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剛剛那夥人凶神惡煞一般,一看就是社會人,想要加塞卻被年輕道長一頓叱罵,最後罵的灰溜溜滾走。
自己?
還是算了吧。
羅浩也沒說什麼,徑直走去陳勇身邊。
陳勇看完眼前的人,簡單解籤,隨即起身。
“怎麼回事?”
“希舒美和阿斯美一起吃的,有問題,藥物反應,讓他抓緊時間去醫院。”羅浩壓低聲音說道,“小醫院不行,最低要去省院。”
“不行麼?”
“阿斯美含氨茶鹼、甲氧那明、那可丁、氯苯那敏;希舒美:為肝藥酶抑制劑,可降低氨茶鹼的代謝,顯著升高氨茶鹼血藥濃度,導致氨茶鹼中毒。
“患者出現肌肉顫動、心動過速、心律失常,嚴重者甚至呼吸、心臟停止致死。”
陳勇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羅浩竟然有心思給自己解釋,還解釋的這麼詳細。
等他聽完,點了點頭,陳勇知道輕重。
羅浩很有耐心地做了詳細解釋,估計那位老人家有些危險。
於是陳勇直接走過去。
患者沒什麼大問題,這類互為禁忌的藥物可能會引發嚴重的併發症,但也就是個可能。
心律失常還是要治的,羅浩並沒在意。
至於陳勇說什麼,羅浩也不關心。
化虛為實,把三災六難變成疾病,去醫院治療後就好了,這是陳勇曾經用過的說辭。
這方面陳勇更專業,羅浩不想去管。
至於這兩種藥,羅浩考慮有一定機率是當地醫院的醫生不懂,一起開的。
但也有可能是老人日常有哮喘,長期服用阿斯美。
發燒,去醫院的時候當地醫生問圆蛔屑殻惺杪詫е掠行┟≡絹碓街亍�
回到後院,羅浩一邊和大妮子閒聊,一邊喝茶,身邊有竹子和大黑,倒也自在。
不到20分鐘,陳勇闖進來。
“羅浩,你怎麼不帶患者回醫院?”
“我衣服是溼透的,穿這身回去?”
“萬一心臟驟停怎麼辦?”
“咦?”羅浩驚訝地看著陳勇,“強迫症能傳染?我怎麼感覺你的強迫症比我都嚴重。”
“我就是一問。”陳勇笑眯眯地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大妮子給他倒了杯茶。
“這才是生活,下次來你去前面給人解籤,我帶著竹子和大黑去玩。話說他倆真的爭寵來著?”
“我不會解籤。”
“隨便說點吉祥話總是會的,沒事兒,啥好聽說啥。今天,我已經說了三個孩子是觀音大士座下的童男童女。”
“?!”羅浩怔了一下。
“害,心理暗示,以後有出息著呢!大家願意聽,我就隨口說唄。三清座下的童男童女也行,無所謂的,祖師爺總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埋怨我。”陳勇笑呵呵地說道。
羅浩又仔細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陳勇祈福多出來的幸咧怠�
要不是有系統認證,羅浩覺得陳勇就是個騙子。
“喂,阿奇黴素和複方甲氧那明不能一起吃?還有什麼?”陳勇一邊品茶一邊問道。
平時不見陳勇這麼好學,他就是想偷懶!
羅浩躺在竹椅上,微微閉著眼睛,“降壓藥和柚子不能一起吃,也不是所有降壓藥,但說太仔細患者記不住,直接不讓高血壓的患者吃柚子就行。”
“還有呢。”陳勇抿了口茶。
“藿香正氣水,不能和頭孢一起吃。”
“你知道有改良版的藿香正氣水了麼?”陳勇問道。
“知道,沒有酒精的那款,但患者還是要區分,不如直接一刀切。”
“羅浩,你就不能專業一點?”
“我已經很專業了好不好。”
羅浩伸手,一個半腦袋湊了過來。
陳勇看傻了眼,他眼睜睜地看著竹子和大黑相互呲牙,最後被羅浩各自抽了個嘴巴子這才老實。
竹子還好,主要是大黑只有半張臉,傷痕累累,看起來略怪。
羅浩並沒用力,只是警告兩個小傢伙。
竹子被打之後主動來到大黑身邊,它似乎察覺到羅浩的情緒,抬手要摸大黑。
“吼~~~”大黑後背的毛炸起來,惡狠狠地盯著竹子。
“讓摸。”
大黑瞬間老實,委委屈屈地趴下。
“輕著點,帶著大黑玩。”
竹子也老實了,收回爪子,小心翼翼地湊到大黑身邊。
陳勇驚訝,羅浩面前不光是竹子,連大黑都老實乖巧,這人還真是天生就該去當飼養員。
餵豬都是一把好手。
“還有很多,慢慢來吧。”羅浩笑呵呵地看著陳勇,“你怎麼跟患者說的?”
“不用說啊。”陳勇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老齊把根打得好,大家都信。講真啊,這醫從性要比在醫院裡穿白服強了很多倍。”
羅浩嘆了口氣。
這種荒謬的話從陳勇的嘴裡說出來,羅浩竟然沒覺得哪裡有錯。
真·特麼的。
算了。
羅浩也不願意多想,端起茶杯,輕輕抿了口茶。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羅浩拿起手機,見是孟良人打來的,看了一眼陳勇。
“我就偷會懶。”
“那麼多人等著你去做心理輔導呢,偷什麼懶。”
陳勇的嘴唇動著,好像是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一甩道袍,轉身離去。
“陳勇看著的確有點仙氣兒。”王佳妮笑呵呵的點評。
等陳勇從角門裡消失,羅浩接通電話。
“老孟,怎麼了?”
“羅教授,訂的東西到了。”
“行啊,你看著怎麼樣?”羅浩問道。
“筆挺好用的。”孟良人笑著說道,“陳醫生過生日,羅教授您怎麼給自己也訂了筆。”
“不想折騰,我從來不過生日。”
結束通話電話,王佳妮忽閃著大眼睛問道,“羅浩,陳勇要過生日了?”
“嗯,送給他一些小禮物。”
“都送什麼?我是不是也要想想給他送個禮物?”
“不用,我都送了。”羅浩抬手,竹子第一時間把頭送到羅浩手下。
竹子盤了盤羅浩的手,又把位置讓給大黑。
“給他準備了雷擊木,道士好像都喜歡這些東西,還有銅錢。”
“銅錢?”
“辟邪用的,怪力亂神的那一套他最喜歡。”羅浩不屑地說道。
山裡的日子的確幽靜,甚至讓羅浩有了一絲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的錯覺。
……
“找沈主任來。”袁小利穿著鉛衣一腳踢開氣密鉛門,悶聲悶氣地說道。
他根本不是慢聲細語地說,而是壓抑著心裡憤怒的吼。
要不是患者處於局麻狀態,袁小利怕是要砸東西。
因為有患者在,袁小利才沒失去最後一絲理智,然而肉眼可見的,他已經在暴走的邊緣。
66號技師連忙站起來,給袁小利推了一把椅子過去。
“袁主任,坐,坐。”袁小利一身鉛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差點沒把椅子給坐塌嘍。
“手術不順利?”
“麻痺的,誰他媽進的導管誰做手術,這手術,我一臺都做不了!”袁小利來到操作間裡,說話也暢快了幾分,直接開罵。
“導管這麼不好用麼?”66號技師問道。
“跟煮過了火的麵條似的,稀軟稀軟的,根本提不起來。”袁小利道,“給沈主任打電話,趕緊的,患者還出血呢。”
66號技師一怔,他以為袁小利是手術做的不順利出來發個牢騷,緩一緩精神頭,然後再進去。
沒想到竟然真的要找沈自在沈主任。
上次袁小利找沈主任來救臺是什麼時候的事兒來著?
好像袁小利袁主任來醫大一院,負責所有急允中g後就沒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來不及細想,66號技師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沈主任,袁主任手術沒做下來。”
“哦哦哦,好。”
“患者是一個肝癌破裂出血的患者,血壓還行,暫時還穩定。”
結束通話電話,66號技師很知趣的不敢多嗶嗶一句話。
他就是單純的願意洗腳,人算是單純,智商情商不高卻也夠用。
袁小利的火氣之旺早已經不需要用眼睛看,差一點就把他身上的鉛衣點燃。
閉上嘴,66號技師躲到了袁小利的視野盲區。
今兒是週末,護士長也不在,袁主任要發瘋……66號技師想了半天,躡手躡腳的出去。
“喂,羅教授麼?”
“嗯嗯嗯,這面有一個肝癌破裂出血的患者,袁主任的手術做的不順利。”
“我在影像上看沒問題啊,今天袁主任超選就是選不進去。”
“什麼問題……沒什麼問題,袁主任今天中午吃的是泡麵,該不會是泡麵長蘑菇,出幻覺了吧。”
“我很正經的……羅教授。”66號技師想了想,忽然一拍腦袋,“對了,我想起來了!咱們不是換集採的管子了麼,埃普特的。Cordis的管子以後不採購了,其實也沒差多少錢。”
“不知道啊,週末的時候我聽護士長說的,就聽了一耳朵。”
“您來掌一眼?袁主任已經精神崩潰了。”66號技師很恭敬地說道。
“已經給沈主任打過電話了,但我感覺沈主任和袁主任水平差不多。”
“好咧!”
66號技師興高采烈的結束通話電話。
週末搖人,是一件很討人厭的事兒,但66號技師並沒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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