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HKDoll
這些念頭像野火一樣在腦子裡燒起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我是喜歡他沒錯,怎麼了?!!!”金智秀崩潰的大吼出聲,歇斯底里的看向湊崎紗夏,攢了多年的委屈、憤怒、不甘突然衝破喉嚨……就連一旁痛哭的趙美延都驚動的投來了目光,但此刻她自嘲一笑,根本沒心情去管這些。
瞅著這位歐尼這幅樣子,估計是沒得吃呢。
這麼一對比,她痛苦的心,還是很痛苦啊……
金智秀踉蹌著往前邁了一步,聲音裡的歇斯底里漸漸變成了顫抖的哽咽聲:“他…他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啊……”
八爪魚先生?
還是八岐大蛇?
我艹你的,宮铡�
難以置信,不解的詢問下,客廳裡沒人回答她,金智秀冷不丁扭頭看了眼趙美延,眼神埋怨的咬著嘴皮,粉嫩的唇瓣,瞬間破出血絲。
你怎麼看管那個【初生東曦】的?
粗重的喘息聲下,看著趙美延梨花帶雨的臉蛋,金智秀無力,又絕望的雙腿一軟,重重坐在地上,輕薄的後背,抵著沙發腿,像個被抽走所有力氣的木偶。
金智秀大腦一片空白的抬起手腕抹了把眼淚,卻越抹越花……她忍不住大口灌了口酒,崩潰的抬起慘白的面容,憤怒道:“宮铡�
“——你讓我沒有愛啊!”趙美延抽泣的蒙著頭,邊哭邊嘶吼了一聲。
湊崎紗夏紅著眼睛,詫異的看了眼如此默契的二人。
金智秀還未發洩出來的話語,頓時戛然而止的噎在喉嚨裡,視線模糊的看向趙美延…你說的,都是我的詞啊……
男親讓給了你,現在臺詞都要搶莫?
一時間,她心底更加悲痛交加,像窗外的暴雨和“轟轟”的雷聲一樣,難以平靜。
“吸溜……”
趙美延抽了抽鼻子,止住了哭聲,像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淚,她連忙從地毯上站起身,朝臥室走去,但搖晃的身影,看起來無助極了。
她忙不迭的走進臥室,從床頭邊的抽屜裡,拿起了那本棕色的日記本,一邊吸氣的控制情緒,一邊手指快速的在上面一頁頁紙張中,翻到了一個由機票製成的書籤。
在看到那張過期了2年的機票後,趙美延哭紅的眼睛,閃過一絲不甘,酒勁兒和突如其來的“晴天霹靂”,讓她腦子一團混亂,她將日記本合上隨手扔在了床上也沒管那麼多,緊接著攥著過期的機票,赤著腳朝客廳走去。
……客廳裡。
在湊崎紗夏一臉驚訝,金智秀沉浸在不敢相信,宮站尤粫䦃櫬淙绱说谋罎⑾拢w美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將機票放在自己白嫩的大腿上,拿起手機撥去了宮盏碾娫挕�
從首爾——飛往北海道,哪怕上面的航班起飛日期已經過去了兩年,可男親說過,永遠作數的。
“是我……”
電話接通後,趙美延深吸一口氣,哽咽的開口。
在湊崎紗夏和金智秀側耳傾聽下,她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張機票,眼眶止不住的流淚,沒給宮障乳_口的機會:“如果有多一張過期機票,你會不會帶我一起走?”
“去北海道……”
……
“……?”剛回到城北洞別墅的宮眨瑒傁赐暝枳跁垦e,便接到了趙美延的電話,他不解的問了聲:“怎麼了帕布?”
而且,這話有些熟悉啊,像是電影臺詞。
宮彰蛄丝诰疲瑫垦e的燈光不算明亮,但符合他低落的心情,他正坐在筆記本前,想要將今晚的靈感寫成歌曲來著,嘴裡仍舊輕聲的問道:“是想去北海道莫?可你們最近不應該準備迴歸了莫……”
“不過,想去的話,等你哪天休息,我們一起去好啦。”他一邊看著電腦裡,剛寫下的兩段歌詞,一邊說著。
趙美延沙啞帶著些顫抖的嗓音在聽筒傳出:“今晚就走。”
“你哭了帕布?”宮彰翡J的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問了聲,而且,今晚就走,不是狐鬧嘛!且不說有沒有航班……一想到這,宮老爺就覺得自己還是不夠努力。
得搞個私人飛機啊!
還是太愛女親們了……
“怎麼了到底。”他又認真的問了聲。
趙美延哽咽的詢問道:“Oppa同時在和八個女孩交往嗎?”
“……”聽到這話,宮账查g明白了怎麼回事,他喉嚨滾了滾,覆盤著,趙美延並不知道這件事來著,目前知道只有TWICE的成員和裴珠泫,但大邱女親對趙美延的態度,差到爆。
但也很有可能,藉此事來刺激這個帕布,但很快,宮障氲搅私裉霻WICE全員給林娜璉應援,探班,唯獨湊小狗不在場。
裴珠泫和湊小狗的話,他更懷疑是湊崎紗夏,捅出了這件事,這麼一想,不論是湊崎紗夏還是裴珠泫,二人都有可能現在,就在趙美延的身邊。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宮諣繌姷恼f了聲,八個已經是過去式了。大明星,分、湊小狗、分、裴珠泫、分、金智秀、沒正兒八經交往呢、MOMO,冷靜期,暫分。
被迫收心……
想到此,他就理直氣壯起來:“現在只有三個帕布~”
相比,趙美延先前知道的四個,林娜璉,周子瑜,金智秀,裴珠泫,這不的……天大的好訊息!沒有八個,反而四個減少到三個……
wuli美延應該高興,安心才是啊~
……
趙美延聞言,落淚的臉頰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太信任:“怎麼可能啊,明明就是八個!”
剛才悲痛欲絕的心情,這會兒突然反轉的有些不是滋味。
怎麼比我之前知道的還少了一個?
“……”崩潰的金智秀也懵在了原地,wuli白月光,還有救的啊!
她回想了在知道他是個八爪魚先生之前,已知的趙美延,林娜璉,裴珠泫,加上自己也在和他曖昧來著,四個?
這還真的,實打實少了一個……
湊崎紗夏在聽到宮盏穆曇翎幔砬樗岢�
宮盏脑捯粼诳蛷d裡繼續蕩起:“我不騙你帕布,我確實曾經同時交往過八個女孩,可現在,留下來的只有你,Mina、彩瑛,我承認之前做過的事,所以我現在更不會騙你。而且交往了八個女親,重要嗎帕布?”
“更重要的是,現在只有你和Mina,彩瑛陪在我身邊……”他的語氣漸漸低落的不行。
宮兆诨椟S的燈光下,抿了口酒:“帕布,真金不怕火煉,我也時常害怕,不知道誰能陪我走到最後……”他放下酒杯,繼續PU……不對。
表達著愛意:“同樣的,帕布我也害怕,有一天,Mina,彩瑛、會相繼離我而去,彼此付出過真心,才會更加患得患失……”說到這裡,宮胀蝗恢棺×松ひ簦袷窍肫鹆耸颤N。
語氣艱澀的問道:“帕布,如果有一天Mina和彩瑛也離我而去,就只剩下你了。”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幾個字眼的讀音,但話鋒又是一轉:
“你也會離我而去嗎……”
質問真心的問題,聽的趙美延、金智秀,湊崎紗夏均是一愣。
聽起來,那狗崽子,真的很難過啊。金智秀心底一抽。
可這也不是你同時談八個的理由啊?
他分手了呀,只剩下三個了……
趙美延仔細琢磨了一下,還真是這麼回事,湊崎紗夏帶來的訊息,八個女親算是驚天噩耗。
可她最早心底已經有了預期的四個名單。
這會兒居然還少了一位,成了三個?
……仔細盤算下來,趙美延覺得事情的發展其實和她最早預料到一樣,不是每個女孩都可以接受歐巴這種三心二意的性格,儘管他對你很好,可人家總會受不了離去的不是莫?
面前的湊崎紗夏,就因為這種原因,離開了……
想到此,趙美延攥緊機票的手,緩緩鬆弛下來,但嗓音還是帶著一些沙啞的哭腔:“不會的,但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了啊oppa,能不能心疼心疼我,看到你和別的女孩的緋聞,我也會難過的啊……”
“我也會擔驚受怕的啊……”
她脆弱的再度哭出聲來,宣洩著內心的委屈和不滿,小聲的啜泣著。
——這你都踏馬不分?金智秀通紅的眼睛,在恢復了神采之後,連忙暗戳戳的瞪著趙美延。
同時腳踩八條船,換我,我…我,我……
……
宮瞻察o的聽著趙美延的訴苦和委屈,心軟的不行,儘管趙美延身邊的是湊崎紗夏還是裴珠泫存疑,但不可否認的是,二人都是前女友,就像是趙美延其實也差不多。
只不過在面對趙美延的和好,他一直在邊緣化處理。
雖然眼下,被“心理病”纏身,實在沒興趣去管控女親們的事,但宮斩虝核妓髁艘幌拢是覺得要給“前女友”們,改變往日一對一的策略,是時候進化一下棋盤了,給她們樹立一個共同的敵人。
就是自己~
方便增加她們互相之間的感情和自己的羈絆,哈基諄K不想看到她們撕來撕去的,簡直上房揭瓦,或者將1vs1,改成分撥對抗,總比現在TWICE裡,女親們各個互不搭理的要強。
“阿拉索,謝謝你包容我,美延……”
……
“……”一通電話結束。
趙美延的心情怪怪的,又痛苦,又高興的。
今日的落延坡,我“龐延”仍舊全身而退啊……
諸葛智秀,經歷了先前的崩潰、歇斯底里,八爪魚……人已經麻木了,一個勁兒喝著悶酒,心底苦的很。
在不勝酒力的時候,她揉了揉通紅的眼眶,想要起身告辭,離開這個傷心之地:“我先走了……”
但話音剛落,趙美延看她暈乎乎的醉酒模樣,又想起剛才他對宮盏母姘住拔揖褪窍矚g他怎麼了?”,她心情複雜的不想再去提這件事,但還是關心的開口:“歐尼今晚就住在這裡吧,不舒服的話就先去我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說完,她又大度的紅著眼睛,看向湊崎紗夏這個可憐人:“sana,你也在這裡住下吧。”
“內……”湊崎紗夏悶聲的流著眼淚,想起了和小白菜在一起的傷心事。
酒喝的越來越兇,桌前倒著不少瓶瓶罐罐的……
金智秀想了想,昏沉的腦袋和意識,以及支離破碎的內心,讓她難受極了,便點了點頭,一個人走去趙美延的房間。
身後的趙美延和湊崎紗夏,還在有一搭一搭,暗藏機鋒的喝著酒。
“呼~”
金智秀柔和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眶卻泛著濃厚的血絲。
她滿腦子都是宮站尤煌瑫r交往了八個女親的事——但仔細一想,不對,抹黑狗崽子了,自己沒有和他交往哦~
應該是——七個?!
沒那麼不堪的~
在床上憨憨的翻了個身,金智秀抽動著鼻尖,愣愣的注視著臥室天花板的吊燈,忍不住無聲的流下了眼淚——自己到底算什麼啊?!
不過換個角度想,美延那個帕布居然對宮胀瑫r腳踩八條船,後知後覺的,她還真是個——小丑啊!
金智秀很不厚道的利用別人的痛苦,來安慰自己千瘡百孔的心。
她默默流著眼淚,吞著當年自作聰明,為了“姐妹情深”所做下決定的苦果,微微側了側身子,不去看刺眼的吊燈,但醉紅摻著淚水的臉頰,卻在床上壓到了一個略有些冰冷的日記本。
金智秀隨手將其拿了起來,雙臂撐在半空,看了眼封面。
好像是那個帕布的筆記本呢……
她心中聯想起,如果裡面有那個帕布記錄著和宮盏囊稽c一滴,肯定很浪漫啊……可越是這樣,金智秀的心底就更痛苦,但還是忍不住的翻開了第一頁……
“……”
一切像是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一樣……
第384章 決裂的親故,金智秀的崩潰,你在哪狗崽子?
酒精在血管裡慢慢發酵,金智秀四仰八叉的在躺在柔軟的床墊裡,均勻又不甘的呼吸下,她雙手搖晃的攥著日記本,撐在半空,好奇又緊張的翻開了第一頁,眼神卻時不時偷瞄臥室門外的動靜。
生怕被人看到,她在沒有禮貌的偷看別人的日記,她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藏在下水道里陰暗的老鼠,從排汙管裡鑽了上來,滴溜著眼睛,做傩奶摰耐蹈Q著別人的幸福。
可憐的鼠鼠啊……
金智秀清亮知性的眸子此刻蒙著一層水霧,酒汽,眼神渙散得沒什麼焦點,導致她瞅著筆記本上,趙美延娟秀的字跡,有些重影、花眼。
她抬手將幾縷貼在臉頰的髮絲,捋在耳邊,抱著筆記本從床上爬起,換了個姿勢,背靠著床頭的,又使勁兒揉了揉眼,這才將日記本里字跡重影、拼湊成一體,凝實了不少。
“2015年3月7日,晴。”
“練習生活很累,和智秀歐尼一起吃了炒年糕…出道似乎越來越遙不可及…不過,肯恰那,智秀歐尼說,我們會一起出道的……”
上百字的記錄,包含了一天的生活習慣,以及末尾結束時的心情概括。而日記的頁面周邊還有不少空白,趙美延手很巧的,剪裁了不少哆啦A夢啊、凱蒂貓、等幼稚的元素貼畫,將空白處,填充點綴。
金智秀的嘴角漸漸泛起帶著點憨態的、放鬆的弧度,臉頰因為酒精的作用透著健康的酡紅,在看到這位親故的小學生做派的記錄時,剛還沉浸在想念、痛恨某個【初生東曦】的心靈,似是被像春雨般的“友情”,潤物細無聲的治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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