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地噬洋蔥
雖死之日,猶生之年。
兄雷文。」
當看完整封信時,維斯冬早已淚如雨下,哭的不能自已。回過頭來,才發現西蒙不知何時已經靜悄悄離去。
維斯冬擦乾眼淚,將已被淚水打溼的羊皮紙揉成一團,點火燒為灰燼。再抬頭後,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之色。
這一夜格外漫長,維斯冬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等到天朦朦亮,才迷迷瞪瞪有了睏意,睡了過去。
“門外是誰?”不知過了多久,頭昏腦疼的維斯冬猛然驚醒,驚慌失措的大聲喝道。
“雄鷹軍第一軍團第三精銳重騎兵支隊百人長——維斯冬·格里菲斯,前來誅殺叛徒——維斯冬·坦格利安!”門外響起春雷般的怒吼聲。
“不!我不是叛徒!”維斯冬雙目泣淚的大聲喊道。
下一刻,維斯冬從床上坐了起來,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唔,又是這個該死的夢。”
事實上,自從決定背叛以來,維斯冬常年都在做這個噩夢,讓他的神經日漸衰弱。
看了看窗外,已經是黃昏時分,維斯冬從床上爬起,開始洗漱。“又是曠課的一天,不知導師會怎麼懲罰我?”他十分沮喪的嘀咕道。
帝國皇家學院的課程十分繁多,但除了軍事、外交、練武……這幾門課程以外,其他的譬如魔植、礦石、魔獸、鍊金術、貴族禮儀、歷史……等課程,維斯冬一點興趣沒有。他實在懶得費那個腦子,而且他又不是什麼魔法師。
而他剛才看了看課程,剛好一會兒就是他最討厭的貴族禮儀。
拖著疲憊的身軀,維斯冬來到教室,此時已經開始上課,教室裡坐滿了人,男男女女都有,但大多都是女生。維斯冬掃了一眼,發現梅麗莎居然也在。
“喲?這是誰啊?這不是大名鼎鼎、昨天才吃了11個金幣漢堡的邊境蠻子麼?我就好奇,伱一個邊境蠻子還用得著學習貴族禮儀?回去真用得著麼?”一道蒼老的譏諷聲直白響起。
整個教室頓時爆發出籼么笮Φ穆曇簟�
“阿爾亞伯導師,請允許我道歉,昨天吃的太撐,沒能睡著,所以才來晚了。”維斯冬不卑不亢的說道,“但是,也請您收回剛才的話。我不是一個邊境蠻子,而是一個參與了艾沃爾之戰,對帝國有功的人族戰士。”維斯冬瞭解對方是一個老學究,誰遲到都會奚落兩句,所以也並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
“那咋啦?你就可以遲到了是麼?!”阿爾亞伯有著長長的白鬍子,帶著一個度數極深的老花鏡,聞言將手中的書籍一摔,怒聲喝道:“不過就是戰場上殺2個人罷了!有什麼好得意的!我教了一輩子學生,不比伱辛苦?不比伱的功勞大?再說,殺人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麼?艾沃爾公國是別的國家,更是菲頓諸城邦的加盟國之一!有什麼矛盾不能透過外交斡旋解決?需要到動刀殺人的地步麼?!說伱是蠻子伱還來勁了!我看你連蠻子都不如!就是個地地道道的雜種獸人!”“你敢說伱跟雷文殺的人裡面就沒有好人麼?就沒有無辜的領民麼?你敢說你們雄鷹軍就沒有糟蹋良家婦女麼?只有禽獸不如的人,才會去侵略別的國家!”“你非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簡直不要臉到極致!可惡至極!”
“說得好!”
就在維斯冬已經忍不住想要怒罵眼前這個老學究時,身後突然傳出一道大喝聲。
眾人紛紛朝著外面望去。
只見教室門外呼呼啦啦擁擠過來一大片人,為首的,竟然是一個半人高的侏儒。
阿爾亞伯看到來人,臉上的神情驟然一變,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急忙從教室內走了出來,“庇勒大人,您怎麼來了?”
“我如果不來,怎麼聽的著阿爾亞伯導師如此高風亮節的教誨?”庇勒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與維斯冬站得齊平,聲音洪亮的說道:“阿爾亞伯導師,您說的都對,我都很認同。”“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請說,庇勒大人。”阿爾亞伯急忙彎下腰笑著說道。
“那就是,既然戰爭可以透過外交斡旋來解決,那為什麼因薩帝國要入侵我們的馬基克城?”“又為什麼殺了我們那麼多士卒都不肯罷休,直到帝國賠款方才撤軍?”庇勒的聲音很大,不光這個教室的人聽得見,其他教室的學生與導師也紛紛走了出來看熱鬧。
“呃這”
阿爾亞伯臉色一變,不知該如何回答。
“啪!!!”
庇勒二話不說狠狠就是一巴掌扇在了阿爾亞伯的臉上,“伱這老東西,真是一大把年紀都活在狗身上去了!”“讓你教貴族禮儀,就是讓你整天在這裡歪理邪說,顛倒黑白麼?!”“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艾沃爾一戰,因薩擔心後方不穩,又豈會輕易罷戰言和?!恐怕我們凱恩斯帝國都得割地求和!”“當敵人的長刀落到伱的頭上時,伱也敢說對方禽獸不如麼?你也敢罵對方是雜種獸人麼?!”“你既然這麼勇敢,為什麼不去因薩帝國指著他們國王的臉說他們濫殺無辜的領民和好人?”“怎麼?難不成在伱的心裡,只有別的國家的人才是好人,凱恩斯帝國的人就不是好人?!”
“那我問你!凱恩斯人到底是不是人???!!!”
說著,庇勒又是一腳,將阿爾亞伯踢出老遠,像狗一樣哀哀叫喚著。
“都給我聽好了!軍人!才是保家衛國之所在!”庇勒走進教室,大聲喝道:“是軍人在戰場上豁出命去浴血廝殺,才讓你們能在這裡安穩的上學度日!”“一個不尊重軍人的國家,是絕對沒有前途的!”
“來人!將這個妖言惑眾的老東西帶走,打入淵獄!終生監禁!任何人不得探視!”
“庇勒大人!我錯了!我向維斯冬道歉!饒了我!饒了我啊!”阿爾亞伯聽到這句話,老臉蒼白一片,急忙滾起來跪在地上,膝行上前的乞求道。
但他的哀嚎很快便消失了,因為庇勒身後的黑羽禁衛已經將其帶走。
“維斯冬先生,陛下邀您進宮一敘。”
等嘈雜聲慢慢安靜,庇勒才來到維斯冬的面前,大聲的唱喏道。
……
第569章 陛下,您看人真準
“呃,庇勒大人,不知陛下召我是為何事?”
一路忐忑至極,眼看到了王權高庭,維斯冬實在沒忍住的好奇問道。
馬車內有乾坤,空間大而寬闊,內裡裝修奢遮,坐著一點顛簸都沒有,十分舒適。低矮案几上茶香四溢,鬥氣元素充沛,只一小杯,便能明顯感覺到體內鬥氣緩緩增長的跡象。絕對價值不菲。
但維斯冬卻沒有心思享受,而是一路都在盤算著待會即將可能面臨的境況及對策。
“不要緊張。”
庇勒笑著安慰道,“陛下的心思,我一個宮廷小丑哪裡能知曉呢?”“左右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沒看過《大帝是如何煉成的》那本書麼?裡面不是常說一句話——既來之則安之。”“哈哈哈哈哈”說完,庇勒自己把自己逗樂了,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這本書說不得還是伱兄長寫的呢!”
“沒看過。”
維斯冬愣了一下,感覺庇勒有點莫名其妙,搖了搖頭道。隨後他像是在學院時一樣,下意識想要進行反駁,說我與雷文已經沒有關係了。但忽然又想到昨晚那封密信,硬生生止住了嘴邊的話頭,“興許是兄長吧。”
庇勒訝然道:“你不是跟雷文都決裂了麼?”
維斯冬淡淡瞥了庇勒一眼,“誰說的?沒有的事。”
“嗐”“真是三人成虎流言可畏。”庇勒晃了晃腦袋,“原來是謠言啊,害我擔心了好一陣子。”“說來也是,你兄長將你養大很是不容易,至於大人的事,就讓大人去解決吧。”
維斯冬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茶杯昂頭吞下,雙眼一閉,不再吭聲。
庇勒見狀挑了挑眉,也識趣的沒有再多說什麼。
“到了,大人。”
魔獸車雖穩,但跑的卻是飛快,前後不到一個小時,外面便傳來喲呵。
“維斯冬,我們下去吧。”
庇勒招呼一聲,伸出手掌作出請勢。
維斯冬依舊一言不發,尾隨在庇勒之後,朝著王宮一步一步走去。
這是維斯冬第一次來王宮,沒參與艾沃爾一戰時,他覺得大陸上最大的城堡應該就是兄長雷文建造的雄鷹城了。後來參與了艾沃爾一戰,他又覺得藍堡的婆娑宮比雄鷹城更宏偉。可到了王權高庭後,之前的一切都被摧毀。
雄鷹城與婆娑宮在王權高庭面前,宛若一粟砂礫。
不僅僅體現在大小上,更體現在壓迫感與威嚴感上!走在這裡,鬥氣呼嘯,魔力激盪,宛若聖地。呼吸之間,心頭的壓力會越來越大,感受到的壓迫感也會越來越重。及至後來,維斯冬已不知不覺將呼吸聲都刻意輕盈了起來。他心中暗暗咋舌,這樣的地方,哪怕是一個傻子,只要吞服神賜藥劑覺醒了鬥氣的生命種子,睡上20年,恐怕也會突破三階超凡!
“到了。”“請稍後,我先進去通報一下。”
忽然,庇勒的嗓音小聲響起。
維斯冬抬頭一看,宮殿上有著一塊巨大的石板,上面寫著【翡光殿】,正在熠熠生輝,散發著魔法光耀。
“可以進去了,維斯冬先生。”庇勒很快便從宮殿內走了出來,笑著說道。
維斯冬點了點頭,心神已經沉靜下來,走了進去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為消瘦且單薄的背影。
“陛下。”維斯冬恭敬行禮。
“嗯。”哈布斯轉過身來,“來來來,快過來。”
維斯冬走上前去,發現眼前有一個巨大的魔法沙盤,裡面投射的正是獸人帝國的景象。其中有一個紅點正在不斷呼吸閃爍。維斯冬眸光一凝,他知道,這應該就是兄長雷文打下的領地了。因為正在夜喉行省之中。
“看出什麼來了麼?”哈布斯神秘一笑,問道。
“呃”維斯冬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就看出有點孤立無援。”
“哈哈哈”哈布斯大笑起來,拍了拍維斯冬的肩頭,“別拘謹。”“庇勒,去,把我珍藏的天使之淚拿來。”
“是,陛下。”庇勒連忙一溜煙的小跑出去。
“坐吧。”哈布斯坐在椅子上,示意維斯冬也坐下,“你知道這個宮殿為什麼叫翡光殿麼?”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與翡光節有關吧。”說實話,幻想中壓力山大的場景並沒有出現,與哈布斯相處,甚至還不如他在外面時的壓迫感強。哈布斯就像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青年人般隨和。如果非要說的話,維斯冬感覺哈布斯與兄長有點像,兩人舉手投足之間,總是會給人一種極為不同的感覺。自信?心機?威嚴?都不太像。但維斯冬一眼就看出來了,哈布斯比兄長少了一樣東西——那就是臉上的滄桑。雖然氣氛比想象中輕鬆多了,但維斯冬卻不敢掉以輕心,每次說話之前,都得先在心中過一遍,其次腦子裡說一遍,最後再從嘴巴里說出來。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樣子十分滑稽。
“bingo~”
哈布斯打了個響指,笑眯眯說道:“馬上就到翡光節了,伱沒打算去聖月大道逛逛啊?聽說伱這幾年都沒怎麼出過學院,還在學院裡打工來著?這到底怎麼回事?”
“呃”“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維斯冬嘴角閃過一抹苦澀的說道。
“哦?”哈布斯明顯來了興趣,只不過這時庇勒走了回來,還帶來了十幾個姿容國色天香的侍女,每個侍女手上的托盤中,都端著一瓶天使之淚。維斯冬一眼就認出,這是天使之淚的高階典藏款,瓶身設計極為獨特,下面滾圓肚子極大,脖子卻細長彎曲如天鵝,每瓶至少2L,一共才造了不到100瓶。無論是在市面上還是黑市中,一瓶早已拍出33.7萬金幣的天價!而哈布斯卻一口氣拿出來了16瓶。
“來來來,給維斯冬開一瓶。”“剩下的先冰著放在一旁。”哈布斯說完,擺了擺手,“一會兒你們都下去吧,我有事跟維斯冬聊。”
“是,陛下。”侍女們娉娉婷婷的齊聲應諾。
將酒倒入杯中,哈布斯與維斯冬“叮”的一聲輕輕一碰,兩人一飲而盡,“維斯冬,伱今年多大來著?”
“28歲了。”一口酒下去,讓維斯冬神清氣爽,語氣不由隨意了許多。
哈布斯呵呵一笑,用男人都懂的語氣笑道:“看上哪家的姑娘了?我給你做媒。”
“怎敢勞煩陛下。”維斯冬急忙推脫。
“你呀你”哈布斯有些不滿的佯怒,從袖子裡甩出一封信來,“你自己看看吧,這是伱母親託人送給我的信。你當我願意管閒事啊?”
維斯冬開啟一看,果然是母親的字跡,臉上一閃而過一抹難堪,緊接著他將信摺好放在桌子上,“我的事,就不勞她操心了。”
哈布斯將一切看在眼中,好奇道:“難不成雷文與伱母親真的……”
“陛下!”維斯冬語氣僵硬的打斷道。
“好吧。”哈布斯搖了搖頭,“唉,這個小蜜蜂,還真是讓人頭疼呢。”“有樣東西我想讓你看一看。”說著,哈布斯拿出一顆留影水晶來,遞給維斯冬。
維斯冬看完留影水晶裡的內容,臉上面無表情,既沒有擔憂,更沒有喜悅。只有一抹淡淡的複雜之色。他還真是頭一次看裡面的內容,之前一直窩在學院內,連雷文被封侯爵,也是透過其他同學的口中得知。“多謝陛下。”維斯冬將留影水晶還了回去。
“現在感覺怎麼樣?”哈布斯問道。
維斯冬挑了挑眉,試探道:“舒服了一點?”
說完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狼狽為奸的哈哈哈哈仰頭大笑起來。“來,乾杯。”
就這樣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時間過的很快。維斯冬起床時本就黃昏了,不知不覺已至深夜。16瓶天使之淚已經被消耗了6瓶之多,兩人俱是喝的滿臉通紅,渾身冒汗。不停的用手呼啦著腦袋上的頭髮。因為喝醉了頭皮會感到一陣陣發緊。
好在這裡是王宮,各種佳餚美食不缺,兩人倒也撐得住。
這可以說是維斯冬幾年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頓飯了,感動的眼淚嘩啦啦從嘴角處往外流淌,止都止不住!為了省那點b錢,天天在學校吃金幣漢堡,他都吃吐了,聞到味就想吐。真是吃傷了。
“咳咳”
哈布斯突然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維斯冬心頭一動,明白今天的重頭戲要來了。
“維斯冬,等雷文死後,你覺得侯爵誰來繼承比較好?”哈布斯醉意熏熏眼神迷離的問道。
“那當然是梅洛維芙了。”維斯冬脫口而出道。
“梅洛維芙?”哈布斯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雷文的女兒啊,你不知道麼陛下?”兩人喝的都有點大,勾肩搭背宛若親兄弟。
“嗐”“知道知道。”“喝得有點多,一時沒想起來。”哈布斯點了點頭,“可如果我說,我想讓你來繼承格里菲斯家族呢?”
維斯冬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整個凱恩斯帝國不說如日中天吧,但也絕對跟腐朽稱不上邊,真要是放開架勢大幹一場,因薩帝國至少有6成機率被徹底幹垮!但如今哈布斯唯一的心病,就是各地行省的總督和貴族,都是他父親曾經的心腹和手下。他所能指揮的表面,實際上是借了他父親的光環。故而每次頒佈政令,這幫貴族雖說明面上不敢陰奉陽違,但暗地裡也都是大打折扣。譬如繳稅,一年比一年少,不敢問,一問比他這個國王蹦的還高!還有理!那可都是他的錢!收了300萬稅!別人分200萬,他這個國王分100萬!天底下豈有這個道理?又譬如出兵,哈布斯一直想跟因薩帝國放開手徹底幹一仗,可沒人支援啊?他這個光棍國王啥他媽也幹不成!遠的不提,就上次馬基克城一戰,出的兵全是他媽歪瓜裂棗,精銳一個個藏起來。搞得一戰把哈布斯手中的血怒軍團全打光了!豈問換成誰誰不生氣?再譬如糧草,不肯出兵又不肯出錢算了,出點後勤糧草支援一下總可以了吧?媽的一車車邅淼娜际峭觋惖荆械陌l黴,有的甚至摻了木屑,更絕的,還有的直接就是半袋米半袋沙子。哈布斯讓人一打聽才知道,原來那裡的農奴一直吃的都是這個,怪不得大批大批死呢。所以哈布斯怒了,他推行了落葵計劃。所謂落葵計劃就是另一種換了個說法的削藩。要麼交錢交人交糧以表忠心,要麼交權換上對哈布斯忠盏娜松衔弧T噯枺@天底下的皇帝,誰不想大權在握,定於一尊?
可落葵計劃推動的並不怎麼順利,所以才有了福克斯家族一夜覆滅的事情。之後就順利多了。
雷文雖然是年輕一代,可並不好掌控,這是哈布斯對雷文的定性,故而才需要維斯冬來接掌格里菲斯家族。他一定要在有生之年,將這些貴族全部換血,然後發動對因薩帝國的戰爭,一雪前恥!
“陛下”“您這是醉話?”“還是故意在侮辱我?”維斯冬大著舌頭問道。
答應哈布斯的要求,無異於對雷文的背叛。只要維斯冬答應,那麼雷文註定活不長了。所以維斯冬臉上的表情有些憤怒。只不過一閃而逝。
哈布斯點了點頭,“你不願意我自然也不會強求,不如我在這裡給你封爵?宮廷爵位如何?”
維斯冬聞言明顯有些意動,但還要搖了搖頭,“算了陛下,我對爵位並沒有太大的追求。”
“鬥母藥劑已經絕跡了。”哈布斯手上的戒指光芒一閃,掏出五個黃澄澄的藥劑,“這是鷹黃腐苔煉製的燃鬥藥劑,5瓶,足夠伱突破三階了。”“我可以保證不對雷文動手,他畢竟是有功之臣,我也不是那麼著急。但是我要求伱,他死了之後,你繼承格里菲斯家族。並且對我效忠。”“至於雷文,他活不長的。”“就算我不動手,你真以為獸人帝國會放他活著回去?我已經將雷文的戰報通知其餘國家了,獸人帝國遲早會收到風聲。”“而且諾德行省的總督泰隆那個蠢貨,也自作主張的開始大張旗鼓支援雷文,正中老子的下懷。”
本來封泰隆為侯爵,為的就是讓他跟雷文掐起來。結果幾年過去了,遲遲沒有動靜。所以他才故意冊封雷文為侯爵,刺激一下泰隆,果然有效。呵呵,哈布斯巴不得泰隆與雷文相互廝殺,最好全死了才好。不聽話還護食的狗,養著有何用?
“陛下,實不相瞞,我很想突破三階。”“但是,這違背了我維斯冬·坦格利安的做人原則。”維斯冬十分不捨的將五瓶燃鬥藥劑推了回去。
“你小子,真是他孃的油鹽不進啊。”哈布斯有點微怒的說道。
“婚約。”既然爵位、資源,都無法令維斯冬動心,哈布斯只能祭出最後一個殺手鐧——美人計。如果這也無效,那維斯冬就不具備哈布斯拉攏的價值了。“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們學院好像有個叫梅麗莎的小美女吧,把她嫁給你如何?”
維斯冬接著搖頭,“我母親從小就告訴我要門當戶對,我這種人,娶了她不會有好下場的,我還想多活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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