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繼承動物園,系統硬說御獸宗 第27章

作者:妙筆生煙

  羅瑾此時站在樓梯上輕聲呼喚:

  “少東家,吃飯了。”

  曹承看到羅瑾這才想起來。

  自己還答應了羅瑾今晚給她治腰呢。

  “好嘞,來了!”

第019章 給淘淘媽治腰

  吃完了晚飯。

  小屁孩淘淘就有點困了。

  羅瑾將她哄睡著了之後,便敲響了曹承的房門。

  曹承開啟門道:

  “進來吧。”

  “啊……”羅瑾怔了一下。

  她還以為要在二樓大廳治呢。

  並不知道要進曹承的房間。

  這可是臥室啊。

  大晚上孤男寡女共處臥室……

  她糾結片刻,緩步走了進來。

  曹承關上了房門。

  他見羅瑾身上穿的瑜伽褲和緊身衣問道:

  “你練過瑜伽嗎?”

  “練,每週四五次吧,不過沒有系統的學過。”

  “就是跟著影片上瞎練。”

  羅瑾點了點頭。

  她這身瑜伽的衣服就是專門為了練瑜伽買的。

  曹承道:

  “那正好,去把瑜伽墊拿過來。”

  羅瑾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回到自己房間拿來了瑜伽墊。

  曹承將瑜伽墊鋪在地上。

  “貓式伸展會吧?”

  曹承問。

  羅瑾點點頭,這是一個非常基本的拉伸動作。

  平時她很喜歡做,因為能輕微的緩解腰疼,不過也就是稍微緩解,並沒有實際的治療作用。

  “做這個動作。”

  曹承一邊吩咐,一邊點燃了一個酒精燈。

  羅瑾抿了抿嘴,多少有一點點羞恥。

  貓式伸展,顧名思義。

  雙手雙膝撐地,面向地面。

  像貓一樣儘可能的挺胸塌腰,然後再將整個後背和腰反弓起來。

  如此反覆做伸展邉印�

  孤男寡女在臥室裡做這個動作難免羞澀。

  但很快她也想通了,諱疾忌醫啊。

  何況自己一個離異帶娃少婦,難道還怕人家年輕有能力的少東家對自己有想法?

  一念至此,她也逐漸放下矜持。

  趴在瑜伽墊上開始做貓式伸展。

  羅瑾不愧是練過很久的瑜伽,腰塌的非常低。

  從後面看。

  曲線玲瓏的纖腰,呈現出驚人的腰臀比。

  仔細看似乎還有兩個漂亮的腰窩。

  曹承暗罵了一聲好一個奪命的腰精。

  羅瑾臉色紅到了脖子根。

  轉頭看向曹承,卻發現曹承將雙手放到了酒精燈上搓了起來。

  高溫炙烤之下,曹承雙手很快變得滾燙。

  曹承快速半蹲,雙手掐住羅瑾下腰兩側。

  同時大拇指朝腰眼狠狠按了下去。

  羅瑾發出一聲痛呼。

  她只感覺一雙燒紅的鐵鉗掐住自己。

  不過很快,兩團熱流順著腰眼進入體內。

  瞬間讓她的腰疼大為緩解!

  曹承當然不會什麼神奇的按摩手法。

  他用手烤酒精燈,讓羅瑾做這個姿勢,都屬於故弄玄虛。

  實際上他只需要透過肢體接觸將靈氣灌入羅瑾體內,好施展玄靈醫術。

  但他需要一些不明覺厲的手段來偽裝而已。

  曹承掐按二十多秒,等手上溫度消失,再次加熱手掌掐按。

  如此反覆二十餘次。

  每一次,羅瑾的腰疼都會緩解幾分。

  到第二十次,腰疼的症狀已經徹底消失了!

  “好了!”

  二十次結束,曹承用溼巾擦了擦手,隨後熄滅酒精燈。

  羅瑾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揉了揉自己的腰,頓時驚喜萬分的站了起來。

  正要感謝曹承。

  卻發現曹承滿頭大汗,正用溼巾擦著臉上的汗水。

  而曹承拿著紙的手,更是紅的嚇人!

  羅瑾看的心中狠狠一揪。

  他為了給自己治病,竟然……

  曹承看著她微微一笑:

  “怎麼了?盯著我看?”

  “你的手……”

  羅瑾心疼的顫聲道。

  “嗐!沒事,我有特殊的功夫。”

  “就是看著嚇人,最多疼上一宿,明天一早就好了。”

  曹承毫不在意的將手放下,有意無意的攥起了手掌,似乎是不想讓羅瑾看。

  可他越是這樣說的輕鬆。

  羅瑾越是揪心!

  而且曹承伴隨著這輕鬆的解釋所帶出來的關鍵詞‘疼一宿’也變得越發可信。

  原來曹承真的會疼!

  而且會疼整整一宿!

  曹承為了給自己治病,居然付出了這麼多?

  “那怎麼能叫沒事呢?”

  羅瑾眼睛都紅了,有些嗔怪的問道。

  曹承擺擺手:

  “哎呀行啦,只要能治好你的腰疼,這算什麼啊?”

  “再說了,給你治好病也好讓你更好的投入工作嘛。”

  “今天算是第一個療程。”

  “連著按三天,應該就能徹底將你的腰疼治好了。”

  曹承可謂是演戲演全套。

  此時手掌不僅紅了,還有意無意的藏在身後,開始微微的輕顫。

  細心的羅瑾自然敏銳的看到了這一點。

  她情緒瞬間爆發,紅著眼看著曹承。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樣過。

  從來沒有。

  此時她又想起了曹承讓鴨子兄弟給她道歉的事。

  這男人是那麼可靠。

  一時間她都有些恨自己得了這樣的病,要讓曹承用這種方式給自己治療。

  “我……我不治了。”

  羅瑾聲音略有些潮溼。

  曹承卻是板起臉來:

  “哎?你什麼意思?這病接連三個療程就好了。”

  “你治個半途而廢,我手不是白燒了?”

  羅瑾欲言又止。

  但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如果自己不治,曹承的手確實是白燒了。

  但繼續治的話,曹承還要燒兩次!

  而且也不知道這一次明天到底會不會好,繼續燒會不會比今天還疼?

  正在羅瑾發呆的時候。

  曹承笑道:

  “幹嘛?還不走?”

  “想留在這屋過夜啊?”

  羅瑾頓時回神。

  直直的看著曹承。

  感激,愧疚,委屈,混合成了一種特殊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