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蘇燼將鑰匙遞給張婉笑道：“這事兒沒那麼難對吧？後面咱們就都這麼辦，鑰匙千萬別弄亂了。”
“剩下的讓程都符虎陪著你們去搞定，我去外面獵殺喪屍，爭取找到肉球讓你們能力大增，有沒有信心，大嫂？”
張婉低頭一笑：“放心吧主任，錯不了。”
...
日暮降臨，張婉等人帶著一身疲憊的從樓裡走出。
來回倒騰拿取物資太費時間，還差兩棟樓沒有搞定，不過回去休息一下，晚上再加個班就差不多了。
正當幾人向著家中走去，蘇燼揹著個巨大的背包出現。
同樣的滿臉疲憊，一身白衣早已經是血跡斑斑，全身更是髒汙不堪。
意外跟幾人撞見，蘇燼脫下外套，還有手上的塑膠手套，隨手丟向遠方。
“來的正好，我今天外出找到點好東西！”
說著蘇燼開啟掛在身前的公文包，從裡面掏出幾把手槍，一人發了一把。
拿著手槍，程都愣愣道：“主任，您這槍是從哪弄來的？”
蘇燼邪魅一笑，大拇指向著身後一指：“去局子裡幹了一票，一人一把槍拿去防身。我後面包裡還有不少裝備，火力短時間咱們是不會缺了，其他上去再說吧。”
重聚六樓，蘇燼重新換了一身衣裳坐到飯桌旁。
張婉在一一彙報情況，劉大姐偶爾補充。
二老靜聽。
符虎跟程都則是心不在焉，不斷嘗試咿D著體內的力量。
倆人基本已經預設自己是打手，不參與任何智力活動了。
全場唯一一個神色懨懨，狀態不佳的也就只有符青黛一人。
“按照今天的節奏，速度上來說我們明天上午就能將所有住戶安排完畢。但是考慮到小鼠的數量限制，我們需要把沒有問題的小鼠取出來，再繼續分配給後面人實驗。”
張婉說完，孫崖接過話茬：“廁所空間閉塞，老鼠幾乎無法躲藏。依照我們之前的推測，偽裝感染者嗜血特性很重，在這種私密密閉空間中不會忍受一晚不動手，也就是說明天我們就可以篩選出一部分人。”
“總體的測驗人數在二百三十八人，篩選出來的人全部安置到社群活動中心，那裡地方夠大。我們統一排程資源，集體安排，同吃同睡。簡單安撫培訓過後，安排一批人到街面尋車，我們爭取用最快時間備足車輛和油料。”
蘇燼撫掌：“孫老費心了，那我明天陪你們一同篩查檢驗。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再去端幾個局子弄批軍火。確信可靠的人我們再發槍，其他就沒什麼了，如果沒有人想補充，那大家就各自休息。”
無人再有意見，眾人散去休息。
只有符青黛猶豫著留在原座，低著頭一言不發。
蘇燼詢問：“怎麼了青黛。”
“哥...我幹什麼，我就在這幹看著，然後陪你們到處走麼？”說到此，符青黛抬頭祈求道，“哥，給我找點事吧。”
蘇燼輕嘆起身，摟住符青黛肩膀，好言安慰：“青黛，不過就是沒有特殊能力而已，你不要壓力太大。有責任心有頭腦就比什麼都強，後面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交給你，而且這件事只有你能辦。”
“什麼事？”符青黛眼中煥發出光芒。
蘇燼嚴肅道：“你預言過未來，小區都是熟人肯定很多人都知道。團隊組成了你洗個澡換好新衣服，以後你就是救世聖女，就是所有人堅持的希望。”
“那不還是傀儡嘛！一點實事沒有啊！”符青黛委屈道。
“錯了！幹什麼都得有信仰，國家需要國旗，開公司還要商標呢，你就是人們的信仰，怎麼能說是傀儡呢？”蘇燼安慰不斷，“沒了你，那就像打仗沒了目標，生活沒了奔頭，再沒有比這更重要的了。”
“反正我覺著自己跟個花瓶似的...”符青黛甕聲甕氣道。
話音剛落，符青黛猛然回頭，目光射向角落！
角落中半個腦袋猛然縮了回去。
“那不程都麼？”蘇燼納悶的瞥了一眼，轉回頭問道，“怎麼了？”
符青黛蹙著柳眉，心中納悶不已。
“哥....我有種奇怪的感覺，你說我是不是有超能力，只是跟你們的不太一樣？”
“感覺？什麼超能力！”蘇燼瞬間緊張。
“程哥看我的時候，我總感覺涼颼颼的，好像哪不對勁...但我又看不出什麼問題。”
“啊...”蘇燼大失所望，對符青黛附耳道，“說實話，哥有時候也被他看的涼颼颼的，這小子高低沾點啥毛病，我總感覺他哪不正常，不是一天兩天了。”
“今天一大早上往我床頭扔雙襪子，跟有病似的，你爸都覺得他有病。但他肯定沒別問題，要不哥早就掛了。”
“哦...”符青黛噘著嘴掰起手指頭。
還以為自己有超能力了，原來是程都不正常，大家都能看出來。
.....
次日，眾人又是集體外出。
從一號樓201開始查起。
進入201，廁所上的封條完好無損。
門一開啟男人正老老實實的坐在角落裡。
一見有人來，立刻起身激動叫道：“你們可算來了！這裡鬧耗子了，就在那角落裡！我這一宿沒睡，生怕它給我碰上。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有沒有問題檢查過才知道，把你的手伸出來。”蘇燼拿起便攜紫外光檢查了一下男人的手、腳、口等部位。
完全沒有發光現象，一揮手道：“行了，你合格了。抱著你的被褥去社群活動中心等待安排，這是你的手牌。”
說完蘇燼遞上一個寫有001號的手牌。
男人歡天喜地，抱著自己的私人物品一步三回頭走出屋外。
第一戶檢查完回收老鼠，之後如法炮製。
第二戶、第三戶、第四戶....一切正常無礙，直到第二十五戶。
“謝謝謝謝，你們終於來救我了。”有一個滿臉激動的漢子，不住的感謝蘇燼等人。
蘇燼拿起紫外光照射，照到男人口部一時愣住。
男人嘴邊的光已經糊成一團，明顯是把耗子給吃了。
蘇燼嘴角下垂，目光開始上下打量。
第60章 逐漸變態的主任
閃息之間出手，蘇燼打斷了男人四肢，用燈泡把嘴塞住。
拿來繩索，牢牢的將其捆縛好，最後丟在了客廳中央。
跟著觀察的孫老跟魏老對視一眼，目光復雜難言，有欣喜也有憂愁。
喜的是，之前設計的方案有效，而且抓了個活的偽裝感染者，可以做一些進階瞭解。
憂的是這玩意真是一點都看不出異常，萬一集體排查出現疏漏將會非常麻煩。
望著躺在地面的男人，蘇燼道：“老符，你帶著其他人繼續篩查。如果有發現偽裝感染者直接就地擊斃，如果屋子裡有其他人，一律當場擊斃！跟偽裝感染者同屋，全部當感染者處理。”
“程都留下，你跟我一塊保護孫老魏老，我們親自審問一下這個感染者。”
“好！”
簡單交接完工作，蘇燼扯過四把椅子弧形擺在男人面前。
男人眼裡淚光晃動，不斷嗚嗚嗚求饒。
咔嚓一聲悶響。
蘇燼抬腳，後腳下磕，直接隔著臉皮擊碎了男人口中燈泡。
“咳啊！啊！！”
細碎的玻璃碴紮了滿嘴，疼的男人滿地打滾，滿口噴血。
“我問你答，說錯一句，殺了你。”蘇燼面無表情，言簡意賅。
兩個老頭外加程都嚇的渾身一哆嗦。
“為什麼...呃啊，我做錯什麼了...”男人哀嚎，口裡不斷噴出碎玻璃。
砰！
一聲槍響，男人腳腕被一槍擊碎，右腳伴著骨茬飛了出去，在地面甩出一道粗長的血線。
好在斷面在捆縛腳腕的繩結下方，繩子系的又極緊，傷口斷層的後續出血量並不算太大。
“我還沒開始問，不許插嘴。”蘇燼垂眸冷聲道。
程都跟兩個老頭齊齊嚥了口唾沫。
蘇燼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個問題，為什麼吃人...哦，可能你還沒吃過，那我換個問法，為什麼想殺人？”
“我沒有吃人啊！也沒想過殺人！”男人痛哭流涕。
“呵，嘴硬是吧！”蘇燼面向程都，伸手一指男人，“去把他褲子給我扒了，大閹八塊！”
程都慌忙了一瞬。
看了眼蘇燼陰森的表情不像是開玩笑，一咬牙上前扒掉了男人的褲子。
同一時刻，一把短刀被蘇燼鐺啷啷拋到地上。
“切！”
程都顫顫巍巍拿起刀，目視前方小小墜肉捅咕了兩下。
回頭看向蘇燼勉強笑笑，顫聲道：“主任...這長度切八塊好像有點難啊，兩刀三塊最多了，要不算了吧...”
“那就先豎著切，再橫著切！切不明白給我剁成臊子！”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男人劇烈掙扎叫罵。
孫崖目光緊盯對方瞳孔，側頭對魏德低聲道：“瞳孔收縮異常，他有很明顯的恐懼反應，不像是裝的。但是到現在才有這種明顯反應，可能恐懼心理比較淡...”
蘇燼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怕他們跟喪屍一樣，沒有什麼恐懼心理。”
“現在才知道怕？”蘇燼起身居高臨下，目視男人，“正常人會活吃耗子麼？我們什麼都知道，你也沒必要再裝，老老實實回答問題，還能給你個痛快。”
“說吧，為什麼想殺人，還想吞食活物？”
此言一齣，男人不住捲動的身子忽然一定，目光兇戾看向蘇燼，“你餓了想吃飯還需要理由嗎？”
“你覺得自己還算是人麼？”魏德出言問道。
“人？”男人眼珠一轉，面目猙獰道，“我會是那種低階生物麼？”
“那你是什麼時候產生這種想法的，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魏德追問。
“我怎麼知道！落在你們手裡，要殺要剮...！！！”男人說著開始大口咬斷自己的舌頭。
舌頭剛咬掉半截，耷拉在口腔裡，蘇燼已經抬槍射擊。
男人雞飛蛋打...蛋黃崩了程都一臉。
“tui！噗啊！開槍打個招呼啊，全崩我臉上了！”程都擦著臉上的蛋白色蛋黃液，驚怒不已。
“不好意思。”蘇燼抬手道歉，扭頭看向二老，“看樣子他是說不了話了，二位覺得還有更多研究的價值麼？”
孫崖跟魏德低語一番，一齊搖了搖頭，面色陰沉。
“性格兇悍有求生想法、恐懼心淡、殺戮欲強，但心智扭曲科學無法解釋。他們根本就是保持著人類智力活動習慣的活喪屍，我覺得沒什麼可問的了..唔~我就先走了。”魏德捂著嘴起身。
孫崖緊跟而起，順便拍了拍蘇燼的肩膀：“小李，我知道你對這些怪物恨之入骨，但你的心理健康也很重要。”
蘇燼扭頭給了孫崖一個放心的眼神，道：“程都，護送二老出去，我再研究研究。”
三人前後走出，最終停留在已經關閉的防盜門前，紛紛側耳傾聽。
“蠢狗，你以為咬舌就能自盡？不用急，現在就剩咱們倆了，我親自指導你怎麼死。”
“呃！！！！啊！！”
聽著屋裡傳來悚人至極的嘶吼，三人不由得遍體生寒，頭皮發麻。
面面相覷下，魏德艱難道：“沒想到小李這麼狠，他不會殺的興起，哪天把我們也做了吧？”
“那不能，街上喪屍夠他殺的...嘶，不過咱們真得關注下他心理問題了。”
“不過你們別說，主任這樣還真是安全感滿滿呢！”程都撫著下巴慨嘆道。
兩個老頭對視一眼，孫崖朝地上啐了口唾沫，鄙夷的看向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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