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權 第665章

作者:地噬洋蔥

  “嘁”“反正侯爵大人又聽不到。”驢子臉滿不在乎的說道。

  圖羅擺擺手讓眾人停下交談,扯開嗓子喊道:“嬸子!嬸子誒!”

  托爾的母親蘿米很快便聽到動靜,從城堡內跑了出來,“欸,你們怎麼來啦?”她臉上堆滿了笑容,略帶幾分驚訝的問道。

  “哈哈,來找托爾了嘛!”圖羅笑道。

  埃裡克也緊跟著從城堡內下來,“你們找他,怎麼找到這裡來了?他什麼時候回來過?”托爾那可是個“人來瘋”,基本不怎麼回瓦爾領的,因為這裡無聊的很,基本也沒什麼玩的,所以一直都住在雄鷹城內。很少會回來,一問就託詞說自己是鷹眼守衛,忙得很。

  “哦哦”“那也沒事,我們帶來了好多吃的。”“還買了只羊。叔,今天咱們烤全羊。”圖羅擺擺手。瑪格德、塞弗林、赫維、蘭姆四個人走了上來,果真抬著一個胖嘟嘟的大肥羊,還兀自咩咩的叫個不停。

  “耶?赫維和蘭姆也來了啊。”埃裡克這才瞅見兩人,急忙打著招呼。相較於別人而言,這兩人可是雄鷹軍的老兵。也是埃裡克一手帶大的兵。“你們來還帶這些幹啥?我這裡啥沒有啊。”埃裡克有些不滿的說道。

  “男爵大人,伱還真別吹。”驢子臉走了上來,裝模作樣道:“我這還真有一樣東西伱沒有,而且保證伱垂涎欲滴。”

  埃裡克臉色一僵,這幫人都是跟著托爾混的本地二代,平日裡跟埃裡克也不怎麼熟絡。畢竟埃裡克與托爾關係太差了。父子倆在獸人帝國的時候,那基本見面都不說話。眼看驢子臉沒大沒小的調侃自己,埃裡克笑了笑,“我賭20枚金幣。”

  “哈哈”驢子臉哈哈大笑起來,“嬸子,你可聽到了啊,這可是男爵大人自己說的。”

  蘿米在一旁急的跳腳,“快快快,快進來孩子們。”說著推了一把埃裡克,“都多大歲數了,也不要個老臉。”顯然,20枚金幣已經觸及到了蘿米的底線。

  “你們先坐著,我這就張羅人做飯。”蘿米將眾人拽到屋子內,急忙走出去喊人做飯去了。

  平日裡這城堡也就她一個人,都是自己吃自己做,也不捨得請下人啥的。現在來這麼多人,她得喊人幫忙做飯了。這都得花不老(少)錢了,還打賭20枚金幣。真是的。托爾為了買功勳點,都花出去幾千金幣了,還有之前欠的外債,這幾年才慢慢還清。

  眾人進屋,映入眼簾的第一感覺——那就是樸素。相當樸素簡約。連沙發都是方方正正的模樣。拜多注意到一幅畫,畫的很醜,跟塗鴉似的。一看就是托爾小時候畫的。不過畫上卻有四個人。分別是——埃裡克、蘿米、托爾……還有一個小姑娘。而唯一能辨認出這是個小姑娘的特徵,就是因為她腦袋上不僅有花,還有兩道長長的辮子。拜多瞅了又瞅,還是沒忍住道:“這就是托爾的妹妹了吧?”

  歡聲笑語戛然而止。埃裡克臉頰抽搐了幾下,很快便恢復笑容,“是啊。”曾經埃裡克是有女兒的,但後來被活生生餓死了。也就自那之後,蘿米悲哀過度,傷了身體。也沒辦法再生了。所以兩人也就托爾這麼一個兒子。而蘿米也不喜歡別人在自己的城堡中。因為她總是會把那些女僕恍惚當成自己已經長大的女兒。

  眾人一時間都望向那副塗鴉畫,俱都沉默下來。

  儘管他們沒有那樣的經歷,無法設身處地與埃裡克感同身受,但女兒活活餓死,光是聽一聽,都感覺心顫肝抖的不行。

  見氣氛沉默又壓抑,驢子臉趕忙從戒指裡掏出一樣東西來,咚的往桌子上一放。邀功似的喝道:“男爵大人,您看這是什麼?”

  埃裡克低頭一看,臉上頓時驚訝不已,拿起一瓶仔細看著,“這好像是侯爵大人自己親釀的酒吧?叫什麼白酒來著。”“金貴的很,也就讓我喝過幾小杯而已。”“特別辛辣上頭,比天使之淚難喝多了。”“你怎麼一下子拿了五瓶?哪來的?”

  驢子臉哈哈一笑,得意無比道:“侯爵現在又不在城堡中,我偷出來的。”

  “啊?”埃裡克嚇了一跳,“那伱還是趕緊放回去吧,要讓他知道,非得把你屁股開啟花不可。”

  “怕什麼,都已經偷出來了。”驢子臉滿不在乎,“屁股的事,以後再聊。今兒不聊屁股的事。”

  埃裡克想想也是,便起身拿出杯子,給每人都倒了一碗,“來,幹了這一碗!”

  眾人相碰,一口飲下。頓時發出嘶嘶哈哈宛若毒蛇吐信般的響聲。

  “爽!”

  不多時,便有幾人開始渾身發熱發燙起來,起身將外套脫下,扔在身下壓著。

  2個小時後,烤全羊終於好了。金黃酥脆,滋滋冒油。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慾大振。眾人開始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爽的不亦樂乎。蘿米在一旁笑呵呵的望著這一幕,家裡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熱鬧過了,更別說載歌載舞,高唱一首諾德行省的歌謠。

  看得出來,埃裡克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快樂啊。

  “嬸子,來一杯啊。”驢子臉拿出最後一瓶喊道。

  蘿米緊張的連連擺手,“我聞著就想吐,更別說喝了。”

  隨著最後一瓶酒下肚,被車輪戰的埃裡克早已爛醉如泥,不省人事。“嬸子,叔在哪個房間?我們把他抬回去。”圖羅吐了一口酒氣,問道。

  蘿米帶著眾人朝著二樓走去。

  赫維見人都上去了,這才站起身子,左右開始翻找起來。塞弗林也在一旁翻箱倒櫃,“抓緊時間。”

  很快,塞弗林便喊道:“找到了!”他拿出一個附魔造物,悄聲喊道。赫維走了過來,拿過仔細看了看,“沒錯,就是這個。”

  兩人相視一眼,均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激動。將東西藏好,等著樓上的人下來,赫維用眼神示意得手之後,眾人一一與蘿米告別,離開了瓦爾領,朝著雄鷹城狂奔而去。

  ……

  獸人帝國,夜喉行省,月岩堡。

  一路躲躲藏藏千辛萬苦的潘恩終於回到了心心念唸的月岩堡。

  “小姐!小姐!!!”潘恩嘶啞的大聲吼道。

  白月來到樓下,看到潘恩,臉上露出十分驚喜的神色,“潘恩叔叔,您怎麼回來了?”白月說著,朝著他身後望了望,“就您一個人麼?”

  “小姐!大喜事!雷文跟凱恩斯大帝鬧翻了!整個雄鷹嶺都已經被圍困,覆滅在即!”潘恩說著,臉上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我趁機就溜回來了!差點被人當成雷文的麾下給抓起來砍了腦袋。多虧我急中生智,忽悠了奇奇嘎克一起跑,有他的保護,這才有驚無險的回來!”

  “雷文這次,算是徹底完了!”潘恩心有餘悸的說道。再怎麼天縱奇才,想要對抗一整個帝國機器,那也是痴人說夢。正因看透了這一點,潘恩才毫不猶豫的逃走了。

  “哦~”白月點了點頭,臉上倒沒太多喜悅之色,“我說怎麼好端端的,血石領那裡的雄鷹軍都給撤走了。”“連之前要購買的符石生意也停了。”

  潘恩詫異的看了白月一眼,“小姐,您……好像不太開心?”

  白月抿了抿嘴唇,“我之前還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如今總算搞懂了。”“原來是雷文陷入了困境。”白月扶著潘恩坐下,給潘恩沏了一杯熱騰騰的獸奶茶,“潘恩叔叔,我們與雷文簽訂的有契約不是麼?”

  潘恩握著獸奶茶的手猛然抖動了一下,他無比震驚的望著白月,歲月這把殺豬刀似乎格外偏愛這頭小狼人,除了成為族長後,身上褪去了幾分稚氣與可愛,多了幾分貴氣與威嚴外,她幾乎沒有任何一絲的改變。“伱,伱……伱”潘恩宛若中邪了一般,話都說不利索了,“伱該不會……是想去支援雷文吧?”

  小狼女坐在對面,聲音平靜道:“潘恩叔叔”“你猜的沒錯。”“我要發兵諾德,支援雷文。”“並且,”“我需要您再辛苦一趟,去聯絡伊格妮與啾啾林嘎,如果他們也願意的話,就一起走。”“不願意的話,我們狼人一族,便獨自前往諾德。”

  嘭!

  潘恩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伱你伱”“你瘋了嗎!”“那就是一張廢紙啊!”“甚至連魔法契約都不算!”“而且白月,雷文可是殺害了伱父親的元兇啊!”

  白月的聲音依舊平靜,宛若一潭沒有絲毫漣漪的湖水,“潘恩叔叔,不是雷文殺害了我父親,而是我父親背棄盟約在先。”“世人都說,我們獸人茹毛飲血,骯髒自私。”“而我就是要行動來昭告所有人——

  只有畜生才會無情,我們獸人……有情有義。”

  ……

第618章 爸,我太想出人頭地了……

  諾德行省,雪楓郡,雪楓領。

  錚——錚——

  一間由灰褐色石塊打造的狹小屋子內,響起一道又一道令人磨牙的酸澀聲。這間石屋很不起眼,唯一值得誇讚的,就是它採用的正是雪楓郡本地特有的褐岩石堆砌而成。真要說起來,有點類似於雷文在獸人帝國用血夔石打造的血石堡。這裡原本是一座光明教廷的教堂。如今早已破敗沒落。

  屋內點燃著一截劣質蠟燭,昏黃的燭光閃爍搖擺,冒著股股黑煙,將屋內幾人的影子也折射的來回搖曳,影影綽綽。宛若擇人而噬的恐怖怪物。其中一人坐在四四方方的小窗臺旁,手中拿著一柄鋥光瓦亮的利劍,正用磨刀石在上面極富節奏般嘩啦嘩啦的磨著。那“錚錚”的劍鳴磨牙聲,正來自於此。其餘人也都全幅武裝和鎧甲,目光凌厲,神情堅毅,渾身上下散發著濃郁的煞氣與殺意!

  嘭!

  木門被撞了開來,屋內的眾人皆是一驚,紛紛抽出刀劍,緊張的望向門口。

  一個身形瘦弱的人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全身徽衷诤谂壑械娜恕嵐芎谂蹖掦牐锹盍岘嚨纳碜耍是出賣了她女人的身份。

  “隊長?”“伱,伱怎麼來了?”

  葛朗神情僵硬的問道。

  荷亞茲的目光在石屋內一一巡梭,他看到了庫曼的兒子亨其頓,看到了朱納生的兒子皮普,看到了約拿伯爵幼子的莫阿斯,看到了已故男爵凱特的兒子貝塔,看到了右眉中斷有著強迫症的葛朗,看到滿臉都是蠅屎、正在磨劍的雀斑。自己這一脈外地派的二代,全都擠在這狹小的石屋內。無一缺席。

  “我怎麼就不能來?”荷亞茲關上木門,神情淡然道:“真以為只有他托爾敢瘋?我荷亞茲就不敢麼?”吐了口氣,荷亞茲指了指身邊的女人,“伱們的嫂子,厄娜達。”隨後荷亞茲從戒指中取出鎧甲放在桌子上,讓厄娜達開始幫忙穿戴,“倒是你們,此去……九死一生,可都考慮清楚了?”

  “若一去不回,”眾人相視一眼,齊聲喝道:“便一去不回!”

  “此行”貝塔咬牙切齒,彷彿魔獸般低聲嘶吼:“必斬維斯冬這個叛徒!”“侯爵大人讓我們一忍再忍!一退再退!”“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想的?”“當年是那般的英勇、瘋狂,如今面對哈布斯,卻如此瞻前顧後,畏手畏腳!”

  荷亞茲輕嘆一聲,雙眉微蹙,“貝塔。”“父親大人有他的苦衷。”

  “狗屁的苦衷!”

  貝塔嘶聲道:“說到底,還不是捨不得爵位!舍不下那些榮華富貴!”“哈布斯與光明教廷都快騎在我們頭上拉屎了!”“我們還在等什麼?難道等哈布斯與光明教廷達成協議,一起發兵打過來嘛?!”“兵貴神速,這點道理,想必不用我講給伱聽。”說到這裡,貝塔冷笑一聲,嘴巴里充滿了難言的苦澀,失落道:“他幾時把我們兄弟們的犧牲放在眼裡了?”“荷亞茲,”“你敢說伱今夜出現在此,跟班克斯與列儂的死亡無關麼?”

  荷亞茲沉默下來。

  貝塔說的都對,他無言以駁。按照以往的慣例,按照他之前的性格,他絕對會出言勸阻大家的。可今晚,他並沒有這樣做。列儂身上插了十幾杆光明教廷的長槍;班克斯雙眸被毀,在他眼前咬舌自盡。這些血仇,父親大人卻好似從未看見一般,隻字不提對光明教廷復仇一事。他想不通,他實在想不通!父親到底在等什麼?!所以今夜他來了,並且義無反顧加入這場行動。

  亨其頓此時走了上來,“這件事與你無關,隊長。你還是回去吧。”

  荷亞茲明白,這是亨其頓不想讓他也跟著去送死,拍了拍亨其頓的肩頭,沒有說話。

  一切盡在不言中。

  ……

  雪楓領,新雄鷹堡。

  托爾默默來到馬廄旁邊。這裡有為幼龍新修建的大棚。

  推開大門,托爾走了進去,看見一條黃色的幼龍正蜷縮著身體在睡覺。4年下來,這些幼龍被照顧的很好,從不缺吃的,身體早已變大2倍有餘。身上的黃斑也快消失殆盡了。如今這些幼龍,已經可以噴出龍息了。

  托爾身上穿著厚重的鎧甲,走動時鎧甲相互碰撞發出庫嚓庫嚓的聲音。幼龍立刻警醒起來,睜開雙眸看到是托爾後,這才放下警惕。托爾來到幼龍身前,單膝下跪,雙手託著幼龍的下頜,將自己的腦袋抵在幼龍的額頭上,“史矛革,請幫助我。”

  “什麼事?”史矛革是托爾為幼龍起的名字。當初這些幼龍實在太小,佐爾薩恩還沒來得及為他們取名。史矛革貼了貼托爾的胄盔,抬起頭顱問道。

  “我的兄弟們密忠貧橙恕!薄翱蓞s將我矇在鼓裡。”“幸好我早就發覺他們不對勁了。”托爾如實說道。

  史矛革突然望向托爾的手,那裡正用白布厚厚裹著:“伱的手怎麼了?”

  托爾搖了搖頭,“沒事。”

  史矛革晃了晃腦袋,站起身子,“上來吧,我的騎士。”

  托爾起身,爬上史矛革的脖子上,一人一龍從大棚內走出,飛入高空,消失在夜色之中。

  ……

  嘭。

  石屋的木門再次被開啟。率先走進來的,是一頭體型龐大的野豬人,他的頭上,還騎著一個矮人,正是平爾德。“嘿兄弟們,圖羅他們得手……”平爾德的話音戛然而止,驚訝道:“荷亞茲?”“你怎麼也在這?”

  荷亞茲笑了笑,“這話不應該我問你麼?”“這次我們可是私自行動。”“贏了也不會有功勳點獎勵。”“輸了,可就沒命了。”

  “哈哈”“功勳點算個逑。”“我早就把我的功勳點全都賣給托爾那個傻子換酒了。”平爾德哈哈大笑起來。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跟著低聲笑了起來。

  “走吧,赫維他們都等著呢。”說著,平爾德擺了擺手。

  眾人從石屋內魚貫走出,外面還站著許多身著鎧甲的人,正是圖羅、拜多、赫維、蘭姆、瑪格德、塞弗林、驢子臉等人。幾人依舊渾身酒氣,隔著老遠都能聞到。與此同時,他們身邊還躺著一個個被綁起來的牲畜。這些牲畜有活豬,有活羊,有活牛……無一例外均被捆住四蹄和嘴巴。只能在地上不停的蠕動著。

  “你們還行不行?”荷亞茲擔心的問道。

  “放心吧!”圖羅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們在灌酒的時候,都暗中用鬥氣化解了,只是稍微還有點頭暈。”

  隨後眾人抬起地上的活畜,朝著新雄鷹堡不遠處的山頭進發。佐爾薩恩實在太大,平日裡都居住在離新雄鷹堡不遠處的山頭上。那座山頭上遍佈著密林,正是曾經大地之熊的藏身之地。一行人快速來到山腳下,積月累日的風雪,讓上山的路變得十分泥濘溼滑,這也是眾人沒有選擇騎馬的緣故。

  足足快2個小時,眾人才來到山頂。

  赫維讓眾人在外面待著,自己則跟蘭姆率先進去溝通。雖然他們從埃裡克那裡偷來了寶石令牌,但不確定對佐爾薩恩是否有用。兩人戰戰兢兢來到洞口,還沒來得及進入,就見山洞內伸出一顆巨大的龍頭。金黃的豎瞳宛若流淌的岩漿,十分不善的盯著眾人。身著鎧甲的赫維這才發現,自己居然還沒對方的一顆眼珠子大。

  “你們來這裡做什麼?”佐爾薩恩聲音低沉的響起。

  “尊敬的佐爾薩恩殿下。”赫維急忙掏出寶石令牌道:“我們受侯爵大人吩咐,需要您帶我們去一趟王都銘耐加爾城。”

  佐爾薩恩低頭看了一眼寶石令牌,的確是屬於她的令牌。因為雷文規定,佐爾薩恩如果想兌換天使之淚或者修煉資源,只能靠功勳點兌換。否則就要離去。但她十分喜愛天使之淚,這才選擇留了下來。不過對於雷文和哈布斯之間的矛盾,佐爾薩恩卻沒打算參與。這跟她有什麼關係?而她每次只要配合埃裡克行動,都會明確記載功勳點。

  “埃裡克呢?讓埃裡克來找我。”佐爾薩恩看了一眼眾人,很快就發覺了不對勁,沉聲說道。

  “佐爾薩恩殿下。”蘭姆急中生智的喊道:“埃裡克先生醉酒不醒,侯爵大人才派我們來找您。”“並且這次任務,足有2000功勳點!”

  正準備讓眾人“滾”的佐爾薩恩在聽到有2000功勳點後,立刻停下了縮回的龍頭,再次伸出山洞外:“真的?”

  “千真萬確。”其餘人急忙跟著附和。

  雷文有多扣,在場眾人心知肚明。佐爾薩恩跟著埃裡克飛到獸人帝國,來回一個折騰,才不過300功勳點。這次居然肯願意給2000。著實不低!足可以兌換一個城堡騎士爵位了。自己如果跟人族換金幣的話,至少可以換上萬枚金幣不止!

  “哦哦”“這有這些,也是孝敬您的。”驢子臉走了上來,諂媚的說道。指了指地上還在掙扎的五頭活畜。

  佐爾薩恩從山洞內爬了出來,龍爪一伸,像是抓跳蚤般將五個活畜塞進嘴裡。鮮血腸子從她的齒縫內迸濺而出,眾人看的是既反胃又駭然。

  “走吧。”佐爾薩恩放下翅膀。

  眾人喜出望外,紛紛沿著翅膀爬上佐爾薩恩寬闊的背部。

  佐爾薩恩翅膀一個呼扇,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然而誰也沒有注意到,夜色之下,一頭體型要小許多的幼龍,正遠遠的尾隨其後。

  ……

  “啊哦”

  睡的迷迷瞪瞪的埃裡克不斷呻吟起來。膀胱的折磨讓他身體強制甦醒,但沉醉的意識卻讓他陷入沉淪。

  “老頭子,伱是不是想尿?”蘿米被吵醒了,起身開啟魔法燈具,這是家裡唯一的魔法燈具。蘿米從床下找到夜壺,來到埃裡克身邊,“醒醒,埃裡克!起來尿尿。”

  “嗯?”

  埃裡克睡眼惺忪,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