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小馬,怎麼回事?”魯經理臉色蒼白,問道。
“不知道啊,大哥忽然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就過來了。”
“你可真是倒黴啊,大哥今天心氣兒不順。”
……
“徐所,事情辦好了,監控影片給那人拿走了,我這面連個備份都沒時間。”
“行,辦好了就行。”
電話那面的人似乎鬆了口氣。
“徐所,這事兒跟我們物業公司也有關係,缺人手的話我可以出人。”
“切~~~”
“害,就是做點小事,跑前跑後。話說這次是什麼人啊,要是有權有勢的大佬,也不會住在郊區啊。”
“沒事別瞎問,人家有大來頭。你們影片監控能調取出來,算你機靈,沒把我說的話當放屁。”
“徐所,那肯定的啊,保障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我可都記著呢。”
平時唱高調的話此時此刻說出來,花臂男覺得一點都不荒謬,自己做的事兒好像救了自己一命。
“這幾天你去物業公司坐鎮,有人問,你就這麼說。這是大事,要是有閃失,別怪我沒提醒你。”
“徐所,咱倆多少年了,你知道我的嘴有多嚴。我打聽一句,到底怎麼了?”
“別瞎打聽,這事兒涉密。”
“……”花臂男沒想到自己一個洗白上岸的街溜子竟然還能碰倒涉密的事情。
他馬上保證再保證,絕對不會掉鏈子。
可他要求和徐所見一面的要求被拒絕了,毫不猶豫的被拒。
這讓花臂男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按說這只是小毛俨赛c留下了什麼,二十年前類似的事情常見,隨著幾輪掃黑除惡這些人已經銷聲匿跡。
但最近隨著經濟環境的惡化,又開始有露頭的跡象。
撈偏門麼,有點本事的都是搞詐電去了,誰弄這種。
入室搶救,滿大街的攝像頭,根本跑不掉,抓住就是十年,那還是不傷人的前提下。
一旦有閃失,偷的都不如判的多,絕對是虧本買賣。
有毛病,花臂男心裡想到。
……
羅浩安頓好王佳妮。
“羅浩,是有什麼事兒麼?”王佳妮問。
“一點小事,你睡吧。”羅浩rua了下王佳妮的頭,溫和回答道。
“你呢?”
“當然一起睡。”羅浩笑道,“我去洗漱。”
“你騙我~羅浩你知道你騙人的時候嘴角會向下壓一點點麼?”王佳妮的眼睛閃閃發亮。
“有麼?”羅浩伸手摸自己的嘴角,他自己不覺得。
“你要忙就去忙吧,家裡能做飯麼?”
“能。”
“那你晚上記得回家吃飯。”王佳妮晃了晃頭,小呆毛飄呀飄的。
“好。”羅浩應道,rua了rua王佳妮的頭,隨後和大黑說了一聲,讓它好好陪大妮子,穿上衣服,開門離開。
王佳妮跪坐在床上,從窗簾縫隙裡看見羅浩的車緩緩開出大門,皺眉想了想,但想不明白,隨後哈哈一笑,“大黑,我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大黑有點急,晃著尾巴,看那意思要說話。
王佳妮低頭,“黑呀,怎麼了?”
大黑半張臉的肌肉顫抖,牙呲了出來。
“是羅浩有什麼危險?”
大黑連連點頭。
王佳妮雖然不覺得羅浩會有事兒,但還是給羅浩打電話,把大黑送到羅浩的車上。
……
羅浩帶著大黑回到出租屋。
門是關的,暫時沒看見有別人動過的跡象。
羅浩隨手把門虛掩,拎了一把椅子正對著門坐著。大黑坐在羅浩身邊,一動不動。
它沒趴下,似乎大黑意識到有什麼危險。
羅浩拍了拍大黑的頭,低聲說道,“累了就睡一會,沒事的。”
“哈赤哈赤~~”大黑喘著粗氣,但它沒賣萌,而是認認真真地看著虛掩的門,彷彿還沒受傷,正在執行任務。
羅浩感覺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知道哪個笨賮聿赛c,在電子門上安裝了磁鐵片,讓門鎖不上。
這類小技巧已經升級,和十幾二十年前半包泡麵開啟一個小區大門不可同日而語。
人麼,多樣性,只要人數一多總會有各式各樣的存在,羅浩知道。
只是這個小俅驍_到了自己,羅浩準備給他來個好看。
而且羅浩並不認為湊巧是個小伲f不定身後有什麼大魚。
……
“哥,起床了。”一個年輕男人盤腿坐在床上,看樣子一夜沒睡。
“你怎麼起這麼早。”
“我心跳得厲害。”
“廢話,心不跳那特麼是私人!”年紀稍大一點的馬臉男人斥道,“吃飯,去看看。咱們踩點都踩了一個月,那女的在動物園上班,男的基本不回家。白天去,你擔心什麼!”
“不知道,可能我第一次這麼做吧。”
“沒事沒事,去買點吃的,吃飽了咱們幹活。要過年了,那面的尾款到手咱倆回家。”
“哥,他們不會有什麼仇吧。”年輕男人擔心地問道。
“咱倆說破大天也就是偷竊,態度良好還能緩,這是最壞的情況。而且我跟你說吧,只要家裡沒人,咱倆也不偷東西,不留痕跡,憑什麼抓咱們?”
“身份證都是假的,拿了錢明年咱倆去南方,找都找不到。你真以為那幫人專業?扯淡。你沒看新聞麼,什麼狗屁商戰,就是草臺班子。”
兩人吃過飯,穿的厚厚的,還戴了口罩、手套,來到踩點一個多月的門前。
“喏,你看,門是虛掩的。”馬臉漢子笑道。
說著,他推開門。
“咱戴著手套,留不下指紋,他們去哪找咱們。”馬臉漢子笑呵呵的安慰年輕人。
門無聲無息的開啟,一個和藹的笑容和半張猙獰的狗臉出現在眼前不遠處。
我艹!
第六百零七章 “狡詐”的燈泡
“來了。”羅浩微笑,說道。
聲音溫和,彷彿在等一位多年未見的老友似的。
羅浩整個人沒有半點敵意,就差手裡拿個啤酒瓶子,開啟後塞進那人手裡。
而他身邊的大黑已經躍躍欲試,但卻沒撲出去,而是仔細觀察對方,半張臉格外兇獰。
“你沒上班?”馬臉漢子下意識地問道。
“沒呀,這不是等你們呢麼。”羅浩起身,“既然來了,就進來坐會,我這就報警。不著急,很快的。隨便坐啊,別客氣。”
馬臉漢子臉色驟變,轉身要跑。
“別跑啊,小心被咬死。”羅浩警告道。
隨即大黑像是閃電一般撲上去,半張臉雖然不太好用,但卻更加嚇人。
馬臉漢子的脖頸被大黑叼住,直接慫了,腿一軟跪在地上。
“大哥,我們錯了,你……你……讓它先下去。”
“黑,回來。”羅浩招呼。
大黑松嘴,看了一眼馬臉漢子,半張臉露出一個猙獰的表情,似乎在威脅他,隨後回身到羅浩身邊坐下。
威嚴而不失狠戾,大黑的表現把兩個小冁傋 �
“來來來。”羅浩一邊拿手機,一邊招呼,“進來坐,就是偷竊,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了不起關半個月,何必玩命呢。”
馬臉漢子哭喪著臉,他認為羅浩說得對。
羅浩的笑容和藹可親,但他身邊的大黑卻表現出身經百戰的樣子。連臉都被砍去半邊,這條狗經歷過什麼那還用問麼?
什麼好人家會養這種狗。
馬臉漢子感覺自己脖頸處寒風颼颼的,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不用換鞋了。”羅浩微笑,“坐吧,別客氣,跟回家一樣。”
說著,羅浩報了警,又打了兩個電話。
“你們踩點多久了?”羅浩結束通話電話後問道。
“一個多月。”
“誰讓的?”羅浩微笑,問道。
“沒人讓啊。”馬臉漢子趁著年輕男人沒說話的功夫連忙說道,“我們哥倆就是想偷點東西賣錢回家過年,你看我們趕著上班時間進來,真沒什麼惡意。”
“害,別鬧。”羅浩笑道,“現在家裡能有什麼,電腦都帶去單位,你倆要結婚,偷我家的床品來了?”
馬臉漢子一臉尷尬。
“沒事,不想說就不說,不過呢~~~”羅浩拉長了聲音,語調裡有些戲謔,看他的樣子的確是不著急。
“哥,我們真沒惡意。”馬臉漢子辯解道,“真的,真的,你看我的眼睛。”
羅浩看著笨伲际颤N時候了,他們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犯了什麼事兒,還在這兒賣萌。
“別亂看,小心大黑真的把你倆咬死。”羅浩嘆了口氣,“要是那樣的話……”
“別啊,那樣的話你也得進去。我們就是……”
“不,我就是單純的不想在單位以外看見血。”
羅浩說得輕描淡寫,年輕男人覺得羅浩在吹牛逼,但馬臉漢子卻隱約猜到這人說的是實話,臉色愈發難看。
“小哥,現在說能算是我們坦白麼?”
“具體我不知道,是真的。”羅浩並沒哄騙他們,而是認真的解釋,“真要是把你們咬傷的話,你們自己遭罪不說,還要去醫院治,我就是單純覺得麻煩。”
“事情很大,比想象中大,你們別想著跑。”羅浩又一次警告二人。
“……”
馬臉漢子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
自己招誰惹誰了,那面給錢給的多,事兒也沒什麼,就是做點手腳就可以。
沒想到人家男主人竟然帶了一條只有半張臉的狗等自己。
媽的!
馬臉漢子看見大黑白花花的骨茬子,心裡就哆嗦的厲害。
一般人家養條寵物犬就可以了,誰養一條半張臉的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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