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練武,怎麼變成神通了 第231章

作者:風雨路燈

  “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秦陽點點頭。

  .........

  夕陽西下。

  將巡天司的牌樓拉得很長。

  幾道身影聚在牌樓前。

  巡天司兩位副司首,周頂天、馬城,誅邪部以及巡明部主管冷蒼,當然還有秦陽。

  這四位可以說是巡天司的頂尖戰力了。

  宋燁塵要在巡天司內坐鎮,沒有選擇前往。

  “這次去覆海侯府,一切小心。”

  馬城沉聲道。

  “就算覆海候不死,氣血早就衰敗,有什麼可怕的?”

  周頂天不以為然。

  在很多人心目中,覆海候多年不露臉,自然是因為氣血衰敗,實力大不如從前。

  不露面只是為了增加神秘感,讓人心生忌憚。

  “可覆海侯府和問心寺關係匪湥f不得有什麼邪法。”

  “周副司首還是切莫大意。”

  冷蒼提醒道。

  “這倒是有可能。”

  周頂天沒有硬要抬槓的意思,反而眼神微閃。

  至於秦陽,他就在一旁不說話。

  “先出發吧。”

  馬城說道。

  四人的腳力當然不需要騎馬,縱身一躍便朝著覆海候府而去。

  覆海侯府不在永寧州城之中,而是在城郊處。

  等到秦陽來到覆海侯府,便看見一座佔地很大,風格卻很簡約,一點奢華氣息都沒有的府邸。

  這便是覆海侯府。

  府邸自然是掛滿白綾,門前掛著兩個大白燈唬^來弔唁的人在門口前都排成了長龍。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靈堂弔唁覆海侯。

  大部份人都會被擋在門外,無奈離開。

  “老熟人來了。”

  馬城突然冷笑一句。

  秦陽回頭望去。

  只見十幾人騎馬狂奔而來。

  為首一人,正是李家的家主,李長空。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何況秦陽和李長空還是殺子之仇。

  李長空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猛地揮動砝K,彷彿沒有看見秦陽等人,直接衝撞過去。

  秦陽自然不會讓開,他冷笑一聲,右拳緊握,肌肉迸發剛猛力量,狠狠打出。

  李長空沒想到秦陽在覆海候府前都敢動手。

  他原本只想逼對方讓開道路,先落下一巡天司的臉皮。

  可現在秦陽一出手,性質完全不一樣。

  轟地一聲!

  李長空一個鷂子翻身,向後落地。

  那他所騎的那一匹馬,瞬間被秦陽一拳打爆腦袋,轟然倒地。

  一時間。

  覆海侯府的眾人都聽見這聲動靜,回過頭檢視情況。

  當看見鬧事的雙方後,大部分人都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巡天司和世家,又槓了起來。

  這一次,甚至在覆海候府前就動起手來。

  “秦陽....這可是一匹千里馬。”

  “這筆賬,怎麼算?”

  李長空雙目陰狠地盯著秦陽。

  可對方卻不以為然,笑道:“我連你兒子都殺了,殺一匹馬算什麼?”

  “你先把你兒子的賬算清再和說這種大話吧。”

  這兩句話,可謂是句句扎心。

  就連身後的冷蒼都臉色怪異起來。

  這話太毒了。

  說不得真會刺激到李長空發狂,在覆海侯府前大打出手。

  “你找死!”

  果然。

  李長空聽見這幾句話,滿腔怒火湧上心頭。

  新仇舊恨交加,讓他近乎失去理智。

  “諸位。”

  “如果你們是來弔唁侯爺的,我們歡迎。”

  “如果你們是來鬧事打架,解決死人恩怨的,麻煩去其他地方。”

  突然。

  一道身影從覆海候府之中走出來。

  這是個富態老者,手上捏著一串銅錢,微笑說道。

  看見這人,李長空稍微恢復一些理智,最終沒有出手。

  秦陽知道打不起來,微微搖頭。

  他還想試試自己能夠幾拳將李長空打死。

  畢竟他突破到三花聚頂之後,還沒有和人動過手呢。

  “諸位隨我來吧。”

  富態老者也鬆了一口氣,邀請兩方人馬進入府內。

  李長空冷哼一聲,先帶人走入覆海侯府內。

  冷蒼倒也不急,微笑道:“秦陽,看來你真把李長空說急了。”

  “一條老狗罷了。”秦陽搖搖頭。

  “哈哈,秦陽說得對。”周頂天大笑起來。

  秦陽的神色變得怪異一些。

  不過這時。

  那富態老者叫來僕人帶他們進去府內。

第220章 衝突

  覆海侯府看似不奢華,不過面積確實很龐大,宛若一座山莊般,四通八達,有著許多座院落。

  在來的時候,秦陽就曾和冷蒼交談過。

  這覆海侯府有著將近千人在這裡生活著。

  覆海候本人只有血脈淡薄,只有一個兒子。

  後來這個兒子在隨同他征戰的時候還意外出世,膝下只剩下一個孫子,如今是北蛟軍的大統領。

  不過覆海候的兄弟姐妹倒是很多,開枝散葉,大大小小有著幾百族人,共同在這座府邸內生活著。

  而且覆海候府的家規嚴厲,從不允許族內弟子出去欺男霸女,一有發現,嚴懲不貸。

  如此一來,覆海侯府在永寧州城的百姓眼中,自然是積累了許多聲望。

  一路在覆海侯府內行走,秦陽都在暗中觀察。

  侯府的人容易辨認,只要腦袋扎著白巾,身穿喪服。

  皆是低著頭走路,看不清神情,不過能夠聽到一些抽泣的聲音。

  可秦陽卻覺得侯府內的氣氛,有些詭異。

  看上去樣子做得很足,充滿悲傷。

  可悲傷是不夠的。

  覆海候可不是簡單人物,這可是覆海侯府的擎天巨柱。

  他一倒下,府上的人除了悲傷,更多應該是旁皇以及驚慌才對。

  可這兩種情緒,秦陽都沒有感受到。

  他只覺得侯府內井井有條,一切都彷彿在排練許久般。

  不過他沒有多說,將一切都藏在心裡。

  很快。

  他們就被帶進一座大廳內

  這並非是靈堂,而是一座接待大廳。

  而僕人也跟秦陽他們解釋了,聲稱要等三天超度法事結束之後,才能去弔唁覆海侯。

  換句話說,他們要在這裡住三天時間。

  儘管這個規定有些奇怪,可冷蒼也不好詢問。

  這種事情,一向都是由主人家做主。

  等他們跨入接待大廳。

  入眼都是熟人。

  莫雲蓮、吳千、沈三修、陶寧......

  這些人看見秦陽冷蒼進來,神色立即變得陰沉下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被巡天司掃地出門,應該算做是喪家之犬。

  “諸位,好久不見。”

  馬城彷彿沒看見這些人的冷眼般,笑著打招呼。

  當然,這在沈三修等人眼中,根本就是在挑釁。

  “好久不見。”

  只有沈三修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