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羅教授,您還玩遊戲呢?”孟良人驚訝。
“偶爾玩玩,年輕的時候。”羅浩老氣橫秋地回答道。
看著羅浩陽光燦爛的臉龐,孟良人心中吐槽,您老人家要是老了,我是不是土已經埋到了眉毛?
住院老總哈哈一笑,“羅教授,我以為您每天科研、手術忙的腳打腦後勺,根本沒時間玩呢。”
“還行,忙不忙的是一回事,時間總歸是有的。”
羅浩拿起手機,給葉青青、陳勇打了電話。還沒等羅浩放下手機,門口傳來“咳咳咳”的聲音。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站在門口,好奇地看著辦公室裡的人。
“老大,你來得剛好!”住院老總站起來,拉住男人的胳膊,“這位就是我跟你說的羅教授,本來想著你先來轉轉,沒想到剛好遇到羅教授在。”
“羅教授,他叫施恩,是我大學寢室的老大,最近準備來進修。”
“你好。”羅浩客客氣氣地招呼了一聲。
“咳咳咳。”施恩好像有些驚訝於羅浩的年輕,下意識的用手撓了撓左側臉頰,“羅教授,您好,您好。”
下一秒,二黑抬頭“看”施恩,把他嚇了一跳。
醫大一院辦公室裡養大熊貓了?!
不對,聽說過,這是機器熊貓,是自己想錯了。
哪怕施恩知道,第一次看見機器熊貓的瞬間也有些恍惚,它趴在那的確就是一頭大熊貓。
恍神中,施恩還以為大熊貓變成國家分的,每家每戶都有一頭。
“施醫生在哪家醫院?”
“我在林業局醫院,下面地市級的小醫院。準備進修半年,學習介入手術的基本操作,回去後……咳咳咳,也好參加一些急约本取!笔┒骰卮鸬馈�
一邊說著,他一邊撓了撓左側臉頰。
Emmm,羅浩雖然大約明白施恩施醫生為什麼會一邊咳嗽一邊撓臉頰,但他還是謹慎地開啟AI輔助看了一眼。
“咳嗽多久了?”羅浩問道。
“啊?”施恩一愣,他沒想到羅浩羅教授竟然上來就問浴�
“問你話呢。”住院老總雖然也不理解,但還是下意識的催促到。
“兩三年了。”施恩本來想簡單回答一下,可他看見羅浩認真地看著自己,一股子上級醫生的壓迫感從心底盪漾而出。
“咳嗽兩年餘,無發熱、盜汗,無心慌、呼吸困難,咳嗽以乾咳為主,偶有少許白黏痰,無痰中帶血,活動和體位改變時咳嗽加重。”
“多次在外院就裕紤]咳嗽變異性哮喘,給予多種抗生素、止咳解痙藥物治療。治療效果一般,仍然有咳嗽,症狀時輕時重。”
“無吸菸史……”
施恩下意識的開始彙報自己的病程,說的倒也有模有樣。
“施醫生,不用這麼嚴肅,都是自己人。”羅浩笑了,“咳嗽這麼久,最高去哪家醫院看的。”
“呃,胸片和肺部ct沒事,我以前也不咳嗽,沒當真,就在我們當地看了一眼。”施恩解釋道。
“哦,行。”羅浩站起身,“走,我帶你去看一眼。”
“……”
“……”
施恩、住院老總錯愕。
孟良人微微一笑,莊嫣已經躍躍欲試。
“很快。”羅浩說著,看向住院老總,“耳鼻喉的老總你熟悉吧。”
“不太熟,但可以打個招呼。”
“行,你打個電話,我去看一眼,很快回來。”羅浩起身往出走。
抓緊時間搞定,然後還要去沈自在家裡,給沈一飛一個好看。
“羅教授。”施恩有些為難,他搞不懂傳說中神乎其神的羅教授在搞什麼。
“怎麼了?”
“我就是咳嗽,咱去耳鼻喉科幹什麼?”施恩覺得自己的語氣有點生硬,連忙讓語氣柔和了一下,“我的意思是,這都是小事兒,東北人麼,氣管炎、支氣管炎不罕見。”
“施醫生,你這麼年輕,還不至於。”羅浩微笑。
“師兄,你覺得施醫生是怎麼回事?”莊嫣晃著高馬尾追問羅浩。
“我考你,視裕憧匆娛┽t生之後,有什麼想法。”羅浩一邊走向電梯,一邊問莊嫣。
“emmm。”莊嫣想了想,“還沒看見人就聽到咳嗽,沒用聽云鳎苈牭缴僭S痰的聲音。不是很黏稠,考慮應該是白色泡沫樣痰。師兄,我沒看見,就是猜啊。”
“繼續。”羅浩對莊嫣的判斷還是很滿意的。
“繼續?還有什麼?該說的都說了啊。”莊嫣怔了一下。
但處於對羅浩的信任,莊嫣還是自己想了一遍施恩施醫生進來後的所有動作。
“他總撓臉?是蟻走感?神經系統的問題?”
施恩大汗。
省內最好的三級甲等醫院真可怕,自己剛來,還沒報道,就被判定成神經系統疾病。
也就是神經不是精神,要是被判定為精神類疾病,是不是自己要被扔去精神病院。
想到這兒,施恩心裡已經萌生退意。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施恩不信羅浩看自己兩眼就能有明確詳唷�
影像資料和採血結果他都沒看,片子上乾乾淨淨的,啥都沒有,說是氣管炎、支氣管炎都勉強。
只要不是腫瘤,施恩也不是很在意。
東北人哪有不咳嗽的,這麼冷的天從小打到,誰的氣管都不是鐵打的。
哪怕大毛病沒有,氣管炎支氣管炎這類小毛病也肯定有。
要不然三亞也不會有省城的派出所,主要是方便管理。
羅教授這是?施恩心裡在疑惑,怎麼想都想不懂羅教授在做什麼。
“我想起來了!”莊嫣忽然大聲說道。
“小點聲,在醫院呢,穿著白服,有點沉穩勁兒。”羅浩爹味兒十足地斥道。
“嘿嘿,好。”莊嫣壓低了聲音,“師兄,施醫生撓臉的位置靠近臉頰側後方,其實不是撓臉,而是耳朵癢癢?”
羅浩微笑。
施恩愣住。
耳朵?!耳鼻喉科?
他還是不懂。
“外耳道耵聹栓塞,經常性、間斷性刺激,導致慢性咳嗽,雖然不常見,但也不罕見,我實習的時候見過!”莊嫣想通了之後笑著和羅浩說道。
“大概是這樣,你說對了,看一眼就知道。”羅浩頷首,對莊嫣的表現表示滿意。
“???”施恩還是沒聽懂。
莊嫣邁著輕快的腳步來到耳鼻喉科。
耳鼻喉科住院老總已經準備好了處置室,聽到施恩咳嗽,他好奇地問道,“羅教授,是耵聹栓塞導致的刺激性乾咳?”
“考慮是,施醫生說胸部平片和肺部ct都沒什麼事兒,只能一點點排查。”
“要沒有呢?”耳鼻喉科住院老總問道。
羅浩看了他一眼,把耳鼻喉科住院老總看得有點尷尬。
自己剛剛的話好像有點挑釁的意味。
“莊嫣,你說。”羅浩道。
“不是外耳道,那就查胃,查心包。外耳道、胸膜、胃走的是迷走神經;心包、膈肌走的是膈神經。這些都和慢性咳嗽有關,要是還沒有問題,可以看看鼻和鼻竇,它們和三叉神經有關。”
莊嫣開始講述自己的判斷。
耳鼻喉科住院老總沉默。
羅教授都懶得親自說,就讓莊嫣回答自己的問題。
在耳鼻喉科住院老總的認知中,莊嫣就是個普通的研究生,要不是仗著莊院長鋪路……
現在看,自己孟浪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剛剛那一套,只要不是幹耳鼻喉科的都很難流利地說出來。可見莊嫣基本功紮實,信手拈來,毫不費力。
羅浩沒理會這種小插曲,讓施恩坐下,調整好光距,“喏,小莊,你看多大一塊耵聹。”
莊嫣湊過去看了一眼,“這都算是耳結石了吧。”
“不算,就是耵聹。你知道取的時候注意什麼麼?”羅浩問道。
“會有刺激性乾咳?”
“嗯,換做小孩子的話會亂動,要小心別造成鼓膜的繼發性損傷。”羅浩說完,和藹地看著施恩,“施醫生,我給你把耵聹取出來,你的咳嗽就好了。”
“……”
“想要咳嗽,你就抬手,咱們不著急,幾分鐘的事兒。千萬彆強忍著,好不好。”
施恩點了點頭。
羅浩的聲音溫暖,聽起來讓自己的心暖洋洋的。
就這麼簡單?
施恩意識到了差距,他坐穩,一動不動。
羅浩開始操作,施恩猛然感覺到彷彿有一隻手在自己胸腔裡“攥”了一下。
強烈的咳嗽感覺噴湧而出。
之前施恩還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忍住,沒想到羅教授剛動手自己就要咳嗽。
他連忙舉起手。
“咳咳咳咳咳~~~”施恩咳嗽的肺葉都差點沒咳出來。
“喏,神經刺激的咳嗽是很嚴重的。”羅浩給莊嫣講解,“以後遇到,一定要小心。很多患者在取耵聹的時候都有鼓膜穿孔的副損傷,損傷雖然不大,卻也不好。”
“嗯。”莊嫣點頭,高馬尾晃了晃,似乎也在記錄這一刻。
幾次之後,羅浩把耵聹取出來。
“施醫生,因為時間太久了,今晚你還有習慣性的想咳嗽。但那不重要,刺激因素被解決了,一兩天就好。”羅浩把耵聹放到無菌盤裡,交給施恩看。
辣麼大一個耵聹,施恩眼睛都直了,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咳嗽竟然是一塊耳屎導致的。
“算門允召M吧,一會你去交下費用,要不然明天一早護士長來點數,還得老總刷臉。”羅浩笑吟吟說道。
“哦哦哦,我這就去。”
“羅教授,不用客氣。”耳鼻喉科住院老總愁眉苦臉的解釋。
羅教授這麼說,分明是一種見外的表現。
可自己的確和羅教授不熟悉……怎麼能刷臉呢?耳鼻喉科住院老總陷入沉思。
“也沒幾個錢,犯不著和護士長解釋。”羅浩笑了笑,“那就這樣,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施恩晃盪了一下腦袋,覺得整個人都輕快了一些。
“你怎麼不摳耳朵呢?”耳鼻喉科住院老總把羅浩送走,回頭問施恩,“一般耵聹栓塞常見於老年人。”
“上學的時候我們有個同學被摳破了鼓膜,我有點心理陰影。不影響聽力,也就沒在意過。”施恩解釋,“誰知道還能引起咳嗽。”
“老總,您說這是個什麼原理呢?”施恩有意套近乎,詢問道。
“耳石症的眩暈你知道吧。”耳鼻喉的老總隨口敷衍。
施恩點了點頭。
“差不多的道理。”耳鼻喉科住院老總用電腦列印出來收費單,交給施恩,門岳U費,把底聯給我拿回來就行。
施恩看了一眼,不到10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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