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害,就是不能咬住屎橛子不松嘴。”馬壯哈哈一笑,對羅浩的譏諷毫不在意,換了個說法。
“怎麼講?”
“時代變了,國內太卷,還是要走出去。咱造了那麼多飛機大炮,還不是為了好好做生意麼。”
羅浩微笑。
這話,應該是婁老闆說的。
“我去非洲或是美洲,具體去哪還沒定,從跟咱們關係好的幾個國家開始。”
“鋪墊了麼?”羅浩問道。
鋪墊?馬壯的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但幾秒鐘後明白了羅浩的意思。
“婁老大都給鋪墊完了,去年不是買了一棟魔都的公寓樓麼,他們幾個大老闆一起攢的局。
“國內,肯定不能兌現,但那面和非洲幾個國家的上面都很熟,婁老大現在去非洲,跟國王一樣。”
羅浩挑眉。
“下面我們打點,咱也不幹什麼缺德生意,國內那麼多工業產品,買了後加個零直接賣,供不應求。”
“有什麼困難?”
“就是那面的貨幣很難回來,還要買礦石呋貋恚垓v。手裡拿著那面的錢,三折換人民幣都換不到,咱海外流通的人民幣太少啊。”
馬壯雖然在抱怨,但眼睛裡滿滿都是希望。
“出去多小心,老美在非洲製造的艾滋病病毒,那面泛濫了好多年。”羅浩叮囑。
“放心,我拖家帶口過去。咱國內不讓娶二房,我在那面明媒正娶,十八房。那麼多,忙不過來,完全忙不過來。”
嘖嘖,羅浩輕聲細語的和馬壯閒聊,至於什麼十八房小妾之類的他也不在意。
都是浮雲,只要不違法,馬壯願意幹啥就幹啥,自己管那麼多,爹味兒十足多不好。
馬壯心直口快,對羅浩滿是敬畏,羅浩問什麼他說什麼,一點都沒隱瞞。
正說著,馬壯的手機響起。
“老大……”電話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馬壯皺眉,罵了一堆髒話。
“怎麼?食物中毒?”羅浩大約聽明白髮生了什麼。
“那幾個野人回國後就跟一輩子沒吃過飯似的,每天都得管著。要不是怕他們撐死,我都準備開個吃播了。”馬壯抱怨道,“讓人送他們去醫院了。”
“吃什麼了?”
“我有個家庭醫生,說是烤的雞翅上芝麻多了一些。”
雞翅膀?芝麻?
羅浩哈哈一笑。
“羅教授,我聽說雞肉中含有一種叫做半胱氨酸的氨基酸,而芝麻中含有一種叫做芝麻素的物質,兩者在人體內發生化學反應,產生一種有毒的物質,導致噁心、嘔吐、腹瀉等症狀,嚴重者還會出現昏迷、抽搐、呼吸衰竭等危險情況。
“因此,千萬不要將雞肉和芝麻同食,或者在吃了雞肉後馬上吃芝麻。”
“那香辣芝麻雞肉條算什麼?”羅浩問道。
“呃……”馬壯怔住。
“離開劑量談毒性都是扯淡,比如說海鹽加檸檬可以產生砒霜,但要想致命,得成噸吃。沒等砒霜致命,早都毒死了。”
“哈哈哈,我就說他不靠譜。”
“不過你剛才背得挺熟練。”
“我擔心這幾個野人被撐死,我去非洲那面做生意,他們可是嚮導。”馬壯有些憂心忡忡,“真要是被撐死,我再找人的話就費事了。”
羅浩笑笑,“腸梗阻?我聽那面說的症狀像是腸梗阻,今天還吃什麼了?”
“好多東西,水煮魚,東北的鐵鍋燉什麼的。就仨,比我們十個人吃的都多。”馬壯嘮叨著。
“還有別的麼?”
“記不清楚了。”馬壯無可奈何地說道,“羅教授,我……是真不知道……您別生氣。”
“害,生什麼氣。”羅浩見這面攝像頭已經開始安裝,和竹子大黑打了個招呼,“馬經理,去看看。”
“看?看什麼?醫院麼?”
“去你們直播基地看看,我看看吃了什麼。”羅浩笑道,“暴飲暴食,易傷脾胃。真要是胰腺炎,可就麻煩了。”
馬壯有些迷糊,但他下意識的並沒拒絕羅浩的任何說法,不管羅浩說什麼,他都點頭。
安排這面抓緊時間,又給保安塞了幾條軟中華和茅臺酒,安排了一桌德勝樓的菜,這才離開。
見馬壯下意識中座的滴水不漏,羅浩笑了,能掙多少錢,要看命,還要看自己的認知。
馬壯看著粗豪好色,但平時人情來往做的是真足。
本來面有難色的保安們早都敗給了軟中華和茅子,最後塞了幾個紅包,更讓他們的防線崩潰。
沒幾個錢的事兒,馬壯安排得明明白白。
這種事兒馬壯做得,羅浩知道自己做不得。有人幫自己做,羅浩很欣慰。
第四百八十章 吃石榴也不行?
“羅教授,太麻煩您了。”馬壯有些不安。
他可不想請羅浩這種大神,尤其是“野人”這種小事。
凡事都有代價,自己能幫羅浩一次,那是祖墳冒青煙的好事兒,所以馬壯二話不說直接過來。
但羅浩羅教授卻對“野人”感興趣,要去看看。
馬壯很擔心這份人情就這麼用了。
“沒事,我就是轉轉看,不看病,就是對直播好奇,看看你家是怎麼搞的。”羅浩笑眯眯地說道,“直播麼,或許冰雪節的時候要用,算是提前取經了。”
哦,原來是這樣,馬壯吁了口氣。
“你多給我講講在海外的事兒。”羅浩對此感興趣。
馬壯開始興奮起來,說的吐沫星子橫飛。
“羅教授,我跟您講,在外面娶十個八個老婆都是小事。您別覺得我好色,這不是最近這些年生育率下降麼,南方某省排查,老光棍子有30萬!”
“……”
羅浩一怔。
這種事兒羅浩接觸不到,醫院裡的醫生都算是搶手的饃饃,根本沒有單身這回事。
老孟算是一個例外,他堅定獨身,但即便如此,護士長隔三岔五就給介紹物件。
羅浩沒想到一個省摸排工作做完,竟然摸出30萬老光棍出來。
“老光棍子,您也知道,最近50多歲的老光棍子的兇殺案發生了幾起,他們是真牛逼啊,毫無軟肋。”
連馬壯都有些感慨。
羅浩牽著王佳妮的手,無法感同身受,但卻知道大概。
“有個笑話,不知道您聽沒聽過。說一個10歲的小孩子看見有個老人摔倒,去扶起來。老人抓住小孩子的手,說——你把我撞倒了,賠錢吧。”
“小孩一把卡住老人的脖子——老登,我10歲,現在把你掐死,你說我能判幾年!”
“……”
羅浩無語。
“哈哈哈。”馬壯大笑,酣暢淋漓。
“你怎麼這麼高興?”羅浩疑惑。
“害,前些天看一老太太騎電動車摔倒了,我把她扶起來,被訛了一萬塊錢。”
羅浩驚訝,用詫異的目光上下打量馬壯。
“婁老大說這叫幸福者避讓,我這日子過的挺好,要知道珍惜,別把好日子都讓那幫壞蛋給糟蹋了。遇到這種情況,我總不能直接一把掐住她脖子跟她說——老登,你猜我掐死你叛幾年。”
“無期,或者死緩。”羅浩道。
“對啊,所以我現在對這種段子特別感興趣。”馬壯似乎對當時的事兒一直耿耿於懷。
“你做的對,沒想到啊。”羅浩給了一個肯定。
馬壯臉上紅光滿面,得意洋洋。
“換從前,大耳光子早都抽上去了。”馬壯道,“昨天一早,有車停我車前面,把我堵了個結實。我打電話,那面還罵罵咧咧的。”
“後來呢?”
“她把車挪走了,還特麼說我不地道,一早晨不讓她睡個好覺。換十年前,老子教她怎麼做人。”
“現在呢?”羅浩笑問。
“我屁都沒敢放一個,就差給她遞根菸了。”馬壯笑嘻嘻地說道。
他一點都沒有爭強好勝的意思,對自己這麼處置這件事感到很開心,甚至給人一種驕傲的“錯覺”。
“不錯,不錯。”羅浩笑眯眯的讚揚到。
“咱是要出國打天下的人,您說是吧羅教授。”馬壯道,“咱的未來是星辰大海,何必跟她一般見識。”
“是,你繼續。”
“剛說到哪了?”
“三十萬老光棍。”
“對對對,婁老大說,這都是不安定因素,國家肯定要解決這方面問題。怎麼解決?國外大姑娘有的是!”
“……”羅浩沉默。
“國內彩禮高,國外低啊。我一小兄弟,去敘利亞那面,一姑娘倒追,就要……”
“要多少?”羅浩好奇。
“大概摺合人民幣900多塊錢,她那面的錢是啥我也不知道。”
“900?彩禮?”王佳妮吐了下舌頭。
“嗯,顏值8分以上。就這,出國後都得選。”馬壯道,“山高路遠……”
“那叫海闊天空。”
“對對對,對對對。”馬壯連連點頭,“出國後,海闊天空,在外面娶媳婦帶回來,人口老齡化一下子就解決了。婁老大說,這是國家政策,就是還在看情況,咱屬於先行一步。”
“再說,根據法律,在當地不犯法,回國就沒事,只要有手續。這事兒,我諮詢過律師,他們也不知道,抱著書研究了好幾天才給我答案。”
羅浩靜靜地聽著。
不懂的事兒少說話,豎起耳朵多聽,這是羅浩的行為準則。
“馬經理,你準備娶多少個老婆?”王佳妮好奇地問道。
“多了不說,十個八個總要有。到時候生幾十個孩子,我又不是養不起。”馬壯道,“現在還看不出來,我覺得婁老大說得對,再過十年八年的,這麼做的人就越來越多,海外行情也水漲船高,沒現在這麼多好事兒了就。”
馬壯說事兒沒有條理,邏輯很差,但羅浩能聽懂他是什麼意思。
一個人,幾十個孩子……
羅浩生於計劃生育年代,馬壯說的內容對他來講有些超綱了,但他能理解。
“羅教授,您說我做的對不對。”
“對。”羅浩斬釘截鐵地說道。
“哈,我就說!”馬壯得意,他還是很在乎羅浩的意見。
“你看啊,未來我不知道,但以史為鏡麼。”羅浩牽著王佳妮的手,輕聲道,“太平天國的時候,幾千萬幾千萬的死人,那之後是戰亂年代,接著就是抗日戰爭,解放戰爭。你說,咱抗日戰爭死了多少人。”
“呃……”馬壯不知道羅浩是什麼意思,怎麼扯到抗日上去了。
難道是諧音梗?
只是這個諧音梗有點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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