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477章

作者:春光明媚

  “放心,我不會讓媳婦兒失望。”

  林暮雨:“…!”

  這人!

  分明就是故意逗自己!

  她有些害臊,又有些生氣,忍不住伸出手,從桌子底下探過去,伸手擰了謝昭一把。

  “臭謝昭!”

  她嗔罵。

  這會兒荷葉雞也上來了。

  謝昭要了三隻。

  一隻在這裡吃,另外兩隻留著打包。

  他接過來,擦了擦手,將外表裹著的荷葉撕開,一下子熱氣騰騰的窯雞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伴隨而來的是極其濃郁的雞肉香。

  這個年代還沒有什麼科技與狠活兒。

  雞就雞。

  而且都是自家散養的。

  最外面一層荷葉已經焦黃,可一層層剝開,雞的皮膚緊繃,內裡汁水四溢,雞肉更是柔軟鮮美,極其好吃。

  謝昭擰下兩個大雞腿和兩個雞翅,放到了林暮雨的懷裡。

  他衝著她笑。

  “媳婦兒,吃吧!”

  林暮雨喜歡吃雞腿和翅膀。

  她總算沒那麼害羞了,從碗裡拿起雞腿和翅膀,慢條斯理吃了起來。

  謝昭開始解決剩下的雞肉。

  兩人吃完飯,天色徹底黑了。

  謝昭要了油紙袋,將另外兩隻荷葉雞緊緊包住,而後用繩子捆好,拎著往家走。

  月色正美。

  小夫妻十指緊扣,愛意正濃。

  …

  接下來的這兩天,林暮雨和張巧兒等人都在收拾東西。

  她們要回家避避風頭。

  對於謝昭謝盏热硕裕缃竦能浝卟辉偈清X,亦或者是廠子這種身外之物。

  家人,才是他們最大的軟肋。

  東西收拾完,謝昭又拿了兩萬元的現金,塞進了林暮雨的行李箱裡。

  臨走前的這天下午,謝昭反反覆覆在看時間。

  林暮雨抱著喜寶兒樂寶兒,神色也有些不自然。

  反反覆覆的在院子裡來回踱步,臉色有些蒼白,時不時的朝著院子口張望。

  三點半。

  敲門聲響起。

  兩人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同時停了下來,朝著後門處看去。

  “來了。”

  謝昭道。

  他扭頭看向林暮雨,給了一個安撫性的眼神,輕聲道:“沒事兒,別緊張,我在這裡。”

  林暮雨點頭,胸口一下子輕了不少。

  謝昭快步過去,開啟門。

  門外,江尋紅靜靜站著。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襯衫,下面一條黑色的長褲,乾淨利落,儒雅風度。

  只是明明四十多歲的年紀,可頭髮卻花白了一大半。

  謝昭看見的時候,頓了一下。

  他怎麼記得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的頭髮是全黑的?

  不過,謝昭沒有過於糾結。

  他側開了一個身位,讓江尋紅進來。

  “謝謝。”

  江尋紅笑道。

  他走了進來。

  從進院子開始,眼神就一直落在了林暮雨的身上。

  喜寶兒樂寶兒原本是她抱在懷裡的,可在瞧見江尋紅的一剎那,兩隻小傢伙掙扎著下了地。

  “噠噠~”

  喜寶兒歪著腦袋,有些害羞又有些好奇,看著面前這個中年男人,肉乎乎的小胳膊探了一下,又飛快的縮了回來。

  “抱~抱~”

  倒是樂寶兒。

  模模糊糊的記憶還在,她記得這個人!

  她喜歡!

  搖搖晃晃的小身子,朝著江尋紅跑去,沒等他反應過來,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

  小丫頭不怕生,肉乎乎的小身子一個勁兒蹬腿,衝著江尋紅做鬼臉,逗得他忍不住揚起嘴角。

  喜寶兒這會兒也終於回憶起了一些細節。

  從一開始的陌生,也嘗試著朝著江尋紅走去,要他也抱自己。

  江尋紅蹲下身子,將兩人齊齊抱了起來。

  沉甸甸,軟綿綿,還帶著一股子奶香。

  這是…

  他的外孫女。

  “明明可以回頭,你仍舊一意孤行嗎?”

  謝昭忽然開口。

  他看向江尋紅。

  同為男人,他眼睛裡對喜寶兒樂寶兒的喜歡做不得假。

  謝昭不明白。

  為什麼呢?

  就算是肖芳華強迫他,可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他不相信江尋紅連自保能力都沒有。

  脫離肖芳華。

  不是難事。

第547章 你小時候,我也給你做了一個撥浪鼓

  “如果你擔心被追究,我可以安排人,送你去杭城生活,那邊我已經讓人買了房子,現在過去,沒人認得你,你可以重新開始生活,肖家的手沒有那麼長,你放心。”

  謝昭是有私心的。

  他畢竟是林暮雨的親生父親。

  一旦京都巡查組來江城,事情捅破,他脫離不了關係。

  又恰逢嚴打。

  他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去。

  如果現在這個點離開江城,躲起來,哪怕以後要在陰影裡見不得光生活一輩子,也總比丟了命強。

  林暮雨也下意識繃緊了身體。

  她眼眶微微泛紅,抬頭,攥緊拳頭看著江尋紅。

  她原本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江尋紅說,可等他真的到了自己面前時,好像自己的喉嚨忽然卡住了,再怎麼用力,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江尋紅笑了笑,抱著喜寶兒樂寶兒走過來,小心翼翼的將她們放在了座椅裡。

  他沒有回答謝昭的話。

  而是拿起一個撥浪鼓,“鐺鐺鐺”轉了三下。

  這是最老式的撥浪鼓,木頭的手柄,皮質的鼓面,小木頭錘子敲在上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很好聽,也悅耳。

  江尋紅笑道:“雨兒,你幼年時,我給你做過一個撥浪鼓,比這個大一點,你很喜歡玩兒,記不記得?”

  “你小時候很愛哭,你母親總是哄不好,就交給我,我做了那個撥浪鼓,一搖你就笑,後來長大了也很喜歡,不願意給弟弟,藏在自己的小櫃子裡。”

  塵封的往事就像是埋藏在層層灰燼裡。

  一根線頭,輕輕一拽,深埋著的箱子就開啟了。

  林暮雨的胸口忽然憋悶得緊。

  她眼淚洶湧,固執地咬著牙,狠狠的搖頭。

  “不記得了!”

  她聲音顫抖道:“媽媽死的那天,我一把火都給燒了!留著有什麼用?你都不要我們了,留著這個做什麼?!”

  傷口揭開,血淋淋的疼。

  原本以為這些事早就被她埋在心底,可如今再見到熟悉的人,林暮雨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她哭得無法自已。

  “你知道她怎麼死的嗎?活活病死的!她走之前已經不太記清楚事了,可是獨獨記得你,她一遍遍的喊你的名字,她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她讓我去找你!”

  林暮雨眼睛通紅,眼淚滾落。

  這些事,再提及,對於她來說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我以為,以為你死了,以為你有不得已的原因,可是,這麼多年啊,爸爸,你帶著弟弟走了,就算你有不得已的苦衷,為什麼不能回來看我們一次呢?”

  她哭著,那雙酷似江尋紅的眼睛裡,是迷茫,委屈,和不甘。

  “你真的這麼嫌棄我和媽媽嗎?”

  質問落地。

  院子裡一片寂靜。

  江尋紅低著頭,沒有說話。

  可捏著撥浪鼓的指關節用力得發白,手背上都是凸起的青筋。

  良久。

  他好像花了極大的自制力,來控制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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