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火
一般的邪祟是吹不動雞骨燈谎e的魂火的。
能吹滅雞骨燈粻T火的,只有大自然的清風跟活人一口陽氣。
“義生見過晉安公子,義生一得到鍾老三的訊息,立馬趕來相助晉安公子斬殺那夥古董商人。”
那陌生的白麵中年男人,過了台山村前的小河石橋,來到村口,看到晉安和大頭老頭,立刻滿臉喜色的過來躬身一拜。
“臭搞風水的,你怎麼元神出竅附身了個紙紮人過來,你肉身呢?”
大頭老頭臉上表情不滿的嚷嚷道。
白麵中年男人對晉安恭恭敬敬,對大頭老頭倒是完全不客氣,兩人一見面就鬥嘴上:“鍾老三,你懂什麼!”
“我的肉身遠在百里之外,正在為夫人辦一件大事,提前堪輿這次洞天福地的通道會出現在什麼地方。”
“我一得到你訊息,說見到晉安公子,就一刻不停的神魂點燃雞骨燈唬B忙趕來相助晉安公子。”
“哪像你那麼清閒,一天天渾水摸魚,連一夥古董商人都對付不了,還要搬救兵找我替你出手。”
被人說自己本事差,大頭老頭氣得吹鬍子瞪眼珠子:“臭搞風水的,你少放屁,小老兒我跟著夫人,伺候在夫人身邊的時候,你還在山裡當個喔喔喔叫的野人呢。”
“你辦的大事再大,辦一百件大事,能大得過我幫夫人斬舊身,助夫人還陽,為夫人分憂解難的功勞大?”
大頭老頭一邊說一邊滑稽搞笑的學猿猴捶胸口喔喔喔叫,讓晉安大開眼界啥叫兩岸猿聲啼不住……
風水先生跟大頭老頭一見面,兩人就面紅耳赤的吵得不可開交。
但這並不意味著兩人交情差。
恰恰相反。
晉安看得出來,這兩人的交情深厚,是那種多年至交好友。
兩個男人間交情深厚,不是看誰對你表面客客氣氣,那都是虛頭巴腦的虛情假意,真正感情深厚的男人友情,是能在風起雲湧拋灑熱血時,把後背放心交給對方,是能在風平浪靜時一起喝一盅酒一起吃一鍋狗肉火鍋,然後互相貶損。
當風水先生跟大頭老頭拌嘴好一會,還沒有要停的意思,晉安在旁咳嗽一聲,兩人這才想起來他們今晚還有正事要辦。
此刻魂火寄居在雞骨燈簧希缴砑埣櫲松砩希呗窡o風的風水先生,開始辦正事。
……
要說到這青山綠水,對於常人來說是地形複雜的迷宮。
山裡充斥著各種瘴氣。
迷霧。
樹影幢幢。
可在這些擅長風水堪輿,常年在山裡打交道的風水先生而言,那就是跟到了自己家裡一樣熟悉。
風水先生讓大頭老頭下水,撈起一塊山臺村的鎮器碎片。
這鎮器在早年,是大頭老頭的隨身佩劍,大頭老頭打撈碎片的速度很快,他一頭扎進河水裡,找到一塊落在石橋下沒被河水沖刷走的鏽劍碎片。
與此同時,手裡提著一盞雞骨燈坏募埣櫲耍诖蹇诋嬈鸢素蚤T圓盤。
八卦門裡,乾、坎、艮、震、巽、離、坤、兌,一一被標註而出,然後紙紮人把大頭老頭從河裡打撈上來的鎮器碎片,放置在八卦陣圖裡。
接著,紙紮人把手裡的雞骨燈唬e到臉前,對著雞骨燈坏臓T火輕輕一吹。
呼——
一口魂火吹出。
飛入八卦門。
讓凡物誕生靈性。
地上的八卦門居然自行旋轉,推演起方位來,只見八卦門中央的鎮器碎片裡,有絲絲黑色邪氣升騰而起。
晉安看得目露奇光。
驚奇看著眼前這一幕。
最後。
八卦門定位在兌位。
……
月黑風高。
山林樹影沙沙,黑漆漆如無數陰木正在鬼招手,好似正在對著活人勾魂,白天的青山綠水一到晚上就變地陰氣重。
最適合藏汙納垢。
這是一座月下淒冷墳墓。
這座墳墓看起來已有不少年頭,泛著歷史的古舊,路邊的墓碑早已經不翼而飛,也不知這裡的墓主人是誰…此刻,手裡提著雞骨燈坏募埣櫲耍瑤е鴷x安跟大頭老頭站在墓前。
經過這麼多年的風吹雨打,眼前這座墳墓也被削掉一層又一層,只剩下隱隱約約一層隆土。
若非有人引路。
指著這裡是塊墳。
人們很容易就忽視掉路邊這塊看似平平無奇的隆土,直接忽略走過去,誰能想到這裡會是塊墳地?
“晉安公子,我們要找的古董商人,就在這墓裡。”手裡提著雞骨燈坏募埣櫲耍@著眼前這座快要被歲月風雨削平的墳包,面色古怪的朝晉安說道。
別說風水先生吃驚了,此時連晉安都臉上表情詫異。
“呃。”
“先生你是說,那夥古董商人都是死人?他們把自己屍骨都合葬在這塊小墳頭包裡?”
這劇本有點不對啊。
晉安心想那夥古董商人是能在大白天現身的,怎麼可能這麼多人合葬一起,也不嫌床小擠得慌?
此時,連大頭老頭也是一臉驚奇,他身子朝墳包裡一隱,然後身體從墳包裡浮出半截的朝晉安搖搖頭。
“晉安公子,這塊無主的墳地裡,除了一具人死之後普通骸骨,還有棺材裡的一些陪葬品外,什麼異常都沒有。”
“小老兒我深入幾丈深,也什麼都沒有找到。”
大頭老頭說完,看向手提雞骨燈坏募埣櫲耍粷M的嘟噥道:“臭搞風水的,你該不會看走眼了吧?果然你肉身沒來,一堆紙就是靠不住。”
此上天上還在下著雨。
這些雨滴淋溼風水先生所附身的紙紮人,然後又被他手裡的雞骨燈粌葼T火烘乾。
這具紙紮的靈體,在元神加持下,結實得很。
白麵中年男人的紙紮人,被大頭老頭一頓埋汰,他倒是沒有生氣,沉吟說道:“我們要找的人,的確就在這下面,晉安公子可有聽過一個民間志怪故事?”
“說的是有女狐仙為了報恩,化身年輕貌美的身材曼妙女子,將救她一命的書生請到家裡做客,就在那書生與女狐仙正你儂我儂之時,被一名路過的道士當頭一棒喝醒。那書生髮現身邊的豪華宅邸不見,他躺在陰氣森森的棺材裡險些窒息。而棺材裡躺著一隻狐狸,狐狸把死人棺材當作了家。”
晉安聽了風水先生的話,身有同感的點點頭,手指不遠處地方說道:“先生說的年輕貌美,身材凹凸別緻女狐仙,可是那名正在勾引活人朝墳地這邊走來的衣衫不整美少婦?”
第277章 晉安公子你喜歡…這種的?
人們總說月黑風高容易有妖風。
這話真是一點都不假。
此時一名因趕夜路迷了路的書生。
跟在一名桃花眼的豐乳肥臀小少婦身後。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近。
那書生一看就是鬼迷了心竅,三更半夜出門在外碰到人,而且還是名柔弱小少婦,居然都沒看出來不對勁。
小少婦走在前頭。
那兩瓣肥臀在衣裙下,若隱若現包裹出蜜桃型,蜜桃臀一扭一扭的,把男人勾得神魂顛倒,心裡頭癢癢的。
這雙腿不得了。
能夾死個人哦。
這迷路書生都快要被晃得眼暈。
趕忙面紅耳赤的低頭。
看似一本正經低下頭的書生,過不多久又假正經的悄悄抬眼偷看一眼小少婦的曼妙背影,然後深怕會被小娘子發現自己正在偷看她背影,又慌忙重新低頭下去。
我馬景文乃正人君子。
古有正人君子柳下惠坐懷不亂,我馬景文豈能弱了讀書人的風骨?當也學正人君子的剛正不阿,坐懷不亂。
書生難受得微弓著腰……
只是,即便低下頭,彷彿空氣中也都充斥著女子身上的獨有體香,聞一口,就讓人心癢難耐,好像有萬千螞蟻在心裡爬來爬去,忍不住又偷偷抬眼去偷看走在前面的小娘子……
看著在衣裙下隱隱可見的蜜桃臀。
他想到了一種只在九月十月成熟的水果。
九月十月正是水蜜桃熟透,最汁多肉鮮美時候,這個季節的水蜜桃吃起來才是水最多的時候。
隨便咬一口都能滋一臉甘汁。
不像那種還沒熟透的青澀果子,吃起來乾巴巴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吃得牙酸。
沒吃兩口就索然無味了。
那小少婦弱不禁風的嬌滴滴走在前頭,她似乎感受到了身後的火辣辣目光,她扭頭看向身後,發現了正盯在偷看她曼妙背影的書生。
頓時霞飛雙頰。
嬌嗔的瞪了眼那名書生。
這一回眸嬌嗔,當真是回眸一瞪百媚生,那對桃花眼天生媚骨,天生能勾男人的魂兒。
“公子,家父開的客棧就在前面,馬上就要到了,公子晚上迷了路,可以在家父開的客棧裡暫住一晚,等白天讓家父帶公子找到官道,繼續上路。”
那嬌滴滴小少婦的一對桃花眼,好似會說話一樣的水剪秋瞳,水靈靈的,在寒風裡楚楚可憐,弱不禁風。
偷看有夫之婦背影還被事主當場抓住,書生慌忙的低下頭,手裡拿著摺扇的雙手抱拳低頭拘謹道:“葉娘太客氣了,今晚應該是小生多有打擾葉娘和家父才對。我那貪吃的小毛驢走丟,害我在路上迷路,連盤纏都留在小毛驢身上丟了,現在又是身無分文,又是飢寒交迫,若非夜裡恰好碰到進城買藥趕回家的葉娘你,恐怕今晚我就要露宿路邊了。”
“就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深夜一個人露宿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荒郊野嶺,一旦晚上碰到什麼豺狼虎豹,怕是要葬身獸腹,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嬌滴滴小少婦走在前途,那對會說話的桃花眼,好似要掐出水來的看一眼書生:“公子實在太過謙了。”
“我自小最崇拜讀過書,腹有詩書,學富五車的書生了,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想嫁給一位讀書才子。”
“可惜葉娘只是一介普通小女子又命薄,嫁進普通人家又家逢不幸,成家不到二個月就夫婿意外身亡,如今剩下殘花敗柳之軀,只能回老家常伴在年事已高,身後頑疾的家父身邊,盡一些兒女孝道。”
小少婦說著說著,眼眶紅通通,泫然欲泣。
原本面紅耳赤,低頭不好意思看小少婦一眼的書生,此時同情心氾濫的急忙抬頭安慰起小少婦:“葉娘你無需貶低自己,你怎麼是殘花敗柳呢,葉娘你那麼美,是小生我平生僅見的最美女子,什麼府城第一花魁,武州府第一才女,都不及葉娘你的萬分之一美麗。”
“葉娘你不僅人美,還心地善良,不惜走一天路為家中老父親進城買藥治病,此等孝道,也是小生平生少見之人,葉娘你萬萬不要再如此貶低自己。”
“別人發現不了葉娘你的美那是因為他們眼瞎,都是一群拿狗眼看人的庸俗之輩,天下好男兒多的是,總會有人發現葉娘你的好。”
書生說得很急切。
擔心對方真的會有想不開的念頭。
小少婦聽完書生的話,頓時心生感動,那雙桃花眼水光瑩瑩的感動看著書生:“葉娘我真有公子您說得那麼好嗎?”
書生這回鼓起勇氣,目光直視眼前的小寡婦,很肯定的點點頭。
小少婦葉娘霞飛雙頰:“都說讀過書的人最會說話,巧舌如蓮,有多少富家小姐佳人都逃不過讀書人的嘴。”
葉娘說著,天生媚骨的嬌嗔瞟一眼書生,那對媚眼簡直要把全天下男人的魂兒都要給勾走。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眼前出現火光,路邊果然出現一家客棧。
這就座普通人家的小客棧。
客棧並不大。
是二層樓的建築。
帶一個小馬廄的土牆前院,那土牆是由稻草跟泥巴糊成的,帶著土腥味很重的土黃色。
土牆院子前立著一杆旗幡,長幡是玄黑色,上頭寫著客棧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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