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羅浩盤算了一下,被自己算出來的數嚇了一跳。
“那還是剛出師的小學徒。”柴老笑道,“後來解放了,咱也當家做主,還收什麼錢,對吧。”
羅浩微笑。
“改開後,基本全都放開了,但咱們就沒太大的變化。”
“老闆,您真是被魚氣到了?”羅浩疑惑。
“別和有的人比,有的人願意炫耀,那是他們生來就在羅馬。你不一樣,你本身就是羅馬。”柴老闆忽然沉聲說了一句古怪的話。
“???”
羅浩沒聽懂柴老的意思。
但柴老沒解釋,繼續說道,“別留下什麼把柄,對你以後不利。其實我倒覺得年前被人實名舉報是件好事,早晚都要經歷。”
“早晚?”
“提副處是個坎兒,多少人提完副處被查的想哭。甚至抑鬱、想死的也不少。”
“所有的錢都不該伸手,但你好像有點小錢,這一點是我多慮了,今兒想到就跟你多說兩句。”
“知道了,老闆。”
“每次大規模用完咱醫生後都要當頭給一棒子,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柴老嘮叨著,“又沒尊重,又沒……”
說著,魚漂一沉。
柴老喜上眉梢,等了1秒多,起竿。
羅浩見那條翻著肚皮的魚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難道它終於忍不住去咬了老闆的鉤?
可下一秒,羅浩就看到老闆的鉤上沒有魚,連魚餌都沒有。
空蕩蕩的。
柴老微微一愣,隨後看見一個魚頭伸出來,對著他噴了口水。
“噗嗤~”
羅浩笑場了。
一般情況下羅浩很專業,除非忍不住,否則不會笑場。
真是,這一笑有損功德。
羅浩連忙看柴老闆的臉色。
老闆沒生氣,神色淡然。
“接下來我給你講……”
羅浩愁眉苦臉的聽柴老闆絮叨了好幾個小時,各種灌輸,各種叮囑,好像是遠行的孩子要踏上征途前父母的叮嚀。
直到天色將將擦黑,柴老才收拾東西開車離開。
柴老眼神還不錯,一路開車進了市區,一路絮叨著。
羅浩也不知道今兒老闆到底是犯了哪門子的邪,怎麼就一直抓住自己絮叨,平時柴老不這樣。
直到把羅浩送到酒店門口,和柴老揮手告別,羅浩這才清淨下來。
很少抽菸的羅浩隨便找了個地兒坐下,抽了一袋煙這才好了點。
明天還要拜訪幾位老闆,羅浩時間不多,把手機拿出來電話打給醫療組的牛馬崔明宇。
“老崔,你義父來了!”
“你怎麼三天兩頭跑帝都?要不你乾脆回來算了,每年機票得多少錢。再說,這面還有多少專案呢。”崔明宇鄙夷地說道,“在哪呢?你來找我。”
“???”
羅浩疑惑。
難道不該是老崔開車來接自己麼?怎麼變成讓自己去找他?
“你來接我。”羅浩直接拍板。
“感情不穩固了,誓言不算數了,忘了當年第一次見面的雙向奔赴了。麻木了,白處了,這些年的感情終究是錯付了。”崔明宇嘮叨著。
“……”
“停!老崔,你怎麼了?”羅浩結語後連忙喊停。
“痛風犯了,走不動。”
艹!
羅浩嘆了口氣,真特麼的!
老崔才多大年紀就痛風了。
不過痛風不論年紀,有痔也不在年高。
難怪老崔不來接自己,羅浩只能滴了臺車去找他。
崔明宇住在醫院對面,租的房子,聽到敲門聲後一蹦一跳的給羅浩開門。
羅浩進屋,一眼就看見正中的桌子上擺著啤酒。
“沒點菜,幹喝?再說,你不是痛風了麼,怎麼還喝啤酒?”
“啤酒是給你準備的,我喝水。”崔明宇嘆了口氣。
羅浩剛要調笑兩句,忽然看見系統面板上的詳郃I輔助介面開始閃爍。
咦?
崔明宇給了詳唷达L。
羅浩並沒有多想,怎麼也是協和的博士,這麼點病還能詳嗖怀鰜睃N?
然並卵。
詳噍o助AI正在計算,似乎老崔的詳嗖粚Α�
“老崔,你多久沒洗腳了?”羅浩問道。
“你別看,沒啥好看的,坐下吃點聊點。”
“吃桌子?”羅浩看著空空如也的桌子,無奈地問道。
不過老崔也真是牛馬,頂著劇痛每天還能刷5臺左右的手術,堪稱牛逼。
“訂了外賣,我跟你說,最近發現一家好吃的。”崔明宇笑眯眯地看著羅浩。
“坐下我看看,住寢室的時候你腳上的惡臭我現在記憶猶新。”羅浩一邊抱怨,一邊把崔明宇按在椅子上。
崔明宇左小腿中段前外側及後側肌群壓痛,膚色正常,皮溫不高,無水腫。
左足背伸時左足拇趾及第2~5足趾屈曲畸形,左足蹠屈時左足拇趾及第2~5足趾可伸直,右足屈伸活動良好;肢端末梢血呒案杏X良好。
羅浩問完病史後也沒發現什麼,便問道,“做什麼檢查了?”
“下肢血管彩超沒事,血尿酸偏高,按照最新理論……”崔明宇開始叨逼叨。
羅浩有些撓頭,老崔一定有事。
“叮咚~”
門鈴聲響起。
崔明宇要起來,被羅浩給按下去,“誰?”
“外賣。我每天做完手術都疼的走不動,咱倆在家對付一口。最近我一直吃,還不錯,剛不是跟你說了麼。”崔明宇笑呵呵地說道。
最近一直吃?
羅浩注意到老崔說的這句話。
而隨著這個既往史的出現,詳噍o助AI開始出現字跡。
初步詳啵鹤笞憷振R砘巍�
我勒個大槽!
羅浩驚訝地看著詳噍o助AI發呆。
“開門啊,等我叫你義父呢?還是等外賣小哥叫你義父?”崔明宇見羅浩走了幾步就停住,有些不耐煩,“趕緊的,還不如我這個殘疾人利索呢。”
羅浩開門,外賣小哥的兔子耳朵特別扎眼。
拿了外賣,羅浩放到桌上,開啟。
是小龍蝦,清蒸的,香氣四溢。
小龍蝦……羅浩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
“下次這家的東西別訂了。”羅浩嚴肅地說道。
“為啥?好吃著呢。”
“你那不是痛風,是左足勒馬砘巍!绷_浩鄙夷道,“你以後出門別特麼說是協和八年制本碩博畢業的博士,你義父我跟你丟不起這個人。”
“別扯淡,小龍蝦能導致勒馬砘危课艺]聽說過。”
“洗蝦粉,聽說過沒。”
“!!!”
崔明宇一下子愣住。
“現在科技與狠活太多,你說做個小龍蝦都用這麼多洗蝦粉。”羅浩把小龍蝦包上扔到一邊,開始給崔明宇穿襪子、穿鞋。
“幹嘛去?”
“我帶你去確裕s緊的吧,別特麼真的變成殘疾人。”羅浩催促道。
“洗蝦粉是啥?”
崔明宇這才問羅浩。
“一種工業新增劑,標註的檸檬酸和亞硫酸鹽能食用,但我聽說裡面還有各種神秘工業原料沒分析出來。”
“食藥監局幹啥吃的,工業用品竟然分析不出來?!”崔明宇大怒。
“有你發牢騷的時間,早都出門上車了。我要是你,肯定大叫一聲義父,你義父我還能揹著你去醫院。”
“義……父大人。”
好幾年沒叫義父,崔明宇有些生疏。
“嗯,聽話。”羅浩蹲下,把崔明宇背起來出門。
“義父,洗蝦粉是啥?”
叫了一聲後,崔明宇熟練多了,再叫的時候彷彿回到學生時代,順嘴得很。
“誰知道是什麼東西,江湖人稱洗蝦粉。
“說是買回來的白色粉末兌水化開,把小龍蝦直接浸泡在裡面。
“頂多10分鐘,粘附在小龍蝦肚子上的髒東西就會自動掉落,偶爾還有點髒,拿自來水衝一下就能全部弄乾淨。
“特別方便,比手工洗快一百倍。
“洗蝦粉兌比方法是,一斤粉加100斤水,水可以反覆利用,直到髒的不能再洗為止。
“青殼蝦在水裡只能浸2分鐘,紅殼蝦可以浸10分鐘,就能把髒東西都洗掉了。
“但撈起後最好拿自來水衝一下,否則蝦殼上容易沾上藥粉的氣味。”
“很多家店因為太忙,所以最後一步沒做好,導致洗蝦粉殘留過多,菜裡面有一股子農藥味兒,那就是洗蝦粉的味道。”
“你轉行去賣小龍蝦了?怎麼知道這麼多。”崔明宇見羅浩娓娓道來,疑惑地問道。
“我們礦總對面有一家燒烤店,叫萉垟燒烤,你記得吧。”
“記得,老闆姓丁,瘦高瘦高的,皮膚有點黑,人有點色。”
“哈哈哈哈。”羅浩想起陳勇,再色還能有陳勇色?
一身的石楠花味兒,洗蝦粉都洗不掉。
“丁老闆跟我說的,他總髮牢騷,給我講各種科技與狠活。他現在都不敢出門吃飯,說還是自己親手做的東西才能稍微放點心。”
“這麼猛麼?我每天刷抖音,經常看見有介紹科技與狠活的,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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