封土的新墳前,老鎮長見話事人依舊擰著一對眉頭,不解問:“大先生,可是還有什麼顧慮嗎?”

  大先生是當地人對有大學識的人的一種尊稱。

  話事人擰眉:“或許是我多慮了,雖然人已順利安葬,可仍舊覺得心神不寧,鎮長,你命人找一隻公雞和一隻母雞在今晚成親,大擺宴席,敲鑼打鼓七天,如果這七天相安無事,就說明真的是我多慮了。”

  老鎮長目露訝色:“連擺七天宴席,可是一筆不菲開銷,而且為什麼要給家禽辦席成親?”

  話事人:“雞與吉諧音,這叫沖喜,討吉利,驅除晦氣。而且雞是太陽鳥,羽毛鮮亮,五彩而文,形如鳳凰,所以在十二生肖裡也把雞比作鳳凰,屬天地純陽之物,鬼神辟易,找雄雞成親正好應和了我們鳳凰鎮的名字,鳳用雄雞取代,凰用母雞取代,用鳳凰成親沖喜,可以提升我們鳳凰鎮百姓陽氣,消災擋煞。”

  老鎮長為難道:“大先生,真的一定要連擺七天酒席沖喜嗎?只用一天行不行?”

  看得出來,這名話事人在當地的威望很高,老鎮長雖然心疼這麼大一筆開銷,在見到話事人搖頭後,他還是同意下了這件事,立馬吩咐人去找雄雞母雞各一隻。

  當天晚上,鳳凰鎮連夜大擺宴席,敲鑼打鼓,一番喜慶熱鬧場景,但今天成親的不是人,而是關在兩隻鐵蛔友e的雄雞母雞,兩隻鐵蛔佣假N著喜慶的大紅囍字,並用紅色綢緞牢牢系在一起。

  酒席上,大先生跟老鎮長,還有鳳凰鎮一些有頭有臉鄉紳富賈們同坐一桌,彼此敬酒,氣氛融洽。

  就連話事人的小徒弟也有幸與這些人同坐一桌。

  看得出來話事人很疼愛自己的小徒弟,提前帶他出來見大世面,介紹給鎮裡大人物們認識。

  有富商端起酒杯朝話事人敬酒,疑惑問道:“大先生,我們心裡一直藏著個疑問,今天挖出的那個…到底有什麼不同之處?為什麼大先生要急著下葬,還要連夜大擺宴席沖喜?大先生今天帶著我們從早忙到晚,一切都很急促,倉促,我們直到現在才有時間問出這個疑問。”

  此時其他同桌也都看向話事人。

  話事人端起酒杯,一口灌下,藉助烈酒帶來的火辣後勁,說起了他為什麼這麼做的緣由:“在我們這行,有一句話‘人死茶涼燭留影’,你們可知那女屍的眼睛為什麼被人用針線縫合起來?”

  不等大家回答,話事人已經自問自答:“在有些地方,兇手為了不被死者看到自己的模樣,不想自己晚上睡覺的時候隨時被尋仇上門,會把死人的兩隻眼珠子挖掉。但是像今天這種把雙眼縫合起來的,說實話就連我也是頭一回碰到。”

  “不管是生前縫合雙眼再殺人,還是殺完人後再一針一針把屍體的上下眼皮用線縫起來,這都不是心智正常的人能幹得出,這兇手比頭腦簡單的綁匪還要冷血,惡毒得多,那女人死得不簡單吶,白天我是好話說盡,告訴她冤有頭債有主,鳳凰鎮給她好生厚葬,讓她不要纏上鳳凰鎮無辜百姓,她才肯同意讓我們抬棺下葬。”

  在座鄉紳們聽完都是大罵兇手不是個東西,然後再次舉杯朝話事人敬酒:“我們鳳凰鎮多虧有大先生這位高人,才能一次次逢凶化吉,不管紅事白事,只要有大先生在,能再保我們鳳凰鎮百年太平。”

  “對對對,有大先生在,鳳凰鎮就能一直太平安康。”

  鄉紳們紛紛敬酒,一頂頂大帽子戴來,話事人連忙謙虛說都是大家抬愛,鎮長功勞才是最大。

  敬完一輪酒後,又有人好奇問:“大先生,假如有人解開女屍兩眼上的縫線會有什麼後果?”

  聞言,話事人面色頓時嚴肅:“畫龍不點睛畫虎不點瞳畫紙人只畫眼不點睛,在我們這一行裡把這種叫開竅,借陽!是大忌諱!”

  “兇手之所以把女屍眼睛縫上,就是不想讓她看見真兇長什麼樣子,如果鳳凰鎮解開女屍雙眼上的縫線,她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們鳳凰鎮鎮民,會把大家認作殺害她的兇手,必有大禍臨頭!”

  話事人繼續表情凝重說道:“真兇把女屍棄在鳳凰鎮,估計就是存了這種害人的心思,想把禍水東移,嫁禍給我們,還好鎮長及時讓人保護屍體,沒有讓人破壞屍體,不然我們鳳凰鎮就要受到牽連了。”

  在座的鄉紳們吃得是山珍海味,穿得是逡拢穆犝f過這些民間忌諱,就連老鎮長聽完這一番解釋後也是嚇出一身冷汗,不由後怕的說:“還好我們鳳凰鎮有大先生在,不然我們這些什麼都不懂的莽夫就真的要犯下大錯了。”

  哪知老鎮長的話才剛說完,坐在大先生旁邊的小徒弟手裡的酒杯啪的摔砸在地,臉色煞白,一副魂不守舍模樣。

  話事人眉頭一皺,問自己這個徒弟怎麼了,小徒弟魂不守舍的磕磕巴巴說道:“師,師父,我有一件事忘了告訴您…白天抬棺前,我看那女子可憐,一個人曝屍荒野,客死異鄉,人都死了還要遭到非人虐待被人拿針線縫起眼睛…心有不忍…就,就一個心軟,在抬棺前擅作主張的給她挑斷了縫線……”

  小徒弟越說臉色越蒼白沒有血色:“師父,我也是一片好意…她,她應該不會找上我吧……”

  “什麼!”

  “混賬!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話事人面色鐵青的站起身,氣得身體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