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我玩的就是真實! 第696章

作者:HKDoll

  湊崎紗夏這次,還沒來得及坐下,便認真的將目光,來回掠在金智秀,趙美延的臉孔前:“剛才說錯了,是我綠了你倆,嗯…你們兩個都被我綠了~”

  她點了點頭,確認這話沒毛病,便又在二人凝固的表情中,不急不緩的坐了下去。

  湊崎紗夏的話剛落,金智秀的瞳孔驟然收縮,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沉了下去,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她不太自然的看了眼身邊趙美延的攥著酒瓶指節泛白的細節,勉強擠出一抹微笑:

  “Sana,這種事不能開玩笑的……”剛才親密的稱呼,醬來醬去的,醬個毛!

  同時,心底發悶……我和你不是親故啊。

  趙美延咬著牙齒,死死的看向面前一臉雲淡風輕,但又很認真的湊崎紗夏,眼裡原先的驚愕,和柔和的表情被這句話,衝擊的笑意退潮,只剩下了冷麵和難以置信的抽搐的嘴角。

  但很快,她回過神來,撇頭看向其中一個關鍵的資訊,什麼叫“綠了你倆”?

  “……”金智秀心底悲痛極了,又窒息又納悶的,但在看到趙美延投來的目光後,她連忙忍著心中翻湧的哽咽,嗓音微啞的開口:“阿尼哦,我和宮諄K沒在交往的……”

  這個殺千刀的【初生東曦】!

  忍住、忍住、我忍!

  她暗暗心底告誡自己,無所謂的、又不是第一次聽見這種事,那個狗崽子總是會時不時蹦出來一個女親不是嗎?

  就像從石頭縫裡蹦出來一樣~

  金智秀這般安慰著自己,可踏馬的心還是好痛啊……

  憤怒的喘息了幾口空氣,先前柔和知性的眉眼,這會兒泛紅的厲害,像是隱藏著千百種的情緒,諸葛智秀一邊在桌下狠狠的、死死的,掐住大腿肉,一邊看了眼客廳裡火山噴湧前的沉默,她換了個角度來麻痺自己痛苦、破碎的心。

  起碼,自己真的沒有和那個【初生東曦】在交往不是嗎?

  現在看,美延這個帕布和湊崎紗夏,兩敗俱傷好了……

  沃日你***——宮眨�

  趙美延比金智秀和湊崎紗夏都要預想的冷靜,她咬著後槽牙,下頜線繃得筆直,原本柔和的臉冷得像結了霜,嘴角卻控制不住地抽搐…剛才還覺得sana鞠躬道歉的樣子有點可愛,轉眼就被“綠了你倆”的話砸得腦子發懵。

  男親啊、這是怎麼肥事?

  我快不能呼吸了啊……

  但此刻,趙美延抬起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肩膀輕顫的厲害,她話音發抖的看向湊崎紗夏,再三確認:“真的?”

  “真的!”湊崎紗夏豁出去了。

  論武力,眼前“龐延”、“諸葛智秀”,都不是她“袁sana”的對手。

  一錘定音的回答落下,像最後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趙美延憋了半天的情緒:“你到底在胡說什麼啊?”

  拔高音量的下,趙美延氣的渾身哆嗦,攥著酒杯的手腕猛地一揚,酒杯在半空傾斜……琥珀色的酒液順著瓶口嘩啦啦潑出,帶著冰涼的衝擊力,徑直潑向湊崎紗夏的臉面無表情的臉頰……

  她怎麼敢的啊?

  怎麼敢和我的男親糾纏在一起,還敢當著我的面,說的這麼理所應當啊?

  !!!

  爾是要…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琥珀色的酒水順著酒杯嘩啦啦潑在半空,帶著冰涼的衝擊力,徑直落在湊崎紗夏的臉上,酒水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淌,浸溼了她的衣領,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身後的沙發上……

  “你們不要打了辣啊……”金智秀連忙站起身看了眼,拿起紙巾自顧自擦著臉蛋的湊崎紗夏,她微微揚起下頜,表情看不出憤怒……

  又看了看,胸口劇烈起伏的趙美延,眼裡的冷意和難以置信全變成了直白的憤怒,身子骨顫抖的厲害。那張往日裡如春水般的笑眼,這會兒惱怒的令人害怕啊……

  “你不是和他已經分開了莫?”湊崎紗夏將紙巾丟進垃圾桶裡,絲毫不在乎剛才被潑了一杯酒的情況。

  這算什麼?

  之前,她收拾名井南的時候,可比這狠多了。

  就像現在,湊崎紗夏看著趙美延和金智秀錯落、憤怒的表情,都有點想笑,這才哪到哪啊?

  你潑我一杯酒,等下嗬嗬——袁sana——我劍也未嘗不利!

第383章 金智秀二段笑,獨自舔舐傷口(求月票)

  暗流湧動的客廳裡,氣氛微妙中暗藏玄機。

  “冷,冷靜……”

  趙美延撒手輕輕放下了酒杯,蒼白的唇瓣,眼神憤恨的看向面前的跳臉怪,湊崎紗夏,她慢條斯理的收攏著被酒水潑溼的髮絲,乍一看,真的有點真人不露相,城府極深的調調。

  但溼發貼在她的臉頰和頸側,反倒讓她平日裡活潑甜美的模樣多了幾分冷感,彷彿剛才被潑酒的不是她,挑起風波的也不是她…湊崎紗夏垂著眼,心底也有些發虛,可事到如今,落子無悔。

  金智秀夾在中間,急壞了!她看看趙美延緊繃的側臉,又看看湊崎紗夏雲淡風輕的模樣,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一句能打破僵局的話……

  【初生東曦】,你個碧漾的玩意,你看看你無形中傷害了多少女孩子的心啊!

  勸趙美延,怕觸到她的火氣,問湊崎紗夏,又怕再引出更刺人的話。金智秀緊抿著嘴,連呼吸都放得更輕,只覺得這客廳裡的空氣又悶又沉,和她的心一樣,悶悶的。

  艱難的深吸一口氣,趙美延剋制著發顫的身子骨,隱忍的喝了口酒,她儘量想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一些:“你…你,今天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可發紅的眼眶,卻出賣了她。

  湊崎紗夏心底桀桀桀一笑……

  不止呢~

  但湊小狗有著自己的戰略計劃,迂迴戰術,她先是光速滑跪的緩和氣氛:“阿尼啊,我和美延你互換聯絡方式,認識之前,就已經和他分開了,至於我們在交往的時候,他從來沒告訴過我,你們還在交往。”

  湊崎紗夏句句真話,但真相才是快刀……

  其中表達的資訊量,讓趙美延的心更加刺痛了一番,而金智秀髮悶的心緒倒是暢快了一些,還好還好~分開了不作數的。

  但客廳裡的氣氛,壓抑的嚇人,只有湊崎紗夏和趙美延各自吞嚥“苦酒”的聲音。

  金智秀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下二人的表情,站起身子,踱步走到客廳的陽臺處,將窗戶開啟,“唰唰”的夜風,混著細微的雨滴,“滴滴答答”的,她心想,倒是和屋裡的情形一般無二,風雨欲來風滿樓的……

  一時間,金智秀大口呼吸了兩口夜風,在得知湊崎紗夏和宮战煌氖拢舷⒌母杏X,倒沒有前幾次那麼嚴重。

  她還挺感謝那個狗崽子帶給自己的成長……

  老孃免疫啦,按遊戲裡的說法,就是我發育起來啦,出魔抗了,或者,我帶進化了啊……

  等她再回到客廳的地毯上坐下時,“袁Sana”巧施連環計,開啟了第二計,她幽幽的看了眼趙美延,這一計會很痛,忍住!或者哭出來吧,紙巾早給你備好了:

  “其實,我不是要故意來挑釁你的美延…我一直認為,你和宮赵�15年分開後,就沒有重新和好過,所以在我和宮辗珠_後,我覺得我們應該是一邊的,屬於前女友系列,所以想找你傾訴來著。”

  湊崎紗夏囁嚅著嘴角,語氣諔珔s迎來了趙美延的冷哼,她繼而拿出扔在地毯的手機,翻出了先前在臥室裡找到的合影,遞了過去:“喏,你看,這個柴犬的玩偶是不是,就是你17年生日時,給宮兆サ模俊�

  她一臉愧疚和難過的開口,其實,計劃的連環計裡,沒有這一環的,但對面這個自以為是的帕布,給了她可乘之機,不加以利用,對不起“龐延”的作死啊~

  在趙美延狐疑的接過手機觀看圖片時,湊崎紗夏又瞄了眼一臉緊張的金智秀——還裝呢?

  現在一看到金智秀,她就想笑……

  明明她的親故們,林娜璉,趙美延,裴珠泫都和宮沼幸煌龋瑢嶅N的不行,她自己也和宮沼幸煌龋裝的跟白蓮花似的,在這裡糊弄趙美延,一臉姐妹情深。

  不過,這也更能說明,此女心機之深,不好對付啊。

  湊崎紗夏心底,暗歎。

  諸葛嗎?有點意思……

  趙美延瞳孔收縮的注視著手機螢幕裡的合影…湊崎紗夏鼓著臉頰肉的臉蛋,手裡掐著一個毛茸茸、土黃色的柴犬玩偶,那玩偶還歪嘴笑著,單看玩偶的話,有些傻氣,但那“龍王歪嘴”的荒誕笑容,在此時嘲諷極了。

  她的心也跟著顫了顫,攥緊手機,她強硬、鐵血的壓下了心頭的惶恐、憤怒,故作鎮靜的點點頭抬起眼皮:“這件事啊,我早知道的,Oppa當初說,這個柴犬很像你來著,所以說回去送給你,嗯…就是這樣。”

  對於湊崎紗夏那些什麼狗屁,假惺惺的話,趙美延一點也不信,無非就是想拿這件事刺激自己罷了。

  小手段、呵呵。

  但踏馬的男親怎麼可以拿我抓的娃娃,送給別的女孩呢?

  ……金智秀微微傾斜著身子,眼神朝螢幕裡的相片看了眼,又偷看了下趙美延有些扭曲,不自然的笑臉,心底有些暗爽是怎麼回事?

  這個帕布和湊崎紗夏打起來,對她是好事啊。有點子智慧的“諸葛智秀”,很快勾起了嘴角。

  湊崎紗夏瞥見她偷偷揚起的嘴角弧度,心底冷笑……死丫頭,藏不住了吧?

  “……”金智秀對上她的目光,又看了眼,趙美延故作輕鬆的笑意,連忙“啪”的一拍大腿,試圖圓場,緩和氣氛,但姿態小心翼翼的笑了起來:“hh~我就說嘛,宮赵觞N會拿美延送他的玩偶,去送給別的女孩嘛,一定是提前打過招呼的,hh~”

  “呵呵,是的。”趙美延皮笑肉不笑的附和點頭,拿起酒杯抿了口。

  金智秀見趙美延笑了起來,知曉了這次的圓場很成功,立馬“啪”的又一拍大腿,再度提高音量,開啟“哈哈”的二段大笑,想要讓壓抑的客廳,歡聲笑語一些:“hh~”

  湊崎紗夏瞅了眼她的“二段笑”???嘴角抽了抽。

  “hh……”

  金智秀的笑聲迴盪在趙美延的耳邊,刺耳極了,越聽她心底越不是滋味,我提前知道個雞毛啊!可事已至此,總不能在湊崎紗夏面前漏了怯?

  但智秀歐尼,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笑了……不要再往我的傷口上撒鹽了好嗎?

  念頭至此,趙美延忍不住側目凝視的看向金智秀浮誇的笑容,歐尼的演技,從來都不是很好來著。

  “喝……”金智秀剛想趁熱打鐵的端起酒杯,讓諸位走一個…但恰巧迎上趙美延那個帕布難看的目光,嗓子裡的話語瞬間梗塞在喉嚨裡,臉上的笑容,突兀的止住,就像老鼠看見貓一樣,抿著嘴難堪又嚴肅的低下頭。

  興許是覺得尷尬,她又連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這樣啊~美延你知道就好了~我心裡的愧疚也就沒那麼重了~”湊崎紗夏看了眼還算沉得住氣的趙美延,與剛剛潑自己一杯酒的時候,像是變了個人。

  但更讓她暗暗警惕的還是一旁在扮“丑角”的金智秀,如此隱忍,所圖必定甚大……

  ……

  “你……你,來我的打歌舞臺了嗎?”

  在離開汝矣島洞無所事事的宮眨_車來到了南山,這裡坐落著首爾塔,他坐在車廂裡,正翻找著雨傘的架勢,看到了林娜璉發來的Kakao資訊。

  將雨傘放在大腿上,宮拯c開kakao心情複雜注視著大明星發來的資訊,往上滑動聊天頁面,二人似乎很久沒有聯絡和交集了,林娜璉來資訊的語氣,像是措辭了很久。

  “嗯,想你了,去看看。”

  他從來不是什麼裝逼,裝什麼“只是路過”,又或者故意撩騷的人,就是想大明星,去看一眼。

  走下布加迪,宮論伍_雨傘,優越的大長腿快步的踩在地面的水坑裡,朝南山的石階邁步,南山這裡坐落著首爾塔,他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上方還有著景區愛情索橋。

  相比和趙美延、林娜璉來這裡的時刻,這次,哈基招螁斡半b的。

  步行了好一會兒,宮瘴⑽A斜了下傘面,看了看夜色裡大雨,雨很大啊~不過新鮮的空氣,微涼的風吹得人蠻爽快的,他站在南山的山道頂端,又朝夜裡霓虹瀰漫的首爾夜景注視了片刻。

  來此的目的,則是一個相關MV的企劃,他想寫一首有關街燈,闡釋自身的歌曲。

  哪怕歌曲還沒譜寫,可說不準MV未來或許會用到,雨幕裡,閃爍橙黃的街燈,所以,宮找环矫媸莵砩⑸⒉剑硪环矫鎰t是考慮下MV的選景。

  【大明星】:“那,那為什麼不見一面?”

  “五月…它很想你……”

  昏暗的山道上,宮照驹讵M長崎嶇的石階上,黑傘舉在頭頂,手機螢幕的冷光,炸開在他英挺的五官上,看了眼林娜璉話裡有話的資訊,他回覆了一聲,便揣起手機:“怕五月覺得我是個不負責任的阿伯幾,怕它對我呲牙。”

  舉著傘,他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思,朝首爾塔著名的愛情鎖橋,走去。

  ……

  剛剛坐上保姆車,準備返回宿舍的林娜璉,帽簷下清純的臉蛋,正細細品味著宮昭哉Z間的意思,她本來是個十分火熱的人,可在今晚,傳送出第一條資訊時,也難免變得含蓄起來。

  分開的人,再相見,總有種淡淡的尷尬感……

  “怕五月覺得我是個不負責任的阿伯幾,怕它對我呲牙。”

  林娜璉反覆咀嚼了好幾遍,這句話的潛在含義,不由的又想起了當初決意分開時的挽留,她明明已經卑微渴求到那種地步了,只要他和Mina,MOMO…等,這些令她頭疼的女孩分開,她可以既往不咎的。

  “你不要走……”自己那聲歇斯底里的…林娜璉發誓,她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那麼狼狽過。

  可越是這樣,她越不甘心,但在永登浦見到趙美延的時刻,她心如死灰。

  但當真的分開,他消失了以後,那時的心如死灰,又不一樣了……林娜璉抿著含蓄的兔牙,手指複雜的在掌心攥了攥,她似乎從宮盏馁Y訊裡,品味到了什麼,她壯著膽子、膽小又期待的問道:“你醒悟了?”

  ……

  “叮裡咣噹~”

  南山的首爾塔,宮照驹诿媲暗膼矍樗鳂蚯埃皇峙e著雨傘,一手在雨幕裡彎下腰,憑藉著記憶裡的位置,伸出手,扒拉著面前的密密麻麻,跟盔甲覆蓋似的愛情鎖。

  他突然有些好奇,當初大明星在這裡留下的心願是什麼?

  翻了好一會兒,在新人來舊人去的愛情鎖橋上,宮章氏日业搅俗约毫粝碌哪且话焰i,開啟手機電筒,他看了眼當初自己留下的心願:“兔子偶像,要越來越火,要賺很多錢,要身體健康,要和他的債主一直在一起。”

  將寫有願望的便籤紙翻了個面:“為什麼呢?因為兔子偶像,欠我六億韓元,我吃她一輩子。”

  幼稚!宮瞻攵自趥阆碌纳碛埃α诵Γ锸侨朔菂葉他的願望落空了啊……

  正思索著,聽到褲兜裡的資訊聲,他掏出手機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