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馬壯,看著還行。”羅浩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來。
“羅教授,謝謝。”馬壯也不知道羅浩在哪,只是鞠躬,表示自己的感謝。
“太客氣了,你要是覺得還行,整個過程我發給你。相關的AI機器人……對了,你把那位的脾氣秉性,還有愛好都發給我。”
“???”
“資料越詳盡越好。人麼,光是個髮際線後移或許不夠,要其他內容填充做事兒才更方便。”
馬壯的眼睛一亮!
羅教授肯定要設計一臺機器人妻子,法國佬那面什麼情況馬壯太清楚了。
他為此還特意找了一個專家問過。
據說是一戰時期,法國男人都在前線打戰,結果他們收到了無數的分手信。那時候巴黎的女人們開展了一個叫什麼白羽毛邉拥幕顒樱胍阉心腥硕妓蜕锨熬。
結果麼,就是導致二戰法國脆敗。在那之後,法國人也不太喜歡結婚,現在整個法國都快變成黑人的了。
具體發生過什麼,馬壯也不懂,但他知道法國的機器人女友缺口量極大。
要是有私人定製款的AI機器人女友,那自己的事情肯定能有最好的結局。
“羅教授,謝謝,謝謝。”
“別客氣,具體我還要問一些細節。”羅浩笑道,“那就今天晚上,在你的西餐廳見。”
“好好好。”
馬壯沒口子的答應道。
有了足夠的收穫,馬壯心情大好,可“小孟”是AI機器人,馬壯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在“小孟”的陪同下,馬壯離開社羣醫院,他出門就看見王小帥坐在椅子上看著大門。
羅教授這的級別簡直太高了,用王小帥來看大門,馬壯心裡感慨。
“走了。”王小帥起身送客。
“帥哥,您要是覺得這裡無聊,我那您隨時去玩。”馬壯和王小帥說道。
“哦,好。”王小帥不置可否,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看門人。
馬壯也沒撩撥王小帥,雖然他覺得王小帥留在國內可惜了,但他更怕眼前這位跟自己翻臉。
透過傭兵的描述,馬壯瞭解到了一些傭兵界的傳說,王小帥可不是一般人。
人家願意在羅教授這裡養老,自己可不能說太多。
一天很快過去,馬壯在餐廳做好準備,想要感謝羅浩羅教授。
每次自己有需要,羅教授都能給出讓自己滿意的答案,馬壯對羅浩欽佩至極。
晚上六點左右,馬壯站在窗前看著路面情況。
隔壁有人出門,匆匆忙忙的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去,開車離開。擁擠的停車位有那麼一個瞬間空出來一個位置,馬壯的眼睛不知不覺地眯了起來。
果然,就像是他想象中那樣,前面的車剛離開,熟悉的標誌307就出現在視野裡,一個倒車入庫,停到車位中。
羅教授……這邭猓蔡昧税伞�
這都不是新手保護期的福利能解釋的,馬壯吧唧吧唧嘴,馬上迎出去。
“馬經理,稍等啊。”羅浩下車後和馬壯握了握手,“我家大妮子要吃那面的棉花糖。”
“羅教授,您上樓,上樓,我去買。”
馬壯讓表弟去對面買棉花糖,陪著羅浩一行人上樓。
“這裡生意看著不太好啊。”羅浩看著有點空的餐廳,微笑道。
“嗐,國外也一樣。”馬壯倒不是很在意,“大蕭條麼,我看過一些資料,不是說當年美國大蕭條的時候專家教授都上街流浪,想要找口飯吃麼。”
話音剛落,他就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羅教授,我不是說您啊。”
“嘿。”羅浩哈哈一笑,“馬經理最近讀了些書?”
“老大讓的,他說知識就是力量,我們要讀萬卷書,行萬里路。”
“那倒是。”
“國內生意好壞也就這麼回事,國外可不行。西非那面據說有個基地,提取腎紅素用的。”馬壯跟著八卦道。
“腎紅素?蘿莉島的那個?”陳勇問道。
“好像是,具體我也不知道,他們都不說。”馬壯在前面帶路,來到小包廂,開啟門躬身請羅浩先進。
“說是他們用人體實驗已經研究出延長壽命的方式,羅教授您說是真是假?”馬壯問道。
“應該是真的吧,我也聽說了。李超人要賣港口,錢是一回事,主要是那面給的條件裡有延長20年壽命的一個條款。”
“我艹!陽壽20年?!”馬壯愣住。
“就那麼一說,我不覺得是真的。不過群裡有人傳,還說美國的研究所裡癌症已經都能治了。”
馬壯的眼睛都直了,愣愣地看著羅浩。
“不知道是真是假,別琢磨了。”羅浩隨便坐下,“不過國內金陵那面的研究所提取葉綠素,注入到細胞裡,可以逆轉細胞年齡。這個,我問過一個師兄,是真的。”
羅浩說的內容就像是天方夜譚一般,讓馬壯感覺自己耳朵都不好用了。
“不過還在動物實驗階段,如果用在人類身上,至少得十幾年以後。”羅浩道。
“羅教授,葉綠素,那以後是不是就可以光合作用了?出門曬太陽就能不餓?”馬壯問道。
“說什麼呢。”陳勇道,“要是不吃飯,人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羅浩笑了笑,陳勇年輕時候在英國留下來的陰影一直都在。真是不知道英國的白人餐到底有多難吃,這才讓陳勇一直絮叨著類似的事情。
以至於像是一塊還沒好的傷疤,只要提到相關資訊,就像是揭開了這道疤似的。
“來了來了。”馬壯的表弟手裡拿著棉花糖,用後背撞開門,走了進來。
羅浩接過一個棉花糖交給王佳妮。
“嘿嘿,我小時候就喜歡吃。”王佳妮抿了一口棉花糖。
羅浩見馬壯的表弟買了很多棉花糖,生怕不夠吃,想了想道,“幫我衝杯咖啡。”
“好咧。”
“這都幾點了,你還喝咖啡?”陳勇問道。
“棉花糖沒地兒放。”羅浩道,“我在帝都見過一家咖啡廳自己做棉花糖放在咖啡杯上。”
“哦?然後呢。”
“沒有啊,好多小資喜歡,在那坐好久,生意還不錯。”
咖啡很快上來,羅浩拿著一朵棉花糖架在咖啡杯上10cm的位置。
第一縷熱氣升起時,雲朵的底部開始變得透明。
那些砂糖結晶的骨架正在瓦解,如同冰川在暖風中悄然崩落。細密的糖絲垂下來,有的筆直如豎琴絃,在咖啡表面激起環狀漣漪;有的打著卷兒墜落,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絨毛。
融化是場緩慢的獻祭。
糖絲斷裂的瞬間會拉出晶亮的細線,宛如流星劃過夜空的軌跡。偶爾有氣泡從深淵般的杯底浮起,在途經糖絲密林時裹挾了甜味,破裂時便綻開一小朵焦糖色的煙花。
白瓷杯沿凝著三兩顆琥珀色的露珠,搖搖欲墜。
棉花糖棲在杯口,像一團被晚霞染透的積雲,蓬鬆的邊緣鍍著晨光般毛茸茸的金暈。
棉花糖的軀體逐漸塌陷,像被雨水浸透的紙燈弧�
最後一塊雲絮蜷縮起來,在漩渦中心顫抖著化開,如同天鵝垂死時曲頸的姿態。熱氣託著幾粒未融的糖晶上下翻飛,恍若暴風雨後盤旋的夜螢。
當最後一縷甜霧消散時,杯中的深褐色液體已然不同——水面浮著虹色的油膜,像暴雨過後的水窪倒映著碎彩虹。杯底沉著星砂般的糖粒,每一顆都封存著雲朵的記憶。
這杯咖啡現在有了故事:曾有一朵流浪的雲,在此處下過一場轉瞬即逝的糖雨。
雖然有些糖落在咖啡杯周圍,但並不影響什麼。
陳勇看得目瞪口呆,“大城市的人真會玩。”
王佳妮的指尖還捏著那支棉花糖棍,細竹籤上殘留著幾縷糖絲,像被風撕碎的雲絮。
她望著杯口那團逐漸坍縮的雪白,忽然感到一種奇異的悵惘——彷彿親眼目睹某個童話在眼前蒸發。
陳勇的口罩動了動,但沒說話。
他看見棉花糖蓬鬆的軀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那些糖絲斷裂時幾乎沒有聲音,卻在他腦海裡激起細小的嗡鳴。這感覺很像小時候看著肥皂泡破裂,明明知道只是糖和水,胸腔卻泛起莫名的空洞。
咖啡的熱氣扭曲了空氣,棉花糖的倒影在杯壁上忽脹忽縮,像垂死的海蜇在深水中痙攣。
王佳妮不自覺地伸手想去挽救,卻在半空停住——這團甜蜜的雲註定要消亡,正如所有美好卻無用的東西。
當最後一絲糖絮消失在褐色漩渦中時,杯沿殘留的糖漬像乾涸的淚痕。陳勇突然想起電視裡看養過的蠶,它們吐完所有絲後也是這樣,變得透明而脆弱,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
“沒了……“王佳妮輕聲說。
竹籤頂端還粘著一粒晶亮的糖渣,在陽光下像顆將熄的星星。兩人盯著重歸平靜的咖啡,誰都沒去喝第一口——彷彿飲下這杯液體,就會吞掉某個易碎的夢境。
“文藝吧。”羅浩笑呵呵地問道。
“嘖。”陳勇嘖了一聲,王佳妮則靠近羅浩,彷彿感悟到了什麼。
馬壯則根本不理解這有什麼的,但馬壯的表弟卻眼中放光。
“哥,我可以做誒!”
“做這個幹什麼?”馬壯問道。
“冰雪節後,咱們這面多了一些遊客,她們肯定喜歡!”馬壯的表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羅浩則笑了笑,“行啊,要是你開起來,有空我來看看。”
“好好好。”
那杯咖啡羅浩也沒喝,就放在一邊。
這點小心思對羅浩來講就是順手一玩,今天有正經事。
他坐下後開始詢問馬壯有關細節,從那人的過去經歷到初戀女友,再到現在的家庭。
馬壯也不是那個打了玻尿酸,哪怕已經肺栓塞還要抓著醫生護士問你看我大不大的混不吝。
在海外,稍有不慎人就沒了,馬壯在這種高壓下成熟的很快。
他準備的資料也齊備,羅浩一項一項輸入電腦。
有些不明確的,羅浩則告訴馬壯需要問什麼,自己這面要什麼樣的內容。
王佳妮怔怔地看著,等羅浩和馬壯說話的間歇期,她拉著羅浩問道,“羅浩,這是要做什麼?”
“給一個人做個AI機器人女友。”
“什麼樣的?”
“呃……”羅浩猶豫了一下,湊到王佳妮耳邊說道,“就是那種我心血來潮喊你穿性感女僕裝,你大罵我一聲老色胚,然後翻箱倒櫃拿出一雙黑絲說再穿這個才夠勁兒的那種。”
“呸~~~”
王佳妮的臉一下子紅了,輕啐了一口。
馬壯看著羨慕。
羅教授和他女朋友看起來還真是和諧,真是神仙眷侶一般。
只是他們在聊什麼?馬壯有些好奇。
“行啊,那就這樣。”羅浩關上膝上型電腦,“剩下的你把資料發給我。”
“好好好。”馬壯笑逐顏開。
“馬壯啊,沒想到你比以前幹練多了。”羅浩稱讚了一句。
“我啊,哈哈哈。”馬壯洋洋自得,“羅教授不瞞您說,不光您這麼說我,婁老大也說過類似的話。”
“國外真是鍛鍊人啊。”
“嗯,我剛出國的時候也一頭露水,碰幾次壁,見幾次血之後就很快成熟了。不成熟也不行,壓力大啊。”
“我跟您講,我剛出國的時候,壓力大到每天都睡不好覺。老大說我不能幹就換人來,只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馬壯絮絮叨叨地說著,剛開始還有些得意,可是講到在海外的壓力的時候,說著說著聲音漸漸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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