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繼承動物園,系統硬說御獸宗 第24章

作者:妙筆生煙

  因為他現在的手續沒什麼問題。

  “來了。”

  曹承走進售票廳開啟閘機。

  這三個貨色頓時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叫這麼半天都不開門?”

  “故意的是吧?想抗拒執法啊?”

  領頭的青年眼角有一點點泛白,看上去好像眼屎沒擦乾淨一樣。

  冷眼看著曹承說道。

  曹承淡淡道:

  “你們幾位是?”

  “看不出來嗎?工商的!”

  白眼角身後的一個狗腿子沒好氣的呵斥道。

  曹承恍然一笑:

  “嗷,原來是人民公僕啊。”

  “請問有什麼事嗎?”

  白眼角三人都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話點誰呢?

  所有做生意的見了老子們都是點頭哈腰,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你居然敢說這種話!

  踏馬的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誰是僕!

  “少廢話!”

  “你這動物園,證照都齊全嗎?”

  白眼角狠聲道。

  曹承佯裝疑惑道:

  “領導,我這動物園可沒開起來。”

  “這也需要查嗎?”

  白眼角頓時一瞪眼:

  “讓你拿你就拿,廢什麼話?”

  “你開沒開你也屬於佔地經營!!”

  “這麼大的地方你佔著茅坑不拉屎,我查你證件天經地義!”

  “不想拿,還是不敢拿!?”

  曹承氣笑了,點了點頭。

  一揮手,玄鳳鳥飛到了管理處二樓,很快便又飛了回來。

  嘴裡叼著一個大塑膠檔案袋。

  曹承開啟檔案袋。

  裡面證照齊全。

  經營許可證,用地手續,二級保護動物繁育許可證等等,全都有。

  曹承將東西遞給白眼角。

  白眼角狠狠一把就拽了過來。

  翻看了一下,皺著眉道:

  “你這手續都過期了不知道嗎?”

  “你這許可證和執照都過期了!”

  曹承道:

  “沒有吧,那日期寫的清清楚楚。”

  “要不,你再看看?”

  不等曹承說完。

  羅虎已經從旁邊大踏步的走了過來。

  一把奪過那些許可證看了起來。

  日期寫的當然清楚。

  羅虎一眼就能看明白。

  分明沒有過期,完全合法合規。

  白眼角冷不丁被人搶了手裡東西,被羅虎鎮住了。

  片刻後才反應過來。

  大喝道:

  “你幹嘛!?想襲擊執法人員是不是?”

  羅虎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不過沒有當場發難。

  而是將資料遞了回去:

  “沒什麼,好奇而已。”

  白眼角不認識羅虎,一把奪回資料,冷冷道:

  “我說過期了,就是過期了!”

  “你懂還是我懂!?你會看個屁?”

  “哼,過期執照你們也敢用,沒收了!”

  他說著話將資料扔進一個狗腿子懷裡。

  那狗腿子趕緊一把抱住,耀武揚威的看著曹承。

  他們太享受這種感覺了。

  什麼合法不合法?

  老子就是法!

  就算你一點毛病沒有,我說你有問題你就得有問題。

  想要回執照?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沒個十萬八萬的你根本就別想拿回去!

  這種事又不是第一次了,他們熟練的很。

  “限你們三天之內,補交二十萬罰款!”

  “交不上,後果自負!”

  白眼角冷聲說完,帶著兩個狗腿子轉身就走。

  待他們上了車。

  羅虎便盯著他們的方向,衝曹承說道:

  “曹園長!”

  “害群之馬處處都有。”

  “希望你不要因為這種事而失去對執法部門的信任。”

  “你這門口監控開著呢嗎?”

  羅虎抬頭看了一眼監控攝像頭。

  曹承一笑:

  “當然開著呢。”

  別說是現在。

  昨天打假的那群人過來,曹承全園的監控可是都開啟了的。

  其實今天是因為羅虎和宋星傑在。

  曹承才將白眼角三人放進來,十分配合。

  要是不在,這三個廢物就得嚐嚐群鴉突臉的滋味了。

  “一會拷一份發給我。”

  “我現在先回去處理點事。”

  “等我忙完,這事我一定給你個交代!”

  說完,羅虎便大踏步朝外面走去。

  如果他當場翻臉。

  對方沒收證照的違法行為算是被自己打斷了。

  畢竟他們還沒把證照收回去,依然在動物園內。

  他們只要把證照還給曹承,這事很難摁死他們。

  但是讓他們把沒有過期的證照收回工商部門。

  那這就算是一個完整的違法行為。

  等著他們的將是萬劫不復。

  看著羅虎離開。

  宋星傑雙手插兜:

  “嘿嘿,這幾個貨慘嘍。”

  “放心,明天下午之前,我原封不動的把手續都給你帶回來。”

  曹承嘆道,還是有人好辦事啊。

  “謝啦。”

  拷完了監控,曹承便開始直播。

  宋星傑沒走,一直等到了中午兩人一起吃了午飯。

  兩人年齡相當,沒有代溝,聊起來頗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

  再加上幾杯白酒下肚。

  兩人幾乎是無話不談了。

  宋星傑喝多了,哭著向曹承傾訴一番。

  作為雲海市執法局長的公子。

  他沒有自己的產業,這幾乎成了公子衙內圈裡的笑話。

  別人做生意、開豪車、泡美妞,出入高階會所。

  他卻因為父親的偏見處處碰壁,一事無成。

  他不求過上那麼奢靡的生活,但他有最基本的虛榮心。

  說起來,這也許有些矯情。

  也許對很多人來說根本不是煩惱。

  但箇中滋味,只有身處他這個原生家庭和生活環境的人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