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聖先師他太穩重了 第20章

作者:八月飛鷹

  徐永生當初好奇馬揚堂堂七品武者,鎮魔衛都尉,放在別的地方便是校尉之職,竟然會親自現身過問北市區區幾個尋常扒手的事,原因便在這裡。

  當然,後來他也知道了,那是因為馬揚想要拿捏那些蟊俦翅岬淖T健。

  只不過彼時馬揚也料不到,譚健此後會犯下那般血腥大案。

  “說到江湖綠林,拓跋的信你收到了麼?”徐永生想起一事,向馬揚問道。

  馬揚頓時嘆氣:“收到了,說他這趟冬至會回來,這小子,想給他回個信也沒著落。”

  徐永生:“常傑那邊應該也收到了,一年未見,能一起坐坐也好,拓跋說不醉不歸,主要靠你陪他喝了。”

  馬揚難得沒好氣地答道:“你是無妨,如今這時節,我和常傑都要擔些干係。”

  話雖如此說,但他並未拒絕。

  徐永生同馬揚告別之後,返回永寧坊住處。

  等待十一月十五月圓之夜到來前這三、五天,他也沒有閒著,繼續自身修煉的步伐。

  成功突破至八品後,徐永生體內三才閣分別多出一層。

  而此番下冷月湖,除了謇C泉心之外,他還有另一番收穫。

  可以相助儒家武者積累第一層五常之信的玄黃石。

  關於自己在八品期間第二層三才閣的修煉選擇,徐永生結合這大半年來種種經歷、見聞,亦有相關思考,令他改變自己原先對修行的一些規劃。

  儒家修行,正面作戰能力,“義”佔比重極大,但“仁”與修行進步速度有最大關聯。

  徐永生修行武道儒家路數,原先的規劃主要有兩點:

  其一,當有側重,而反過來,或許不均衡,但杜絕單一某項嚴重瘸腿,可以讓長板儘量長,但避免短板過短。

  其二,側重點,主要在於“義”和“智”。

  但因為那神秘書冊第二頁的影響,現在他得文武雙全疊加之效。

  儒家之“仁”疊加武夫意氣,不僅勝過單修儒家之“義”,甚至勝過單獨武夫之煞氣。

  如此變化,保證了他同境界下,至少優於絕大多數對手的實戰正面戰鬥力。

  考慮到這一點,徐永生現在傾向於改變原先主“義”輔“智”的三才閣修行路線。

  轉為主“仁”輔“智”。

第33章 後天昇華天賦,靈性超凡

  更多的“仁”之玉璧,更快的修行進步速度。

  每次大境界的提升,都將帶來周身上下內外全方位的共同提升。

  如此,即便以實戰論,不只是面對同境界下的對手有優勢,能更多境界壓人,無疑有更多容錯。

  以正合,以奇勝。

  自身依託神秘書冊第二頁的文武雙全,更多是出奇制勝。

  而更快提高自身境界,方是以正合。

  更何況,隨著徐永生在大乾皇朝生活時間越來越久,練武越來越深入,他漸漸也瞭解到,這裡的武道修行,似是要提升到相當高深的境界,才可能延年益壽。

  在那之前,或許有種種玄妙或強大破壞力,但於自身而言,壽數仍屬尋常。

  當然了,說到儘可能提升修為境界,超凡層次的靈性天賦,也大多隻能助推武者臻至五品武魁的境界。

  想要繼續向上登臨宗師之境,想要有更高的上限,仍需繼續拔升自己的靈性層次。

  眼下從尋常到超凡的第一次成功,只能說是個開始。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徐永生淡定。

  既然定下了主“仁”輔“智”的修行路線,那麼徐永生關於自己八品境界的第二層三才閣,便也有了規劃。

  第二塊“仁”之玉璧。

  第二塊“智”之龜甲。

  最後一個空位,徐永生沒有選擇第二把“義”之古劍,而是選擇自己的第一方“信”之印章。

  一方面是因為當前手頭已經有了加速第一方“信”之印章更快成形的玄黃石。

  另一方面是經歷此前諸事尤其冷月湖一行後,徐永生判斷一味加強其他三相而放任信、禮嚴重瘸腿,並不可取。

  雖然徐永生不是個疊甲愛好者,但實戰中信除了增強體魄防禦還涉及耐力與浩然之氣總量,並且信提升防禦不單純體現在物理層面,還提升精神抗性。

  對這一點,徐永生不會忽視。

  否則說不定什麼時候突然陰溝裡翻船,那就未免太悲催了。

  至於禮除了療傷自愈等方面外也涉及回氣恢復,雖然不是徐郎君的心頭好,但同樣不至於完全扔了不管,只是三才閣畢竟位置有限,唯有留待將來。

  而眼下,八品期間的三才閣,徐永生頭一個選擇的並非第二塊“仁”之玉璧,而是第一方“信”之印章。

  理論上來說,先修“仁”後修“信”,則修持“信”會更快更省時間。

  但和先前九品期間一樣,在完成三才閣積蓄後,還需要完成相應歷練,儒家八品武者方可以嘗試參加晉升七品的祭禮典儀。

  “信”的第一層歷練未必就比“仁”和“智”的第二層歷練困難,可需要消耗的時間則是實打實有明確規定的一年。

  相關歷練都需要三才閣內五常相應的象徵寶物完滿成形後開始,才算有效。

  手頭已經有玄黃石,再加上這方面的考慮,徐永生最終決定先修持“信”,儘快有所成,然後完成為人守密一年的歷練,接下來在這一年時間裡,再修煉第二層的“仁”與“智”。

  第一次溫養五常之信,徐永生選擇胸口人閣。

  於是,眼下胸口處二層的人閣中,第一層記憶體放已經成形完滿的“義”之古劍,然後上方第二層內,則開始積蓄五常之信。

  故而接下來的日子裡,徐永生日日誦《春秋》,以春秋養印,得《春秋》之實錄不移。

  玄黃石被他細細研磨,石粉用以調墨,不斷謄寫《春秋》,受之影響,徐永生胸口人閣第二層中,當前雖還是空蕩蕩一片,但震動之下,彷彿多了某些無形的存在。

  時間日漸推移,很快來到十一月十五。

  這一日下午,徐永生便低調出了東都城。

  當晚,他將在城外過夜。

  冬日寒冷,好在已經八品境界的徐永生當前不懼。

  入夜後,至月正當空時分,他先認真檢視周圍環境,然後方才取出天啟靈晶和謇C泉心。

  沒有日光照射,雪巖仙蛻這時也被他從迥覂饶贸觯冻稣婷婺浚认袷窍s翼蟲蛻,又似絡在一起的細白雪花。

  明月當空,圓滿如盤。

  此三寶在月光下聚首之後,果然生出奇妙變化。

  不止看似輕薄易碎的雪巖仙蛻,就連晶石、鵝卵石模樣的天啟靈晶和謇C泉心,這時也竟開始變得酥脆。

  徐永生鎮定而又小心地將這三樣寶物陸續粉碎。

  全部化為齏粉後,這些粉末在月光下,竟然全都自動震盪顫抖起來,化作三團飛沫。

  這三團飛沫彼此吸引交匯,在這個過程中,竟離奇地傳出鳴響聲。

  三種不同的鳴響,但這一刻互相應和,令人難以言說的融洽,彷彿演繹自然之玄奇奧妙。

  此前只得諦聽圖上簡單文字說明,徐永生不明其中根底究竟,所以即便有白翳綾,他考慮之後還是放棄在自家融合三寶,轉而來東都城外偏僻無人煙之地。

  現在他的謹慎得到回報,三寶和鳴除了聲響外,那合一的團團飛沫,此刻由實轉虛,爆發出明亮光輝不說,更形成光柱,直衝上方夜空。

  若在城中,即便白翳綾可以遮擋和鳴之聲,也會被這一下向上的光流穿透,導致洩密。

  而此刻,光流衝上半空,接著化作光雨原地小範圍落下。

  徐永生沐浴光雨,就見一個個光點覆蓋自身,然後沒入他體內消失。

  他此刻最直觀的感受,便是幾天之前自己“搶跑”突破儒家八品修為後,那一陣陣精神匱乏之感,彷彿得到最好的良藥,頃刻間治癒康復。

  早前採取相關法門搶升八品的後遺症,就此消失,不會耽擱他未來進步。

  徐永生長長撥出一口氣,不過他沒有停在原地繼續仔細檢查。

  此地雖然偏僻無人,但方才動靜不小。

  因此待光雨全部落下再無後續,徐永生便即先動身離開此處。

  換個旁的隱蔽安穩地方後,徐永生方才仔細檢查自身變化。

  暫未見有標誌性的特徵或者清晰的明確變化,徐永生只是主觀感到自己此刻精神煥發。

  而他嘗試默默溫養自己浩然文華氣,頓時感覺胸口人閣第二層中,五常之信積累速度較之先前明顯加快,快了一倍不止。

  自身靈性天賦,果然經由後天手段,有所提升,這一刻超凡脫俗!

第34章 天生我才必有用,仰天大笑出門去

  待第二天一早,東都城門開後,徐永生回城。

  返回住處,他又再嘗試藉助玄黃石來輔助五常之信的積累。

  靈性天賦層次有所提升的情況下,再加上玄黃石相助,兩相結合,他積累五常之信的進度,頓時又更進一步加快。

  此前從冷月湖底一共得到玄黃石五顆,數量上其實相對少一點,不過我已經先有一塊“仁”之玉璧和一塊“智”之龜甲打底,之前尋常靈性天賦層次的情況下再修五常之信,得五顆玄黃石相助,約莫能在兩、三個月時間裡成就第一方“信”之印章……徐永生默默估算。

  而現在,他靈性天賦層次成功從尋常提升到超凡,再加上玄黃石相助,徐永生有把握約莫一個月左右的時間,便成功養成自己第一方“信”之印章。

  昨晚的感覺是正確的。

  自身修行速度,提升一倍有餘。

  高興過後,徐永生寧定心神,接下來便繼續靜心修行。

  天氣一天冷過一天。

  盛景八年的冬至,即將到來。

  在大乾皇朝,冬至亦是重要節日,和元日除夕一樣,朝廷和學宮都會放假足足七天。

  于徐永生而言,學宮放不放假並沒有區別,放假在家,他亦是專心習武。

  充其量,過問一下南市自家鐵匠鋪的生意,卻是暗中積累收購材料,預備過些日子後配合得自胡東山的那幾塊奇金,一同給自己打造合適趁手的兵刃。

  和以往重要年節時一樣,冬至這天中午,徐永生會到隔壁劉家做客,同劉德母子一起過節吃飯。

  他早上先去了趟南市自家鐵匠鋪,中午預備返回永寧坊。

  但剛出了南市,徐永生腳步忽然停頓。

  坊間大道前方,一個身影立在那裡。

  對方身著一身窄口窄領的粗布勁裝,脖頸間繞著圍巾,有些凌亂的頭髮簡單一捆甩在身後,一手隨意地拎著個包裹,另一隻手則持一杆被布條包裹不見兩端的長杆子杵在地上,杆子長度超過一丈以上。

  “徐二郎!”來人叫道。

  對方隨手扯下圍巾,露出一張同徐永生、常傑年紀相仿的少年面孔。

  這少年身材高大,足比尋常男子高出半頭,只較徐永生略矮一分,但身材看上去比徐永生更魁梧,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彷彿一杆頂天立地,欲要刺破雲霄的霸道長槍,意氣風發。

  “拓跋。”徐永生神情如常,上前抬手。

  那少年很自然地同他一擊掌,但沒好氣地說道:“你願意叫我姓就叫,腔調發音不要那麼怪!”

  徐永生神情如常:“馬都尉和常傑今天都是白日當值,要晚上才有空。”

  這高大少年扛著包袱同徐永生並行:“沒事,我先放下包眯會兒,趕路幾天沒睡了。”

  二人尋個酒肆,那少年直接鑽到一張桌子後面扔下包躺倒,不片刻功夫鼾聲便即響起。

  徐永生直接放一貫錢寄在老闆櫃上。

  他返回永寧坊,同劉德招呼一聲。

  “大龍哥回來了?”劉德嗓門剛高了一點,馬上反應過來又連忙壓低聲音。

  徐永生:“不忙的,等晚上。”

  他復又將一個小罐交給劉德母親:“袁嬸,這是拓跋給您捎回來的藥膏,治骨痛很有效。”

  劉袁氏神情略有些複雜地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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