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馮子軒很清楚王迪跪的快,導致小羅有好多事兒沒做。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別給自己添麻煩是真的。
真要是鬧出不可化解的矛盾,馮子軒也為難。
……
董主任回到醫生辦公室,正在聊商保的所有人都閉上嘴。
“今天羅教授講的內容,大家回去好好琢磨。”董主任沉聲說道,“別給我惹麻煩。”
這個麻煩,不是羅浩,而是商保、患者帶來的壓力。
所有人都點頭,認真或是假裝認真的表達自己知道主任的安排。
“王教授,來我辦公室。”董主任沉著臉,抄起羅浩留下來的病歷,轉身離開。
王迪哭喪著臉跟在後面,如喪考妣。
自己就嘀咕了柳依依幾句,沒想到卻被羅浩羅教授打上門來。
這個行為讓王迪充分的認識到什麼是打狗還得看主人。
柳依依作為一名麻醉醫生,自己甩鍋之類的事兒都不叫事兒。但她作為羅浩醫療組的成員,那可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自己已經知道了,主任怎麼還不依不饒的。
看著董主任的背影,王迪心中悲傷逆流成河。
羅浩有多護犢子,就襯托著董主任有多不是人。
王迪甚至開始幻想自己要是能加進羅浩的醫療組,以後在醫院裡走路都帶風,鼻孔都得朝天。
況且現在羅浩還帶著一條狗,到時候自己得帶兩條!
“笛子,坐吧。”
進屋後,董主任沒有疾言厲色的和王迪說話,而是稱呼他笛子。
王迪鼻子一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裡的委屈頓時加倍。
“你怎麼得罪羅教授了?”董主任問道,問完後,他嚴肅地說道,“實話實說,別隱瞞,要不然以後要是有事兒,我也幫不上忙。”
王迪馬上把當天的事兒說了一遍。
從頭到尾,王迪甚至都沒故意把自己的“錯誤”縮小,誇大柳依依的錯誤。
這是一份相對客觀的陳述。
“你也是,柳依依住院總幹了半年多點就不幹了,評職稱後人家就是副教授,可以帶組,你還當她是住院總呢?”
“我……沒……”
“結果可倒好,打了小的,把羅浩羅教授給招來。”董主任嚴肅、嚴厲地說道,“以後對他們的人都客氣點,不管事實是什麼樣的,說兩句客氣話總歸應該。”
“是是是。”王迪忙不迭地說是。
董主任腦子裡的想法卻飄到了九霄雲外。
他去介入導管室做介入手術的時候和技師、護士閒聊,知道66號技師連跟在羅浩屁股後面收拾鉛衣的“資格”都沒有。
現在收拾鉛衣,都是院長家的千金在做。
媽的!
董主任心裡罵了一句。
之前自己只當這事兒是開玩笑,心裡琢磨著是不是莊嫣看上羅浩了,想要羅浩入贅。
現在回頭看,自己簡直就是傻逼。
幸虧自己謹慎,和羅浩之間的交集比較少,沒有一個不注意得罪了這位。
“笛子,以後多小心。”董主任動之以情,“病歷你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小羅教授說得對,有些事兒咱還是要注意。”
“他說有五點,但只講了三點。”
王迪問道。
董主任看了一眼王迪,心裡有些無奈。
這人真是琢磨不明白事兒,但好處在於他慫。
這要是今天當場和羅浩起了糾紛,人家後手有多少都不知道,但絕對能把王迪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甚至自己要是出面護著王迪,也得“順便”安排一下自己。
董主任嘆了口氣,“笛子,第四點是科研需要的病歷,得好好寫。”
“第五點是疑難、死亡病歷。”
“這些,和咱們關係不大,所以羅教授也懶得說。”
王迪怔了一下,羞愧。
潛臺詞主任聽得一清二楚,自己卻還什麼都不懂,差距之大無法形容。
“行了,回去好好弄病歷吧。”
說到這兒,董主任一怔,他想起一件事。
“等會!你知道羅教授醫療組裡那個老主治吧。”
“就是從傳染病院分流來的馬屁精?”
王迪下意識地說道。
董主任的臉立馬沉了下來,他瞪著眼睛看王迪。
這個狗東西怎麼說話呢?前腳跟他說別得罪羅浩和羅浩醫療組的人,後腳他就叫那個老主治馬屁精。
他在傳染病院,你叫他馬屁精無所謂;但出了傳染病院,來到羅浩醫療組,還能這麼叫麼!
王迪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知道,主任,叫孟良人,從傳染病院分流來的。他邭庹婧茫芰粼诹_教授醫療組裡。”
“莊嫣,叫孟良人為孟老師。”
“……”王迪打了個寒顫。
大院長莊永志家的女兒跟在羅浩身後撿鉛衣,還恭敬的管那個誰都看不起的老主治叫孟老師。
這事兒……
“王教授,以後謹言慎行。”
王迪一身冷汗已經打透了白服。
主任對自己的稱呼從笛子到王教授,很明顯他已經不高興了。
“是是是。”王迪垂頭喪氣,一句屁話都不敢說。
……
沙沙沙~
羅浩帶著機器狗回到病區。
自從買了臺雲深處的機器狗在科裡,總有患者進來看熱鬧。
拉風是的確拉風,但羅浩的想法不光是這些。
在秦嶺深處,羅浩見過六足機械怪獸。
共軍有高達,這種調侃的話已經變成了現實。
但羅浩並不滿意,自己在巴爾的摩被追殺的往事像是烙鐵一樣落在心裡,留下深深的印記。
至今羅浩心頭的傷還沒完全癒合。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
羅浩不想再經歷一次,也不想身邊的人和自己有一樣的經歷。
“羅浩,裝逼回來了?”陳勇站起來,摟住羅浩的肩膀,“給老柳出氣出的怎麼樣?你湊他了麼?機械狗去咬他了麼?”
“開什麼玩笑,我是應邀去給神經外科講有關於商保的內容。”
“切。”
陳勇知道羅浩這個狗東西嘴裡就特麼沒一句實話。
但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羅浩畢竟是給老柳出氣,這事兒要是自己做,會更大,甚至不可收拾。
有羅浩出面,那是最好。
“羅浩,白帝成差不多好了,他說要表達感激之情。”陳勇悄咪咪地說道,“你有什麼要求麼?我是說真的,這事兒算是救命之恩,不報答的話,白帝成道心不穩。”
“嗯?”羅浩微微皺眉。
“說吧說吧,要不讓老白給你祈福?不過老白的技能點在別的地兒了,祈福水平未必有我高。”
“事兒……我想想。老白能做什麼?”
“他進山的時候世道還亂著呢,我估計是建國前闖關東的那批人。”陳勇壓低了聲音解釋,任憑不遠處的莊嫣怎麼聽都聽不到。
“他修的是殺人放火的道法,我主修……輔助?”陳勇說完,自己都笑了。
殺人放火,那國內沒啥用。
不過羅浩咬著嘴唇,輕聲道,“我倒的確有件事,要做很久。”
“幹嘛?”
“出國,看看那些動保組織衝國外的試驗室,要是可以的話,順便幫點忙。”
“!!!”陳勇怔怔地看著羅浩,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評價。
“極端動保組織又不是沒衝過,要不然歐美日的一些科學家也不會來國內。有的,甚至都改了國籍,還被追殺。”
“真的假的?”
“真的,我知道的就三組人,一組日本科學家,兩組歐洲科學家,都是試驗室被極端動保組織衝的連試驗都做不了。”羅浩解釋道,“咱也不要殺人放火,順水推舟就可以。”
“哦,這人情很輕啊。”陳勇沉吟。
“沒事,老白那面什麼時候道心穩了,什麼時候回來就行,我不強求。”
“有沒有名單?”
“你先和……算了,我當面和老白說一聲,名單我給他。”羅浩展顏一笑。
有白帝成這種人混在極端動保組織裡去衝試驗室,羅浩覺得很開心。
“羅浩,我怎麼覺得你極端了呢?”陳勇有些擔心。
“老闆講,20年後,國內就對阿美不再抱有幻想。放棄幻想,準備戰鬥就是那時候說的。”羅浩道,“我之前還不太信,只是老闆建議我少出國。”
“沒想到去了一次阿美,就覺得老闆說的是金玉良言。”
“20年?”
“你以為斷航、產業鏈轉移到印度,幾十個國家要賠款都是假的?小孩子過家家?”羅浩冷笑。
陳勇隱約感覺羅浩腰間五十米大刀寒光閃爍。
“既然相互捅刀子,那就捅的再狠一點。”羅浩認真說道。
陳勇覺得羅浩去了一次阿美,回來後比自己還要極端。
他把話題打住,有什麼事兒讓羅浩和老白說,陳勇繼續盤問羅浩怎麼揍的王教授。
心滿意足後,陳勇抱著手機和老柳聊天去了,羅浩則拿著手機刷論文。
下班後,陳勇拉著羅浩直接先走,連柳依依和王佳妮都沒招呼,直接來到一家餐廳的包間。
白帝成和齊道長早就端坐,見羅浩來,先是一頓客氣。
羅浩並不在意,只是覺得這麼客氣的話太耽誤時間。
“老白,我聽陳勇說了,我倒真有一件事想找你辦。”
白帝成神色凜然,世間因果,關乎道心。
羅浩把動保組織衝擊試驗室的事兒講了一遍。
“國內被滲透的差不多了,但畢竟是國內,他們還不成氣候。”羅浩道,“外面,我總覺得不夠兇,尤其是阿美那面不夠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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