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風雨路燈
連誅邪人他們都敢動手,何況幾個巡明部的據點。
黑魚十二樓主輕聲道:“留一個據點給我。”
“沒問題。”鄭龍點點頭。
幾人就在這宅邸大堂之中,商量起來今晚的行動。
.....
之後的日子,山河郡城完全陷入一片腥風血雨之中。
幾大家族和巡天司在暗中慘烈廝殺。
巡天司在城中的各個據點都被剷除。
幾大家族的損失都不小,陸續有高手被暗殺,一些重要地方也被人縱火破壞....
可以說,山河郡城的治安從來都沒有如此崩壞過。
可山河郡城的百姓又不懂得這些,只曉得每天都在死很多人,每天都有地方起火.....
郡府衙門。
“看來真是打出火氣了。”
公孫良在公堂之中,望著手下呈上來的報告,輕聲感慨。
“這不正是大人想要的?”
微胖文士淡淡笑道。
“可也不能太亂。”
“小打小鬧無所謂,一旦鑄成大亂,對我這個郡守可沒有好處。”
公孫良搖搖頭。
他作為郡守,一旦控制不住局面,可能要被州府問責的。
“可現在這個局面....不是大人想要調和就能調和的。”
微胖文士說道。
雙方經過這些日的廝殺,早就結下血海深仇。
公孫良揉了揉太陽穴,他也正為這件發愁著。
一位衙役走進公堂內。
“郡守,陸司首給你送了一份公文。”
“拿來看看。”公孫良神色奇怪。
一般叫人送信或者傳達什麼話,應該不用公文這麼正式。
陸生嶽選擇用這種方式,一定有什麼涵義。
當公孫良開啟這封公文,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他的嘴角逐漸出現笑意。
“哈哈,這陸生嶽還真會替我想辦法。”
公孫良忍不住笑道。
微胖文士湊上前一看,驚訝道:“他竟然想要當眾將韓寶成斬首?!”
“這不就等於打鄭龍的臉嗎?”
“他怎麼可能受得了。”
要知道,韓寶成可是鄭龍的岳父。
岳父要是被陸生嶽當眾斬了,鄭龍二字從此就是山河郡城的笑料了。
公孫良笑道:“我才不管這些,他陸生嶽想斬,就讓他斬。”
“這樣一來,他們也不用搞得山河城如此混亂。”
“雙方估計就要法場之中一決雌雄。”
“陸生嶽這招夠毒的,就是要逼鄭龍決一死戰。”
微胖文士思索著:“看來這些日子廝殺下來,巡天司也是損失慘重,才迫於用這種招數。”
公孫良將公文重新摺好:“可不得不說,陸生嶽這一招用得妙。”
這是陽郑锰谜年栔。
他沉吟一會:“幫我起草一份告示。”
“一月之後,在城郊斬首韓寶成!”
微胖文士明白了公孫良的想法。
這顯然是給了雙方更充足的時間做準備。
“卑職這就去起草!”微胖文士笑道。
.......
很快。
山河郡城大大小小的告示欄便貼上了一張全新告示。
“經巡天司及郡府衙門查明,犯人韓寶成私自打造軍械,勾結彼岸邪教,證據確鑿,其罪當誅。”
“按照大嶽律令,於下月初一之日在城郊法場斬首!”
一位老書生將告示的內容讀出來。
一石激起千層浪!
“當真要斬了韓寶成?!”
“這韓寶成不是鄭郡尉的岳父嗎?”
“鄭郡尉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定然不會偏袒。”
“我看沒有那麼簡單.....”
圍觀百姓越來越多,交頭接耳起來。
這則訊息很快傳遍大街小巷,傳進高深大宅之中。
“好!”
“陸生嶽你想玩....”
“我就陪你玩。”
鄭家。
鄭龍望著手上這份告示,目光陰冷。
實際上。
他這個郡尉也是剛接觸到這份告示。
公孫良完全沒有找他商量,就頒佈了這個告示。
按照大嶽王朝的律令,這是允許的。
因為郡守才是郡地的最高長官,擁有生殺大權。
如果鄭龍又異議,只能前往州府上告。
隨手將告示撕碎,鄭龍便走出自家府邸,朝著拿出秘密據點而去。
.......
巡天司。
陸生嶽同樣望著手上的告示,冷笑出聲:“這公孫良當真奸詐,恨不得我們兩家打得兩敗俱傷。”
“司首,這樣會否太急了?”韓千月皺眉道。
巡天司和山河郡城幾大家族如同水火,可陸生嶽這麼做,當真是一點後路都沒有。
“不急...這樣才能將鄭龍後面的牛鬼蛇神都給逼出來。”
“何況這一次,我還從永寧巡天司內,請了一位高手過來。”
陸生嶽微笑道。
第142章 暗流
山河城,王府。
最近跟巡天司的廝殺,王家自然也是出人出力,為此還被陸生嶽狠狠報復一番,死傷慘重。
這時候的王兆海,心思可就動搖起來了。
他覺得真跟巡天司這麼幹下去,哪怕最後贏了,王家恐怕也會損失慘重,得不償失。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際。
一個僕人突然走進大廳之中,恭敬道:“老爺,門外有一道人找你。”
“道人?!”王兆海反應過來,急聲道:“迅速請他進來。”
“哈哈!!”
“王老爺,好久未見啊。”
“我那徒弟怎麼不出來見我?”
一個黃臉道人大聲地走進來。
這道人臉上無肉,眼珠凸起,樣貌有些嚇人。
“左道長,符兒被人害了。”
王兆海看見這道人,微微嘆氣道。
“誰人敢害我弟子?!!”
左元臉色立刻變得陰狠起來。
王符可是他看中最為看中的弟子。
無論是天賦還是家世,都讓他極為滿意。
原本還想著過來王府過來看看他的近況,想著再精心指點一番,沒想到一來就聽見這個噩耗。
“左道長先冷靜一下。”
“符兒差不多是半年前出事的。”
“當時他是前往巡天司,半路之中被人伏殺,就連屍體都被燒成了灰....”
王兆海提起這件事,聲線亦是變得陰沉。
王符何嘗不是他最為看中的兒子,就這麼平白無辜地死了,誰能接受?!
“為何不告訴我?!”左元質問道。
“道長,我也想通知你...可你行蹤不定,我派了許多人找你,卻沒有找到你的蹤跡。”王兆海苦笑道。
左元恢復冷靜。
他知道王兆海說得沒錯
王符倒是有手段可以聯絡自己。
可是他死了...他身處外州,王家的人確實難以聯絡上自己。
“那殺害王符的兇手,可有眉目?”
左元冷聲問道。
“事後我曾經派出了大量人手去調查。”
“甚至在黑市給出了天價暗花。”
“可除了一些坑蒙拐騙的傢伙上門,一點線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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