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這玩意還有如此多的說法?
方曉表示不能理解。
“正常玩的時候使用的蠟燭,也不是一般的蠟燭,而是低溫蠟燭。一般新手玩家比較推薦用大豆蠟,熔化溫度約57°C,落在人體感知的溫度在40多度。
“這個溫度不會燙傷皮膚,如果你喜歡泡溫泉,你會發現溫泉池的溫度大概也就是40度左右。”
“感覺還是不錯的,比較……”
“陳勇,別說亂七八糟的。”羅浩適時阻止了陳勇繼續講解。
方曉表示沒聽夠。
褲子都脫了,結果羅教授說沒事兒了,這到哪說理去。
“大概就是這樣,我說羅浩,這麼簡單的燙傷你竟然沒錄入?!”陳勇問道。
“這玩意國內進入的時間短,病歷裡描述的也不詳細。”
方曉聽到羅浩解釋。
“我就說你應該多錄入一點類似的資訊,你看你!”陳勇笑著“抱怨”道,“要不把婁老闆那面的機器人程式接入得了。”
“不行!”羅浩毫不猶豫的否定了陳勇的說法。
“方主任,那就這樣,你帶著小孟回去。”羅浩很直接的和方曉溝通。
方曉結束通話電話,帶著“小孟”回到病區。
低溫蠟燭,這玩意還真有啊,方曉覺得自己長了見識。
因為不玩這麼花花的,所以這方面的知識對方曉來講屬於空白。
他坐在辦公室裡,開始上網查詢有關於低溫蠟燭的內容。
人類還真是牛逼,這玩意一點正經用處都沒有,除了……
方曉一邊看一邊感慨。
不過“小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按說類似的情況應該在臨床偶爾能遇到。
算了,不管了,這玩意應該是羅教授操心的,自己這是操的哪門子的心呢。
“小孟,沒想到還有你不知道的。”方曉大概明白低溫蠟燭的應用後,看著“小孟”調笑道。
“類似的病歷比較少,不需要住院治療。”“小孟”解釋道,“門圆v一般都潦草,所以沒有專業輸入的話,我也不知道。”
“那現在呢?”方曉問。
“我錄入了類似的場景,羅教授把一些許可權放開的話,以後就可以詳嗔恕!�
羅教授還真是管得嚴啊,他就像是個嚴父一樣,嚴格把控著AI機器人的資訊攝入。
方曉哈哈一笑,今兒的確是看見笑話了。
沒想到在自己認知中無所不能的AI機器人也有吃癟的那一天。
不過估計是羅教授沒在意,畢竟只是個“罕見病”而已,還是自己作出來的。
真要是個中老手,像陳醫生一樣,也不會犯類似的錯誤。
方曉心裡面琢磨著。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方曉的手機響起。
他把自己的音樂鈴聲調成和羅教授一樣的。
“喂,李處長,您好啊。”方曉笑呵呵地說道。
“哦,那送過來吧。”
原來是監獄有個犯人闌尾炎犯了,要送來手術。
類似的事兒不多見,但方曉偶爾能接觸到。
他把護士長叫進來,挪出一個單間。
犯人來做手術,手腳都要銬住,身邊還要有人24小時不合眼盯著。
即便看守嚴密,也會有問題出現。
前幾年就有人趁著治病的時候逃走,只不過現在他們根本逃不遠。
不像是幾十年前,往內蒙和大小興安嶺的林區裡一鑽就可以。
方曉覺得有點頭疼,他開始和護士長一起檢查單間並且和院裡彙報。
患者來之前的手續做的很吃力,這裡畢竟是醫院,患者也比較特殊。
方曉做好一切後又給李處長打了電話,讓他派人來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遺漏之類的。
但李處長卻比較放鬆,沒有前些年送犯人來手術的時候那種緊張。
估計是滿大街的攝像頭,犯人也知道跑不遠。
但即便如此,方曉還是召集了科裡的醫護人員開了個會,把該叮囑的都叮囑了一遍。
幾個小時後,患者送到。
他三十多歲的樣子,剃了個光頭,但眼睛裡沒有兇光,看著斯斯文文的。
方曉沒和患者做過多的交流,做了術前檢查,確允羌毙躁@尾炎,就帶著患者上手術。
類似的手術沒用腹腔鏡,而是選擇了開刀的方式。
手術很順利,監獄裡的犯人也沒什麼脂肪,每天都有鍛鍊,倒是要比在外面的生活還要規律一些。
等手術結束,醫務科長和監獄的李處長和方曉寒暄,李處長不斷地道歉。
畢竟現在公務人員不能吃喝,要不然這個人情總歸要請方曉出去吃頓飯的。
方曉也不是很在意,和李處長講解了一下患者的病情,說明3天后可以出院以及出院後一段時間內不能進行體力勞動。
“縫紉機怕是不能踩了。”方曉開了個玩笑。
李處長忽然頓了一下,空氣都凝滯了少許。
方曉有些奇怪,自己哪裡說錯了麼?從前進監獄,在東北叫蹲笆籬子,後來叫踩縫紉機。
好像最近沒什麼新的名詞。
“方主任,我們早都不踩縫紉機了。”李處長哈哈一笑。
李處長臉上立刻浮現出那種經過千錘百煉的、充滿政策溫度的官方笑容,聲音不疾不徐地拔高了一個調門。
“方主任啊,我們始終堅持以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深入貫徹落實司法部關於新時代監獄工作的決策部署,積極推進'五大改造'新格局建設。”
他雙手交疊放在腹前,姿態端正地繼續道:“在具體工作中,我們特別注重發揮勞動改造的矯治功能,透過科學設定勞動專案,既幫助服刑人員培養勞動技能,又促進他們樹立正確的勞動價值觀。”
說到這裡,李處長恰到好處地停頓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欣慰。
“比如我們現在開展的電子裝配、文創產品製作等專案,都充分考慮了服刑人員迴歸社會後的就業需求。很多服刑人員透過考核後,都獲得了人社部門頒發的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呢。”
最後,他微微頷首,用總結匯報般的語氣收尾:“總的來說,我們堅持把改造人放在第一位,努力讓每一名服刑人員都能在希望中改造,在改造中成長,最終成為對社會有用的守法公民。這也是我們監獄人民警察踐行初心使命的具體體現。”
“……”
方曉輕輕地嘆了口氣。
第七百六十九章 大內密探000,我只知道這個
“嗐。”李處長哈哈一笑,“習慣了,習慣了。”
“李處長,咱們去看一眼吧。”方曉把話題給岔開。
一起去看了一眼術後患者,查缺補漏,方曉堅決不肯承擔犯人逃跑的責任。
“方主任,您這也太小心了吧。”李處長哈哈一笑。
“唉。”方曉見沒什麼差錯,患者術後的生命體徵也很平穩,就帶著李處長離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點了煙。
“現在醫生難幹,說實話啊,咱長南市還有盈利的醫院就剩我們長南人民醫院了。”
“啊?!”李處長一愣。
“隔壁幾家醫院都上報破產,就是沒批准。不說咱長南市,省城,省院也破產,醫大一二院也都上報破產。”
“!!!”
李處長是真沒想到。
“經不起任何折騰啊。”方曉嘆了口氣。
“不至於吧,我來的時候看你們患者多啊。”李處長道,“天底下最好做的生意就是當醫生。”
“那是從前。
“以前的醫保政策很簡單粗暴,成交居民報銷比例,跨區域報銷比例,職工醫保報銷比例,幾乎是定值,沒什麼出入,醫保收支基本能覆蓋,但19年左右就要對醫療動手,偏偏趕上疫情,晚了幾年。”
“晚是晚一點,可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我聽說核酸的錢,市裡面是借各大醫院的?有這事兒?”李處長問道。
“有,我們醫院借了市裡面7000萬,這筆錢估計是還不回來了。醫保空了,醫院也大規模虧空,沒辦法啊。”
方曉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件大事對整個社會的影響巨大,對醫院來講影響也一樣大。
“所以呢,要改。之前我也想過,可我這笨腦子哪能想過那些聰明人。”
“有個大聰明修改了醫保報銷手段,叫做醫保dip支付,也叫作單病種支付。
“這個變動可以說是天才級的作惡,所以說讀書人動歪腦筋造成的破壞……那可不是一般人想要做就能做到的。”
李處長看著方曉,他有些好奇。
這些個牢騷,也只能關上門後說,就當是個八卦聽。
出了這個門,李處長不喝多都不會說。
“什麼意思呢?”
“就是根據醫院近幾年某個地區同級醫院報銷數額,定個平均數,然後這個詳嗑椭荒芑ㄟ@麼多錢,超出的醫保不報銷,由醫院自行承擔。
“這個政策是真的牛逼,真的是上利國家,下利百姓,醫院被坑!
“我舉個例子啊,比如說現在全國都推行了先報銷後付費措施,導致病人所有的費用都是醫院先墊付報銷,然後醫保稽覈後次月撥款,這些撥款通常還要去醫保局求爺爺告奶奶!
“如果詳嗍悄X出血,那麼醫保經過計算平均費用比如是10000塊,那麼無論你出血量多少,手術費多少,都是報銷10000塊,不到這個費用醫院掙錢。
“超出這個費用醫院自己墊資,如果長時間達不到10000這個額度,那麼就會往下降低這個報銷數值!
“李處長你明白了麼?就是他要所有人,無論年齡大小,無論身體狀況,一種病就是一個報銷金額,就是所有人得病都得按照醫保要求的數額去得,超出那是你的病的不符合模板!
“而民營醫院這種幾乎全靠醫保的撥付,現在這麼搞,民營醫院幾乎無法郀I!”
“所以現在有個玩笑,說患者不懂事,生病都不會按照dip生病。”
方曉也無奈的苦笑。
“但你們畢竟是長南最大的幾家醫院之一啊。”李處長道。
方曉搖了搖頭,有些苦惱。
類似的牢騷話,也就是隨便一說,兩人聊了一會,方曉送李處長離開。
現在不讓吃喝,方曉也沒機會和李處長套關係。
兩人之間的聯絡也就是逢年過節發個資訊而已。
第二天一早,方曉不是很放心,給護士打了電話,詢問情況,直抖患者術後恢復良好,但他的強迫症發作,依舊早早來到醫院。
“小孟”坐在電腦前審閱病歷,方曉招呼了一聲,帶著“小孟”來到病房。
前腳踏入病房,方曉直接怔住。
身後也就是AI機器人,所以沒一腦袋撞在方曉的後背上。
病床上的患者已經半臥位,面前放了一個膝上型電腦。
看守的獄警百無聊賴地坐在那,看樣子有點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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