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這事兒和羅浩沒關係,他也懶得管,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情,自己管那麼多幹嘛。
“對了,我師父讓我給你一樣東西。”陳勇忽然說道。
“東西?”
“不是說要給你祈福麼,我師父說你命太硬,費事,給你郵遞了個小物件。”
“郵遞?順豐還是京東,還是什麼什麼通。”
羅浩對陳勇用這個詞表示不理解。
按說老人家給自己的東西怎麼都應該是天材地寶級別的吧,就這麼水靈靈的郵遞過來?
不怕丟?這也太世俗化了,一點神秘感都沒有。
“我給忘了,還在快遞驛站呢,今天去取……”陳勇結語。
“……”
忘了!
羅浩把這事兒忘到腦後。
一個可以快遞,能放到快遞驛站忘了好幾天的東西,能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估計最多算是一件紀念品,或者是209所的冰箱貼。
“行行行,那明天你給我帶來。”羅浩敷衍道。
見羅浩多少有些意興闌珊,陳勇笑道,“羅浩,是好東西,就是給忘了。”
“嗯嗯嗯,好東西。”羅浩敷衍著。
陳勇有些不服,逆反心理爆棚,“換衣服,去快遞驛站取,我教你怎麼用。”
“不用,明天你帶來就行。”
“羅浩,師父給你的真心是好東西。”陳勇見羅浩越不上心,就越是堅定,彷彿早都忘了自己把那玩意扔到快遞驛站好幾天的事兒。
“上班呢,下班再說。”
羅浩隨口敷衍。
回科室,羅浩刷論文,莊嫣在那心不在焉,總是想和孟良人說剛剛發生的事情。但每次剛要說,她就渾身不舒服。
嘿。
羅浩看著有趣。
過了一會,呼吸內科的住院老總給羅浩發來檢驗報告,那瓶“飲料”裡的確發現了大腸桿菌。
剩下的液體,已經做了尿常規檢查,估計能發現尿膽原之類尿液裡特有的物質。
晨尿+宿便,溫友仁的兒子還真是好胃口,羅浩心裡讚了一句。
下班,陳勇不依不饒,拉著羅浩死活要給他馬上取師父送給羅浩的“寶貝”。
羅浩沒辦法,只好上車,帶著陳勇和柳依依去快遞驛站。
“羅教授,晚上叫大妮子來家裡吃飯吧。”柳依依盛情邀請。
這話要是陳勇說的,羅浩肯定毫不猶豫就拒絕掉,但老柳開口了,該去還是得去。
“行啊,我開車呢,你給大妮子發個資訊,讓她打車來。”
“你就不能給大妮子買臺車?”
“她住的地兒距離哈動300米,買車幹嘛。”羅浩紮好安全帶,啟動了標誌307。
“對了羅教授,我最近看小米su7有前備箱,透明的,隔水。”柳依依忽然說道。
“?”
“!”
羅浩一怔,馬上想到。
“好,回頭我給老闆的釣魚車改造一下。還得是雷總啊,想的就是周全。”羅浩感嘆,“這要是釣一條大魚,放在前備箱裡,繞著金水橋一圈……”
“羅浩,你這個有點過分,在小區裡轉一圈就夠了,你咋不開去津門繞著金湯橋跑一圈呢。”
羅浩卻沒回話,而是仔細沉思,琢磨應該怎麼弄才能讓老闆滿意。
釣魚車,羅浩平時也不是很上心,畢竟羅浩不釣魚。
幸咧蹈吡耍~都自己往魚鉤上竄,怪沒勁的。
“前幾天聽馬壯說一件事。”
“馬壯說什麼了?”柳依依笑問。
“他去旅大那面出海玩,帶了幾個標誌的模特。”陳勇笑呵呵的八卦。
羅浩一怔,陳勇在家都是這麼作死的麼?
他心裡就沒點逼數?
“上船,出海,姑娘們就開始嘔吐,暈船麼。”
“那的確挺掃興的。”羅浩趁著柳依依沒說話,趕緊給陳勇找補。
“不不不,是他故意的,用嘔吐物打窩子用。”
“滾!”柳依依在後排一個裸絞絞住陳勇的脖頸,“就知道你故意說這些噁心東西來煩我。”
“哈哈哈,這不是給羅浩打個預防針麼。”
嗯?預防針?
“羅浩,我家吃的東西可不太好吃,你自己心裡有數。”
柳依依這次沒反駁,看樣子她心裡也知道。
“再不好吃能多不好吃,能比你在英國吃的還要差?乾巴麵包我又不是沒吃過。”
按照羅浩對陳勇的瞭解,這貨現在就要開始抱怨了。可這次陳勇卻沒說話,只是嘿嘿笑著。
“羅教授,我一般只吃減脂餐。陳勇來住後,要吃肉,他一頓不吃肉都不行,我也饞,就琢磨了點新做法。”
估計是看自己都去家附近的快遞驛站取快遞了,不上門吃口飯不禮貌,羅浩心裡想到。
“沒事,我看看你們平時都吃什麼。”
“你倆吃啥?”柳依依問道。
“昨天吃的鯰魚燉茄子,菜剛做好竹子就越獄了,忙完回家的時候還是溫的,剛好拌飯吃。我願意吃拌飯,好吃。”
“羅教授,這麼吃東西胖人。”柳依依道。
羅浩抬頭,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柳依依。
肌肉線條完美。
為了養這麼一身標準的身材,老柳看樣子也很是吃了些辛苦。
不過再難吃估計也比干巴麵包好啃,要不然陳勇早都叫苦連天了。
“羅教授,還是訂外賣吧。”柳依依建議到。
“不用,你平時吃什麼咱們就吃什麼。”羅浩道,“昨天我也吃多了,今天正好刷刷脂。大妮子最近也胖了,張羅著要減肥。剛好,讓她跟你學學。”
陳勇欲言又止,最後哈哈一笑,“老柳,聽他的。”
說完,不等柳依依說話,陳勇神秘兮兮的跟羅浩說道,“羅浩,我估計我師父把他壓箱子底的東西給你拿了點。”
“哦?什麼東西?”
“我不知道啊,我師父壓箱子底的東西不少,都是好東西。我當年走的時候琢磨著師父應該能送我點,防身總是要的吧,但他說不用。”
“不用?”
“我用不到,你說氣人不氣人。這幾天我都沒去取,主要是嫉妒。”陳勇神秘兮兮的,想要吊起羅浩的興致。
“……”羅浩沉默。
陳勇說話可真好聽,自己忘了,他師父隨手送自己一個能快遞的紀念品,而且還被陳勇忘在快遞驛站,結果卻被他一說竟然變成了天材地寶。
不過羅浩也不在意,老人家給自己祈福的幸咧颠在那掛著呢。
看幾次病都是小事,這次針灸治療白內障也不是什麼大手術,順便還把由之老先生自制的東西copy了一份回來。
以後有機會可以給柴老闆、周老闆做相關的手術。
畢竟針灸的創傷更小,類似於微創。
說說笑笑,時間過得到也快,慢悠悠來到柳依依家小區門口。
剛好有臺車開走,羅浩倒車入庫,停進車位裡。
這一幕大家早都習以為常。
來到快遞驛站,陳勇報了單號,取了快遞。
他掂量了一下,臉色有些凝重,甚至都等不及回家,在快遞驛站門口直接拆開包裝。
“陳勇,這樣不好吧。萬一老人家送我的是什麼寶貝呢?”
“萬一?你怎麼說話呢,我師父送你的就是寶貝!沒有萬一!天下唯一還差不多。”陳勇叫囂著。
“那你在這兒拆開……”
“沒事,我看看,主要是好奇。”
陳勇果然是婦女之友,拆快遞的手速堪比羅浩做手術的手速。徒手撕快遞,姿勢標準快捷。
一枚古樸的銅鏡出現在陳勇手裡。
“我就知道,師父真把它送給你了。”陳勇的語氣很複雜,有些遺憾,甚至羅浩還聽出瞭如釋重負。
“什麼好東西?這手工藝看著有點糙啊。”羅浩伸手接過來,但陳勇捏著銅鏡不鬆開。
“喂,我的!”羅浩提醒。
“知道,我稀罕一下的。”陳勇手指磨著銅鏡的背面,戀戀不捨。
羅浩也摸了一下,做工粗糙,說有個百十來年的歷史,自己都不信。
而且肯定不是義烏產的,義烏生產不出這麼粗劣的物件來。或許是北河農村的小作坊出品,但據說那面產品的質量也在提高。
不過羅浩也不在意,送什麼都是心意,無所謂。
“羅浩,給你看個好玩的。”陳勇把銅鏡奪回來,很暴力。
羅浩也沒搶,還真別說,陳勇演戲真是越來越像了,那種戀戀不捨的感覺就像是真的一樣。
可以去演戲了,碾壓一眾小鮮肉。
陳勇手持銅鏡,忽然羅浩感覺有一陣風吹過。
就像是施法似的,此時此刻的陳勇倒也有了幾分風采,飄飄欲仙。
羅浩還沒腹誹,很快就愣住。
地面上忽然出現一副八卦圖的影子,陰陽二氣八卦圖,還有細微的細節,逼真無比。
這是銅鏡反射光導致的?羅浩一下子怔住。
要是這麼看的話,的確有點意思。
“咦?這是什麼?”柳依依看著光影問道。
“好寶貝!從前我跟我師父要過,還找幾隻貓去偷過,我師父太雞倭耍埜久贿M去。”陳勇有些遺憾。
羅浩接過銅鏡,對著快遞驛站的光換了幾個角度看銅鏡的背面。
後面看著是平的,摸著有些粗糙,但仔細看那裡刻著浮雕線圖圖案。
應該是銅鏡背面的花紋圖案讓鏡面上的各個位置的厚度不一致,加上鑄造殘餘應力,隨著鏡面的研磨和拋光,銅鏡的厚度越來越薄。
鑄件冷卻時的殘餘應力讓銅鏡表面發生彈性變形,從而形成細微的起伏圖案。
而且鏡子正面的圖案跟背面的花紋是相對應的,所以在夕陽的照射下,會有逼真的陰陽八卦圖案出現。
這東西放在古代,的確是好東西。
光是鑄造,就需要大師級別的手段,還要精雕細琢。但放在現在麼,羅浩感覺義烏和北河的家庭作坊都能做。
而且還是要多少有多少的程度,一點都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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