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太配了。
實在配。
“啊唷。”‘本人’怪叫一聲,突然半蹲在了地上,捂著自己的心口。拉克絲不由下意識關心問道:“你怎麼了雷文?”這可是格里菲斯家的少主,要是出問題了,在場沒有任何人能擔待的起。
“我有一種隱疾,現在發作了。”‘本人’面色蒼白,額頭微汗的抱歉說道,“現在需要吃藥,伱快扶我上去吃藥。”
“噢噢..好。”
拉克絲立刻點頭,扶著‘本人’上了二樓。
空中的雷文不由舔了舔唇角。
接下來的劇情,他用腳趾頭都能猜得出來..。
真壞啊這個B。
蔫壞蔫壞的。人怎麼能壞到這種程度呢..?
到了二樓後,靴跟一勾,門便‘庫騰’一聲關上了。雷文...啊不,是‘本人’將門反鎖上。臉色陰沉了下來,那雙黑眸中,露出一抹瘋狂而隱晦的血光。
拉克絲先是一驚。
緊接著俏臉一白。
要是到了這會兒,她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那她就太蠢了。急忙朝門口跑去。卻被‘本人’一把拽了回來,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臉上。‘啪’的一聲,這一巴掌下去,不僅將拉克絲打的頭暈目眩,甚至嘴角流出血來。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本人’陰鷙而猙獰的問道。“你知道嗎拉克絲!如果換作是別人敢這樣對我,我早就將他們家全部殺光了!我從前年等到去年,又從去年等到今年。你要幹什麼?伱難道不清楚伱身上有婚約嗎?”
“指腹為婚,你知不知道含金量..?”
‘本人’上前,將拉克絲從地上拽起,讓她不得不跪在地上,死死捏住她的下巴,開口問道。
“今天,伱要麼乖乖從了我。要麼,我去把你父母的頭顱拿來給你。”
說著,‘本人’走到門口,將鎖一道道開啟,又將門開啟。伸手一指外面,“走,伱如果想走,現在就走。”
拉克絲跪在地上,臉上惶恐而無助。
顯然,她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驚變,非常的無措。她知道,雷文是不會騙她的。如果她現在敢起身踏出這間房門,那她父母真的會死。
這就是雷文。
這就是格里菲斯家族。
既瘋狂又霸道.。
‘砰!’門被關上。房間裡陷入昏暗,只剩下衣服撕扯的聲音,默默反抗的動靜,…
“嘖。”
...空中的雷文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拉克絲,“我發誓!從此刻起,我雷文將與‘小蜜蜂’不共戴天!”
拉克絲‘哈.哈’一樂。
“....”
仨..小時後,時光長河內,淚如雨下的拉克絲失魂落魄的走下樓去。
大廳內,只剩下了自己的父母。
那些原本在大廳內的同齡人,早已走了個乾乾淨淨。而最令拉克絲寒心的是,父母臉上的平靜,似乎他們早就知道會發生這件事一樣。
拉克絲心如死灰。
原來,這場所謂酒宴,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設計‘她’而誕生的。
幾人回到家裡,派立刻走上前來,臉上帶著一抹壓抑的怒意道:“姐姐,你怎麼了?那個雷文欺負伱了嗎?”
拉克絲搖了搖頭,臉上不止沒了淚水,甚至恢復了往日幾分平靜。她想了想,雷文說的對,她跟雷文字就有婚約。且是‘指腹為婚’的婚約。別說雷文沒有霸佔她,就算霸佔她都行得通。何況兩人還有婚約了。
‘背棄約契’,亦是死罪。
就像令令所說的那樣——背誓者,不得善終。
如果自己悔婚,父母肯定是要被殺的。何況雷文對她還算溫柔,除了這件事以外,幾乎挑不出其他方面的瑕疵。如今家裡的一切,幾乎都來自於格里菲斯家族的恩賜。
遲早都要嫁的。
這是她逃脫不得的宿命。
拉克絲很快便回了房間。派一個人默然站在客廳中,“雷文!我誓殺你!我誓殺你!!格里菲斯!堂吉訶德!”派雙拳緊握,渾身顫慄。
當年父親去世,嬸子欺壓……他都沒有如此忿怒過!
姐姐是他的!
拉克絲也是他的!
雷文憑什麼要來搶?!
...空中的雷文看的眸光一凝,原來這因果這麼早就種下了嗎?當年格里菲斯家族遭受的劫難,先祖被設計陷入危機……都源於他?
即便雷文不清楚外界..堂吉訶德前來轟碎八階陣法一事,光葬神淵救他一命,就已讓雷文心存無盡感激了。
哪怕明知雷文為家族招來禍端,哪怕雷文並非堂吉訶德嫡出,而是別支血脈……堂吉訶德一樣對他無私愛護。
這就好比……雷文對溫莉的偏愛一樣。
這麼來看,基因真強大。
怪不得人常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呢。
兩人寵溺起後嗣,那是根本不問青紅皂白的。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6年眨眼飛逝。拉克絲來到了23歲。雷文來到了21歲。派來到了19歲。相當於拉克絲大雷文2歲。雷文又大光明之主2歲。如今的派,已長大了,也顯露了俊武不凡的氣質來。他天賦真的很好。才19歲,便已高達二階九星的境界了。
拉克絲比他修煉的更早,修煉的更久,才二階二星境界。
“姐,看什麼呢?”
屋裡,望著坐在窗前,愣愣望著窗外街道的拉克絲。派不由生出一絲好奇問道。
這一幕,像極了拉克絲喪失本源後,坐在老師家裡望著窗外的一幕。原來,拉克絲對他的‘等待’,早就刻在了骨子裡。
“等人。”
拉克絲嘴角抿起一抹笑容,淡淡道。
對於這個自己從學院中‘撿’回來的弟弟,拉克絲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他成為了父母的驕傲。
“等人?等誰?叔叔阿姨嗎?”
派走了過來,笑著問道。
拉克絲搖了搖頭,“等一個不守約的壞蛋。”
“...”該怎麼形容此刻派臉上的表情呢?僵硬、恍驚、屈辱、忿怒、不可思議、難以置信、撼悚、難過……這些都有,但都很淡。也一閃而過難以捕捉,“姐!你還沒忘了他嗎?這都6年了,他還沒回來!興許早就死在獸人嘴裡了!”
“他當年在伱還小的時候那樣傷害你!伱為何要對他念念不忘?!”
派帶著幾分惱怒質問道。
拉克絲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回頭道:“他是我男人。”淡淡回了一句,便起身要走。
兩人錯身而過時,派一把握住拉克絲的小臂,臉上的表情變色龍般數度變幻,最終,深呼吸了幾口後,理智壓下了他心頭的忿怒,開口道:“姐,我想改個名。我要做爸媽真正的孩子!而不是一個養子。我不想再跟以前的自己有半點關係。”
“你能幫我想一個嗎?”
派的聲音恢復了正常,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容。
拉克絲不動聲色的抽出小臂,“可以啊!”‘嗯——’的沉吟了一會兒想了想,拉克絲笑道:“誒!叫路西斐爾怎麼樣?”
“好!從今往後,我就叫‘路..西..斐..爾’!”派..哦不,是路西斐爾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來,這就是光明之主‘路西斐爾’名諱的來源。
“姐,我馬上就要進行測試,跨過三階了!”路西斐爾又說道,“到了三階,我也要出去殺獸人了,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路西斐爾目光灼灼的望著拉克絲,帶著滿滿的期待。
當然,對於偉大的主角,我們當然得用‘目光灼灼’。
什麼‘陰鷙’‘淫穢’……這都是專給反派寫的詞兒!
拉克絲豎起食指,俏皮道:“向光而行。”
“向光而行?!”
路西斐爾一愣,緊接著也是一笑。雙眸內,對拉克絲的愛意都滲出螢幕了。所以不是螢幕壞了,是光明之主的愛水滲出來了。
這不正是拉克絲家族的族語嗎?
每次吃飯前的祈叮_福、奧瓊嫣、拉克絲、還有他,都需要默唸幾遍‘向光而行’才能開動。
...空中的雷文看到這裡,噢!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路西斐爾日後建立的組織叫‘光明教廷’呢!原來光明教廷的名字是這麼來的呀?!我靠...埋的真JB深。就跟‘京東集團’中的‘京’字一樣。
原來如此。
拉克絲說完,便負手離去了。
路西斐爾朝窗外望去,忽地一愣。窗臺上,放了一張折起來的羊皮紙。路西斐爾回頭望了望,確定拉克絲不在後,這才吞嚥了一口唾沫,走上前,將羊皮紙開啟。
裡面只有一句話——這世上唯一值得為之奮鬥的事兒,唯伱與殺獸。
字很醜。
字太他媽醜了!!
路西斐爾用腚眼兒都猜得出這是誰寫的。本想將手中的羊皮紙一把撕了,但想了又想,最終,路西斐爾還是將羊皮紙原樣放了回去。
才剛放下,身後就傳來‘噔噔噔’的跑動聲。足以證明來人的緊張。見羊皮紙還在,拉克絲撫了撫心口,“諸神保佑。”剛才回到臥室,才發現紙不見了,還以為被自己給弄丟了呢。嚇死她了。
這可是雷文那天送給她的唯一禮物。
隨著年紀增長,拉克絲早已原諒了雷文。或者說不能叫‘原諒’,而是自己‘想通’了。雷文要出去殺獸人了,就像現在這樣。還不一定能不能活著回來。所以在6年前才那樣對她。那已是他能容忍的最後一刻。
或者說,雷文已經容忍到了最後一刻。
這讓拉克絲想起了那場酒宴裡的歌樂。
那一定也是雷文精心挑選的。
這傢伙看似霸道,沒想到卻也心思細膩。也讓拉克絲漸漸從內心裡接受了雷文。因為從小到大,拉克絲親眼目睹過的‘獸人殘虐’實在是太多了!多的數不過來!多到每天都在發生!
獸人簡直不把人族當人。比豬玀的地位還低!
要不是實力不允許,父母也不允許。
連她都想出去殺獸人了!
“其實...”拉克絲收起羊皮紙,回首望去,“你用不著改名的。我已經告訴爸媽,不會將你趕出去的。”拉克絲說完笑笑,“放心好了!伱早就是家裡的一份子了。”
路西斐爾悚然一驚。
原來,拉克絲早就看穿他的心結了嗎?
沒錯,改名就是為了留在家裡。否則他19歲了,早就該搬出去獨立住了。這些年,拉克絲的父母對他視如己出。給他飯吃,給他買新衣服,甚至還繳了他的學費。還給他買修煉資源。
但路西斐爾的確不願意離去。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他愛拉克絲。
深深愛。
‘篤篤篤..!’
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路西斐爾眉宇間閃過一抹疑惑。不清楚來人是誰。要是父母回來的話,肯定不會敲門的。
他走到門口,開啟門。
驟然一愣。
因為門口站著一個身形消瘦,黑髮黑眸的男子。
無需任何言語,路西斐爾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雷文!自己畢生的情敵!也是小本本上必殺的名單之一。
雷文真的太特殊了。
但凡見過,就忘不掉。
不等路西斐爾臉上露出笑容,面前之人便陡然一巴掌拍來,將他打的吐血而飛。“給我跪下。”‘本人’走上前,一指地上肅殺說道。
路西斐爾惶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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