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可萬一不是呢?
患得患失的小黑胖子想了很久,也沒拿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去陸戰凱家裡。
陸戰凱調來幾個月了,深居簡出,據說從來沒人能進他家的門,包括班子裡的其他幾位。
小黑胖子茫然失神,他萬萬沒想到這麼點破事,長南市人民醫院賠點錢就了事,竟然會把自己牽扯進去,深入泥沼,難以脫身。
更難受的是自己不知道沼澤的深湣�
不知過了多久,小黑胖子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陸戰凱陸書記!
他和羅浩肩並肩走著,看樣子是要去江邊遛彎。
吃完飯,去江邊遛彎,還肩並肩,有說有笑,這特麼完全是知己好友的待遇!
小黑胖子的魂魄彷彿被抽走了似的,整個人都軟了,癱在座位上。
……
“今天體育館有鳳凰傳奇的演唱會。”陸戰凱道,“不知道你來,要是知道,給你留幾張票。”
“我不會唱山河圖,去了也尷尬。”羅浩講了個笑話。
但陸戰凱很明顯不上網,不知道這個笑話的點在哪。
“小羅,聽說你已經申請完優青了?”
“嗯,今年還有兩個基金要申請。”
“在醫大一院那面工作怎麼樣?順利麼?”陸戰凱看似無意的隨口詢問道。
“還行。”
“真是年少英才,我到現在都感謝你挽救了我的生命。”
羅浩知道,陸戰凱感謝地是自己挽救了他的治政生命。
的確,從這個角度來講,陸戰凱怎麼感謝自己都不過分。
而且羅浩猜陸戰凱跟自己這麼客氣一定是在帝都、在協和、在帥府看見了些什麼。
“客氣,我就是個醫生,這都是本職工作。”
“聽說你去了省城就開始負責省裡面的普通胃腸鏡體檢?”陸戰凱隨便問道。
“嗯,魔都的鄭老師推薦,從前在魔都的時候都是鄭老師做。”
羅浩的話裡面連主語都沒有,但無論是他還是陸戰凱都懂是什麼意思。
陸戰凱沒多說什麼,羅浩在某個位面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
甚至陸戰凱很清楚羅浩的根基完全不在省裡,省裡做出的一點事兒只是摟草打兔子——順便。
“沒事總往這面跑跑,下次飛刀提前告訴我,去我家裡吃。”陸戰凱道。
羅浩點頭。
他對方曉的觀感不錯,那人有點意思,尤其是給車牌貼東西,有點陰損。
但就是這種小調調羅浩還是蠻欣賞的。
而且方曉看起來不起眼,但卻是基層醫院裡能做肝癌切除手術的“強者”!
再加上他思維活躍,願意接受新鮮術式,所以羅浩並不想因為一條爛魚放棄這裡。
經常來飛刀似乎也行,順便拜訪一下陸戰凱。
和陸戰凱湝淡淡地聊著,來到江邊的體育館外圍。
裡面歌聲陣陣,光影整齊,不知道多少年輕人去參加鳳凰傳奇的演唱會。
說起這事兒羅浩也覺得好笑,記得小時候鳳凰傳奇被稱為最土的音樂,又叫農村重金屬搖滾。
沒想到最土的卻成為最受歡迎的。
關鍵是來看演唱會的還不是廣場舞大爺、大媽,都是一水的年輕人。
“這是我爭取來的。”陸戰凱笑眯眯地說道,“咱們省,鳳凰傳奇開三場演唱會,省城、油城,再就是長南市。”
“老領導您不愧是負責過文教衛生的,他們來,的確能拉動不少東西。”羅浩讚道。
陸戰凱略有點小得意,開始跟羅浩滔滔不絕地說起來長南的優勢以及未來發展。
羅浩也知道陸戰凱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估計只能回家自言自語。
抓住自己這麼一個“圈外”的人,還隱約和省裡、帝都有關係的傢伙,多說點似乎也是應該。
體育館裡熱鬧非凡,不光是裡面,外面也匯聚了無數的人。
大螢幕上播放著鳳凰傳奇組合在臺上的畫面,伴奏聲響起,外面的人也跟著一起唱。
歌聲……鬼哭狼嚎,簡直就是噪音。
可無論什麼東西多了,總有一種震撼的感覺。
成千上萬人的大合唱,哪怕聲線不敢恭維,但別有一種震撼在其中。
“我年輕的時候,有同事結婚。二婚,他找了個挺漂亮的小護士。單位有很多規定,他那時候還面臨著往上走,所以要低調。”陸戰凱看到這一幕後開始八卦。
羅浩靜靜聽著。
“婚車,你猜他找的什麼?”
“賓士吧,再低就不好了。”
“奇瑞qq!”陸戰凱哈哈一笑,“99輛紅色的奇瑞qq!那場面,真是震撼。車不貴,可多了之後比什麼小金人之類的看著震撼多了。”
羅浩微笑。
難怪陸戰凱會一直記得,誰家婚禮一水的紅色奇瑞qq都很牛,看起來就像是外場的演唱會一樣震撼。
拉風,足夠拉風。
正看著,羅浩忽然注意到有一個小孩子好像和父母走丟了。
他好像正在找著父母。
“老孟,那面有個孩子,你注意點。”羅浩盯著小孩,和孟良人交代。
“好咧,我看著。”孟良人道,“要是走丟的,我一會帶他去找警察。”
陸戰凱也注意到那個孩子。
孩子5、6歲左右,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什麼。
忽然,他好像找到了要找的人,一溜小跑跑了過去。
找到了就好,羅浩也樂得省心。
但下一秒,羅浩就看見小男孩跑去的方向不是他父母,而是維持秩序的武警。
一列4名武警著裝整齊、筆挺地站在一處,以防萬一。
小男孩就那麼跑過去,他直接拉住一名武警的手,好像說著什麼。
很快,武警單臂抱住小男孩,把他放到自己肩膀上。
小男孩穩穩地坐在武警一側肩膀上,仰頭看著體育館外的大屏。
他似乎根本沒有找父母的想法,坐在武警的肩頭開始跟著大家一起唱歌。
“咦?”陳勇在羅浩身邊咦了一聲。
“是不是覺得特別有愛?”羅浩看著這一幕,笑眯眯地問道。
“嗯。”陳勇哈哈一笑。
“人民軍隊。”羅浩道,“我總跟你說人民內部……”
“羅浩,你這爹味兒是從小就有,還是跟柴老闆、周老闆學的?”陳勇毫不猶豫打斷了羅浩的話,鄙夷地說道。
羅浩嘿嘿一笑,沒繼續說下去。
看著小男孩坐在武警的肩膀上看大屏,羅浩覺得心裡特別安穩。
這不就是老闆們為之努力想要看見的一幕麼。
羅浩靜靜地看著,心中安靜祥和。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羅浩拿起手機,見是方曉打來的,微微一怔。
倆患者的手術都很確切,沒什麼問題,方曉這麼晚給自己打電話是什麼意思?
羅浩抱歉地指了指手機,和陸戰凱示意自己去接電話。
“喂。”
“羅教授,不好意思啊,打擾您了。”方曉首先道歉。
“患者有異常?”羅浩眯起眼睛問道。
“沒有沒有,我……我……”方曉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羅浩撓頭。
“方醫生,有話就直說,沒關係的。”
“剛剛來了個老患者,腸穿孔,已經4次了,都是我做的手術。今天是第五次,我總覺得哪裡有問題……”
方曉說著,剩下的話沒說完。
“行,我去看一眼。”
“麻煩您了,羅教授。”方曉有些不好意思,“患者家屬帶著患者去省城看過,說是沒事,但總穿孔。”
“行,見面聊。”
羅浩和陸戰凱說了一下情況,陸戰凱把羅浩送上車,目送他離開。
其實要是換個人,肯定要和陸戰凱把酒言歡。
一個腸穿孔的患者的優先程度必然不高,況且羅浩屬於外請專家,這患者應該不在羅浩的辕煿爣鷥取�
而且羅浩大約明白方曉內心深處潛在的意思。
但患者畢竟是患者,哪怕沒有系統任務,哪怕把陸戰凱扔到一邊,羅浩還是選擇先看看患者再說。
詳噍o助AI五十米大刀已經飢渴難耐,寒光閃閃。
“老孟,你開車穩麼?”羅浩問道。
“還行,怎麼了羅教授?”
“以後要是有飛刀,咱們還是開車的好。”羅浩說著,瞥了一眼陳勇,“陳勇,你怒路症罵那麼多髒話,可以麼?”
“為什麼不可以。”陳勇一撇嘴,口罩都差點飛邊子,“教我做飯的師父說,有髒話就罵出來,心裡清明,道心穩固;要是不罵出來,心就髒了,久而久之道心不穩。”
“!!!”羅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陳勇接觸的道家還真是和世俗理解的不一樣。
“該罵就罵,就是個路怒症。我師父說,好多外科大佬上臺忍不住想罵人,都是一個道理。”
羅浩笑了笑。
很難想象陳勇得道飛昇的那天,要是有天劫的話,陳勇在緊張的情緒作用下會罵多少髒話。
不過那應該是很遙遠以後的事情。
羅浩忽然想到陳勇喝多了去和大體老師聊天那事兒。
講真,醫生這個行業的確適合修行,不管是正道還是歪門邪道。
希望陳勇真的有飛昇的那一天。
來到醫院,方曉沒在大門口接羅浩,羅浩也不在意。
這時候方曉肯定在忙。
來到病區,方曉正在和一個30多歲的中年男人做術前交代。
方曉並沒讓小醫生交代,而是親自和患者家屬溝通,羅浩感覺這事兒對方曉來講的確有些棘手。
“方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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