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51章

作者:八月飛鷹

  徐永生同樣目不斜視:“可惜你們之前打聽的寶物火龍鱗和江敏其人,之前一直沒收到風聲。”

  常傑:“江敏已經不用找了。”

  徐永生:“你已經捉住了?”

  常傑卻答非所問,先忍不住讚歎一句:“都說一個人進步速度快,叫做突飛猛進,那你現在這算什麼,突突個不停?”

  將近一年半沒見,當初邙山劉公嶺腳下分手時,拓跋鋒、常傑都不知道徐永生已經八品修為,在他們印象中,彼時徐永生還是九品武者。

  但今年年初的時候,新生徐永生卻作為領頭羊帶著其他人參加太學的升學試,他已經晉升七品的訊息自然很快流傳開來。

  不論常傑還是拓跋鋒,聽說後都頗為驚訝。

  “你們進步也很快,便是在東都城裡,也時不時能聽到你們的江湖傳奇。”徐永生笑道。

  按照今年冬天聽說的訊息,拓跋鋒分明已經突破七品與六品之間的關卡,成功晉升為武魁。

  常傑的訊息大多與武力無關,但驚鴻一現,也令人懷疑他是否已經邁過那道關卡。

  “當初拓跋就已經正七品的境界了,我那時同樣快要到正七品。”常傑肯定了徐永生的猜想,但連連搖頭:“比不得你一日千里。”

  徐永生:“得了,咱們之間就不互相吹了,倒是我之前聽到個訊息,有關拓跋的,不知真假,他真的和槍王對上過?”

  常傑發出一聲嘆息:“不錯,對上了,被人家打個半死,最近都還在養傷呢,否則肯定潛回來跟你們一聚。”

  徐永生:“那是位武道宗師,只是半死恐怕都已經是人家手下留情了。”

  常傑肯定了他的猜測:“主要他們算是一路人,槍王惜才。”

  徐永生一笑:“拓跋主要是修持武夫意氣,這一趟不死,傷勢痊癒後,他收穫巨大。”

  常傑擰在一起的眉毛並沒有鬆開:“將軍難免陣上亡。”

  徐永生:“既然江敏的事不用考慮了,這樣回來可還有什麼要幫忙的?”

  常傑:“拓跋仍然是火龍鱗,我這趟則是打聽另外一個人的線索訊息,是個僧人,法號通瑾,另外再就是這個東西,捎給馬老大,可惜這趟沒碰上你合用的寶物。”

  徐永生將東西收了:“感覺你在外面跑,比我們富多了。”

  常傑眉毛擰得更緊,沉默片刻後他眉毛方才鬆開:“一言難盡……”

  他當初就想跟徐永生等人共同參詳那笏板的秘密,但等到真的接觸凌霄寶殿和凌霄殿主後,反而不敢輕易開口,以免牽連徐永生、拓跋鋒等人,對他們不利。

  跟徐永生告辭一聲後,常傑消失在河水中。

  徐永生看出對方欲言又止似有難言之隱的模樣,一時間心中也頗多猜測,但缺乏更多線索訊息,只得先作罷,尊重常傑決定,亦不開口多問。

  等撐舟回到東都,回到學宮後,徐永生正好遇見謝初然、鹿婷正結伴往外走。

  徐永生需要去跟羅毅、燕德、他們對接自己歷練的相關事,因此只是跟謝初然她們打個招呼。

  告辭後,謝初然剛要邁步,卻又忽然停下,望向另外一邊,面露意外之色。

  徐永生朝那邊看去,目光也微微一頓。

  他看見謝初然的“系主任”也即是國子學博士許書明,這時正招待客人,迎了對方入博士廳。

  許博士的客人主要特殊在,一身袈裟,光著腦袋。

  卻是一名外貌看上去已過花甲之齡的老僧,但其人寶相莊嚴,目光寧靜。

  鹿婷也留意到這邊情形,同樣感到意外:“崇玄學之後,佛門也要在學宮裡開設專門一學麼?”

  徐永生、謝初然皆道:“沒聽過有相關風聲。”

  略微頓了頓後,謝初然補充道:“各大佛寺本身,基本就等於一間間佛學了,若以此等規模論,雖然不及儒學,但在民間比道家要多得多。”

  徐永生輕輕頷首。

  雖然大乾自開國以來國策都是道在佛先,哪怕經過女帝一朝有所扭轉,到如今乾皇登基後也又重新扭了回來。

  但道門在大乾皇朝始終是走高層路線,而在民間一直是佛門遍佈更廣。

  不論佛寺還是信眾數量,都遠遠超過道觀。

  “不過,被許博士邀請的那位高僧,像是禪宗北支漸悟派的,而非南支頓悟派。”謝初然猜測道:“佛門北宗在女帝臨朝那段時間盛極一時,但自女帝退位身殞,當今天子登基後,佛門北宗地位便開始不穩,聽說南宗已經有高僧提出要重判法脈了,也不知許博士當前邀請北宗高僧準備做些什麼?”

  因為那黃雲觀的緣故,徐永生更關注道門:“佛門北守南攻,道門這邊則是剛好反了過來。”

  謝初然、鹿婷都點頭。

  這一點上,道門北宗就要謝謝南宗的時玉河時長老了。

  東都千秋大亂之後,道門南宗已經幾乎沒法在大江以北立足。

  相反,北宗自西向東一路擴張,聲勢大振。

  只不過,道門北宗如此聲勢大振,卻給了徐永生一個驚喜。

  五月裡一晚,諦聽外出後給他帶回這樣一條訊息:

  【道門北宗長老盛春芳邀約黃雲觀許文通往來東都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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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晚些時候還會有日常更新,不過應該不在中午了,有朋友建議我晚上十一點五十、十二點更新,看書的人多,看完了直接睡覺。

  我寫著看,視寫作情況而定,能給大家多更還是儘量多更,雖然拆分章節,但考慮都寫完後攢一起一次放出來,大家的意思呢?

  無論如何,還是那句話,身體允許的前提下,能寫還是儘量多寫,爭取給大家多更。

  有些朋友們關心我的身體,我看到了,非常感謝這些朋友,謝謝!

  聊完更新問題,說說劇情,劇情已經展開,之前的線頭也在收攏,其實沒什麼可談的。

  就是有個事讓我略微撓頭,其實之前提示過,最早那個書名《二郎至聖先師》是一語雙關,只不過當時想著留個懸念所以沒有直接點破,如徐永生所言,有諦聽,當然也可能有別的啥,但可能這個事確實有點抽象,叫老書名的時候很多讀者以為是二郎顯聖真君,進來看了沒有,是不是覺得被騙了?改了新書名後,好像又有很多讀者誤會是肯定沒有二郎顯聖真君。

  這個結果實在出乎我預料,不過當下也接盅了,向存在誤會的書友道聲歉,然後繼續寫書,把想要講的故事講給大家聽。

  最後,還是懇請大家支援一下正版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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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神兵圖,對妖魔特攻

  許文通的黃雲觀,即是當日徐永生循著腦海中神秘書冊神兵圖指示,找到的下一個關鍵位置。

  不過,那裡距離東都相對較遠。

  同時因為許媛的關係,當前他同許文通不好直接往來,誤會他不在乎,更多是不希望暴露自身意圖。

  並且,按照謝今朝的介紹,那位黃雲觀主許文通,乃是一位道門武魁。

  所以徐永生暫且按耐自身好奇,先專注於自身修行。

  不過今晚忽然得諦聽帶回這樣一條訊息,則讓徐永生心中微動。

  他有心一探黃雲觀究竟,至少先弄清楚神兵圖指引的事物究竟是什麼。

  當然,諦聽帶回的訊息只說明一位道門北宗長老向許文通發出邀請,而並非許文通已經答應對方並確定離開黃雲觀趕來東都。

  相關方面的訊息,還需要再確認一番。

  諦聽帶回的訊息隨機,指望就這麼等著它來幫忙驗證,顯然不靠譜。

  因此徐永生稍事準備後,待第二天一早東都城門開啟,出一趟遠門,一路向西。

  跋涉百多里,他來到黃雲觀所在的那片山嶺周圍。

  徐永生徑自在黃雲觀外山野間,尋了一處隱蔽所在,臨時安營紮寨。

  跟謝今朝、謝初然兄妹出遊幾次,看著他們的僕從安營乃至於避免危險和清理痕跡,徐永生在這方面也漸漸上手。

  然後,他便開始安心等待。

  接下來的,很大程度上要交給邭狻�

  這裡除了黃雲觀,左右人煙稀少,諦聽如果是帶回和人相關的訊息,範圍便小了許多。

  可這貨每晚上班打卡,帶回來的卻也可能是今天這裡下雨,明天那邊小鳥做窩。

  還不如家長裡短,閒話八卦呢。

  上次在黃雲觀邭夂茫B聽帶回訊息直接鎖定在許文通本人身上,希望這次也不差。

  等訊息歸等訊息,徐永生不會幹坐著發呆浪費時間。

  雖是在野外,不影響他繼續修行習武。

  如今除了積累溫養自己的第二層“義”之外,荒野無人,山間林地又廣闊,正適合用來練習身法。

  成功養成第一組“禮”之編鐘後,任誰也不能再說徐郎君是個無禮之輩了。

  而這意味著他終於可以開始修煉學宮嫡傳的輕身步法,麟趾步。

  “仁”之玉璧作為基礎並週轉變化,“義”之古劍提供爆發力和速度,“禮”之編鐘提供回氣,同時也令步法條理完善。

  或許在直線衝刺速度上不算特別出彩,但這門儒家步法絕學麟趾步,於小範圍內挪移,靈巧、變化兼備,並且還有很強的耐力,雖然是理論上九品武者就能修煉的身法,可品質相當優秀,仿麒麟落步之姿,以德斧人,不戰而屈敵。

  何況,就算麟趾步向來不以直線衝刺距離著稱,徐永生也還有與之匹配的武夫絕學雲雀縱。

  這就是頗為強調直線衝刺速度乃至於騰身縱躍的本事了。

  而且,既然以“雲雀”為名,其靈巧性同樣不差。

  徐永生經過修行與練習,麟趾步邁出,“仁”之玉璧、“義”之古劍、“禮”之編鐘震動之餘,武夫意氣槍、煞氣刀和精氣甲,同樣為之震動,令他一門步法同時身兼兩家之長。

  再加上七品武者的底子,徐永生此刻在山林間挪騰,比真正的雲雀都要更加靈巧迅捷。

  另一方面,在修成儒家第三枚“仁”之玉璧之後,學宮羅毅、燕德那邊也傳給他一些七品武者才能接觸和修習的儒家絕學。

  當前他就滿足修煉條件的是百川學海,典出《法言》“百川學海而至於海”一說,掌勢頗為雄渾浩大,綿延如江河歸海,攻守兼備,化解對手攻擊的同時,彷彿澎湃巨浪一般給予反衝反擊。

  基礎要求是儒家武者至少已經養成三枚“仁”之玉璧,一方“信”之印章,一組“禮”之編鐘和一塊“智”之龜甲。

  除了五常之仁,其他要求看似都不高,但湊在一起同樣不容小看,也因此這門掌法實戰表現非常出眾。

  好在徐永生已經完全達標。

  只不過路需要一步一步來走,徐永生這段時間主要練習射術和麟趾步、雲雀縱,所以將百川學海的學習稍微押後。

  或者應該說,他這段時間完全沉迷在遊射之道里。

  也就是一邊配合步法移動,一邊放箭,而非以前那般大多是定點張弓放箭。

  黃雲觀下山裡,第一晚諦聽帶回的訊息沒有多少價值。

  好在第二晚,徐永生沒有繼續空等。

  這一夜諦聽帶回的訊息乍一看有些八卦。

  訊息倒是跟黃雲觀有關,卻是提及裡面一個燒火道童下山,往距離此地最近的集鎮,去尋人鬼混了。

  令人感慨許文通許道長教導有方的同時,這條八卦訊息也提示徐永生可以行動了。

  就算許文通也有相同愛好,上樑不正下樑歪,他也不至於放任道童偷偷離開道觀去鎮上逍遙快活。

  想必許道長確實是應邀前往東都了。

  並且這一去,日子還不會少。

  否則那道童也不至於乾脆住到鎮子上去。

  換了一身黑衣武夫勁裝的徐永生,當即戴起自己的玄黑方相面具,攜白翳綾上山。

  從外觀上看,黃雲觀如往常一樣靜謐。

  徐永生沒有大意,再靜心觀察一段時間後,方才悄然入內。

  許文通不在,道童也偷跑,但不意味著這裡就完全四門大開任人進出。

  徐永生剛循著腦海中神兵圖的指點,步入道觀後堂,就立刻察覺不妥。

  他腳下陡然一空!

  原本看上去並無異樣的青磚地面,居然直接塌陷下去,並且瞬間擴充套件,連同徐永生原本所立之處的堅實地面,都隨之一同垮塌。

  土石翻滾間,竟似是要把他本人生生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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