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板面王仔
點按了幾下開始一條條念起。
“2017年，你在微博半夜發了一條博文，內容為自力更生，乾坤未定，你我皆是黑馬。”
“發完微博的第二天，你又發了一張表情包，內容是為什麼我老爸不是有錢人呢？”
蘇燼兩指夾著煙，表情呆住。
“2015年9月，你觀看巴菲特演講時彈幕稱其為‘爸爸’，2021年8月，在同一影片下你留言‘打倒資本家’，2023年8月，你再次評論該影片，內容為‘人類之光’。”
“2016年1月，你在盜版遊戲論壇找下載資源，留言說老佛爺已經替你交過錢了。次日你在網上跟人罵架，說滿清韃子摧毀了傳統文化，慈禧就是個雜種。”
蘇燼手指狂抖，菸灰噗噗下落。
“2017年3月你在抖音給擦邊影片點贊，稱讚博主cosplay技術好，自己也是動漫迷還問能不能聊一聊，博主回覆了你，你說的第一句話是cos明日香，約會多少錢？”
“2018年7月，你在網上點讚了一條外國女人都髒的評論。點完贊之後，你在三十分鐘內高強度搜尋了歐美日韓...”
菸頭指尖掉落，蘇燼羞憤欲死，雙手捂臉。
管家繼續念著：“2024年3月，你簽下一家醫院大單，當月工資提成14萬6千元。你在朋友圈分組發了內容，經濟越來越好，國內醫療已經達到世界尖端，以後的生活會...發完朋友圈五分鐘，你開始查詢北歐移民政策。”
“之後在知乎頻繁搜尋一年速成英語，0基礎學習還來不來得及等話題...最後在閒魚激情消費了0.1元購買了二手盜版英語網課，目前還沒下載過。”
管家嘴一努：“說實話，我沒見過你這麼雙標的人，還要我繼續念下去麼？”
第324章 破產了
“你偷窺我隱私啊你！”蘇燼暴怒，臉皮火辣辣的疼，“這些東西你從哪翻出來的？”
管家淡定道：“你忘了，你的所有賬號我都能訪問。你沒有禁制我的許可權，那我當然得看看了，閒著沒事我就看到嘍。”
“我...”一口氣更在胸口，蘇燼臊的滿臉通紅，“那不是學生時代麼，學生都傻逼嘛，我那時候不懂事，後來混社會三觀就穩定了...誰成長不經歷點波折了？”
“我只是在我人生每個階段說了我相信的事，我有什麼錯！”
“那移民...”
“好吧！我承認！我確實不如阿偉！行了吧！你滿意了吧！”蘇燼氣急敗壞，“我就隨便看看跟風發的帖子，你還真是蔫壞，什麼都往外給我翻。”
管家一撇嘴：“其實你沒必要跟我解釋，我只是一幅畫而已...”
“我怎麼了！我根本就沒什麼！不說我道德多高尚，我起碼也是網際網路平均道德水平。不對，我比平均更高！”
“那道德水平很低了...老闆，你以前真夠屌絲的。”
“別說了！”蘇燼氣到雙手亂比劃，“這次任務本來是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結果搞到最後，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回來！公司陰我一手，你他媽還氣我！”
“急了。”
“住口！”
喝了口茶水，蘇燼重新癱回椅子：“說說吧，我家裡這邊情況怎麼樣？”
“你父母那邊我已經搞定了，現在不跟你多說也不多問，也不研究當網紅了。”
“哦？”蘇燼意外道，“怎麼辦到的？”
管家道：“用你的名義電詐騙了他們七十萬，我說你微信被盜號，再用你的名義把事情搞定，現在你就是家裡老大。”
“我真是服了，沒給他倆嚇著吧？”
“還好，兩天時間就全搞定了。”管家低頭頓了一下，“還有件事...呃，你沒錢了。”
“什麼意思？”蘇燼頭一歪。
“字面意思，我炒股失敗，把你的錢都賠進去了....但你聽我解釋，還有好訊息！”管家語速加快，“你現在名下還有京城核心城區內最好地段的三百平米甲級寫字樓的租用權一年，每月只需要交五千元。”
“.....”蘇燼陷入茫然。
管家表情微妙：“我看中了一隻股票以為很有潛力，一直加大投入...最後成了流通股大股東，我沒想到他們老闆賭博，財務造假快破產了，發現這件事我就趕緊補救。”
“公司辦公樓還有一年的租約租金都交了，我第一時間聯絡了房東，跟他溝通了一下，把租約轉到個人名下。”
“我買的那家公司內部已經亂套了，加上現在寫字樓不好租。我跟房東費了一番口舌，房東也怕麻煩，不想退租金，後來就把這事談下來了，條件是每個月負擔一半物業費，五千塊。”
蘇燼依然怔住，一時沒有回過味。
“你...誰籤的字啊？你也出不了門，這麼大事總得簽字吧，網上全能跑通？”
“你的好兄弟雷東替我跑的...”
“雷東...不對！不對！我讓你套進去了！”蘇燼忽然精神一震，雙眼瞪大直視管家，“啊~啊~，明白了，我全明白了。”
“擱這等我呢？搜我一大堆黑料，結果是炒股賠錢了，想拿黑料堵我嘴是吧！”
管家微微側過頭：“我可不是那種人...”
“行行行！”蘇燼一揮手，無奈道，“反正錢都是你賺的，我也沒資格指責你...可惜了，我還想去馬爾地夫呢。”
“去北戴河的錢還夠。”
“求你別說了。”蘇燼揉著額頭道，“幫我訂一張去澳門的機票吧，我去賭場提點得了。”
“沒那麼容易，賭場的牌都有晶片的。”
“那你就沒什麼黑科技搞一搞麼？公司這麼強，你這...來點非常規操作方法不行麼？廢品庫裡沒有外星廢品麼？”
“非常規方法有的是，但是不能用。我不能干涉所在世界，只能用你們的方法咦鳎僬f真用了會給你帶來很大麻煩。”
“算了，你看著安排吧，什麼錢不錢的...夠用就行。”轉念一想，蘇燼又道，“哎？那我沒明白，你給我搞個寫字樓幹什麼，每個月還要多花五千塊。”
“這是我後面要跟你說的事。”管家從書架上抽出一張紙，鋪在桌上，“你那好兄弟雷東自打撞鬼，有點走火入魔了，天天研究。”
“還要組團打鬼創業，說發現藍海了，想掙大錢。不過他確實有這個資格，上次你們遇見異常，他身上多少受了點影響，能看見一般人看不見的東西，你們管這東西叫陰陽眼對吧？”
“我根據他的調查結合之前的經驗研究了一下，地球確實出現一些異變。這張表格就是我做的，假設說受到混亂汙染有十級，現在地球應該最多二級。”
蘇燼觀察著表格，蹙眉問道：“都二級了，為什麼公司還不管呢？”
“公司不認為這有問題。這種程度的汙染可能有兩個方向，一是世界長時間自我淨化，死個萬八千人的，異種異象自我消亡，最後變成了都市或者歷史傳說，另一方面就是可能朝著末日的方向發展。”
“你的好兄弟雷東現在已經攢了一批人，我想搞個辦公樓，他蒐集資訊，你就處理那些異常唄。”
“你搞什麼啊？別擅自替我做決定啊！”蘇燼垮著臉看向管家。
“我看你兄弟那架勢有點上頭，而且提前清除這種異狀，變相算是給地球做淨化了，而且能救不少人命。”管家道，“我估計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會放任不管，所以提前替你做了這些準備。”
“兩手準備，你要不願意做可以不做，但是你要想做有個活動地點那不是方便很多麼？其實地球上這些變異的東西，對你而言都談不上危脅。”
“哎...”蘇燼唉聲嘆氣，“我想著回來休假呢，回來就給我派活...都這樣了我也不能不管啊！死個萬八千人，我見死不救，像是我殺的一樣...淨化地球...”
“嘶，雷東從哪攢一批人呢？就他有陰陽眼，他能見鬼我不說什麼了，誰能信他啊，都現代社會了。”
“好像是一群什麼二次元。”
“......”
第325章 蘇狗大忘本！
“算了，我還是親自去找雷東談談。”蘇燼說完，起身朝著走廊走去，“幫我挑套衣服，整理一下我就出去。”
“好的。”管家一點頭跟隨其後走向衣帽間。
推開衣帽間的燈，暖白的頂燈像一面波紋水面灑下光來，照亮滿牆排列整齊的西裝、襯衫與皮鞋。
“幸虧這些都是你有錢的時候備下的，”管家從最靠裡的隔層抽出一條炭灰色長褲，輕輕一抖，絲滑垂落，褲線刀鋒般筆直，“現在隨便一套都要幾萬塊，咱可真買不起了。”
蘇燼接過褲子，站在落地鏡前利落換上，管家已經蹲下從低櫃裡捧出一雙油亮的牛津鞋。
“約翰洛布的手工定製，先試試腳感。”
鞋跟落地，光亮的鞋面映出半邊房間的暗影。
蘇燼彎腰繫好鞋帶，嘴角一翹：“嗯...有點電影里老錢的感覺了。”
“錯。”管家從側邊衣架取下西裝外套和托馬斯·梅森的襯衫遞來，“那種風格不適合你，你得是新貴。”
西裝扣合的瞬間，肩線繃起利落弧度，腰線半寸不多不少，布料的光澤在膝線和褲腿間盪出極輕的褶影。
管家一邊繞到身後為他整理領口，一邊從絲絨匣裡挑出一對黑瑪瑙袖釦，嵌入袖口時輕輕一旋，金屬摩擦的細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隨即一隻手錶又遞到了蘇燼眼前。
戴著手錶，蘇燼隨口道：“這表什麼牌子的，不便宜吧？”
“又錯，東方星經典款，兩千多。百達翡麗更好，可惜咱們沒錢，不過只要搭配的好價格不重要。”
蘇燼抬手看錶，一條酒紅色的愛馬仕真絲領帶從肩後遞過來。
順手接住打了個結，鏡中人眉眼微眯，手撫下巴表情風騷。
“專業的就是好...你不在的日子，我簡直就是亂穿。”蘇燼說完旋即感嘆，“這些東西值不少錢，我以前不看重這些，但現在還真捨不得賣。”
“人就是這樣，體驗過就回不去了。”管家拍了拍他的肩，“這才剛開始而已。”
“賬面上還有多少錢？”
“不到十萬，但我想你該夠用了。你的實力越強就越不需要我準備,同樣的錢對你而言也越來越會失去意義。”
管家繼續道：“還有你的訓練室也重新給你維護好了，差不多還是夠你在裡面練習七天的時間，你準備什麼時候去練習？”
“等我下次任務提醒之前吧，出征之前我需要保持敏銳。”
“明智。”
蘇燼笑笑從戒指裡取出利群，剛叼在嘴裡準備點上。
身側遞來一個銀製煙盒和打火機。
蘇燼接過打火機瞄了一眼：“都彭？多少錢買的，有這個必要麼？”
“Line 2 鉑金版，一萬多。我覺得很有必要，細節很重要。”管家微微仰身，“回頭把你的煙換了吧，配不上你的煙盒，抽點好的。”
“我抽慣了，利群麼？我不抽這個那就是脫離群眾。”
“呵，你早就脫離群眾了。就算你不當薪火也一樣，畢業兩年每個月就能賺幾萬，沒幾個你這樣的群眾。”
叮的一聲脆響，煙支點燃。
蘇燼咬著煙，拍了拍管家肩膀，囂張大笑走出衣帽間。
“你說的對，我早就脫離群眾了，不過我這個人...喜歡與民同樂。”
“這就裝起來了？！”
蘇燼在前步步生風，管家緊隨其後：“不要再散發魅力了，我建議你以後出任務也不要亂找女人，二代跟你一樣...後面還把那些女人請到辦公室，一群臭婆娘又打又鬧，吵死了！”
“......”蘇燼定步，一個激靈，“有這種事？”
“當然有了，很煩。他自己惹出麻煩，讓我應付...你可別跟他學。”
“呃...”蘇燼挑了挑眉，“好吧，前兩代薪火的事以後你給我多講講。”
“其實也沒什麼好講的，我記住的跟你講的也差不多,可能是事情太多，許多事我都忘了。”
“行，那就這樣吧，我先走了。”蘇燼邁步朝著辦公室外走去。
未走兩步，管家及時叫住：“等一下，還有些事呢。”
“還有什麼事...這什麼？”
蘇燼轉回身詢問，一眼瞥見管家手上捧著的盒子。
管家手指一撥盒蓋開啟，露出內部一排厚框眼鏡，每一幅鏡腿都篆滿奇異花紋。
側方都鑲嵌著一顆小小的不規則藍色寶石。
“你要組建團隊，幫你搜集資訊，只靠雷東一人肯定是不夠的。全國乃至世界各地都可能有出現問題，這眼鏡是我利用一些廢品庫的材料做的，這個眼鏡能讓普通人也能發覺異常。”
“組建團隊這事我還沒想好...我不想動靜搞得太大，引起別人注意。”
“東西先給你自己決定，如果要招人，前期跟他們說好，想個合理的名義...我想辦法在幕後幫你穩住他們。”管家道。
“需要我提前替你約一下雷東麼？”
“不用了，我自己約吧。”
一切收拾完畢，蘇燼走出辦公室。
仍舊是之前空置的寫字樓，順電梯直下走到停車位。
左右掃了一圈，蘇燼拿起手機打電話：“管家，我車呢？”
“車賣了，拿去填窟窿了...你手機裡裝了滴滴，我給你預充了兩千，打車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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