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王權 第333章

作者:地噬洋蔥

  荷亞茲正要離開,忽然被教官叫住,神神秘秘地將他單獨拉到了營房裡。

  正在荷亞茲疑惑的時候,教官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隨後扔過來一份清單:

  “你小子這次可是走了狗屎吡耍 �

  ……

第294章 羞刀難入鞘

  1:對不起,各位爸爸,昨天昏頭了,定時設定錯了。

  2:8k字,帶上之前的290章的9k字,11月600月票的2章加更已補。

  ……

  荷亞茲接過清單一看,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然後情不自禁地綻開了笑容。

  最近,雄鷹領流傳著一個傳聞,說雄鷹城新到了一批神賜藥劑,即將賜給有功勳計程車兵。

  這曾經引起過一陣熱烈的討論,但隨著時間推移也就慢慢淡了,畢竟真真假假的流言總是很多。

  但荷亞茲沒想到,那看似荒誕不經的傳言竟然是真的,而自己,也是有資格獲取神賜藥劑的一員!

  “明天下午,去雄鷹城,親自找男爵大人領賞。”教官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你小子,從此可要飛黃騰達了!”

  荷亞茲僵硬點頭,他心中已經被喜悅所填滿。

  神賜藥劑,而且是二階的神賜藥劑,這不就意味著,他很有可能成為超凡?

  自己的鬥氣屬性會是什麼,是烈火、大地、還是暴風?

  最好是暴風,那就能和西蒙一樣了。

  不過,做人不能太貪婪,不能強求……總之,只要不是娘們唧唧的碧波鬥氣就好!

  迷迷糊糊地出了門,列儂和班克斯已等在了這裡。

  一看到荷亞茲出來,兩人就擁了上來。

  “教官叫你進去,到底是為了什麼事?”

  “你不會揹著我們闖了禍吧?”

  荷亞茲搖了搖頭:“我……能拿到神賜藥劑了。”

  這句話頓時讓兩個小夥伴驚呆了。

  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同時伸手去摸荷亞茲的額頭,然後又摸了一下對方的額頭。

  “你們幹什麼?”

  “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還是我們發燒了。”班克斯道。

  “結果是,咱們都沒發燒。”列儂說。

  “那你就馬上要成為超凡了啊!”兩人一同開口。

  荷亞茲趕忙低聲道:“明天才能領到呢,你們別聲張。”

  “那我們可不管,這種大好事兒,你可得好好請我們吃一頓!”

  “對,就去獅王之傲,今天的酒,只能是天使之淚!”

  面對夥伴的熱情,荷亞茲沒有推脫。

  三人換上便裝,出離軍營,一路上有說有笑,暢想著荷亞茲成為超凡之後會有多麼威風。

  他們當然知道,即便是二階神賜藥劑,也不能保證讓一個人成為超凡,可這種時候,又何必說那些煞風景的話呢?

  走到半路,班克斯提議把茱莉婭也叫上,大家畢竟都是孤兒院出來的孩子,有快樂當然要共享。

  而且,茱莉婭可以說是大多數孤兒們心中的夢中情人。

  茱莉婭這時正好換崗,聽聞之後沒有拒絕,跟著三人來到了獅王之傲。

  這裡的消費不低,即便只是在吧檯坐一會兒,也得交代出幾十枚銅幣。

  這一次,幾人特意挑選了一個半獨立的小隔間。

  既然是出來喝酒,茱莉婭當然不會穿鷹眼守衛的制服,而是選了一身寬鬆而休閒的衣裝。

  即便如此,當她坐下時,那飽滿身姿還是幾乎要將衣服撐破,讓荷亞茲三人眼神亂飄,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咳了一聲,班克斯大叫道:“4瓶天使之淚,再來1串糖葫蘆”。

  “難得你們還記得。”茱莉婭察覺出了男孩兒們的窘迫,雙手搭著酒單放在胸前:“4瓶天使之淚,可是在飛行大隊裡一年的收入,你們怎麼這麼捨得?”

  “放心,不夠還有。”列儂笑著拍了一下荷亞茲的大腿:

  “今天,由咱們荷亞茲公子買單!”

  茱莉婭眉頭微皺:“你們又去角鬥場賭錢了?”

  這位少女不僅天資出眾,而且嚴於律己,對於那些整日沉迷在酒色、賭博中的人向來沒有什麼好感。

  “沒有,我們現在哪還有時間。”班克斯壓低聲音解釋道:“是荷亞茲,他因為之前表現出眾,馬上就要被父親大人賜予神賜藥劑了!”

  茱莉婭道:“那可真是一件喜事,恭喜你啊,荷亞茲。”

  “不過,要是這樣,今天這頓酒,我也得出一半的錢。”

  荷亞茲一愣,然後就反應了過來:“難道說你也……?”

  “嗯!”茱莉婭笑著點了點頭。

  短暫的安靜後,荷亞茲等三人對視一眼,一齊敲著桌子怪叫起來。

  “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很快,4瓶天使之淚就被端了上來,眾人一齊開酒,也不去學著什麼高階喝法,對著酒瓶開始大口暢飲。

  他們聊著過去的事情。

  逃難途中的驚險,剛剛被收入孤兒院時的忐忑,還有孤兒院初期各自集結小山頭的荒唐時光。

  此前很多看起來這輩子都邁不過去的坎,如今全化成了酒桌上的談資。

  大笑著,尖叫著,互相揭短、說一些年輕人獨有的小秘密。

  面酣耳熱,茱莉婭放下酒單,荷亞茲等三人也都放開了,不再刻意去躲避茱莉婭的身材。

  男女之別不再重要,他們這時都只有一個身份——一同生活過的老友。

  在酒館裡,歡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但世界總是如此,有人得意,就有人失意。

  比如埃裡克的兒子,同樣身為鷹眼守衛的托爾。

  他早就聽說了神賜藥劑的事情。

  埃裡克和他說,神賜藥劑不比其它,這涉及到男爵大人的規劃,托爾自身功勳不夠,不要去奢望這件事。

  但托爾只以為這又是父親想讓自己不要驕傲的說辭。

  可托爾沒有想到,當名單出來時,上面竟然真的沒有他!

  他找到埃裡克對質。

  埃裡克也有一部分提名權,曾列出一張名單,而托爾本來是偷偷將自己的名字加進去了的。

  對此,埃裡克的解釋是,托爾還年輕,基本功不夠紮實,等領地緩過氣來,埃裡克可以自己購買神賜藥劑,而不是在這時以權炙健�

  但托爾不能接受,和埃裡克大吵一架後,負氣離開,來到獅王之傲借酒消愁。

  耳邊不斷傳來的歡笑聲讓他越發煩躁。

  站起身來,一腳踹開凳子,托爾倒要看看是誰那麼不長眼。

  打定了要找茬打一架的心思,托爾氣勢洶洶地趕了過去,結果剛剛接近,就愣在了那裡。

  他看到了茱莉婭。

  少女坐在沙發上,上身是棉布質地的半袖襯衫,下身則是新近流行起來的靛藍色帆布長褲,一舉一動間,胸前波濤盪漾不休。

  在她那還帶著幾分稚氣的面孔上,洋溢著托爾從未見過的開懷笑容,雪白的牙齒咬過紅色山楂果,誘人非常。

  茱莉婭也察覺到有人在注視自己,皺著眉頭瞥過去,然後眉頭舒展開來:

  “托爾,你怎麼在這裡?”

  這句話是單純的詢問,茱莉婭只是想打個招呼,但托爾卻並不這麼想。

  由於視野問題,托爾在這裡看不到茱莉婭在與誰同坐,所以直接走上前來:“我就是過來喝口酒。”

  看到荷亞茲等人,托爾心頭火氣更濃——茱莉婭從未接受過他的邀請,現在卻和這三人談笑風生。

  沒經任何人允許,他就在茱莉婭身邊坐了下來:“我說,沒想到你們也在,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鷹眼守衛也需要進行軍事訓練,所以托爾和荷亞茲等人也都互相認識。

  茱莉婭不動聲色地挪了挪屁股,遠離了托爾。

  “托爾先生,很榮幸見到你。”戴著金絲眼鏡的班克斯笑著拿出一隻杯子給托爾倒上了酒:“在我們眼中,茱莉婭就是我們的小妹妹,這杯酒,敬你對茱莉婭的照顧。”

  雖然有些不舒服,但荷亞茲與列儂也知道托爾的來歷,面子上不好得罪,所以紛紛舉杯。

  托爾也不推辭,乾杯致意。

  “你剛剛問我們在聊什麼,其實也沒有特殊的東西。”班克斯慢條斯理地道:“就是我們這些同學聚在一起,樂呵樂呵,一會兒還有同學要來,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做東專門邀請你如何?”

  班克斯這話說得體面,事兒做得也地道,按理來說,托爾這時就該主動告辭了。

  但托爾就是憋著打架來的。

  官場失意,沒有了獲得神賜藥劑的機會,在情場他就要找回面子來,讓茱莉婭見識到自己的英姿。

  於是找茬說道:“我說班克斯,聽說你也是貴族出身,沒想到這麼小氣,我坐下來剛喝一杯酒,你就想趕我走了?”

  班克斯臉色一僵,加重了語氣:“托爾先生,這是我們的私人聚會。”

  “私人聚會,就去水晶宮、華萊士找個包廂。”托爾哼了一聲:“連這點錢都沒有,你也好意思自稱貴族?”

  本來和諧的氣氛,被托爾攪了個蕩然無存,脾氣衝動的列儂猛一拍桌子,張嘴就罵:“托爾,你他媽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沒招你沒惹你,你湊上來亂叫什麼?”

  “我說的是班克斯,你著急什麼?”托爾嗤笑一聲,然後露出了誇張表情:“哦,我知道了,你們成天混在一起,是不是他天天晚上鑽你被窩,給你伺候舒服了啊?”

  “不得了,這是要給自己女朋友出頭啊!”

  列儂被氣得臉色煞白:“你——”

  荷亞茲摁住了列儂手臂,輕輕搖頭。

  托爾是埃裡克騎士的兒子,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為好:“托爾先生可能是喝醉了,咱們換個地方,讓他在這裡好好休息會兒,醒醒酒。”

  “這話說得好聽,老大就得最後發言是吧?”托爾卻不想息事寧人,直勾勾地盯著荷亞茲:“不過知道認慫,還算是有點腦子。”

  “有一句話你說得對,像你們這種出身低賤的東西,不配和老子坐在一起,更不配和茱莉婭坐在一起,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纏著茱莉婭……哼!”

  茱莉婭終於知道為什麼今天托爾如此失態了,她皺起眉頭道:“托爾,我和你只是同僚關係,我和誰見面、去幹什麼,不干你的事!”

  “我是怕你被人騙了!”托爾酒氣上頭,站起身道:“你看看這三個都是什麼東西!”

  “一個假冒貴族,一個粗野蠻子,還有一個慫逼懦夫!”

  “你不選擇我,難道要從他們裡頭挑一個?!”

  “你圖什麼,圖結婚的時候,不用拜見父母嗎?哈哈!”

  荷亞茲、列儂、班克斯都面如冰霜。

  失去父母、家庭成為孤兒,是他們心中恆久的疼,如今這道瘡疤卻像是個笑話般被托爾揭開。

  “道歉。”荷亞茲握緊拳頭。

  托爾冷笑一聲:“我就是不道歉,你們能把我怎樣?動手打我?還是哭著回去找媽媽?”

  “哦,不對,我忘了,你們沒有媽媽!”

  “托爾——”列儂怒吼起來,但馬上就又被人摁住了手背,他轉過頭去:“荷亞茲,你還要忍?”

  荷亞茲抓起兩個酒瓶,一左一右塞到了列儂和班克斯手中,然後自己抓起一瓶:

  “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