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披甲 第437章

作者:真熊初墨

  每次羅浩“顯擺”協和有多牛逼的時候他都會茫茫然地想,要是自己高中時候努力一點,考上協和,人生會不會有什麼不同。

  雖然大機率自己還是要出國,去青城山,但跟人說起自己是協和畢業的,還是要好很多。

  唉。

  陳勇心裡深深地嘆了口氣。

  “陳勇。”羅浩小聲附耳問道。

  “怎麼?”

  “你要是有心,能不能做到。”羅浩問了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

  “不知道。”陳勇搖頭,“能做也不做,和諧社會,掃黑除惡,你這是想讓我變成黑惡勢力?還是想開傢俬立醫院,來的人都有病,我妙手回春?”

  “你可真陰暗,我就是隨口一問,你竟然都想到那去了。”

  羅浩說著,忽然心中一動。

  “你們有人這麼做?”

  “當然,歪門邪道多的是。”陳勇道,“但我不一樣,我可是青城山出身的名門大派弟子。”

  “後廚的弟子。”

  “那也是弟子!解放軍哪個軍種最強?還不是炊事兵。我家青城山也一樣,後廚的弟子最強,哪怕是外門的。”

  看見陳勇恢復常態,羅浩鬆了口氣。

  “走,請你們喝豆汁兒。”

  “不要!”

  “不要!”

  “好啊。”

  只有王佳妮開開心心地說著好。

  “大妮子,你是不是傻!豆汁兒那玩意喝了就後悔!”

  “羅浩應該不會給我喝不好喝的東西。”王佳妮忽閃著大眼睛說道。

  “emmmm。”羅浩想了想,“那還是去吃火鍋吧,三眼橋下面有一家火鍋店不錯,秦主任喜歡去。”

  一頓飯吃的酣暢淋漓。

  羅浩也是在印度餓的狠了,加上陳勇、66號技師,三個人一口氣吃了20盤肉,把王佳妮和莊嫣看得目瞪口呆。

  印度那破地兒,羅浩連口陌生的水都不敢碰,就更別說吃手抓餅和其他肉類食物了。

  如今回來,涮羊肉下了肚,羅浩感覺分外幸福。

  這種幸福感有如實質一般,濃的化不開。

  “你們在印度被刻薄成這樣?真慘啊,感覺你們是要飯回來的。”王佳妮驚訝莫名。

  羅浩有些無奈,王佳妮很是慶幸自己沒跟羅浩一起去印度。

  吃飽喝足,回去休息。

  羅浩第二天一早帶著王佳妮去拜訪了兩位老闆,給王校長留言,這才上了回家的飛機。

  等飛機滑行,羅浩開啟手機,看見一連串的未接來電。

  呃,這是怎麼了?

  電話是耿強打來的。

  羅浩連忙回話。

  耿強找自己,肯定有急事。

  “耿哥,我在飛機上,剛落地,怎麼了?”

  “有個投資商生病了,可能是水土不服,琢磨找你看一眼。”耿強的言語平靜,但羅浩能聽出來有些許急迫。

  想來也是,要是不著急的話耿強肯定不會單獨給自己打電話,而且還一連串的未接來電。

  “好,我這就去看一眼,人在哪?”

  “醫大一院的icu。”

  艹!

  都進icu了,那能不著急麼。

  “我馬上到。”羅浩結束通話電話,“大妮子,幫我拿行李,一會下飛機我去icu。”

  “陳勇,你跟我一起去。”

  “老六,你幫大妮子送東西。”

  羅浩立馬做了安排。

  見羅浩一臉嚴肅,其他人知道應該是有疑難患者。

  下了飛機,羅浩輕輕抱了抱王佳妮,“忙完找你。”

  “嗯!”

  羅浩快步離開。

  “什麼患者?”

  “具體什麼病不知道,但我估計是投資商忽然病了,人現在在icu。”

  “外國人可脆了。”陳勇道。

  “???”

  “我感覺他們沒進化完全,各種過敏,數不勝數。”陳勇一邊走一遍八卦,“我在英國認識一個女生,她有嚴重的乳糖不耐,喝牛奶就拉肚子,後來有一次直接進了醫院。”

  呃。

  羅浩的思維飛到了天的另一邊。

  已經知道自己有乳糖不耐,還要接觸,難道是因為那一點點的乳糖含量?

  好像有可能,要不然陳勇在描述他的小女朋友的時候怎麼會在乳糖不耐前面加上嚴重的三個字。

  就這一句話,暴露了很多問題。

  “你想什麼呢!”陳勇看見羅浩的表情,秒懂。

  “就那點乳糖含量,不至於吧。”羅浩問道。

  “那麼點?”

  “每毫升0.62毫克,按照一般標準的上限5毫升來計算,才3毫克,會過敏麼?還要去醫院?救護車過去的?還是你騎著掃帚帶過去的。”

  “!!!”

  “其實國內對過敏瞭解的不多,可能是因為最近幾十年的日子剛好過一點。”羅浩道,“要不然連飯都吃不飽,哪來那麼多過敏,你說呢。”

  陳勇被羅浩之前的推算震撼到,正在仔細計算,沒聽清羅浩在說什麼。

  “我接觸過一個患者,大蒜過敏。他只要口服大蒜……”

  “吃大蒜就行,你說口服,我總感覺怪怪的。”陳勇把嚴重的乳糖過敏拋到一邊,糾正道。

  “嗯,每次吃大蒜後不到10分鐘就會出現腹部疼痛,大約疼20分鐘後緩解。”

  “後來怎麼治的?”

  “不吃就行了。”羅浩笑笑,“不過呢,你說的和一位師兄的說法類似,他去加拿大學習,說那面的人各種過敏。花生過敏的人最常見,甚至有的謿妇褪抢昧嘶ㄉ^敏這一點。”

  “我見過雞蛋過敏的!”陳勇道。

  “那可真是不幸,不吃花生還行,不吃雞蛋的話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兩人一邊聊一邊進入停車場。

  出國之前羅浩把標誌307開來停在機場的停車場裡,這時候剛好開走。

  “協和的病例庫裡有很多雞蛋過敏的病歷,但有一點很奇怪。”

  “什麼奇怪。”

  “那些患者吃普通的雞蛋會過敏,但吃茶葉蛋沒事。所以查過敏原是雞蛋的時候,患者大多會否認。畢竟從前能吃上雞蛋的人不多,很多家庭都是做茶葉蛋。”

  “為什麼茶葉蛋不會過敏?茶葉裡含有什麼東西能中和過敏原麼?”

  “我不知道啊,我對這項研究沒什麼興趣,要是你有興趣的話可以仔細琢磨一下。”

  茶葉蛋不會過敏,普通雞蛋會過敏,難道和茶葉有關係?

  陳勇開始琢磨。

  “對了,前些年有一位外國的營養師來國內演講,我剛好聽了一場。”羅浩啟動307,大牛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好聽。

  “他說,咱們國內很少見花生過敏,是因為醫療條件不夠,花生過敏的基因被自然淘汰掉了。”

  “扯淡!”陳勇鄙夷道,“那幫洋鬼子翻過來調過去就知道說咱們基因不行。”

  羅浩笑了笑,他總覺得陳勇在英國上學的時候受過欺負,或者用歧視來描述更準確一些。

  要不然他也不會表現的這麼極端。

  剛剛那句話在羅浩聽起來略有點不舒服,但卻像是碰觸到陳勇的逆鱗一般,這貨直接跳腳開罵。

  “據說是明朝的時候大規模種植花生,當做口糧,然後過敏基因就漸漸地被淘汰了。”羅浩複述了那位營養師的話。

  陳勇極其不信,溢於言表。

  羅浩開起車神清氣爽,有可能是因為回國的原因,不用像是在印度百般提防,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甚至羅浩感覺空氣裡都帶著一股子香甜的味道。

  什麼時候找萉垟的丁老闆來,或者回家看看老媽、大舅。

  羅浩不再和陳勇絮叨過敏的事情,也沒提前猜想住進icu的人是什麼病,一路開車回到醫大一院。

  回科換衣服。

  迎面看見沈自在,沈自在穿著白服揹著手剛從病房出來。

  “小羅,你回來了!”沈自在咧嘴笑道,“我就說你該回來了。”

  “沈主任好。”羅浩上前,恭恭敬敬彎腰鞠躬。

  “害,別這麼客氣。”沈自在笑道,“我看了一眼片子,陳嬌種粒子的腫瘤有明顯縮小,效果特別好。骨轉移導致的疼痛也幾乎消失,不用打止疼針,吃止疼藥,生存質量提升明顯,不錯不錯。”

  “嗯,內放射治療效果還算不錯,而且副作用比較小。一會我評估一下,看看這次在哪個位置種粒子,種多少粒子合適。”

  羅浩說著,來到值班室換衣服。

  沈自在剛要說什麼,猛然想起羅浩說一會,他有些詫異,“那你現在幹什麼去?”

  “icu,說是有一個外國人病重,我去看一眼。”

  沈自在的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羅浩看得清楚,“沈主任,怎麼了這是?”

  “害,我建議你還是別去了。”沈自在道,“那個外國人身邊帶著梅奧运谋=♂t,結果越治越重,我看梅奧运尼t生好像要把鍋甩到咱們醫大一院身上。”

  “……”

  “最近的口風是咱們的醫療裝置不行,所以沒有明確的詳啵瑢е略街卧街亍9啡盏难蠊碜樱筒徽f他水平不夠。”

  “沈主任,他懷疑什麼病?”羅浩問道。

  “好像是類癌綜合徵,但給了相應的治療卻不見好轉。洋鬼子真難伺候,你都沒看見。”沈自在憤憤不平地說道。

  “我還是去看一眼。”羅浩笑了笑,瞥了一眼自己的幸咧怠�

  101+5,有可能看一眼就知道呢。

  沈自在也沒攔著,他只是給羅浩講了一下相關的情況,見羅浩堅持,就跟著羅浩一起上樓。

  “放心,洋鬼子要是罵你的話,我替你罵回去。”陳勇拍了拍胸脯,“我上學的時候學的,都是古語。而且我在倫敦加了幾個俱樂部,他們的那些破規矩我太懂了。”

  “哦?俱樂部?開imp的那種麼?”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