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跟慾望。
“不清楚,回去幫伱問問。”
托爾沒多說什麼。
告別索黑後,兩人出了冶煉工廠,也沒提購買魔法飛艇的事兒。
托爾不需要。
拜多買不起。
“光一座高達五階『地心熔爐』的冶煉工廠,就讓索黑負債不少。怪不得人急呢。”
騎上獅鷲,拜多感慨一聲。
失去雙腿的那段日子,他也一樣的暴躁焦慮。
好在雷文大人給了他一副結實有力的新大腿。
以前在雄鷹城搭建的冶煉工廠,撐死才三階,根本不足以索黑煉製出魔法飛艇這種物事來。
有了自己的領地後,索黑才從丹妮絲手裡借錢,建造了一座更加龐大、功能完善的高階冶煉工廠。
他也是為數不多可以不跟別人置換領地的貴族之一。
當然,埃裡克、托爾、父親菲力……這些老臣基本也不怎麼置換領地。
這讓拜多不斷的在心中感慨,權力真是一個好東西。
怪不得如此迷人。
鳥為食死,人為權亡。
自古以來,莫不如此。
“他急個蛋,我還急呢。”
托爾啐罵一聲,“我跟你說,這段時間伱跟葛朗你們別偷懶。每個行省都要大量招兵。”托爾想了想,吩咐道:“『諾德行省』招收5萬新兵。『北海行省』招收5萬新兵。『莫利尼爾行省』招收5萬新兵。『礁煤行省』招收5萬新兵。
『因賽邑行省』招收5萬新兵。
『血腥高地』招收1萬新兵。
『艾沃爾公國』招收3萬新兵。
『因薩帝國-浪晴行省-蝕影都、蠻荒城』各招收8000新兵。”
托爾一一說道。
拜多臉色一僵,“又要幹仗了嗎?”隨後臉上露出為難之情,“可是胡廈安排我去礁煤行省當省吏啊,我已經答應人家了。”
“不去!到時候我跟他說,讓他再安排別人去就行。”托爾臉色冷酷道:“珀羅宙斯回去了。此子倒是不可怕,但裴迪南這個人真不能小覷。拜多,防人之心不可無。康格還是太顧念跟珀羅宙斯之間的感情了。”
“如今凱恩斯帝國一共22個行省。我們吃掉5個。因薩帝國吃掉2個。王都那邊還手握15個行省。”
“珀羅宙斯不翻臉還好。可一旦翻臉了呢?”
“假如他的確不想翻臉,可別人逼迫他呢?”
“難不成伱覺得漢密爾頓、埃吉哈德、裴迪南、奧柯劉斯……都是什麼善良的易於之輩嗎?”
托爾想到最近跟父親埃裡克深夜的促膝長談,父親埃裡克心中濃濃的憂慮的確有道理。珀羅宙斯這個小鬼,特別像家主雷文。不得不防。“就算他們不來,咱也要吃掉因薩的『輝鴉城』。吞併掉因薩帝國一整個浪晴行省!”
浪晴行省內一共三個城。
與諾德行省的雄鷹城-蒙恩城-霍維城類似。
而浪晴行省內,也有3個大城池——蝕影都、蠻荒城、輝鴉城。
如今雄鷹領只吃掉2城,不足以霸佔一整個浪晴行省。康格繼位後,又以“仁”字當頭,所以城內的貴族都幾把跑光啦。只剩下一些賤民農奴與逐利商人。
浪晴行省可是因薩帝國的賦稅重地。
一旦吃掉,相當於斬斷了因薩帝國的一條腿。
不過也難說,畢竟吃掉凱恩斯帝國-黑水與銀松兩大行省的因薩帝國,如今可能新長出了好幾條大腿。
所以托爾才大量的招收新兵。如今血腥高地空出來了,那地方也不適合住人。讓獸人去住,獸人們也是嫌棄的不行。
剛好帶領這30幾萬的新兵去上面操練。
家主雷文雖然嘎了。
可他們身上的擔子卻一點也不輕,反而更重。
奴隸灣、菲頓諸城邦的其餘四國……這些都是可以將來圖值陌詷I與領地。
家主說的對。
明明是一塊大陸,卻有這麼多的種族、語言、文字、貨幣……簡直就是有悖人倫!
說起奴隸灣,托爾原本還想著要造船來著。
不過現在有了索黑的魔法飛艇。
似乎不需要了呢。
康格想當仁君。胡廈相當首相。索黑想煉製魔法飛艇。
而他托爾……則更想要宏圖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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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跟我跟這麼緊,想吃奶啊?”
胡閃閃才從盥洗室內走出來,迎頭就看到了穿著一身黑金常服..低著頭無聊觀地..在默默等她的康格。
將手上的水珠彈到康格的臉上,白了一眼道。
說實話,前段時間看到驟然出現的卡赫時,胡閃閃內心的確有幾分難言酸楚。不過看到康格依然如此黏著自己,胡閃閃心裡還是挺受用的。
光明歷1224年,4月12日。
亨其頓之父,75歲的庫曼死了。
這位活著時曾先後侍奉過兩任貴族..分別是約翰子爵與雷文的雪楓郡政務官,平平淡淡的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相較於那些動輒2-30歲便血灑疆場計程車卒而言,不得不說,這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亨其頓是二代中為數不多活下來的人之一。
所以其與其父身上都沒有被冊封任何爵位。
身為二代一起長大,一起出生入死的托爾、拜多、葛朗等人自然是要來參加葬禮的。不過今天托爾領著簡迪與緹緹琳,所以胡閃閃也默契的沒往跟前湊。
反而是跟隨著康格與卡赫,一起來到了這裡。
而且托爾似乎也感覺到了她跟康格之間的關係,也就不怎麼密切聯絡她了。畢竟說一千道一萬,托爾心裡對她曾經身為男人的過往也明鏡似的,除了一開始的思念與純粹的rou欲外,很難對她滋生出愛情這種玩意。
也就康格這種矇在鼓裡的小傻蛋,會全心全意的對她。發自內心的產生愛yu。
說起來,諸如庫曼這種人的葬禮,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緣故,康格大抵是不會參加的。
如果換作是雷文的話,這幾乎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畢竟這種身上沒有半點爵位的人,如果也要參加葬禮的話,那麼康格幾乎什麼事兒都別做了。
而且今天不止康格來了,還有卡赫。
“嗯哼”
康格笑了笑,“也不是那麼想。”他半開著玩笑道。
“你不怕人家卡赫吃醋?”
胡閃閃有些好奇問道。
畢竟卡赫對她已經產生了極大的敵意。
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哪怕維姬雅再怎麼語重心長推心置腹交代卡赫。卡赫還是忍不住吃康格對胡廈的醋意。
儘管已經收斂了許多。
“我想,她應該是個聰明的女孩。”
康格想了想,說道。畢竟對他而言,想要只娶一個老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卡赫早在那天晚上願意的時候,就該想明白這一點。
這跟他父親維斯冬不同。
父親維斯冬只是出於個人喜愛,想要霸佔人家溫尼坦的遺孀拉尼娜。這種‘名不正言不順’的事非但不能給家族帶來利益,帶來同盟,反而會帶來羞辱。畢竟約拿已經卑伏了,還欺負人家孤兒寡母。
傳出去怎麼也不好聽。
所以這才是爺爺雷文與奶奶丹妮絲都不同意的緣故。
家族的徽章、顏面與尊嚴,是沾不得一丁點血的。這一點,爺爺雷文倒是沒多提,反而是奶奶丹妮絲與媽媽梅麗莎自小一遍一遍的教導他。
而他註定會與別的勢力又或者別的貴族進行政治聯姻。
能給出身不那麼高貴的卡赫一個獨一無二的妻子地位,已經算是對卡赫極大的尊重與照顧了。
“走吧。”
胡閃閃沒有多說。挽著康格的手臂說道。
回到大廳,看到康格與胡閃閃,卡赫氣的臉色鐵青。但也懂事的沒有多說多鬧什麼。這點眼力見,卡赫還是有的。
“胡..閃閃!”
托爾喊了一聲,走了過來,“礁煤行省伱再派個人去,拜多我有用呢。”
“有啥用?非他不可?”
胡閃閃語氣不善的說道。
“伱非他不可?”
托爾也針鋒相對的說道。
事實上,除了做愛的時候。托爾跟胡廈基本不怎麼對付。兩個人還跟小時候一樣爭吵。想托爾這種混球性子,從小就愛跟人打架。荷亞茲、班克斯、列儂……甚至連比他們大不少的維斯冬,包括胡廈、驢子臉、雀斑……都跟托爾幹過仗。
要不是維斯冬年紀大點,懂事點,早就打的托爾滿地找牙了。
“哎呀別吵別吵,胡..姐。我其實挺想跟著托爾的。”
拜多急忙打岔道。畢竟曾經他跟哥哥圖羅,本就屬於托爾的本地派。托爾對他倆兄弟一直都很照顧。事實上除了他跟他哥圖羅,托爾跟其他人都打過架。有的時候打的頭破血流。
跟荷亞茲打的最狠了。因為茱莉婭的緣故。
他們仨小時候還一起蹲在學校門口,埋伏過荷亞茲。
要不託爾被裴迪南私生子阿科瑞關押折磨..又被放出來後,嘶聲烈吼非得說是荷亞茲安排人喂他吃屎喝尿呢?
因為他們仨逮住人家荷亞茲暴打一頓後,托爾就尿到了人家荷亞茲的頭上。
以前他們那個年代亂的很。
現在的小孩,哪裡經歷過這些霸凌。呼喝兩句都感覺跟天塌了似的。
嬌氣的狠。
胡閃閃聞言,望了望拜多,又看了看拜多那雙粗壯的虎人雙腿,語氣中夾雜著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輕嗤一聲,“我懶得管你。拜多,你爹可就伱這一個兒子了。想跟他混去唄。我還能綁了伱的雙腿雙腳不成?”
康格一直在旁邊沉默著沒說話。
這都是托爾叔他們這一代的恩怨糾葛,他懶得插手。其實省吏的人選多的是,想當一省省吏的人,能從這裡排到礁煤行省。
不過連他都能聽得出來。
嬸子胡閃閃一直希望這幾個人都能安分守己的待在領地裡。不再出去跟人搏殺了。
但托爾叔是安分的人嗎?康格內心幽幽想到。是的話也不會成天被爺爺雷文打的痛哭流涕了。
埃裡克成天在外面行軍打仗,托爾自小野蠻生長,他管的了托爾嗎?
“呵。”
“怕死?怕死還當個逑的兵。乾脆買個房給人在城裡打工,背水泥得了。”
托爾啐了一口吐沫到地上。語氣譏諷無比的說道。簡迪與緹緹琳在一旁不斷拉著托爾。但根本拉不住。
維斯冬雖然死了,但他最起碼也為領地開疆擴土,拿下了莫利尼爾行省與蠻荒城。
否則康格憑什麼繼位呢?
沒有他爺雷文的偏愛,沒有他爹維斯冬的付出,康格真能繼位的這麼安穩嗎?
天鷹平臺上的這幫嘴賤又惡毒的烏合之眾,會對康格那麼的寬容與歌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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