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真熊初墨
它四肢直挺挺地伸著,看起來像是殭屍狗。
“該不會是被大粽子給咬了吧,要不然就是喪屍,馬上就屍變的那種。”有保安看著害怕,小聲嘟囔。
“應該不是,看著像是神經症狀呢。”王佳妮也疑惑著。
她畢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本科生,雖然沒在醫院工作過,但相關的專業知識多少知道一點。
大黑走到大黃狗身邊,舔舐著它的後背。
王佳妮走過去看了一眼,那裡有一條細細的傷口,傷口已經癒合,看著有點髒,有點亂。
流浪狗就這樣,王佳妮也沒在意。
想要餵它吃點東西,可流浪狗似乎害怕,不斷髮出斷斷續續的哀鳴聲,四肢直挺挺的抽搐,整條狗看著要多不正常就有多不正常。
好在羅浩很快就趕到。
見羅浩來了,王佳妮心裡終於有了底,不用再擔驚受怕。
攬住羅浩的胳膊,王佳妮小聲問道,“羅浩,這條狗怎麼了?”
“哦,感染了破傷風桿菌啊。”羅浩走到大黃狗身邊,蹲下仔細看,做了幾樣檢查後篤定地說道,“是破傷風。”
“emmmm。”
“去開點藥,那個誰,有眼罩麼?”羅浩問道。
保安隊長也不在乎羅浩羅教授不知道自己叫什麼,詢問後找了一塊布把大黃狗的眼睛蒙上。
“感染破傷風桿菌後畏光,畏水。”羅浩皺眉,“這樣吧,帶它去我寵我愛。”
保安們雖然知道羅教授說的應該對,但還是有些害怕。畢竟正常人看見一條表現古怪的狗,腦海裡閃出來的都是行屍走肉的片段。
“嗚嗚嗚~~~”大黑嗚咽著用半拉腦袋層羅浩的腿。
“嗯?”羅浩有些詫異,蹲下看著大黑。
大黑也看著羅浩,三目相對,過了幾秒鐘羅浩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留下來。”
聽羅浩這麼說,大黑抱住羅浩,用頭不斷地蹭他的褲子。
“喂喂喂,差不多行了啊。”羅浩道,“能不能救活,要看它的命好不好,這可是破傷風中毒,我也沒百分之百的把握。”
“嗷~~~”大黑叫了一聲,似乎它對羅浩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覺得羅浩肯定能把那條大黃狗救回來。
羅浩也無奈,轉身帶著王佳妮去開藥。
大黑也沒纏著羅浩,而是回去守護著大黃狗。
“羅浩,能救活麼?”上車后王佳妮問道。
“能。”羅浩篤定地說道。
“!!!”
王佳妮感覺羅浩是真狗,連大黑都騙。
剛剛羅浩和大黑說的那些話諔┑搅藰O點,反正王佳妮沒聽出來有什麼異常。
可一上車,離開大黑,羅浩說的話就變了樣。
“感染破傷風后最怕的是氣道梗阻,要死早都死了,給點藥,一週後就能吃飯了。狗子的生命力比人要強,不往遠了說,大黑當時的傷換一般人都熬不過來。你看大黑,沒輸血,術後第二天就能下地了。”羅浩笑呵呵地說道。
“那你……”
“大黑?不能給患者家屬太大的希望,要給自己留餘地啊。我說能活,萬一死了呢,不是有損我在大黑心裡光輝的形象麼。”羅浩解釋。
“……”
開車來到我寵我愛,路上羅浩就給史老闆打了個電話。
來到寵物醫院外,遠遠地看見史老闆抱著膀、凍的哆哆嗦嗦,在寒風中迎接自己。
羅浩笑了。
這位的確是想挖自己去我寵我愛,其心甚眨赵驴设a。以至於他穿的那身平時沒問題,出門就上車,下車就進辦公室。
但在現在卻不太好用,根本不抗風。
可我寵我愛的史老闆想的事兒沒可能,自己這麼忙。
欠的人情改天幫他做臺手術也就夠了,羅浩是這麼認為的。
“史老闆,不好意思啊。”羅浩把車停在我寵我愛門口,下車後道歉。
“害,羅教授您客氣了。我在唱k呢,正煩得不行,剛好您電話打過來,我有脫身的理由。”我寵我愛的老闆連忙解釋。
羅浩也不跟他客氣,“破傷風抗毒素,給我拿……你這是多大劑量的?”
我寵我愛的老闆也不知道,“咱進去看吧,您要什麼就拿什麼,把我這兒搬光了最好。”
羅浩本來不想進去,抓緊時間拿了藥,回去給那條大黃狗點上,告訴保安怎麼護理自己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回去睡覺,明天還有手術呢。
但我寵我愛的老闆也不知道,羅浩只能進屋自己找。
剛進屋,一條戴著花帽子、穿著公主裙的狗子跑過來。
看著眼熟,羅浩怔了下,意識到是上次和大妮子遇到的那條長了腹壁腫瘤的狗。
“咦?它怎麼跑出來了。”羅浩見狗子乾淨,rua了它一下。
“羅教授,您不是說把它放在我寵我愛養麼,我就在我辦公室給它搭了個窩。算是,我的助理?它懂事得很,從來不撕家。”
“哦。”羅浩看了眼那條狗,點了點頭。
“一直沒起名字,要不……”
“算了,我不會起名,你們叫它什麼都行。”羅浩淡淡說道,跟著我寵我愛的老闆去找破傷風。
我寵我愛的老闆心裡嘆了口氣,羅教授就是願意做手術,至於狗子的以後,這位是真心不管,頗有渣男的風采。
不過自己該展示的也都展示了,無所謂。
那條狗算是命好,遇到了羅教授,要不然肯定無聲無息的死在省城的冬天裡。
現在?不光治好了病,自己還得好吃好吃的照顧,直接階級躍遷,變成自己的小祖宗。
我寵我愛的老闆心裡想著。
拿了藥,還有鹽水、注射器等等,羅浩又要了一個狗子戴的眼罩,道謝離開。
欠人情就欠著,我寵我愛欠自己的也不少,拿他點藥算是給他臉了,羅浩對此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回到哈動,羅浩配藥,過程教給王佳妮,又給大黃狗留了個留置針。
“羅教授,這是給的什麼藥?”保安隊長湊過來問道。
“破傷風抗毒素。”羅浩回答道,“點一週,大概就差不多了。”
“能活?”保安驚訝莫名。
那條狗看起來跟生化危機裡的喪屍一樣,在保安們的眼睛裡,它已經是一條死狗了,唯一的問題在於它會不會變成喪屍。
“不知道啊,看它夠不夠結實,求生意願夠不夠強。”羅浩回答道。
這話說得可太狗了,王佳妮表示遺憾。
“……”保安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他黑哥都表現出強硬的態度,保安們只能同意。
“換個黑點的屋子,戴著眼罩,對了,要安靜。儘量少聲音,尤其是水聲。最近一週,都要靜脈高營養。”
羅浩下醫囑,王佳妮老老實實的把羅浩說的話都記下來。
大黑搖晃著尾巴表示感謝,羅浩rua了rua大黑的半拉狗頭。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奇妙,狗和狗之間的緣分也奇妙。
算了,誰讓大黑堅持呢。
麻煩點就麻煩點,誰讓他黑哥這麼堅持呢。
“大妮子,回家了。”羅浩和保安隊長說了句,讓他幫忙看好,帶著王佳妮轉身離開。
……
66號技師被電話聲吵醒。
“哥……”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66號技師一陣欣喜,他又確認了一下來電,的確是一個相當標緻的妹子打來的。
難怪那天陳醫生說自己有喜事,原來應在這兒了!66號技師一陣興奮。
大半夜接到美女電話,總歸算是好事吧。
“妹兒啊,怎麼了?想我了?”66號技師笑吟吟地問道。
“呃……”
電話對面一陣尷尬。
換個正常人都會有疑慮,但66號技師卻覺得這都不是事兒。
一定是女孩子害羞,所以才會這樣。
“哥,我在中醫院。”
“小麗呀,你生病了?我這就去看你!”66號技師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衣服胡亂地穿起來。
“我……我……我……”女生支支吾吾地說著。
“沒事,反正我閒著,我去照顧你。”
66號技師很清楚自己只是備胎,舔狗,但他不在乎。
大不了一夜不睡,能和女神親近一下,哪怕照顧她點滴,也值回票價了。
問了地址,結束通話電話,66號技師開車來到市中醫院。
泌尿外科門口,66號技師看見了洗腳小妹。
“小麗,怎麼了?!”66號技師見小麗衣著不整,但看著不像是生病,有些疑惑。
“我……”
小麗還在支支吾吾的,她低下頭,看著腳尖,猶豫不決。
“到底怎麼了?”66號技師覺得哪裡不對勁兒,追問道。
“哥,我男朋友病了,這面的醫生說要開刀。”
男朋友!
一道天雷炸在66號技師頭頂。
他橘子皮一般的臉開始抽搐了幾下,滿臉的異樣表情,內心深處有些糾結,甚至有些噁心。
但看見小麗梨花帶雨的表情,他還是嘆了口氣,走進病區。
“李寫的家屬?”一名醫生問道。
66號技師直撓頭,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原來小麗的男朋友叫李寫。
“體溫計在膀胱裡取不出來,建議辦理住院手續。”醫生道,“得開腹。”
“嘎!”66號技師一怔。
醫生鄙夷地看著66號技師,眼神中的不屑已經不加掩飾。
“醫生,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66號技師詢問道。
他沒說自己是醫大一院的人,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對方交流。
“體溫計,塞尿道里,太深了,進了膀胱。”醫生一邊講解一邊皺眉,“喏,這是x光片子。”
X線片清楚地顯示,患者膀胱裡橫躺著一根溫度計。
66號技師回想了一下全過程,頭皮有點涼,心裡的煩躁變成驚恐。
小麗平時玩這麼大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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