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大聖 第170章

作者:咬火

  隨後,大夫人還特地留晉安在何府吃了頓午飯,這頓午飯,吃得賓主盡歡。

  最後由珠光寶氣的大夫人親自送晉安出何府。

  “大夫人請回吧,無需再多送,我晉安定然不會辜負大夫人的期望。”

  出了何府,晉安讓大夫人不要再相送了。

  “那就有勞晉安道長了,晉安道長的大恩大德,民婦會謹記心頭,沒齒難忘。”

  大夫人一直目送晉安消失在街頭盡頭,這才轉身回何府,此時的她,再次變回那個性格剛強,行事風格雷厲風行的大夫人。

  ……

  晉安離開何府後,直接回到道觀,然後連精神武功也暫時不修煉了,第一件事就是嘗試身上的五帝銅錢究竟是不是變成了落寶金錢?能專落人金錢?

  結果,他嘗試了半天都沒用。

  晉安這下鬱悶了,莫非是自己想錯了,真是邭馐谷唬炕蛘呤且浜项~外咒語才行?

  倒是第三天,晉安再次撿錢了,這次是個踹寡婦門的鬧事醉漢,一臉橫肉,一看就是平日裡不幹人事的主。

  最後有人報官,找來衙役帶走人,這才平息了此事。

  而恰好路過的晉安,又雙拾金自昧了。

  這次他撿錢二錢多。

  這下,晉安終於抓住靈感了,這五帝銅錢的確是變成了旺財的落寶金錢,但必須符合兩個先決條件。

  其一,貌似一天只能一次?

  其二,那人必須是缺德的人。

  晉安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準備在第四天上街頭,用這些天跟老道士學來的相術,找個缺德的試驗物件。

  可第四天的天還沒亮,晉安還沒來得及等到白天付諸行動,這日凌晨,一聲爆炸,火光沖天,府城某處地方的上空燃起熊熊大火。

  這聲巨大聲勢的爆炸,頓時驚醒了半個城內百姓。

  原本正在屋裡呼呼大睡的老道士,連忙衣衫襤褸的跑出來,大叫怎麼了?怎麼了?

  結果他剛跑出來,就看到晉安和削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屋頂上,師徒倆正在眺望著遠處的火光呢。

  “好大的火光,連那邊的天都被燒紅了半邊。”

  “小兄弟,你有看清是府城哪裡發生的爆炸和火災嗎?”

  老道士朝屋頂的晉安喊道。

  “老道,你和削劍留在觀裡看家,我去那邊看看是什麼情況。”晉安丟下一句話後,人在屋頂上跳躍,快速朝遠處飛躍而去。

  很快便消失在濃濃黑夜裡。

  原地只留下老道士嘟嘟囔囔了兩句,然後朝屋頂上沉默無語站著的削劍打聽哪裡發生火災。

  “好像是府衙的大牢方向。”削劍望著消失在夜色裡的師父背影,平靜回答道。

  老道士一驚。

  “這是有人要劫獄嗎?”

  老道士趕忙搬來張梯子,爬上屋頂也要看熱鬧。

第175章 龍王上岸?龍王上岸!

  晉安藉著濃濃夜色。

  快速朝爆炸火光方向奔去。

  可當他距爆炸火光還隔著一條街時,發現已經寸步難進了。

  因為府城裡的守備軍反應迅速,已經帶著大批鄉勇封鎖附近。

  這裡火把亮如火龍。

  一張張軍弩對向屋頂,帶著劍拔弩張的寒光,箭指四周屋頂,一旦發現來敵,就是毫不留情射殺。

  晉安又不是腦闊有餅蹦。

  面對這種陣仗,他自然不會去硬闖。

  於是,晉安找了棟高層建築的屋頂,悄悄趴下身子看著遠處的火光。

  那個地方晉安認識。

  是府城大牢。

  劫獄嗎?

  莫非是那夥盜墓賮斫侏z被看押在大牢裡的同伴?

  晉安心裡腹誹。

  此時那裡火光沖天,附近有不少民房倒塌在大火中,沖天的火光吞噬了不少民房,哎…也不知今晚會有多少無辜者慘死在這場爆炸裡。

  因為隔得遠,具體情況看不清,只看到有鄉勇和周圍百姓正提著水桶在救火。

  只是人力在火災面前顯得杯水車薪。

  轟隆隆——

  驀然,晉安聽到甲冑的鏗鏘碰撞聲與大部隊行軍聲。

  夜幕下,火把綿延如長龍,從城門外一直綿延而來,一支身披甲冑,軍紀森嚴,踏步聲整齊劃一的軍隊,殺氣騰騰撲殺進城內。

  如一柄在戰場衝鋒陷陣的鋒利長矛,直刺向府城大牢這邊。

  是城外軍營裡的那些守軍入城了!

  這支朝廷軍隊的領軍,是一名騎著高頭大馬的綠蟒袍將軍,在綠蟒袍將軍身邊還護衛著三十幾騎的鐵騎衛。

  這些鐵騎衛在火把火光下,各個孔武有力,太陽穴鼓鼓,一看便知都是武林高手。

  尤其是那位綠蟒袍的將軍,三十歲許,身材高大修長,似私塾先生似帶隊南征北伐的將軍,儒雅氣息下又不失沉重如大山威壓的氣勢,不怒自威,有一種久居上位者的威嚴氣勢。

  他目光如電,眼神壓迫。

  這人一看就是位征戰一方的猛人強者。

  “這位綠蟒袍的將軍,莫非就是城外軍營裡那位擅長剿匪練兵的都尉,親自進城擒倭耍俊�

  晉安訝色。

  不過稍一沉吟,也便想得通了,畢竟是大牢被炸,在一州首府的府城裡發生劫獄,這分明是不把府尹和他這位都尉不放在眼裡,同時也是在挑釁康定國朝廷威嚴。

  軍隊浩浩蕩蕩。

  一路朝前開拔。

  當距晉安藏身處越來越近時,忽然,護衛在綠蟒袍都尉身邊的那三十幾騎鐵騎衛裡,有五六人手掌一拍馬背,人在半空中幾個梯雲縱,身手矯健的沖天飛起。

  “武州府都尉在此辦案,哪個宵小鼠輩也敢窺覬?妨礙我康定國緝拿真兇?找死!”

  這幾人如猛虎出唬瑲鈩輧春贰�

  那幾座看起來正常的烏漆嘛黑屋頂上,瞬間有兩名身著夜行衣的人想要飛躍周圍屋頂逃跑。

  但就在這時,街市上那些軍紀嚴明的軍隊,訓練有素的快速展開包圍翼形。

  哆哆哆哆哆——

  軍弩快速連發,箭矢如雨,當場射殺那幾名夜行者。

  那些軍隊又馬上回收隊形,攻防有序,進退井然。

  這絕對是支精兵。

  今夜這一場爆炸,把潛伏在府城裡的什麼牛鬼蛇神都給驚動出來了,這支精兵所過之處,把沿途潛伏在屋頂上、巷子暗處的各路牛鬼蛇神都給圍剿一空。

  至於晉安?

  自然是那條漏網之魚了。

  以晉安如今的實力,真想斂息不出來,尋常一流高手都未必能發現得了他。

  隨著軍隊的到來,府城大牢的防守圈子又向外擴大一大圈,晉安被逼得一退再退,到了後來,除了火光,已經很難看清府城大牢那邊的具體動靜了。

  又逗留了一會。

  府城大牢那邊一直平靜,並沒有傳出戰鬥或是喊殺聲。

  難道是劫獄的那幫人已經劫獄成功逃走了?

  晉安又逗留一會,在快要到黎明時,突然,一聲怒斥霹靂炸響。

  “我乃康定國武州府都尉在此,什麼妖僧邪道,也膽敢在本都尉面前玩鬼神那一套,蠱惑我康定國民心,攪動我朝廷乾坤!”

  “我看你是在自找死路!”

  這聲怒斥,是來自那名綠蟒袍都尉,只見他彎弓搭箭,那是一張牛角大弓,沒個千斤巨力絕對拉不開滿月。

  可那位看起來一點都不魁梧的身形修長都尉,卻輕輕鬆鬆拉開滿弓,對著看不見的虛空連射五箭。

  這位都尉臂力驚人,天生神力,連續彎弓五次,手中速度快若電芒,因為速度太快,先後射出的五道箭矢,居然速度一致的齊頭並進射殺向虛空五處方向。

  砰!砰!砰……

  箭矢快若奔雷,射出五聲音爆。

  箭矢表面有練武之人的熾烈氣血附著,離弦後當空爆炸,轟!

  轟!轟……

  在看不見的虛空中炸出五道血花,虛空裡掉出五段人體殘肢,東南西北各方向都各掉落一段。

  分別是兩手,兩腳,以及軀幹。

  鮮血淋漓,血灑一地。

  這東南西北掉落出來的人體殘肢,恰好能湊成完成一個人。

  而這人身上穿著康定國的囚服。

  晉安吃驚:“莫非這就是今晚被劫獄走的囚犯?那名瘋掉了的盜墓伲俊�

  “不對,這盜墓俚氖帜_軀幹怎麼會出現在完全不同的五個方向?難道是先被殺人滅口分屍,然後分批劫走碎屍?”

  “可這完全說不通,為什麼這屍體的流出的鮮血還那麼殷紅,新鮮,完全就是活人的鮮血,並不是人死後的凝固黑血。”

  “……人又不是木偶,布偶,還能分屍後,化整為零的分別劫走,然後再湊到一起重新復活不成?”

  晉安屏氣。

  繼續靜觀其變。

  那位都尉剛才那一手滿弓五連擊,這種驚人臂力,要嗎是天生神力,要嗎就是絕頂一流高手。

  都尉看著五個方向掉落的五段身,目光如炬,不怒自威:“原來是五鬼搬摺!�

  “雕蟲小技。”

  “我現在就把他的五段身體給挫骨揚灰,看你們這些藏頭露尾的妖道邪僧怎麼復活他,今日我倒要看看殺一儆百後,誰還敢在我武州府攪風攪雨,犯我康定國安定!”

  這位身穿綠蟒袍的都尉,身上氣息一點都不弱,一身忠義正氣,大氣凜然,他話落,手掌一揮,命士兵當眾斬妖除魔。

  “給我千刀萬剮地上五段肉身。”

  “然後用猛火油給我燒了。”

  “我倒要看看,今晚誰敢冒頭救他,管你是妖道邪僧還是哪座道觀佛堂,我明天就帶兵圍剿了他老巢。”

  “給我燒!”

  綠蟒袍都尉一聲令下,手下那支由他親手帶出的精銳軍隊,立刻軍紀嚴明的凌遲,火燒。

  晉安看著這位身有凜然正氣,一點都不懼鬼神的都尉,心生敬佩。

  這年頭不是哪個凡人都敢直面鬼神的。

  因為是人就心中有鬼。

  當心中住進鬼。

  你就會時時刻刻畏懼鬼神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