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哈哈哈,我哪知道。”馮子軒大笑,“他人還沒到,就論文帶我名,算是給我一份見面禮。這種知情知趣的年輕人,我可沒病,去撩撥他。”
“……”
“平時我倆關係也不錯,最開始吧,我就是覺得他這人還行。他經常跟我彙報工作,有一次正說著,急钥普f是來了一個女患者,和大狗連一起拔不出來。”
“……”遊主任想笑,但嘴剛一翹就差點沒哭出來,笑的比哭都難看。
現在什麼八卦都無法抹平遊主任內心的創傷。
“小羅去了,吼了兩嗓子那條狗就落荒而逃,現在還在我們保衛處呢,變看門狗了。”
“哦?他怎麼弄的?”
“從前說是會獸語,我當時是不信的,但後來看竹子對他的態度,我就信了。”
馮子軒收拾東西,臉上帶著職業的笑容。
表面平靜,馮子軒卻嗅到了危險。
他本來覺得羅浩腦子有問題,但現在看,羅浩應該是下意識做出正確的選擇。
講真,以羅浩現在的水平,是沒可能拿到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的。
五年之後應該沒問題,但那畢竟是五年之後的事兒,不是現在。
只是這一切來得太快,太早,馮子軒覺得羅浩邭夂谩�
可現在看,應該是邭獠缓谩�
“老馮,你覺得小羅好接觸?”
“你別想動他的人。”馮子軒直接打斷了遊主任的想法,“脾氣好,是沒碰到核心利益。小羅的核心利益與別人不一樣,別人是錢之類的,小羅被那幾位老人家帶的不在乎這些。”
“連錢都不在乎?你別開玩笑。”遊主任有些無法理解。
“呵呵,是真的。”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
羅浩推門進來,見有外人,羅浩禮貌地笑了笑,身後醫療組幾人魚貫而入。
“小羅,這位是醫科大的教導處遊主任,我倆同學,同班的,上學的時候隔壁寢室,多年的老朋友了。後來他留校,現在變教導主任,最讓學生們討厭的角色。”
“遊主任,這位就是小羅。”
“這位是小羅從東蓮帶來的助手,陳勇,魔法師。”
“魔法師?!”遊主任一怔。
“有畢業證的。”馮子軒哈哈一笑,用力拍了拍陳勇的肩膀,“是真有畢業證,埃克塞特大學的。”
“這位是……”
馮子軒逐一介紹,遊主任注意到莊院長的女兒莊嫣老實乖巧,最後一個進來,直接坐到菜道旁的位置。
她看上去就像是和莊院長沒有一毛錢關係,只是一個單純的剛畢業來到醫大一院的研究生。
老實而守規矩,半點紈絝的做派都沒有。
不說別的,就看羅教授的醫療組就知道有點東西,遊主任心裡想到。
是莊院長的教育到位,再有就是羅浩醫療組的氣氛能壓得住。
很多東西看細節。
“老柳還在手術,沒跟著一起來。”羅浩和馮子軒小聲說道。
麻醉醫生累啊,比臨床醫生還要累,難怪這些年累死的80%都是麻醉醫生。
“坐坐。”馮子軒道,“小羅,遊主任今天找我的意思是那幫子同學,你有什麼意見。”
他說的含含糊糊,但遊主任的臉色瞬間就變了,很難看。
“哦,沒什麼啊,考試不過就不給過。”
羅浩隨口回答道。
“我當時說得挺明白的,老闆層次太高,他們夠不到。別說他們……”羅浩嘿嘿一笑。
馮子軒和遊主任頓時明白,別說是那些年輕學生,哪怕是自己都夠不到柴老闆的層次。
人家想幫你,你也得走到一定位置才行。
又不是柴老闆親生的骨肉。
“沒問題,考不好麻煩遊主任把名單給我,我拎過來一個個踹屁股。”羅浩很堅定地說道,“什麼玩意,大學都不好好學習,就知道談戀愛、混網咖。”
這就有點溺愛了,遊主任心裡有數。
“遊主任也是摸不清底細,託我問一下。咱自己人,有你的話,老遊心裡託底。”
“遊主任太客氣了,我就是個普通的教授。”
普通的教授,遊主任眼睛有點直。
單憑一己之力就把醫科大的科研水平提升到全國前十的普通教授?
單憑一己之力,不到三十就正教授?還心心念念今年就要拿到三青的普通教授?
單憑一己之力就把醫大一院的兩位院長給懟回去,說什麼都不肯出國做示範手術的普通教授?
誰家普通教授這麼牛。
從前遊主任只是聽說,並且在柴老來的那次遠遠地看了幾眼。今天仔細看,羅浩年輕的令人髮指。
那股子朝氣,蓬勃的讓遊主任心悸。
和羅浩一比,自己就像是半截入土……不對,土已經埋到了眉毛,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的老傢伙。
“遊主任,您有心了,不用這麼客氣。”羅浩坐在遊主任身邊,微笑。
遊主任一肚子話,不知道該怎麼講。
一向“油膩”的遊主任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上桌後不僅沒有長袖善舞,反而訕訕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幸好有馮子軒在。
“小羅,遊主任也是出於對你的尊重,想先問問你的意見。其實我覺得正常走流程就行,是吧。”
“肯定,然後把掛科的名單給我,我給他們開小灶。”羅浩假裝生氣說道。
“哈,其實我覺得最理想的生活狀態不是你這樣,而是陳勇。”
陳勇一怔,還有自己的事兒呢?
他本來想連耳朵都不帶,就帶張嘴來,吃吃喝喝就好。
沒想到馮子軒扯上自己。
“願為五陵輕薄兒,生在貞觀開元時。鬥雞走犬過一生,天地危亡兩不知。”
馮子軒輕輕說道。
“現在已經四十多年沒打仗了,說太平盛世不為過。我和遊主任都是對越衛自擊反戰後上的大學,這些年變化有多大,我倆都看在眼睛裡。”
“鬥雞走犬過一生,多美好。”馮子軒唸叨著。
“馮處長,我可是要幹實事的。羅浩總說,這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我回去想了想,或許之前我的認知是錯的,羅浩是對的。”
“嗯?什麼認知?”
“我總覺得這世界的牛人都厲害著呢,其實吧,草臺班子。”陳勇道。
我艹!
遊主任大驚。
倒不是因為陳勇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幾句話。
但把陳勇拎出來,那幾句話就是個笑話。
可現在陳勇背後是羅浩,在羅浩拒絕了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的大背景下,這幾句話就頗有深意。
不是驕兵悍將,說不出來這種話。
拿什麼培養驕兵悍將?一次又一次的勝利,最後習以為常。
遊主任愈發慎重,腰也挺得筆直,彷彿在開會。
“哈哈哈,你呀。天下能人多了去了!”
“羅浩說,我的手術天賦很高!那些有本事的人,就是越傳越邪乎,其實就是草臺班子的一部分。”
馮子軒哈哈一笑,看著陳勇。
“陳勇的天賦的確很高。”羅浩站出來給陳勇背書,卻對他的“草臺班子”的評價不置可否。
“……”馮子軒笑著點了點頭。
他幾乎每天都能看見羅浩和羅浩的醫療組成員,感觸沒有遊主任深。
見馮子軒語塞,遊主任笑著說道,“小羅,我這麼稱呼你可以吧。”
“當然,遊主任,您是前輩。”羅浩恭敬回答道。
“真不愧是憑藉一己之力就把醫科大的科研水平託進全國前十的專家。”遊主任有感而發,“老馮可能跟你們接觸多了,早就習以為常。我這種人看來,這就屬於牛人麾下全是驕兵悍將。”
“過獎了。”羅浩微笑,“其實吧,也沒怎麼難。”
“嗯?”
“比如說啊,《nature》,頂級期刊,我今年發表了3篇,基本都是當月發的。”
當月發,遊主任很清楚這三個字的分量並不比《nature》輕。
“用張雪峰老師的一句話——能發表一篇《nature》,家裡祖墳著了,都不是冒煙,是著了。”
羅浩學著張雪峰的聲音說道。
“嘿,的確。”遊主任點頭。
“我父親葬在烈士陵園,可能是英靈庇佑吧。”
羅浩淡淡說道,隨即轉移話題。
“其實吧,《nature》的主刊難發,子刊就容易很多。正刊的槍手代筆大約在500-1000萬之間。”
“啊?這也有槍手?”遊主任愣住。
“當然啊,只不過基本有價無市,像我這種有剩餘精力可以賣《nature》的人不多,而且對我來講沒什麼意義。”
陳勇嘆了口氣。
他懷疑遊主任是羅浩找來故意要裝逼用的,不是聊聊天,說說那些學生麼,怎麼又讓羅浩裝到了。
遊主任的每一個搭茬都是在引誘羅浩裝逼,就這破道,羅浩不裝一下簡直不合理。
“……”遊主任愣住。
“去年,國內發表了131篇《nature》的論文。”
“這麼多麼?”
“國內最近科研質量上來了,遊主任您別盯著那些學術造假的看,國內還是有人辦正事的。”羅浩微笑。
“……”遊主任心裡在琢磨羅浩是不是在陰陽自己。
“正刊下面就是專注特定領域的大子刊,這些子刊的論文我也願意發表,畢竟業內承認,以後拿出來不跌份、不丟人。”
不跌份,《nature》,遊主任無論如何都無法把這兩個詞聯絡起來。
“比如說呢?”馮子軒適時捧哏,不讓話掉地上。
“專注遺傳學領域的《nature Genetics》,影響因子在35左右。發表論文,不跌份。”羅浩再次強調不跌份。
遊主任幾乎哭出來。
影響因子35,那特麼有多高!在羅浩看來,竟然只是不跌份,能發的程度。
這特麼也太狂了吧。
“接下來的,我不願意發。Nature communications,什麼領域都能涉及,而且發表難度低,業內被叫小子刊。”
難度低?
遊主任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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