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哦,是低溫導致的,那就沒事了。
“心電有些異常,我沒看懂,省院急詢瓤漆t生也沒看懂,正在請會浴!�
“今天的迴圈內科負責會缘膶<覄偪戳艘谎郏谡埵舅麄冎魅巍!�
“小羅,這是心電圖。”
馮子軒隨即把剛拉的心電圖交給羅浩。
QRS波終末有相當明顯的畸形,哪怕羅浩已經透過AI輔助詳嘤辛烁拱福斔匆娦碾妶D上的圖形的時候還是被驚訝的情緒徽帧�
是個什麼東西?是變形的ST段?還是變形的QRS波?
一般QRS波波形後沒什麼太特殊的,可眼前的心電圖裡,QRS波後一段波形高聳,彷彿是山峰的主峰似的,那麼扎眼。
“主任,急酝晟频男碾妶D,RR間期絕對不齊,提示為房顫。
“另外QRS波形態異常,終末部分增寬頓挫,好像預激波出現在了QRS波的結尾一樣。
“這份心電圖我沒看懂,考慮如果是ST段的問題,那需要高度懷疑急性心肌梗死了。
“可患者昏迷了這麼長時間,這麼多導聯的ST段抬高,要是心梗的話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
“如果是變形的QRS波,那他的心肌一定存在很嚴重的異常,QRS波是心室電活動的體現、電活動的基礎,是心臟的解剖結構,電活動的異常,常常根源還是在結構的異常。”
羅浩身邊一位四十多歲的女醫生正在電話彙報情況。
“當時的體溫多少?”羅浩問道。
“……”
馮子軒一怔。
羅浩也苦笑,最近這些年的治安好了,醉酒後躺在外面被凍死的人也少了,很多相關的檢查就連急钥频尼t生都不知道。
就像是912每年都要派人去非洲、美國學習槍傷的治療一樣。
哪怕是軍區醫院,對某些疾病也很陌生,為了保證詳唷⒅委煵粩啻荒苋ミM修、學習。
“小羅,患者的手腳、四肢皮膚溫度低,但沒有壞死,畢竟現在的溫度還行。一直在觀測,患者的情況現在看還好,如果心臟沒問題的話,也不會有四肢的凍傷。”
馮子軒側面提醒羅浩心臟的問題。
“馮處長,考慮是低溫導致的心臟電流損傷波。”
“嗯?低溫?電流損傷?”身邊省院迴圈內科的值班教授剛打完電話,忽然聽到羅浩的話,她怔了一下。
“嗯,剛來的時候體溫沒測,我估計最多不到27、8度。”
“類似的情況俄羅斯比較常見,那面有專家專門寫過一本有關於低溫下心電圖區別的書。”
“!!!”
“P波消失,RR間期絕對不齊,基礎心律是房顫,QRS波終末那個像駝峰一樣的J波,或者像是一個反著的預激波,有一個專有名詞,叫做Osborn波,是低體溫患者的一個特徵性表現。”
淦!
小羅的博士是在西伯利亞讀的吧,就算是莫斯科,都不會有這麼多凍傷的患者給他提供臨床經驗。
馮子軒沉默。
莫斯科暖和,應該沒那麼多凍傷,肯定是西伯利亞雅庫茨克之類的城市。
Osborn波這類陌生的詞彙馮子軒根本聽不懂,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但是從省院專家的表情中能分辨出來她對羅浩說得內容的讚許。
“低體溫後,心肌細胞的離子流動減慢,可產生類似於低鉀血癥樣的心電圖改變,如QT間期延長和明顯的U波。眼前這名患者,上述標誌性心電改變無一缺失。”
“所以我考慮是低溫導致的,再拉個心電圖看看,應該不斷有改變。”
省院迴圈內科值班教授並沒否認,也沒質疑,而是走過去親手拉了一個心電圖出來。
她甚至擔心急钥频男∽o士粗手粗腳的拉不好。
就像羅浩說得那樣,隨著患者體溫的回升,從未見過的異常心電圖也有了改變。
至少看上去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哪怕它看著還不正常,但畢竟能看了。
“見好。”省院的專家拿著新拉的心電圖來到羅浩身邊,“這位,怎麼稱呼?”
“我們醫大一的羅教授。”馮子軒介紹道。
“羅?羅浩羅教授?!”省院的專家眼睛瞪大。
“是,您好。”羅浩微笑。
“羅教授,真的是您!”省院的專家態度極具變化,從平淡到熱情,只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現在都不用說協和羅浩了麼?馮子軒心裡想到。
“羅教授,患者的情況有好轉,您的考慮是對的。”
“嗯,等等,生命體徵、血氣分析恢復正常後查個頭CT和頸椎ct,基本就能確定沒事。”
“低溫為什麼會導致心電圖看起來這麼怪?”省院的專家拿著兩張心電圖問。
羅浩開始解釋。
他說的都是醫療術語,馮子軒基本能聽懂,但每一個詞都是那麼的陌生,就像是自己患了腦霧症似的,完全無法理解羅浩的意思。
不過省院迴圈內科的專家卻在聽完羅浩的解釋後有些明瞭,卻又問了一大堆其他的問題。
馮子軒乾脆不聽了,專心看著患者。
都說老毛子愛喝酒,沒想到德國人也一個熊樣,幾個菜啊,喝成這樣。
“婁老闆,晚上你們吃的什麼?”
見沒什麼事兒了,婁老闆臉上的陰沉也煙消雲散,他嘆了口氣,“怪我,怪我,本來只有酸菜燉學唱、商委紅腸這類的東西,想著德國人也吃酸菜。”
“嗯?德國人吃酸菜?”
“吃,據說是當年蒙古人帶過去的。不過他們的酸菜不好吃,趕不上咱大缸醃製的。”
“……”
這事兒馮子軒還真不知道。
“看他們吃得開心,我又點了一百個大串,就外面路邊攤那種,還有腰子什麼的。”
“德國專家水平怎麼樣不知道,但一個一個都跟飯桶似的,真能吃啊。”
婁老闆感慨。
第四百零六章 再見平頭哥
又過了20分鐘,患者狀態明顯緩解,意識恢復。
他很配合醫療,知道自己的情況,只是氣管插管在氣道里產生刺激,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見患者間斷躁動,急钥漆t生檢查血氣分析,等看見結果後拔除氣管插管。
婁老闆身邊帶著翻譯,在德國馬普所的時候就是翻譯進行溝通。
瞭解了患者的檢查結果後,羅浩這才長出一口氣。
患者雖然沒有完全恢復,但剩下的只需要靜養,休息就可以。生命已無大礙,更不會有嚴重的併發症。
“120急救車送去醫大一吧,這個患者我認識。”馮子軒和省院的醫務處長交流,又連續打了幾個電話,安排好後繼事項。
送去醫大一院觀察幾天,羅浩極少給自己打電話辦私事兒,馮子軒準備把這事兒落到實處,踏踏實實讓羅浩承自己個人情。
都安排完,幾人走出省院。
天色已經大亮,對面的各種早餐店也都開了,絡繹不絕的人吃著早餐。
“小羅,你這經驗夠豐富的。”馮子軒讚道。
“馮處長,按說國內只有咱們東三省,尤其是江北省最有經驗才是。”羅浩有些詫異。
“害。”馮子軒一點都不羞愧,哈哈一笑,“這不是那啥麼。”
“???”
“從前類似的酒蒙子會很多,每年冬天都聽說有凍死的。
“最近一次,還是3年前,一個患者喝多了躺在路上,被一輛車壓過去。那輛車的司機自己都不知道,結果被送來的時候雙側多發肋骨骨折,併發雙手凍傷。”
“外傷沒事,但患者死了,小羅你說是怎麼回事?”馮子軒順勢提出問題。
“凍傷的栓子脫落,造成的肺栓塞。”羅浩毫不猶豫給了詳唷�
“嗯。”馮子軒對羅浩可以迅速、正確的詳嘁稽c都不意外,他點了點頭,“經濟好了,再加上到處都是攝像頭,社會治安也好了,酒蒙子也安全了很多。”
這話略有點古怪,可仔細一想,的確是這樣。
“我年輕在臨床的時候,出過半年120急救,接過不少凍死的酒蒙子。臨死前自己把衣服脫下來,臉上帶著笑。我當時就想啊,這種死法應該是最幸福的死法了吧。”
“!!!”羅浩一怔,哈哈一笑,“馮處長,可別這麼說,好好活著。再說,凍死的人可未必就舒服。”
“總有面對死亡的那一天。”馮子軒很平淡地回答道。
羅浩沉默。
“其實能在死的時候笑著,也算是不錯的一個結局。但就是要脫衣服,有點苦惱。”
羅浩哈哈大笑,原來馮處長糾結在這兒。
“小羅,這些外國人是婁老闆挖回來的?以後要做什麼?”
“馬斯克的腦機介面炒的很熱,雖然我不是很認可,但這總歸是未來的一個方向。馬普所在這方面走在世界前列,就聯絡了婁老闆、工大和科學院的兩位老闆設立了一個試驗室。”
馮子軒聽的眼皮子直跳。
羅浩在自己眼前完成了這麼多事兒,自己竟然都不知道。
馬普所,馮子軒剛剛已經抽空上網搜尋了一下,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機構。
世界頂級的科研所,最近因為動保組織和其他因素被衝擊,人心惶惶。
小羅下手真快!
“還有團隊被中科院挖去魔都,誰能出成果算誰的,總之肉爛在鍋裡總比別人家吃肉咱們聞味兒強。”
羅浩平淡地講述了自己的想法。
“那倒是。”馮子軒看了一眼早餐店,笑道,“走呀,一起吃口飯。”
“好。”
“小羅,這跟你也沒什麼關係,你還操這個心。”
羅浩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馮子軒見羅浩對此沒有興趣,諱莫如深,知道他有自己不方便說的話,便換了個話題。
“小羅,我有個親戚家的孩子今年畢業了,你猜她去了哪?”馮子軒笑吟吟地問了句,隨後補充道,“我給的建議。”
“要是馮處長您給的建議……”
羅浩沉吟,很明顯沒把這事兒當成是一個玩笑,而是在認真思考。
幾秒鐘後,羅浩問道,“男生女生?”
“女生。”
“現在臨床一線不好乾,男生的話我覺得您會建議當獄醫,女生我覺得您會建議當校醫。是去咱們醫科大學當校醫了麼?”
“哈,猜對了!”馮子軒合掌而笑。
“校醫有好處,也有不好的地兒。好處是不上夜班,有雙休節假日、寒暑假。
“晚上和平時週末學生有事就臨時找一下,在學校裡是屬於後勤人員,主要工作是搞各種材料,其次才是醫療保健,工資是參照全額醫療事業單位給發的。”
馮子軒一怔,他能猜到羅浩對校醫有了解,但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瞭解。
難道自己接下來還沒想好要不要說得事兒,小羅也“猜”到了?
這也太妖孽了吧。
“但不好的地兒是校醫晉職稱比較難,不過有馮處長您在,我幫著寫兩篇論文,缺啥來找我,也沒什麼難的。”羅浩直接點破馮子軒話裡面的話。
“!!!”
上一篇:同时穿越:我的天赋无限叠加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