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644章

作者:春光明媚

  …

  初六。

  這日。

  謝昭起了個早。

  他這些天將事情全都處理完了,特意空了一段時間出來,專門留給了喜寶兒樂寶兒還有林暮雨。

  去京都之後,整個人就像是上了陀螺,忙得腳不沾地。

  如今在石水村,就像是進入了慢生活,日子悠閒,他剛好和自家閨女媳婦兒再次培養培養感情。

  地上有一層雪,天氣很冷。

  謝昭拿了兩條羊絨圍巾,細細的將林暮雨的保暖工作做好。

  兩小隻跑過來,也吵著要,謝昭手一揮。

  “你們脖子都沒有,要啥圍巾?”

  他一手一個抱起來,放進車子裡。

  “走吧,去抓魚!抓到黑魚給我喜寶兒樂寶兒做黑魚片吃!”

  林暮雨看了一眼謝昭拎著的鋤頭和一團乾草,還有一個竹籃子,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真的要去啊?很冷,河面都結冰了。”

  她眉頭蹙起,“還是在家裡休息,你別累著…”

  “一點兒都不冷。”

  謝昭笑著揮手,打斷了她的話,又衝著自家媳婦兒眨眨眼。

  “我帶你們出去玩兒就是放鬆了,放心吧媳婦兒,我陪你們,我願意。”

  林暮雨溫柔點頭,不再多說。

  “抓魚!吃!樂寶兒喜歡吃魚!”

  “爸爸,喜寶兒也喜歡,啊嗚!吃一口!長高高!”

  兩隻小傢伙手舞足蹈,吱哇亂叫。

  “走!抓魚去!”

  謝昭朗聲笑著應道。

  …

  大年初六。

  夾江邊上,曾經綠茵茵的蘆葦已經枯黃,壓著一層雪,沉甸甸的低著頭。

  天地一片雪白。

  今年是從未有過的大寒。

  夾江結了冰,整個冰面厚厚的一層,走上去穩當無比。

第733章 上吊

  謝昭走在最前面。

  他拿著一根長長的鐵鍬,低著頭,找了個合適的位置,開始哼哧哼哧的破冰。

  小傢伙們不怕冷,蹲在一旁,伸手從地上撿碎冰玩兒。

  林暮雨站在一旁,盯著謝昭看了一會兒,忽然道:“老師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謝昭擦了一把汗,緩過來,明白她說的是那支錄音筆。

  “等。”

  謝昭道。

  等?

  什麼意思?

  見林暮雨目露疑惑,謝昭笑了笑,繼續揮起鐵鍬,道:“時間太久了,當年的人和事,早些年不知道被下放到哪裡去了,就算現在回了城,再刻意去提及,都很難找到證人,也很難徹底洗刷冤屈。”

  “畢竟,事不關己,真正肯用心的人還是少數。”

  謝昭有別的打算。

  關於那隻錄音筆,他不是想過登報,或者找人,送禮,找關係,直接公佈於眾。

  但是太突兀也太莽撞了。

  孫鴻飛在京都混跡了這麼多年,應該有自己的人際關係網。

  甚至於極有可能那勝牌電器的老總劉兆勝,都和他關係密切。

  當年的事,不管是人證物證,孫鴻飛都絕對做好了掃尾工作。

  他單單憑藉一支錄音筆,或許還沒來得及登報,就被人扣下了。

  分量不夠。

  時機不對。

  他需要再等。

  林暮雨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問道:“那還要多久?”

  “噗嗤。”

  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冰面被鑿穿了。

  水冒了出來。

  謝昭鬆口氣,支起身,笑道:“具體時間不確定,但是,應該不會太久。”

  …

  夜晚。

  京都。

  這是國家的首都,正月裡,熱鬧得無以復加。

  天空中綻放出大朵大朵的煙火,小孩兒們舉著糖葫蘆,四處追逐跑鬧。

  鞭炮被點燃,扔進巷子裡,炸得發出“砰!”的一聲響聲。

  孩子們哈哈笑著跑開了。

  還有賣糖畫的,支著小攤子,旁邊圍著不少小孩兒。

  有大爺推著車,賣糖炒栗子。

  “賣糖炒栗子!您嚐嚐嘿!不粉不糯不要錢嘞!”

  叫賣聲迴盪。

  大人們難得放假,雖然下了雪,但還是出門掃了雪,掛了燈唬t彤彤的,看著漂亮喜慶。

  而此刻, 對面的四合院裡,陰沉沉晦暗的一片,半點過年的熱鬧都沒有。

  曲青蓮穿著一件軍大衣,坐在客廳裡。

  此刻,客廳裡半點聲音都沒有,靜悄悄的泛著死寂。

  她和孫鴻飛還在走離婚的手續。

  這年頭,離婚不是一件容易事兒。

  倒不是手續麻煩,而是孫鴻飛不肯。

  他的原話是——“離婚?多大了還離婚?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當初你跟著我從清北出來,那麼多眼睛都瞧見了!怎麼!你想讓別人戳著我的脊樑骨說我虐待你,對你不好?!”

  “曲青蓮!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孫鴻飛說完,狠狠摔了門,去找葉婷婷了。

  呵。

  事情敗露,他現在連裝都不裝了,每天從鋪子裡回來後,直接去了葉婷婷家裡。

  更別說這個春節了。

  曲青蓮一個人過的年節。

  她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黑夜裡,盯著外面搖晃的紅燈弧�

  自嘲不已。

  她想。

  這還算是家嗎?

  怕是連鬼屋都不如吧?

  腦海裡,一瞬間掠過了很多事情。

  她這一輩子,嬌縱任性,做錯了太多的事情,臨了卻走到如今這一步。

  無子無女,也沒有人惦記,當初放手一搏,拋棄一切追逐的激情和幸福,到頭來卻如鏡花水月。

  一場空罷了。

  她忍不住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麻繩。

  ——那是她剛剛發現孫鴻飛出軌的時候買來的。

  那時候是一賭氣就買了。

  原本想著是用死來威脅孫鴻飛,可被他狠狠嘲諷了一番,又甩了一個巴掌後,就扔在了一旁。

  如今在這個黑漆漆的夜色裡,卻像是有股子莫名吸引力似的。

  “噼啪!”

  外頭有人放煙花。

  炸開一剎那,光點點落在曲青蓮的臉上。

  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面色平靜了下來。

  曲青蓮仰頭喝了一口。

  又苦又澀。

  “真是活該啊…”

  她笑了笑,將酒喝完,走過去,將繩子拿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屋內發出一聲凳子倒地的聲響。

  月色透過窗,落在女人慢慢左右搖擺的精美高跟鞋上。

  一下又一下。

  …

  初七這日,陽光正好。

  沙飛勇從鋪子裡回來。

  如今謝昭的店鋪是他在幫忙看著,初八他們就要回來了,店鋪開張,在這之前他要將鋪子打掃乾淨。

  騎著腳踏車,經過四合院門口的時候,瞧見有許多人圍著。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認出來那是孫鴻飛的家。

  自家叔叔跟著孫鴻飛幹活兒,早些年,他幫著送過一次飯,撞見過沙容站在窗戶外頭,盯著裡面照鏡子的曲青蓮發呆。

  他那會兒也長大了,知道那是啥意思。

  只是這事兒沒往外說。

  年前喝醉了酒,提及孫鴻飛的電器店,他稀裡糊塗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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