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470章

作者:春光明媚

  “請問趙金昌在嗎?”

  有人輕聲喊。

  趙金昌?

  “他出遠門了。”

  謝昭應聲道:“他下個月回來,你找他下個月再來!”

  那人沒有順著謝昭的話頭接下去。

  他又道:“我這裡有一封趙金昌的信,你幫我轉交給他。”

  說完後,不等謝昭應聲兒,木板門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顯然是直接將信件塞進來了。

  謝昭挑眉。

  等他聽見聲音走到後門的時候,人早就沒了聲音。

  他有些無奈又好笑。

  這人,倒是放心自己!

  門縫裡一封信正安安靜靜的躺著,白色的信封,俊秀的字型。

  謝昭撿起來,正準備放進懷裡,可低頭一瞧,他愣了一下。

  這不是寫給趙金昌的信麼?

  但是…

  上面的收件人,卻寫著自己的名字!

  他盯著信封看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封口處,是開著的,也沒有貼郵票。

  似曾相識。

  謝昭不再有顧慮,當下將信件開啟,拿出裡面的紙張來。

  這一次的信件是鋼筆寫的字。

  瘦長而筆鋒遒勁,顯然是個文化人。

  裡面的內容也簡單直白。

  “張恆秋不值得信賴,想要站穩腳跟,得背靠大山,下月中央視察,機會絕佳,望你把握。”

  背靠大山。

  信件的最後,又點了一下謝昭能靠的這個人。

  齊振南。

  省公安廳廳長。

  謝昭當年來江城,接觸過的第一個大佬。

  謝昭盯著信件看了一會兒,微微眯了眯眼,旋即伸手,一點點將信件紙揉成一團,攥在手裡,最後走到廚房扔進灶膛裡燒掉了。

  齊振南。

  謝昭不是沒有想過找他。

  只是上輩子他對齊振南多多少少知道一點。

  這人,亦正亦邪,手裡頭的腌臢事兒也不少。

  早些年一個人登上青雲梯,抵達如今這個地位,他做的事兒也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

  如果說肖雙江是表面善,心裡貪的話,那麼這齊振南,就是毫不遮掩了。

  謝昭是怕。

  他怕自己真的去找他,會被牽著鼻子走。

  畢竟他的職位,是實權。

  權力滔天。

  誰能保證自己去泥潭裡捕魚,不陷進去?

  謝昭沉思片刻,一個念頭閃過。

  他走回屋子裡,拿起紙筆,寫了一封回信,最後找了一個信封裝好,又走回常年不開的後門裡,將信件塞了進去。

  這裡是個門檻兒,門的開關剛好在門檻上頭。

  信塞進去,不會掉到衚衕巷子裡,而是卡在門縫裡。

  也就是說。

  一般人從外頭看不見,只有想透過這個門縫投信進來的人才能夠瞧見。

  謝昭不放心,甚至自己還去外面看了看,確保萬無一失,這才鬆口氣。

  找齊振南當靠山這事兒,他得慎之又慎才行。

  接下來的這兩日,謝昭一直在溫習功課,有空就去江大參與一下學術研究,看一看老師最近的進展。

  直到兩日後,成剛和虎子再次找到謝昭。

  這一次,兩人狼狽了不少,身上還掛了彩。

第539章 命案,柳梢兒

  謝昭正在江大實驗室裡驗算。

  聽見門外成剛和虎子找自己,他頓了一下,起身就看見臉上豁了一個大口子的成剛。

  他眉頭皺了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

  成剛示意:“到一邊說吧,這裡人多。”

  虎子也壓低聲音:“情況有點複雜,萬一被人聽見就不好了。”

  謝昭沒吭聲,跟著兩人走到一旁大樹底下。

  這裡人少了不少,而且都距離得極遠,確保聽不見自己說話了,成剛和虎子兩人這才鬆口氣。

  “出事兒了。”

  成剛道:“事情我們查清楚了,人也找著了,但是這事兒,比咱們想象中的難辦多了。”

  他面色凝重,看著謝昭,頓了一下,道:“不然,這事兒就算了吧?咱們忍一忍也沒事兒,總比丟了命強。”

  謝昭沒搭腔。

  他道:“先說事。”

  成剛和虎子當然都知道謝昭的性格。

  當下,兩人將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事無鉅細。

  實際上。

  自從謝昭那天說要去查張恆秋的時候,兩人晚上就開始部署了。

  第二天,酒醒,兩人直接蹲點張恆秋。

  果然,一次蹲到。

  兩人跟著張恆秋,直奔長風區。

  一路跟著他到了員工宿舍廠,見他進了一個單元樓裡頭,足足兩小時後才出來。

  兩人趁著這段時間,換了零錢,開始找人。

  第一個找的就是看門老大爺。

  小老頭兒,沒啥心眼,給錢就說。

  當聽見成剛和虎子是來打聽張家的事兒時,看門老大爺一拍大腿,一股腦兒全說了。

  “那哪裡是張家?他家裡的媳婦兒,是張家的!真不是個好東西啊!”

  事情還得從半個月前說起。

  這裡是長風鋼鐵廠,長風區第一大經濟支柱。

  廠子裡員工六百多人,男男女女混雜在一塊兒,這摩擦就少不了。

  年輕的男女同志,最容易發生摩擦的就是感情關係。

  張家姑娘生的兒子叫做王德秀,十九歲,也就是張恆秋的外甥。

  他是王家幾代獨苗單傳,從小那就是在蜜罐子里長大,吃苦?

  不存在的。

  家裡頭三代人都哄著。

  要星星給星星要月亮給月亮,基本上就不說一個不字兒。

  餐餐大魚大肉,頓頓都是吃得頂頂好。

  十九歲的年紀,一米八,人高馬大,在這個年代,著實是扎眼。

  他樣貌生得好,個子也高大,再加上一家子都在鋼鐵廠上班,也算是吃公家飯的。

  因此驕縱又張揚。

  這些年,惹得不少女同志喜歡。

  男性本色。

  他遊走在這些女人之間,快活無比,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然而。

  馬有失蹄,人有失手。

  直到去年,廠子裡來了個姑娘,叫做柳梢兒。

  她人如其名,長的嫵媚,又嬌又俏,走路的時候那身段,就像是柳樹拂過梢頭,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小腰肢,小屁股,漂亮得不得了。

  這一進廠,立刻就惹了一堆男人的眼。

  這叫什麼?

  這叫肉掉進了蒼蠅堆裡,惹眼!

  王德秀也不例外。

  他一眼就相中了柳梢兒。

  兩人剛好又是一個組的,上下班都能見著。

  乖乖。

  那叫一個美,一個勾人!

  明明就是簡單的一舉一動,都叫人挪不開眼。

  於是,在柳梢兒來的半年後,整個廠子從上到下,所有單身男性都忍不住私下裡議論。

  甚至一些膽子大的,開始託人問親。

  只是。

  不管哪個媒婆上門,亦或者是有男人朝她示好,柳梢兒從來都不回應。

  媒婆也都是一一被勸出門。

  再問,只說有喜歡的人了。

  可她常年在廠子裡上班,經常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哪裡有物件?

  指定是哄人的!

  眾人猜測,她這是有了喜歡的物件,不好意思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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