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我看看。”柴老在身上順手擦了擦水漬,接過手機。
法新社風滿溢的竹子出現在眼前。
這種風格的確是法新社的手筆,但凡少被德三佔領一天都不可能有這兒味兒。
“呦呵?江北省文宣做的?挺像回事。”柴老對此很欣賞。
“現在都是95後、00後挑大樑了,做出來的東西吧,有些我很難接受,但效果不錯。”錢光明實話實說。
“嘿。”柴老把手機還給錢光明,“走了,回家。”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柴老小聲哼了起來。
錢光明拎著各種東西回到羅浩給柴老準備的釣魚車上,聽老闆在哼【定軍山】,他琢磨的卻是羅浩。
這小傢伙是真會拍馬屁……真會提供情緒價值,老闆這幾個月精神頭比從前好了太多。
柴老闆曲兒聲裡中氣十足,錢主任微笑,有點想羅浩。
……
“羅浩跟江北省合作?”周老闆拿著手機,自言自語。
熱搜不光在網站,每個微信群都有竹子的圖片。
很明顯這種黑白畫風裡的竹子兇狠異常,不像是平時刻板印象中的那些正面人物,也不像大家意識裡憨態可掬的大熊貓。
但就是有人喜歡,而且絕大多數人都喜歡。
一巴掌拍斷豺群首領的那張圖片和一竹竿打碎一隻豺的圖片更是被刷了屏。
相關的表情包也極快的做出來,並且開始更新換代,也不知道拿沒拿到竹子的授權。
周老知道羅浩的這個專案,最開始的無人機、機械狗不是夏老闆聯絡的,而是出自周老的手筆。
都是些不涉密的東西,周老當時也沒在意。小螺號想折騰就折騰,由他喜歡。
可沒想到羅浩是真能折騰,這才一個月多點,就鬧出這麼大動靜。
而且還和江北省合作。
熱搜可是江北文宣部門做的,剛到夏天就為年底的冰雪大世界做預熱。
看現在竹子這熱度,估計能從年頭貫穿到年尾。
最火爆的不是文宣,而是竹子真正出現在中央大街上,遊客們能現場擼貓的時候。
就這個噱頭,怕是得有無數人蜂擁而至。
別把竹子給薅禿了就行,周老心裡想到。
至於安全問題,周老一點都不擔心。羅浩辦事穩妥,安全問題肯定是第一要務,不用提醒他。
那小子,精明著呢,而且有強迫症,總能避免所有壞事。
周老吧嗒吧嗒嘴,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
“老周,你是不是羨慕。”苗老問道。
“我羨慕什麼。”周老撇嘴,強項,嘴硬。
“我看羅浩給老柴錄製的影片,學生們跟著唱定軍山的時候,你嘴上不說,眼睛裡可都冒出光了。”苗老譏笑道,畢竟是老伴,周老心裡想什麼她能不知道?
“這事兒得看機緣。”周老淡淡回答道。
“機緣,機緣。”苗老鄙夷地斥道。
“怎麼?難道不是麼?”
苗老拿起手機,直接撥打影片。
“苗奶奶~~~”王佳妮夾子般的聲音傳過來。
“大妮子,幹嘛呢這是?”
“在完善影片,就是羅浩青長的答辯影片,我再做一下,羅浩說省裡的文宣部門需要。”王佳妮的聲音恢復正常。
“哦,我看你影片號上有老柴唱定軍山的段子。”
“羅浩給我的。”王佳妮忽閃著大眼睛回答道。
她腦子比較直,沒想懂苗老是什麼意思。
“你看看你周爺能不能也做類似的影片。”
周老怔住。
這麼,好像不太好吧。
“影片啊,我想想。那種場面比較罕見,對了,我問問羅浩的。”
“行啊,你去問,不著急,見面問就行。”苗老笑眯眯的說完正經事,開始和王佳妮閒聊家常。
周老直撓頭。
這和他想象中不一樣。
老柴大出風頭,那影片屬於一生的高光時刻,應該只有在人民大會堂拿獎的時刻能與之相比。
還有郎景和的那個紀錄片,最後與林老先生隔空交織的一幕也讓周老有些感慨,眼睛裡進了風沙。
說不羨慕那是開玩笑的。
王佳妮?
那姑娘的確淳樸,但也只能用淳樸來形容。這種事兒還得看羅浩的,羅浩的狗腦子裡不知道有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
雖說老柴那事兒是機緣巧合,但羅浩在其中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沒有羅浩,相關的事兒做的再多也不可能有高光時刻。
周老低頭,看著黑白畫風裡的竹子。
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讓竹子適應野外生存,並且一副秦嶺之王的樣子。
要是羅浩用心的話,真的有可能給自己留個高光時刻,周老笑眯眯的想到。
真要是那樣的話,人生也沒什麼遺憾了,可以含笑而去。
……
“秦嶺……去秦嶺……”章教授滿頭大汗。
他想要拒絕,可對面的人似乎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嘴角露出鄙夷的笑,沉默中無形的壓力壓在章教授身上。
“其實我很快就能出成果。”章教授總覺得不妥,最後掙扎著。
“章,慈善基金的來源你知道,雖然說是慈善,但絕對不養懶人。”金髮碧眼的中年人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只是他說話的腔調聽起來有些彆扭,“每年,我說的是每一年,有關於大熊貓的專案都會獲得他們的注意。”
“大熊貓,那可是大熊貓。”
“你可能低估了大熊貓在那些女士心裡的地位。”
章教授愁眉苦臉地低著頭,他左右為難。
“但成果呢?”金髮碧眼的中年人用戲謔的語氣反問道,“章,我們需要的成果呢?!”
“先生,我正在努力,你是知道的。而且這個專案最近已經被狠狠向前推了一把!”章教授解釋。
“推了一把?和慈善基金有什麼關係?基金的每一美分都是捐贈者對野生動物的愛,可你呢?那個年輕人上來就能狠狠推一把,可你卻在11年內花掉了130萬美元!”金髮碧眼的中年人開始表露憤怒的情緒,“章,我懷疑你把慈善基金對野生動物研究的經費中飽私囊。”
“該死,你們漢語言總是帶著很多壓縮包,是叫中飽私囊,對吧,就是說你把原本應該花在大熊貓身上的錢花到了你自己身上。”金髮碧眼的中年人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這該死的壓縮包竟然帶著一種美,太漂亮了,每次我說完後都覺得渾身舒服。”
“……”章教授怔怔地看著金髮碧眼的中年人。
不就是個成語麼?他用的的確好,但也不至於渾身舒服。
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已經開始逼宮。
“先生,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今年,我一定要拿出我們的放養野生大熊貓!”章教授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看起來更可信一些。
“章,我已經給了你太多太多的機會,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三次跟我保證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我已經失去耐心,你要知道,我也有壓力。”
章教授沉默,他知道秦嶺裡有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雖然對方是世界野生動物保護組織的人,但最好還是別帶他去秦嶺。
“章,你的態度讓我感到羞恥!”金髮碧眼的中年人見章教授不說話,愣愣地說道。
“……”章教授繼續沉默。
“這裡,是150萬美元的支票。”金髮碧眼的中年人忽然說道,“如果專案有進展,下一筆是300萬美元,最終,你可能獲得上千萬美元的贊助。這是各位慈善家們對野生動物、對地球環境的熱愛的具象化。”
“當然,你要是不同意的話,這是基金會的律師函,我們會和貴國施壓,查一下你在蓉城、長安的房產。我的天,你們中國人怎麼這麼願意買房子!”
章教授眼前一黑。(注)
……
西陝,佛坪縣基地。
陳勇坐在竹子身邊,滿臉愁苦。
竹子把任務完成的相當好,領回來的野生雌性大熊貓不知道有沒有受孕,還需要時間,但陳勇篤定沒問題。
真正的問題並沒有出在野生雌性大熊貓身上,而是出在竹子身上。
按照《御獸決》裡的描寫,竹子應該是自己的靈寵,必須是自己的靈寵。
可透過一段時間的接觸,陳勇發現竹子現在的狀態和書裡寫的不一樣。
他也說不清哪裡不一樣,只是感覺竹子並沒有書裡描述的那麼聽話。
這是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陳勇沒經驗,和白帝成聊了兩次,那貨也沒給什麼建設性意見。
偶爾,陳勇會懷疑竹子是羅浩的靈寵。
但他不認為羅浩做了什麼手腳,這畢竟是修煉上的事兒,而且羅浩也沒那麼下作。
盤著竹子,陳勇糾結萬分。想了很久,他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老白,你那本書到底靠譜不靠譜。”
對面沉默。
“我知道你很少跟人說話,現在我很急的!”陳勇強調道,“你趕緊的,這可是我第一個靈寵!”
“書,是靠譜的,但我勸過你,最開始收的靈寵別收大熊貓。”
白帝成終於開始說話。
聲音滯澀,結結巴巴。
“有什麼問題?”陳勇問道。
這話當時白帝成真的說過,只是陳勇一點都沒在意。能把國寶收成自己的靈寵,這種誘惑比天還大,陳勇只要確定《御獸決》的真假。
至於白帝成的那些話,都被陳勇拋到一邊。
“龜是玄武苗裔,養龜主要為積福蓄摺R丘B……”
“簡單點,說竹子,別講那些亂七八糟的。”陳勇打斷了白帝成的話。
“大熊貓是熊,也是貓,對應的白虎。”白帝成也不生氣,繼續解釋,“白虎麼,天生靈力極強,但卻不是陽氣,而是陰力,且不易受控。”
“艹!”陳勇罵了一句。
擼貓就是個玩笑,沒想到還真屬於貓,算白虎。
“貓極不受控制,忠斩炔桓摺R屫堈嬲龑δ慵耶a生歸屬感,真正認你為主,其實是件很難的事。養只白虎確有些好處,但能不能讓它認主,就看你的能力了。”
“陰陽之道,我就不多說了,說多了你有你的觀點,我有我的觀點,說不到一起去。”
白帝成開口說話後越說越順暢,已經不磕巴了。
“說實話,陳家小哥,當時你說要把大熊貓當成靈寵的時候,我忽然心血來潮。”
“嗯?想起什麼了?”
“你陽氣不足,不是童子,養不了。”
“為什麼!”陳勇怒道,“你個狗日的竟然說我陽氣不足?掀了你的仙人闆闆。”
“不是那個意思,有些事兒需要真陽未洩的童子身做。這是老祖宗說的,我不懂其中含義,但一直不敢洩了原陽。”白帝成解釋。
“書裡沒寫。”陳勇氣苦。
“書裡提到最開始別收白虎為靈寵。”白帝成強調道。
“……”陳勇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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