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那就棗木、桃木和金絲楠,就這三種。”
“你早都決定了還問我幹嘛!”陳勇怒道。
“走,出去吃飯。”羅浩笑呵呵地摟著陳勇的肩膀,陳勇沒掙扎,漸漸地他也習慣了羅浩的動作。
“還有個人。”陳勇還是不習慣,十幾秒後一沉肩,把羅浩的手躲開。
“誰?”
“一個abc,你不是說讓老白去歐美麼,我給老白找的導遊。”
羅浩想起來陳勇說過他有一個朋友的事兒。
“老白,你欠我的人情差不多了,想不去可以不去。”羅浩認真說道,“道心可以穩了。”
“肯定去。”白帝成簡單回答。
又是活雷擊木,又是養蠱王,白帝成聞所未聞。
關鍵要是沒用過的話白帝成也不說什麼了,用了,而且好用,這次南洋的經歷似乎隱隱證明有個天大的機緣就在眼前。
機緣之大,白帝成掐算了兩三次,每每遭到反噬。
乾脆不算了,白帝成準備悶頭走下去。
他甚至覺得陳勇一早就算到了什麼,所以才會屁顛屁顛跟在羅浩身邊。
“今天我買單,羅浩你別多事。”陳勇強調道。
羅浩想了想,“老柳知道麼?”
“我和那姑娘沒什麼交往!”
“是沒有,還是沒多少?”羅浩問道。
陳勇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羅浩變了,變得更加鋒利。
要是從前,羅浩肯定會裝糊塗把這事兒給糊弄過去;但現在,這狗東西就要多問幾句,給自己個難堪。
沒辦法,陳勇沉默,惡狠狠地瞪了羅浩一眼。
“哈哈哈,開玩笑呢。”羅浩拍了拍陳勇的肩膀,“走,吃飯去,你要買單更好。”
其實羅浩不是有意窺伺陳勇的隱私,而是擔心陳勇這狗東西鬧出什麼么蛾子。
醫療組現在好好的,羅浩明年還要試一試傑青,醫療組能不出事就不出事。
“那姑娘叫什麼?”
“黎雪梅,我在倫敦認識的。”
“名字是你起的麼?”
“不是,她父母給起的。”
羅浩笑笑,不再說話,帶著幾人出門,準備吃飯。
出門後羅浩給崔明宇打了個電話,叫他一起來。
老崔得感謝一下這幾個人,要不然羅浩估計老崔現在已經沒了。
叫車。
陳勇上車後看著外面的人,靜靜的發呆。
“想什麼呢?”
“煙火氣,真好。”
羅浩笑笑。
“對了,我考你一個醫學問題。”
“你說。”羅浩還真就不信陳勇能問出自己都不知道的問題。
他就沒那個底蘊。
“在英國,肛腸科疾病好發於哪裡?也就是說什麼地兒高發?”陳勇倜际笱鄣貑柕馈�
看陳勇的表情,羅浩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兒。
“不知道,你說。”
“我在倫敦參加私人聚會的時候聽說的,說是好發於軍營。”
“???”
“你知道他們新兵入伍的儀式麼?”
羅浩繼續搖頭。
“有人拿出一門81毫米迫擊炮,並將迫擊炮的球軸塞進了士兵的門肛。
“不僅如此,還有一名扒光衣服的新兵被拉到後面,支撐迫擊炮的炮身,組合成迫擊炮發射的狀態。”
“你說他們玩的多噁心,對吧對吧。”
“這種兵,要是能打仗才怪!”
“!!!”
羅浩無語。
這都特麼什麼事兒!
“薩福克郡的霍寧頓皇家空軍基地,我就知道這裡是這規矩,其他地兒我不知道。”陳勇學會了羅浩嚴謹甩鍋的本事。
不能說是學的很像,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誰知道呢,反正我覺得英國皇家,帶上這四個字簡直要比法新社這仨字還要噁心人。”
“你不是有英國皇家的授勳?”
“所以我回來了。”陳勇道。
來到陳勇提前訂好的飯店,下車後羅浩就感覺眼前一亮。
一個穿著jk的姑娘迎了上來,應該是陳勇說的黎雪梅。
她的皮膚白白嫩嫩的,全身散發出一種青春活力的氣息,小臉帶著那種代表健康的粉色,鵝蛋臉上有一個小小酒窩,笑起來有些靦腆。
腦袋後面扎著罪惡的雙馬尾,小巧的紅唇總是似笑非笑地抿著。
她的個子不算矮,1米65左右。
但這個身高配合上身材,給人的感覺確是修長。
黎雪梅穿著一件灰白格子的JK短裙,白色的短袖T恤,淡藍色的蝴蝶領結,薄薄的衣服下堅挺隨著她身體的走動輕輕地顫動。
短裙下的渾圓,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線,修長緊緻的雙腿沒有穿絲襪,白嫩的大腿彷彿在反光。
一股子青春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
羅浩嘆了口氣,黎雪梅要是和陳勇沒什麼事兒,自己把剩下的所有雷擊木吃嘍。
“小梅,我們來了。”
陳勇伸手,和黎雪梅握了一下。
“勇哥,我要帶誰去旅遊?”
“他,叫白帝成,你叫他老白就行。”陳勇把白帝成拉過來,認真的介紹。
和白帝成見過,黎雪梅的目光落在羅浩身上,上下打量,一點都不含蓄。
果然是abc,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和國內的人還是有區別。
“這位就是你說的羅教授?你醫療組組長?”
黎雪梅的聲音有些怪,可能是abc的關係,普通話說的不怎麼好,感覺和白帝成的口音差不多。
“我是羅浩,你好。”羅浩微笑,直視黎雪梅,伸出手。
黎雪梅的手有點涼,蜻蜓點水一般剛要離開,羅浩已經先她把手撤回去。
對羅浩的動作,黎雪梅沒搞懂,但也沒在意,並沒有那種老孃我還沒鬆手你就鬆手的大小姐脾氣發作。
上樓,進了包間。
這裡外面看著一般,裡面卻有點小奢華,仿古式的水亭建築,煙波縹緲。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老崔還沒到,羅浩給他發了條資訊。
“勇哥,我家親戚最近生病,你能給治麼?”黎雪梅問道。
“我不行,羅浩行。”陳勇很乾脆地回答道。
黎雪梅一怔,這還是陳勇?
“怎麼了?”羅浩問道。
“這不是最近經濟不好麼,我表姐被開了,還不到35就失了業。從前她的公司效益好,一個月能掙3-5萬,沒想到被離職後竟然找不到工作。”
“然後呢?”陳勇藉著黎雪梅呼吸的時候適時插了一嘴。
“沒想到她找工作要麼就是月薪一萬以下的,要麼就……總之,沒好工作。家裡的房子還有貸款,又有倆孩子。”
“我姐夫覺得家裡面負擔重,下班後就想兼職打工掙點錢。錢麼,多點總比沒有強。”
“但我姐夫下班回家的時候,兩口子還很正常,有說有笑。只要他一出門幹活,我表姐就在家打孩子,跟瘋了似的。”
“我去看過一次,感覺她精神有點不正常。”
“你姐夫是出門兼職?不是外面有人了?”陳勇問道。
“是啊,家裡每個月揹著2萬塊錢房貸,誰有那心思。保暖怎麼來著?”黎雪梅嘿嘿一笑,當著羅浩的面,她也有所收斂。
“應該是沒那心思,我也跟過,的確是兼職。以前是開網約車,現在網約車也爆滿,他就做點力所能及的。”
陳勇看向羅浩。
“壓力大,難免,精神類疾病別輕易詳唷!绷_浩輕飄飄地說道。
黎雪梅對羅浩的回答顯然不滿意,“勇哥~”
“我哪知道,羅浩說什麼是什麼。”陳勇回答的乾淨利索。
“沒轍,經濟不好、身上還揹著貸款,這事兒只能肉身硬抗,不是生病,是太急躁了。”羅浩搖了搖頭。
“可我表姐打孩子打的越來越厲害,前幾天孩子被打壞了,直接送去醫院。”
“報警了麼?”
“報了,但只是批評教育。我姐夫哭的不行,這麼看下去的話,就剩死路一條了。”黎雪梅有些愁苦。
羅浩沒說什麼。
大浪潮下,誰又不是這樣呢?
換十年前,自己的專案國家至少能撥款幾千萬。現在?別說沒有撥款,就算是給撥款,羅浩用起來都要慎之又慎。
每一筆賬目都要核對清楚,要不然以後要是有人往自己身上潑髒水的話,自己百口莫辯。
大家都一樣。
至於經濟什麼時候能好,羅浩沒心思琢磨自己搞不懂的事兒。
論文寫完了麼?
手術做完了麼?
患者今天看了幾遍?
吾日三省吾身,羅浩做得非常好。
再說,已經要著手準備傑青和長江學者的相關內容,羅浩可沒精神頭去感慨、文藝。
至於黎雪梅說的事兒,只是時代的一個縮影,羅浩無能為力。
他是一名醫生,也只能是一名醫生。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門隨後被推開,崔明宇滿臉堆笑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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