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權 第735章

作者:地噬洋蔥

  甚至不是時光長河的通道、甬道、光道……

  而是一個……,……,……,蔭道????????!!!

  剛才那些嘶吼聲……是因為太痛所以才喊叫的嗎?原來生孩子這麼疼?!雷文還以為跟下雞蛋似的,吧唧一擠就出來了呢!那撕心裂肺般的淒厲嘶吼,讓雷文還以為身處在某個古戰場呢。只不過他剛才在肚子裡面,所以聽起來比較朦朧。他為此甚至已細細謩澚嗽S多可行性計帧�

  “時光即命撸浚浚俊�

  雷文心中咯噔一聲。似乎事情越來越走向狄更斯所述的內容與方向了。這怎麼看也不像是一件好事啊。不太妙啊!

  “怎麼不吱聲?!”“不會是害了黑死病吧?!”

  諾德行省的環境一直很惡劣,除了血腥高地上的馬僖酝猓常年徽衷诤谒啦 ⒚@啞病、蝙蝠瘟疫……的恐懼之下。望著一動不動的小傢伙,接生婆皺起眉頭嘀咕了一句。隨後,她伸出自己粗糙的、佈滿老繭的、黢黑的、彎曲如雞爪般的右手,將面前孩子的小腳抓住,倒拎而起!“啪啪啪”左手如陀螺般狂扇三下。

  哇——

  刺耳的啼哭聲終於尖銳響起。笑容逐漸轉移到屋內其他人的臉上。

  “什麼意思?”“我不是穿越者?!”

  雷文一邊哭,一邊心中默默思索。愈發的疑惑。如果他是穿越者,那為什麼狄更斯可以將他送到這個『時光節點』?單純是因為原主嗎?畢竟雷文是沒有這段記憶的。他連前身的經歷,都是從賴倫寧的口中得知的。

  那如果現在生出來的就是他的靈魂,那他到底還算不算穿越者呢?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在雷文的心中

  他並非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來觀察前身原主的雷文是如何出生,成長的。而是切切實實變成了前身原主的雷文。

  5歲時。雷文的黑髮黑眸受盡了小夥伴們的譏諷嘲笑,以及村子裡大人們的冷眼歧視。將黑髮黑眸的雷文視為災厄之星。與賴倫寧說的分毫不差。一點沒錯。

  此時的雷文,已經萌生了想要逃離的想法。儘管他內心一直刻意壓制這種想法,但這股衝動卻是愈來愈強烈。“這就是命邌幔俊崩孜男闹心剜R呀涬[隱感受到了命叩目膳隆�

  命叩目膳虏辉陟队腥苏瓶兀陟稛o論伱如何掙扎反抗,無論伱如何想要挽救彌補,伱都始終不得不走向那個奇點。

  哪怕雷文已經明確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哪怕此時此刻雷文體內的靈魂是穿越後的。也依然會按照之前的既定劇本走。而且是發自內心強烈的心甘情願。這就好比一個人迷了路,面前出現兩個選擇。一個左,一個右。當你重活一生後,伱明確知道走右是必死的。可伱望著裡面的酒池肉林,金銀珠寶,還是會忍不住想要選右。因為這是人的本能。是人性使然。

  好比此刻的雷文,不會因為他是穿越者的靈魂,就會對別人夜以繼日的輕視謾罵視而不見。依然會難受。依然會痛苦。依然會憤怒。他不過就是將此前前身原主雷文所走的路再重複一次罷了。吃二遍苦,受二茬罪。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當你一遍又一遍的重生,直到100次後,伱終於意識到走右是行不通了!必須得往左走才能拯救自己。伱經過了激烈的思想博弈,天翻地覆的心理鬥爭,終於壓抑住了自己的本能。慾望。人性。選擇了左。可殊不知,這也是命咴缇吞崆奥渥俞岬慕Y局。

  所以,當雷文每天滿腦子都在想,我不能出去遠遊,我不要當什麼遊俠或吟遊詩人時。去不去已經不重要了。這件事已經成為了雷文命咧兄陵P重要的拐點。當時光長河流逝,拐點到來,雷文該得到的、該失去的……一切依然會發生。不會有任何改變。

  也就是說,反抗,與不反抗……其結局一樣?!

  換而言之,原主雷文的死,不是因為我的穿越。而恰恰是因為他此前做了種種行為,就是為了等待著我的穿越?!

  “時光即命撸俊薄懊即不可反抗?!”

  所以,這便是狄更斯那個傢伙為什麼會那般驚訝的緣故嗎?因為他演算了千萬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演算到自己口中的那番話來。其言外之意,不就是雷文絕無可能走到『大帝』或『人界之主』的可能嗎?

  所以當他從雷文口中得知雷文的真實目的後,才會震驚的像個怪胎?!

  “原來如此。”

  雷文似乎想通了一些關竅。腦海裡清明瞭一大塊。但仍然無法將其串聯起來,形成一個系統化、立體化的理解。

  7歲。母親死了。雷文再無留下的藉口。這個地方,沒有任何一絲值得他留戀的地方。尤其是對他這個穿越者而言。跑到身為男爵貴族的唐納德叔叔家中,偷了一些東西,變賣一番,將母親草草葬下,拿起自己的雕刻的木劍,趁著夜色,朝……,……血腥高地邁步而去。

  之所以去血腥高地,不是因為雷文無知。恰恰是出於雷文的清醒。

  以他黑髮黑眸的樣子,只有7歲的年紀,去哪都差異不大。都絕對是被歧視、被奴役、被毆打的物件。唯有走向血腥高地,走向那個讓村子裡最強壯的獵戶提起來都臉色煞白的地方,方能讓這群人再也不敢小瞧自己。

  “興許偶爾親自來打劫一番那也不錯。”

  雷文嘴角一翹,內心陰毒的想到。自己備受屈辱,連累的母親也心力憔悴,早早逝亡。雷文內心豈能不恨?!他恨不得殺光村子裡,鎮子上的人。割了他們的腦袋,強姦他們的老婆,女兒。

  月黑風高,形單影隻的瘦小男孩默默朝血腥高地走著。又將自己雕刻的木劍掛在肩頭上,淚水不斷滑落。

  這柄劍名叫“冒險者”。同樣是雷文親自鐫刻上去的。原本他偷東西賣錢是為了改善家裡的條件,為了能給自己打造一柄真正的鐵劍。沒想到才剛偷來不久,就給母親送葬了。所以雷文只好親自給自己雕刻了這柄木劍。

  今夜的月盤格外的大,格外的圓。皎潔月光鋪灑霜輝,竟如白晝!讓雷文一陣恍惚,好似這月盤他在哪裡見過。過了這麼多年,他現在已經有點恍惚了。

  曾幾何時,當雷文親耳從賴倫寧口中聽到原主年少時曾遠遊血腥高地的事蹟後。他還有點納悶。對此也保持著一份懷疑。不明白年紀那麼小,去血腥高地上找死嗎?!這才多久,輪到他了,他毅然決然的踏上了跟前身雷文一模一樣的道路。

  這就是命撸浚�

  哪怕重活一世,我依然無法改變什麼。只唯一比前身多的,是心狠了點。也黑了點。

  “雷文。”

  但很快,只有7歲的雷文便已經脫水了。昏倒在了血腥高地滿是砂礫連花草都難以生長的地上。迷迷糊糊間,雷文聽到有人在喊他。

  他睜開眼睛,頓時看到了一個會發光的美女,是真的在發光,而且渾身上下都在發光,“仙女姐姐?!”

  “仙女??”

  黛芸伊被逗得一樂,“哈哈哈”她柔荑輕落,光芒鑽入雷文體內,頓時讓雷文清醒了過來,身上所有的飢餓渴困盡數消失。

  “雷文,是我讓你來這裡見面的。”黛芸伊等雷文從地上爬起,這才開口道。

  “噢”

  清醒後的雷文自然認出來了這是黛芸伊。

  “逆命者也好。”“天命者也罷。”黛芸伊幽幽道:“雷文。”“今日我想再重新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跟我走嗎?”

  “你先不用著急回答。”“我知道這並不好選擇。”“伱如今也已經按照伱自己的想法一路發展至今了。”“我想我不說伱也知道。”“這條路有多麼的艱苦卓絕。”

  “你選的路,會損失諸多摯愛。”

  “跟我走,則遠離是非,遠離因果,遠離痛苦。”

  “這是荊棘木箍,你若願意跟我走,就帶上它。”

  黛芸伊說著,拿出一個荊棘木箍遞給雷文。當這荊棘木箍被雷文接過時,雷文如遭電擊,立刻就感覺到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覺。但哪裡熟悉,他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世上的許多事,是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的。”“就比如說我們精靈一族的『祖父悖論』。”“我們並沒有男性,所有的生育都是靠聖源露滴。”“所以我們精靈一族可以說是互為母女。”“而你,”“雷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說是我的孩子。”“因為是我真正讓你來到了這個世上。”“伱現在還小,可以跟著我先修煉。”“等你長大了,便可以成為我的丈夫,我的男人。”

  黛芸伊的聲音少了過往些許的冷漠。多了幾分空靈之色。

  雷文皺眉不語。這不過是將童養媳換成了童養夫罷了。

  “哦對”“伱知道光明教廷的那個『∞』字元嘛?”黛芸伊忽然又問道。

  雷文點了點頭,這他怎麼可能會忘記。當初在唐納德的葬禮上,拉克絲就是拿的這玩意給唐納德做的祭祀祝丁R彩亲尷孜牡谝淮沃溃瓉硪粋女孩可以美的如此乾淨、天真、純粹。

  “那伱知道它的含義嗎?”黛芸伊問道。

  雷文搖搖頭。

  “其實很簡單。”“飛昇只是個騙局。”“所謂星界,不過就是一個節點上的兩個位面。”“你可以將其理解成一個陰界,一個陽界。”“米德爾斯大陸上的人飛昇到了星界,卻只能繼續與人廝殺,爭奪資源。”“死了之後再輪迴投胎到米德爾斯大陸。”“如此往復,迴圈不休。”“這就是光明之主當初神格破碎的原因。”“他窺見了這個秘密。”

  “也是我一直沒有飛昇的原因之一。”

  “無論對東方還是西方。”“飛昇都是一個騙局。”

  “我們早就與真正的靈界失去聯絡了。”

  “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幫助人族重建飛昇通道,尋找真正的靈界。”

  說到這兒,黛芸伊俏臉上的神色略微激動了一下,“我才是真正的在幫人族!”

  雷文依舊默然點頭。

  當他在這裡看到精靈女帝黛芸伊時,他就徹底明白了,命撸娴牟豢傻挚埂�

  “所以”“我也是伱的計劃之一。”“你想看看我能帶來什麼變局。”“故而當我弱小時,伱曾默默守護於我。”“可後來伱發現不對勁了,我已經越來越脫離伱安排的路線了。”“你開始緊張了。”“開始干預了。”“所以”“你現在是要與我為敵了嗎?”

  “而光明之主就更好理解了。”“他辛辛苦苦征服了米德爾斯大陸。”“結果出去一看,自己只是一條鯨魚身上數萬只藤壺中的其中不起眼一隻。”“所以遭到了制裁,遭到了抹滅,連神格也損壞遺落了。”

  “包括我遭此一劫。”“回到原初之點。”“也都是命叩姆P。”“只有這樣,只有我這麼真真切切走上這麼一遭,補上缺少的最後一塊拼圖。我才能夠清晰的意識到,其實我跟小說裡的穿越者還不太是一回事。”“我既可以算作穿越者。”“也可以算作道地的本地人。”“唯有如此,我才能跟你一起**,尋找真正靈界的下落。”

  “對嗎?”

  雷文淡淡一笑。語氣平靜道。“我太傻了!”“哎呀!”“怪不得那天我被聖烏班抓時,你會說出那番話來。”(0666:黛芸伊沉默了下來,美眸中似乎有些憤怒,又夾雜著一抹失落,“雷文”“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的苦心。”“既然如此,便告辭了。”說著,她便打算離去。)

  “其實伱問的根本不是血戒。”“伱早知道我已經拿到血戒了。”“伱是在問我想沒想起來兒時這段記憶對嗎?!”

  說著,雷文舉起了手中的荊棘木箍,“現在我可以告訴伱,我想起來了。”“我全都想起來了。”“這個荊棘木箍,就是血戒。”“曾經的我將它扔在了血腥高地上。”“依然選擇了放棄永生。”“所以伱抹除了我的記憶。”“之後”“這血戒便兜兜轉轉,又從血眼手中跑到了南茜的手中,又從南茜手中回到了我的手中。”怪不得雷文當初第一眼會覺得這戒指熟悉呢。也怪不得這戒指的花紋如此奇葩——·~·~·~·。原來就是荊棘木箍幻化的。

  “這就是命邊龋 �

  雷文越說越佩服。無論是教皇冕下聖烏班還是精靈女帝黛芸伊,這些人,真的是佈局一個比一個遠大,一個比一個高深,一個比一個厲害。

  祂們是真的能讓你懷著一顆感恩的心,鑽進自己的圈套裡去的。

  就好比聖烏班,毒死大帝哈布斯的毒藥明明是他提供的,但是他卻能將教廷摘了個乾乾淨淨。將弒君者的罪名聯合塞拉菲奴,給雷文扣了個結結實實。然後還要當作聖人,將雷文抓起來折辱一番,以此來更加證明教廷對雷文這個弒君者的厭惡與鄙憎!

  再說這黛芸伊。明明自己7歲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選擇——扔掉血戒,放棄永生。可這枚血戒,依然能在19年後,莫名其妙回到自己的手中。包括放棄永生也是一樣的,黛芸伊在自己7歲的時候就問過一次。居然在自己為了血咒去精靈帝國時,34歲的時候又問了一遍。之後在自己被聖烏班囚禁時,37歲時竟然又問了一遍。現在當自己陷入幻境,無力掙扎時,回想起了兒時被抹除的記憶,竟然又問了一遍。真就是鍥而不捨,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的問,直到雷文作出一個她認為是正確的答案唄?!

  呵呵,雷文心中冷笑。不妨讓他想想。這麼來看的話,自己所謂的真理之眸,十有八九就是光明之主的神格之一。這是唯一一步出乎在所有人意料外的棋唄?那……,……,……會不會是光明之主的棋呢??

  哈哈,如果是的話那可太牛逼了。

  真就拿他雷文當棋子在這瘋狂博弈唄?!

  光明之主瘋狂的想死而復活。黛芸伊瘋狂的想尋找靈界。聖烏班瘋狂的想重振教廷榮光。

  可偏偏雷文走的路,是這三家都不想要的。

  於光明之主而言,雷文太過自私,神格覓不到便罷。若是尋到,恐怕雷文不會捨得給他用,他一輩子也別想復活。

  於黛芸伊而言,就更倒黴了。她覺得雷文是她獻祭了三個精靈老女巫、拼了老命召喚而來的逆命者,卻偏偏對修煉,對飛昇,對靈界,一點興趣都沒有。一天天沉迷在宏圖偉業中不可自拔。

  對聖烏班而言,雷文又是不得不合作的物件。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雷文才是那柄能夠分化凱恩斯這個古老又龐大帝國的尖刀。野心誰沒有?可能力……除雷文外,聖烏班尋遍凱恩斯帝國的貴族,也找不到一個。所以他得保雷文,最起碼保到雷文先把凱恩斯帝國肢解後,再去死。可聖烏班心裡葉門清,這樣下去,無異於養虎為患。

  養虎為患。

  這個詞,很好,也很妙。

  許多人一看到這個詞,就會覺得史書上的人怎麼那麼蠢,幹嘛要眼睜睜看著敵人一步步做大做強,然後反咬一口。如今就知道了,在現實裡,真就是各有各的盤算。各有各的政治算計。各有各的利益博弈。

  沒了雷文,誰來背弒君者這口黑鍋?

  沒了弒君者,那凱恩斯家族的後人都去哪了?怎麼跟世人交代解釋?

  沒了雷文這個弒君者在前面扛大旗,誰還敢宣佈獨立,自立為王?!誰能扛得住塞拉菲奴與漢密爾頓兩家聯手的打擊?!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包括終焉魂君也好,狄更斯也罷,都十分不理解雷文行為的原因啊!按理來說,對雷文而言,不該是天下越亂越好嗎?他怎麼反倒還裝起忠臣良將來了?!

  “伱”

  “即便如此,伱還是要拒絕?!”

  黛芸伊不可思議的挑了挑眉。

  雷文將手中的荊棘木箍直接摔了出去。一如以前那般。那木箍在地上滾了個十幾圈後,光芒一閃,化為一枚戒指。靜靜躺落於地,一如當初諾維豪伯爵頭上的那枚金色圓形飾品,等待著它下一個有緣人。“伱再問我一千遍,一萬遍。”“我的答案依然一樣。”“放棄永生。”“就像你說的那樣,即便飛昇也是一個騙局。”“我並非不知我如今處境。”“我很清楚。”“可我依然不會為了修煉,拋棄掉自己的摯愛。”“我知道”“這聽起來可能會有點小渣。”“可我發誓。”“我雷文,”“真的是發自內心愛我所有的女人的。”

  雷文的語氣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堅定過。篤定過。

  “伱”“你簡直不可理喻!”黛芸伊氣惱的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地間。如果是以前,許多謎團讓雷文無法琢磨,讓雷文無法抉擇……可如今呢?他已經徹底恢復了記憶,想起了自己前半生的一切。依然還要選擇那條路嗎?

  都把自己玩成弒君者了,還不嫌累?!

  雷文找了個水潭,先猛喝了幾口後,又跳入其中開始洗澡。

  就這樣,接下來的日子,雷文一邊不停的找水潭,一邊不停的在自己的木劍上刻字。

  直到找到第七個大湖,雷文終於找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那抹金光。

  “好寶貝”

  雷文快速滑過,來到金光處,按照記憶將食指的第一個指節處劃開一道口子。他記得,這個位置就是他小時候受傷的位置。凡是右手食指第一個指節受過傷的,都是有金手指的人!

  順利吞噬了神格,也就是真理之眸後,雷文急忙爬了上來。

  一切,恢復如初。

  雷文卻不急不躁,接著拿過木劍,開始刻最後一個字的最後一筆。

  “狄更斯啊狄更斯”“不得不說一句”“你很強”“真的很強。”

  “既然伱大發善心讓我想起了兒時的記憶,”“便同樣發發慈悲幫我了結一下兒時的因果吧。”

  “當年我的劍”“不夠快!”“也不夠狠!!!”

  雷文目光陰沉,他到底還是不夠心狠手辣,沒有回去屠村。“呼呼”吹了吹木劍上的碎木屑,一行字跡緩緩顯露出來——給後來者的一句忠告,冒險者,千萬不要冒險。

  雷文起身,將劍猛地刺入地上。隨後盤膝於前,開始默默消化這多出來的兒時經歷來。“既然時光即命摺!薄懊即不可抵抗。”“不知這一劍,”“狄更斯”“伱頂不頂得住呢?!”

  -----------------

  -----------------

  幻境中的雷文已經過去了數年,甚至十數年之久。

  而在外界,卻不過一個小時不到。

  “怎麼回事?老三怎麼定住了?”利坦希嗡嗡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