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爺被趕回農村帶妻兒逆襲人生 第184章

作者:春光明媚

  “哎呀!你小子!真是有點東西!要不是你,我和你興叔真是有嘴都說不清!”

  這一巴掌不算輕。

  而且莊稼漢,下手又重,謝昭肩膀火辣辣的疼。

  他嘴角扯了一下,無奈又好笑。

  “找我啥事兒?”

  孫兆興也終於卸下了擔子,看餓了謝昭一眼,示意他有話快說。

  謝昭抽出一包嶄新的煙,拆開,三人一人遞了一支,而後笑道:“叔,方便單獨說嗎?”

  孫兆興剛好犯了煙癮,當下也沒拒絕,接過煙,點燃,跟著謝昭走到了一旁。

  謝昭倒是沒想瞞著,當下將自己和陳東海之間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了一遍。

  孫兆興越聽眼睛瞪得越大。

  “抱錯了?”

  他驚愕道,旋即想起什麼,又猛地哈哈笑了兩聲,“操他媽,我就說陳東海那王八樣兒,能生出這麼白淨的兒子?!”

  孫東海顯然還在為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又噼裡啪啦的罵了一通,最後道:“所以他把你趕出來了?”

  見謝昭點頭。

  他又冷哼了一聲。

  “就是他會做的事兒!當年為了趕我走,栽贓誣陷我貪錢,我是沒本事,拉不來訂單,可是廠子裡啥事兒不是我操心?我一分一釐都為咱們廠子省著!就惦記著他不容易,在外頭跑辛苦!”

第215章 買縫紉機,海興製衣廠

  “可他幹了啥?十幾年的兄弟!嫌我幹得不好,和我說一聲,我拿了我該得的東西我絕對走!給老子搞誣陷那一套,敗壞老子名聲!媽的!”

  …

  當年辦廠。

  兩人和搞夫妻廠子沒啥區別了。

  陳東海能說會道,活絡,在外頭跑訂單,廠子好幾個大生意都是他拉起來的。

  孫兆興嘴笨。

  一輩子土裡刨食兒,忽然被兄弟拉去搞生意,他是真不會。

  可想幫陳東海,和感激他的心也是真真兒的。

  於是,廠子剛開始最難的那一年,是孫兆興跑前跑後,又是扛機器,又是造廠房,他那真是親力親為,就為了能省一點是一點。

  後來廠子建成,他也在裡頭當大總管,全部事情包攬,陳東海那真是一點都不用操心的。

  可惜。

  過了兩三年,廠子走上了正軌,陳東海也逐漸在圈子裡吃開,比重越來越重,他慢慢的對孫兆興心生不滿。

  嫌他性子直,不會說話。

  嫌他不會拉訂單,不會陪酒。

  有時候,更嫌他不會變通,給自己拉後腿。

  於是,陳東海狠了狠心,聯合劉大海又找了會計做假賬,弄出一筆虧空,扣在了孫兆興的頭上。

  那是大年夜的前一天。

  陳東海帶著劉大海還有會計,去找了孫兆興吃飯。

  去年一年收入不錯,飯一開始吃著,氛圍極好,吃吃喝喝,提起小時候倆人下河摸魚,光屁股抓雞屎,哈哈笑了半晌。

  再然後。

  就是一場鴻門宴。

  陳東海說話委婉,大概就是,我倆一起辦廠,也是你的廠子,但是公事公辦,你缺錢可以和我說,可不能拿廠子的錢,給咱們廠子帶來太大損失,你影響太不好如何如何。

  孫兆興氣得拍桌子大罵。

  於是口風又變了。

  我相信你沒偷,可能是不小心犯了別的事兒拿去補虧空了,沒事兒,咱們是兄弟,這點錢我不和你計較。

  一句句都是不怪罪。

  但是每一句都是軟釘子,逼著孫兆興鮮血淋漓的嚥下去。

  他知道孫兆興的性子不會忍。

  事實也和他預料的一樣。

  孫兆興直接撂挑子不幹了。

  兄弟之間,講究的就是信任,你不信我,這廠子也就沒啥待下去的必要了。

  於是兩人在大年夜分道揚鑣。

  孫兆興一開始並不覺得陳東海設計自己,直到後來,會計被開除,又回了向陽鎮,孫兆興偶然遇見,幫了他幾把後,他這才說出了真相。

  自那之後,孫兆興恨上了陳東海。

  被兄弟背刺,成了他一輩子過不去的坎兒。

  “他那人,利益擺第一,啥都不放眼裡。”

  孫兆興冷笑了一聲,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你說吧,找我啥事兒,能幫我就幫。”

  謝昭笑道:“叔,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想買你手裡那批縫紉機。”

  孫兆興一愣。

  “你說以前辦廠留下來的那些?”

  謝昭點頭。

  “對,我想辦服裝廠,手裡缺縫紉機,百貨商店裡的一手機要供應券,而且一次性還拿不出這麼多,所以我想買你手裡的那些縫紉機。”

  謝昭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如果可以的話,興叔能不能幫我找找當初那些女工?不知道她們是跟著陳東海走了,還是在向陽鎮待著?”

  想最快辦成一個製衣廠。

  就是收購一整個成熟體系。

  孫兆興沉默了一下,忽然幽幽看著謝昭:“你咋知道那些縫紉機我沒賣?”

  “沒人收呀!”

  謝昭笑得理所應當:“當初這製衣廠掛的是向陽鎮集體的牌子,錢可以拿走,但是縫紉機還打著集體財產的標籤呢!陳東海當初把縫紉機給你,是不是還很大方告訴你,隨便你處置?”

  孫兆興牙齒咬得咯咯響。

  這也是他記恨陳東海的最主要原因。

  好聚好散。

  可特麼他把現金全帶走,留下三十六臺縫紉機,說是賣出去抵債,多的錢都給他。

  孫兆興也興沖沖的賣過。

  但是。

  誰敢買?

  這可是向陽鎮集體的財產!

  不出具證明,一臺縫紉機一百多元,買回來花了錢不說,還有可能背上投機倒把,偷人民財產的罪名!

  得不償失!

  於是,幾次下來,縫紉機全都堆在了倉庫裡,一把大鐵鎖掛著,到現在還在吃灰。

  “那你怎麼買?不怕別人告你?”

  孫兆興盯著謝昭,疑惑問道。

  謝昭聳聳肩,“我掛牌,辦廠,幫咱們向陽鎮拉高經濟收入,還給咱們集體交稅,誰說我?”

  孫兆興:“…”

  是沒毛病。

  他也不再糾結,這一批貨要是真能出手,他媽的這機米廠的活兒誰敢愛誰幹!

  “走吧,我帶你去。”

  一根菸抽完,孫兆興長呼一口氣,他轉頭朝著屋子裡打了聲招呼,這才帶著謝昭往外走。

  穿過南街,原來的製衣廠就在北街盡頭,靠近向陽鎮邊緣的位置了。

  但是,距離石水村更近了。

  一條兩米寬的石頭路從主幹道分叉出去,從石頭子兒縫隙里長滿了不少雜草,都有半人高了。

  看著這條路,孫兆興心裡有些感慨。

  當年向陽鎮撥了廠址下來,路不通,而他為了省錢,這條石頭路可是他用肩膀拉著板車,一車車石子兒從河邊拉回來鋪的。

  肩膀磨得到處都是血,地上每一個石頭子兒都是自己一個個裝來的。

  那時候,陳東海感動得紅了眼,信誓旦旦告訴他,一定要一起努力, 掙錢,讓他們一起過上好日子。

  可後來…

  哎。

  不提了。

  孫兆興將蘆葦踩下,在前面帶路。

  進去一百多米,一個小小的廠房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這是老舊的大禮堂。

  早些年大禮堂搬遷,這裡又塌了一半,向陽鎮這才批給了陳東海。

  孫兆興帶人修補好,又在旁邊新建了一個倉庫,這廠房才算是完工。

  青磚結構,木頭屋頂,蓋了瓦片。

  一面牆上依稀可見斑駁的紅色油漆,寫著早些年的標語。

  ——講文明、講禮貌、講衛生、講秩序、講道德。

  而另外一面牆上,則是掛了一個白色的大木板。

  白色的底,黑色的漆。

  寫著——“海興製衣廠。”

第216章 籤合同,砍價

  謝昭盯著這名字看了會兒,咂了咂嘴。

  那時候兄弟感情好,取名兒也都是一人取一個。

  這會兒隔了這麼些年再看,只有諷刺。

  “哐當!”

  孫兆興從兜裡摸出一把鑰匙,找了一會兒,而後開啟了鎖。

  鎖有些老舊了,他還用力拽了幾下,鐵鏽帶著灰塵飛濺起來,他用手扇了扇鼻子。

  “進來吧。”

  他扭頭對著謝昭喊道。

  謝昭跟在孫兆興身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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