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生存方案供應商 第254章

作者:板面王仔

  “變什麼樣了?”

  “整個人都頹的不行,好像腰都直不起來,受什麼打擊了,你以前那造型呢?”

  “呵。”蘇燼吐了口氣,“哎....”

  “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

  “沒什麼,心情有點不好,沒睡好。”蘇燼又嘆了口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四處看了一眼,“本來心情就不好,你帶我上這破館子吃飯!活不起了,能去點上檔次的地方麼?”

  “咋了,你以前不最愛吃醬大骨麼,咱學校門口那個29自助醬大骨,咱倆不總去麼。”雷東回頭看看櫃檯,“這家自助50呢,味好也乾淨。”

  “去他媽的醬大骨...我愛吃米其林。”蘇燼手撫額頭,“說說吧,你怎麼送外賣去了,公司那邊情況怎麼樣?”

  “外賣這事說起來話長了。”雷東道,“你走不久,後面一直是簡宜舒在公司忙活。咱們公司錢都是她出的,其實她手頭也沒那麼厚....小的都在公司裡忙,我是真不好意思拿簡宜舒錢了。”

  “我想著,沒事就出來跑跑外賣,睡公司也不花錢,掙點是點,累了我就回公司看電影。公司附近我都摸清各家飯店環境了,咱們公司吃的都挺乾淨。”

  “公司那邊最近還真有收穫,聯絡你你也不過來...灰哥,你到底遇上什麼事了,都自己人還不能說麼?”

  “我的事你別管,說公司正事。”

  “嗯...”雷東開口,下一秒起身朝著門口招呼了一下,“宜舒。”

  簡宜舒穿著一身黑色小西裝,身邊還帶著一個女生,兩人張望了幾眼朝著蘇燼這邊走來。

  簡宜舒落座掃了蘇燼兩眼:“蘇燼...你這怎麼了?”

  “啊?”

  “精氣神讓人抽乾了似的,遇上麻煩了?”

  蘇燼無奈擺手:“別管我,說公司的事。”

  雷東指向女生道:“這是咱們員工柳依,小依你還記得吧?”

  柳依頷首:“灰哥。”

  “小依在網上找到了一個客戶,韓國人,釜山大學學生,家住慶尚南道陝川郡,剩下的讓她給你講吧。”

  柳依接過話茬,拿出手機道:“灰哥,這個人叫李昌勳,在晚上發帖自曝說自己見到水鬼,連續發了很多天...我搜到之後就主動聯絡了他。聊了一段時間,又找簡姐和雷哥商量一下,這個人完全符合我們客戶標準。”

  “什麼異常?”

  “十三號星期五這電影你看過麼?”雷東道,“裡面有個殺人狂叫傑森,電影裡是被溺死的少年,母親為他復仇,後來他本人變成不死殺人狂,到處屠殺。”

  “那個李昌勳見到的就是傑森,他家附近多水,有河跟水庫...他一共在水邊見到了傑森三次。第三次差點被砍死,報警也沒有人理會,還被當成自殘送到精神病院,現在他就在家裡窩著。”

  “他家有錢麼?”蘇燼問。

  雷東撇嘴搖了搖頭:“農村的,家裡種地釀酒,條件一般。”

  “草!”蘇燼低聲罵了一句,“你媽鬧鬼怎麼不往財閥那鬧呢,淨往窮人家跑。”

  簡宜舒在側,忍不住斜了他一眼。

  “你們沒去實地探訪吧?”蘇燼問道。

  三人同時搖頭,簡宜舒道:“這是第一單異常,沒有你在,我們不敢貿然動作。主要是跟客戶溝通,說我們是專業處理靈異事件的,因為沒人相信他,他對我們信任程度很高,現在你回來了,要去看看麼?”

  “去吧,明天加急辦簽證。”

  “我也去。”三人同時應聲。

  “行,那就一塊去,就當旅遊散心了。不過話說在前面,你們三個老老實實的,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亂動。”

  “沒問題!我還挺期待看蘇總出手的。”簡宜舒眉眼彎彎,抬手對著前臺伸指,“服務員,來一箱牛二!”

  “一箱嗎?!”服務員驚訝道。

  “對,一箱,喝不了再退。”

  “幹嘛?你還挺能喝是麼?”蘇燼斜眸看向簡宜舒。

  簡宜舒露出一抹笑容:“我酒量不行,主要是看你。你心情不好就多喝點唄...我想看你喝醉酒什麼樣。”

  “嘁,我從來沒喝醉過。”

  蘇燼搖頭晃腦擰開一瓶牛二。

  ....

  二十分鐘後,氣氛開始熱絡。

  雷東啃著大骨頭,雙頰微紅:“灰哥,你是沒回來,咱們公司那氛圍是相當好。我在那待一天感覺整個人都年輕了...明兒你去看看就明白了...說起來我還沒去過韓國,你們去過麼?”

  “我去過,普普通通,沒什麼意思。”簡宜舒小口喝著酒,“東西吃不慣。”

  “這個問題在灰哥那不存在。”雷東擺手一笑,“據我觀察,灰哥純純半個韓國人,小時候倌艹喳y菜,不愛吃西瓜。”

  “你這日子過的也不怎麼樣啊?”簡宜舒樂了。

  “聽他放屁吧,我愛吃龍蝦的。”

  “龍蝦?你淨扯,咱倆那時候都不知道龍蝦長啥樣。你忘了,我暑假去你家,你天天就三件套,鮮蝦魚板面、黃桃罐頭,雞柳...對,還有鹹菜...你媽醃鹹菜是好吃。”

  雷東嘬了口酒,繼續笑道:“我們倆那時候就一塊吃,除了動畫片就看韓劇...那叫什麼來的,你還模仿財閥少爺來的。”

第407章 副本後遺症,灰哥的崩潰

  “必勝奉順英。”蘇燼笑著補充了一句,幹了半瓶酒。

  “沒想到,你還看韓劇呢?”簡宜舒低聲笑道。

  “吶,好看啊。韓劇純愛拍的最好...我就愛看純愛,我頭兩年還看韓國漫畫呢。”

  “拉倒吧,你淨奔著財閥去的...純愛你也不看啊,就等著財閥少爺身份揭秘...”

  “喝酒、喝酒。”

  ....

  一個小時後。

  蘇燼滿臉通紅,有說有笑,拿著酒瓶子繼續灌酒。

  簡宜舒側了下頭,看著地面一箱被喝光的白酒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伸手按住蘇燼抬起的酒瓶,擔憂道:“別喝了蘇燼,你當水喝呢!千萬別喝了...身體再好也架不住這麼個喝法。”

  “去!你別管我,喝點酒算個屁啊!”蘇燼雙眼迷離一把撥開簡宜舒的手猛灌一口。

  隨後攬住她醉醺醺道:“你說.咯..哥牛逼不?”

  “牛逼,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雷子,你說我牛逼不?”

  “牛逼牛逼,灰哥,你在我心裡現在都是世外高人了...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揹著我修仙了?”

  “吹牛逼呢,誰敢說我不行?”蘇燼重重一墩酒瓶,抬手開始胡亂比劃,“我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災難克服不了?”

  “我跳過樓你跳過麼?我差點讓特種兵乾死你幹過麼?我差點死過你死過麼?”

  簡宜舒表情變得侷促,伸手去拉蘇燼:“蘇燼,你喝多了,喝點熱水吧。”

  “喝什麼熱水,你一個女人懂什麼!”蘇燼隨手撥開簡宜舒,痛心疾首道,“雷子,我跟你們說...我真覺著自己挺不錯的,我覺著自己牛逼啊!”

  “畢業我就混開了,失業了...咱還是混起來是吧?我到哪都有頭有臉,誰他媽敢跟我打!誰能打得過我!就算有比我強點的,使勁夠一夠..也能贏,是吧!”

  “我尋思我再混幾年,那不幹什麼都遊刃有餘...混成個財閥,難麼?不難!我跟你說我現在都不稀罕當財閥!”

  “日子越過越好是吧,我有時候覺著自己天下無敵了,什麼東西能難住我..可我真沒想到。”說到這蘇燼表情一滯眼淚嘩的下來,捶胸頓足“我去你媽的!一抬頭看見井口了!我他媽有多難受你知道嗎!我死到臨頭都沒這麼絕望過!!”

  “嗚嗚嗚嗚嗚!!”蘇燼一手捂臉,失聲痛哭(夾花生米吃)“唔...他媽的,臭外星人還敢笑話我模仿上流社會。”

  簡宜舒握著紙巾,一時有些悔不當初。

  本來只是見蘇燼心情不好,喝點酒大家一塊放鬆一下,但是現在似乎有點用力過猛。

  情況她大概已經明瞭,蘇燼應該是誤入高階場合被人碾壓,尊嚴徹底被碾碎。

  回想之前兩人在賓館,面對異常蘇燼出手,體現出的那種果斷、狂傲、自信。

  她生活裡幾乎沒有一個人有如此爆裂、侵略性拉滿的張力...而且蘇燼不差錢,畢竟開馬丁。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能被刺激到這種程度...去皇家宴會也不至於吧。

  一個頂天立地的漢子,心境完全碎了,跟個孩子一樣...

  “蘇燼,蘇燼,我們回去休息吧。”簡宜舒小聲問道。

  蘇燼吸溜鼻涕重新抬起頭,淚眼朦朧道:“孫悟空...你知道吧?”

  雷東也是醉意上頭,抱著酒瓶子道:“咋又一杆子支西遊記那去了?”

  “我以為我就是孫悟空,我是齊天大聖,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結果呢?到了天庭就是個弼馬溫...一個天兵都打不過的弼馬溫...”蘇燼啪啪敲桌,“行!弼馬溫我也認了...你媽上了天庭,給我送馬圈裡了,還就我一匹馬。”

  “你能理解孫悟空什麼心情麼?你理解不了,我能理解!”

  “這世界上哪他媽有公司架構是倒金字塔形的啊...是個人都踩我腦袋上,我他媽拿個編制連個臭外包都不如...”

  “嗚嗚嗚....尼瑪,我一個人當基層,我一個人就能當群眾了....之前還挺美...吭!”

  蘇燼大哭,呲的一聲兩條鼻涕竄進了鍋裡,捶胸抽噎。

  “我不怕難...可這得吃多少苦才能成角兒啊!!!”

  雷東跟簡宜舒眼皮直抽抽。

  已經夾了一塊大骨頭,看著上面粘了一條鼻涕的柳依默默收回筷子。

  飯店內,無數目光集中向蘇燼。

  柳依掃了一眼,尷尬抬手:“二次元聚會。”

  一陣躁動,飯店內恢復正常。

  “他說啥呢,我咋一句都聽不懂?”雷東口齒不清的問簡宜舒。

  簡宜舒嘆氣:“都醉成什麼樣了,說的都是胡話,誰能聽懂。”

  “趕緊把他拖車上帶公司去吧...太丟人了,快帶他回去休息,我找代駕。”

  雷東連聲應下,夾起蘇燼向外拖去。

  “啊...別人的性命是框金又包銀...我的性命不值錢~~別人若開嘴是金言玉語,我若是多講話...he~~tui!”

  “臥槽!別拍,喝多了,大家別拍!”

  ...

  夜半街頭,冷風吹拂。

  蘇燼手拖著外套,踉蹌漫步街頭。

  回眸朝著靈異處理公司的寫字樓上看去,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一箱白酒,還不足以讓他斷片。

  公司的員工還有雷東簡宜舒都不放心在上面睡著。

  自己實在無顏繼續待下去...一個人也是尷尬到死,身上還吐了一堆汙穢物,要處理一下。

  不過喝了一通大酒,除了生理上的難受,心理上確實有種豁然開朗之感。

  行走了一個多小時,蘇燼站在辦公室門口推開門。

  管家坐在廳中,放下手中書將目光投向他。

  重入辦公室,身體的疲憊跟負面影響頃刻全消。

  管家開口:“好了?”

  “什麼好了,你知道了?”

  “你忘了你跟簡宜舒說過有個助手,她一直跟我有聯絡。”管家輕一點腳尖。

  地面一陣石材摩擦聲響起,兩方石柱展臺在中央升起。

  一面橫放銀刀,另一面中央放置一枚戒指。

  “回來是拿這些對吧?”

  “你又知道了?”蘇燼困惑。

  管家微微一笑:“這很難猜麼?我說過你能被公司選中不是沒有道理的,一個人見識到世界之大會被擊垮會崩潰....但一個戰士經歷失敗,只要沒死,他只會重新拿起武器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