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不忙,明天是手術日,昨天晚上來應付了一個急浴瓕茩z。”
“???”崔老感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屍檢,還有急缘模倚×_博士的工作挺雜啊,連屍檢都有接觸。
“那你給我找身白服,帶我去你們中醫科,我聽聽你家秦主任和你給我講金針拔障術。”崔老也不客氣。
羅浩微笑。
崔老身材矮小,羅浩讓莊嫣拿了一件她的白服給崔老穿上。
哪怕是莊嫣的白服穿在崔老身上依舊顯得有點寬大,有些不合身。
“崔老,這面請。”
羅浩也沒交班,和袁小利招呼了一聲帶著崔老去中醫科。
一早的醫院人來人往,崔老早就見慣了這種場面,並不覺得什麼。
順著扶梯來到門运臉牵嗅t科門前做了好多候缘幕颊摺�
“你們這兒不錯啊,很多地方的中醫科就是開藥,更多的走的是理療、針灸、拔罐。”
“我們秦主任水平還行,而且肯鑽研,有那麼一股子勁兒。前一陣子他研究針灸治療鼻炎,幾乎抓一個來找他看病的人就扎幾針。”
“哈哈哈。”崔老大笑。
現如今這種鑽研技術的中醫並不多了,能在這裡見到一位,的確讓崔老有些驚喜。而且這種心態他太瞭解了,自己年輕時候也是這樣。
“鼻炎麼?我這幾年和清華大學、同仁醫院研究難治性鼻竇炎的原理,後期我有參與。”崔老笑過之後淡淡說道。
“哦?難治性慢性鼻竇炎鼻息肉復發的那個研究?”羅浩問,“出成果了麼。”
“你知道?”
“我去參觀過,那時候找到了鼻息肉中的免疫記憶細胞,後繼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專案我沒跟蹤,畢竟我不是搞耳鼻喉科的。”
崔老忽然站住,認真地打量羅浩。
“崔老?”羅浩疑惑。
“別人家的專案,你跟著去看什麼?”
“看看試驗的想法,有些想法是有借鑑意義的。而且我年輕,好奇麼。”羅浩溫和解釋道。
崔老想了想,微微頷首,“成果還沒有,但我參與後發現用針灸的方式可以讓你們說的鼻息肉中的免疫記憶細胞減少,體現在現實中,就是難治性慢性鼻息肉可以被治癒。”
“崔老威武!”羅浩讚道。
崔老見羅浩的眼睛裡沒有異樣的光,他搖了搖頭,畢竟不是做這個的,一點都不見羅浩興奮。
“崔老,我昨天忙了一夜,沒什麼精神頭,您多體量哈。”羅浩解釋道。
羅浩能感知到崔老心裡的某些情緒,便解釋道。
當他說到腦組織變成凍豆腐狀,崔老也驚訝莫名,羅浩也沒賣關子,很快說到了最後的解釋。
“原來是雙氧水啊。”崔老忽然頓住。
“哦?您那面有相關的研究?”
“沒有,我就是想起了古籍裡的一些說法。”崔老道,“從前的伴讀小書童,大概就是做這個的。不說這個,沒什麼意思。”
羅浩笑笑,和門口的到宰o士打了個招呼,隨後帶著崔老走進中醫科門浴�
秦主任的允议T口已經有人在候裕麄冏叩氖茄e面一個就缘模呃妊e一個候缘模渌麙烨刂魅翁柕幕颊叨荚诖髲d裡等候的模式。
秦主任正在給患者針灸,見羅浩來了,秦主任只是招呼了一聲,便專心針灸。
他一邊扎針,一邊手腕用力,輕輕帶動針灸針,在穴位裡點了幾下。
要是用神乎其神的說法,這應該叫鳳凰點頭,通俗點叫小雞啄米。
崔老揹著手看著,沒多說話。
等患者帶著一腦袋針被護士領到隔壁休息室的時候,崔老使了個眼神,羅浩會意,回手關門。
“迎香穴的三點頭做的還不錯,你師承何方?”崔老沉聲問道。
“我是省城醫科大學畢業的,本科學歷,沒師承。”秦主任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他雖然不認識崔老,但在這個瘦小枯乾的老人身上感知到了一種強大的氣場。
而且是羅浩領進來的,張嘴就問自己師承,肯定是中醫界的大佬。
所以秦主任沒有絲毫怠慢,恭敬客氣地回答道,腦海裡不斷琢磨著這位到底是誰。
“沒有師承,都是自己領悟的麼?”崔老悠悠問道,他的語氣裡已經有了些欣賞。
“嗯。”秦主任點頭。
“行,下個患者我來針灸,都是鼻炎麼?”崔老問。
秦主任一怔,看向羅浩。
“這位是廣安門中醫院副院長崔老。”羅浩連忙介紹。
秦主任覺得自己身子一軟,一股電流從腳後跟直衝後腦海。
就像是一根碩大的針紮在太溪、照海、水泉穴上似的,那種電流刺激的感覺油然而生。
“總的來講還不錯,雖然有些瑕疵,但都是自己瞎捅咕出來的,算悟性很高了。”崔老淡淡說道。
秦主任連忙請崔老坐下,甚至連崔老說的是什麼他都沒注意到。
“不用,叫下個患者進來吧。”
秦主任去開啟門,把門外候缘幕颊呓羞M來。
崔老簡單詢問了病史,讓患者坐好,開啟一包一次性針灸針,手捻針便紮在鼻翼外緣中點旁,鼻唇溝中的迎香穴上。
秦主任目不轉睛地看著,像崔老這種老中醫行針的時候都不讓人站在一邊看,哪怕是他帶的研究生什麼的也不行。
據說有祖訓,別說是學,連看一眼都不讓。
這次機會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秦主任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仔細認真地看著崔老的動作,注意所有細節。
崔老的手腕微微顫抖,看起來像是帕金森,但秦主任心中一凜。
自己只能做到針灸針在穴位裡抖三下,可崔老卻能做到抖五下,而且看上去行有餘力,要是有需要的話,至少能抖七下。
這?!
這就是家學淵源?!
迎香穴、合谷穴、鼻流穴、鼻通穴、二間穴依次落針。
每個穴位落針看起來差不多,但還是有區別,鼻流穴和二間穴的針刺極深,抖動的頻率還是幅度都要比其他穴位大。
秦主任努力記住所有的細節,不知不覺中,秦主任的臉已經漲得通紅,額頭鬢角有汗冒出。
“伸手。”崔老淡淡說道。
患者不明所以,但還是伸出雙手。
合谷穴。
針灸針從手背刺入,手掌處刺出來。
一針七抖,秦主任正專心致志看著,患者一聲慘叫。
叫聲中帶著濃厚的鼻音。
一聽就知道是鼻炎患者。
“喊什麼喊,針灸呢,別亂動,小心把你紮成半身不遂。再說,你疼麼?”崔老斥道。
“針,針,針透出去了!”患者語無倫次地說道。
“什麼透出去,那叫透過去!不疼瞎喊什麼。”崔老道。
他的語氣很硬,羅浩有好久都沒聽臨床醫生這麼跟患者說話了,帝都的專家就是不一樣。
“是是是,醫生,我不會死吧。”患者差點就哭出來。
“安靜點,你沒覺得鼻子通氣了麼?”崔老問道。
患者恍惚中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可羅浩注意到了。
從患者驚訝再到患者說——我不會死吧,每一句話,每一個字,他的鼻炎都在迅速好轉。
到最後,患者的鼻炎幾乎已經治癒。
一句話的工夫,就好了?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羅浩親眼目睹之後,心裡更加熱切。
羅浩知道這是崔老為了展現自己的手段,所以做了加速,現在好是沒有意義的,至少對疾病的治療是沒有意義的,意義在於讓患者配合。
“啊?我鼻子能呼吸了!真的能呼吸了!!”患者驚喜交加。
“啪~”
崔老一巴掌抽在患者後腦勺上,不悅地斥道,“想什麼呢,讓你老老實實地坐著,沒聽到啊。再這麼不老實,就給我滾出去。”
“……”
“……”
羅浩和秦主任都沉默了下去。
只有崔老這種家學淵源的老中醫才敢這麼說話,放到醫院裡,患者回手就是一個投訴。
哪怕秦主任自己都不敢這麼和患者聊。
“哦哦哦。”患者驚喜交加,連忙坐穩。
崔老也不著急,不斷捻著針。
針紮在各個穴位上並不算完,崔老還在不斷捻針進行治療。
真正的針法就在現在的細節中,羅浩凝神看著,秦主任也看著,目不轉睛。
漸漸地,秦主任腦門上的汗水開始氤氳升騰起來,像是內功高手在吖σ粯印�
五分鐘後。
“砰~~~”
秦主任一下子栽倒,腦袋撞在洗手盆上,發出一聲悶響。
崔老斜暱,唇角微微一動,鄙夷不屑的神情溢於言表。但他沒有說話,更沒扶一把的念頭,只是專心的捻針。
羅浩連忙扶起秦主任,見他沒什麼事兒,這才放心。
“看了也學不會,還拼命要記住。”崔老道。
“……”秦主任無語,他的大腦已經宕機,正在重啟狀態。
“小羅博士,你記住多少?”
“都記住了,回頭AI機器人就能給患者用。”羅浩不動聲色地回答道。
“哦?”
崔老一怔。
小羅博士這話說得可有點大!自己剛剛的針灸看著簡單,其實細節有無數,自己當年也是學藝五年,實踐八年才有心得。
“您先做著,明天再說。”羅浩微笑。
崔老頷首,讓患者出去等著,兩刻鐘後拔針。
患者出門的時候不斷用力呼吸,興奮的大喊大叫——我好了,我好了。
把下一個患者叫進來,崔老把針灸針交給羅浩。
“崔老,我沒執業證。”羅浩道。
崔老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羅浩,這句話比羅浩看一遍就學會了自己祖傳針法還要詭異荒誕。
“真沒中醫執業證,我做金針拔障術都是在209所裡,患者也是所裡的老前輩,所以就仗著膽子試了試。”羅浩解釋道。
雖然崔老眼高於頂,讓人心生不悅,但羅浩還是保持著尊重。
而且羅浩知道崔老的意思。
“嗯,那我來,我做三個,你看仔細。”
“清華大學和同仁醫院研究了十年,只知道免疫記憶細胞在作祟,等治療手段出來,不知道要到哪年。當時找到我,我去嘗試。”羅浩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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